低阶Alpha把顶级大佬捂热了(近代现代)——嘉哥好飞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27:17

  上午剩下的时间他待在书房里,但没有再看那些摊开的资料。他把抽屉拉开,把那些纸张重新整理了一遍,按时间顺序叠好,放回原来的位置。封面朝上,边缘对齐,做完之后他扣上抽屉,从椅子上站起来,在窗边站了一会儿。窗外的梧桐道被雨洗得很干净,路面呈深灰色,行道树的叶子在雨后显得比平时更浓密了一些,颜色深了一个色号。
  下午两点多的时候,手机在书桌角上亮了一下。是季淮安的消息。
  "昨晚苏杳离开临市之后,今天上午周容与的账户又动了一笔。金额不大,流向和上次同一家公司——源合国际。今天上午十一点二十三分完成转出。"
  许知予看着屏幕上的字,觉得"源合国际"这四个字在一行字中间显得格外稳。晏清名下表兄的壳公司,三年前就注册好的,现在又进了一笔钱,距离上一次进账不到一周。他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然后放下手机,转身下楼。
  陆栖遥在厨房里,正在把洗好的枇杷从沥水篮里往一只新的玻璃碗里放。那只碗是昨天他去市场新买回来的,比原来那只稍微大一圈,碗壁更厚,光线穿过去的时候折射的角度不太一样,会在桌面上投出一圈暖色的光晕。许知予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做这件事,等他把最后一颗枇杷放进碗里,才开口:"周容与的账户今天上午又走了一笔钱,流向和上次一样,还是晏清的源合国际。"
  陆栖遥端着那只新玻璃碗转过身来,碗里的枇杷在午后的光线下呈现出比上次更深一些的金黄色,表皮上的水珠还没有完全干,在碗沿上折射着细碎的光点。他走到客厅,把碗放在茶几中央,在沙发一侧坐下。
  "苏杳去过临市之后第二天,钱动了。"陆栖遥偏过头看着他。
  "苏杳去临市可能是跟周容与见面,也可能是确认一些事情。但不管那天晚上他们谈了什么,周容与今天上午就放了一笔钱出去。这说明那场对话之后,周容与接到了一个明确的指令。"
  "指令是谁下的。"
  "晏清。"许知予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来,偏过头看着茶几上那碗枇杷,"周容与的指令系统是独立的。他给苏杳做资金传递是一套节奏,给厉氏做是一套节奏,给晏清做的是另一套。苏杳的面见可能只是触发了晏清那边的一个时间节点,让周容与把下一笔钱按计划放出去。"
  "那晏清在加速。"
  "苏杳在翻桌,厉烬那边会开始查,晏清的通道很快会被看到。他在钱还能走的时候多走一笔。"许知予伸出手,从碗里拿了一颗枇杷,托在掌心里看了看,没有立刻剥皮,"苏杳、厉烬、周容与、晏清,这条线上现在有三个人在动。苏杳拆资产,周容与走钱,晏清收钱。厉烬还没有公开反应,顾衍还没有正式入局。"
  "周一你见顾衍的时候,这些事他会知道多少。"
  "他如果安静了两年的时间里一直在看,那他可能已经知道了全部。"许知予把枇杷放下,没有剥,放回碗沿上,"他约我在总部见面,在工作时间,走公开渠道,说明他准备让我走进他的主场里看一看。到了之后他会判断我需要知道什么,然后决定给我看哪一部分。"
  陆栖遥偏过头看着碗里那几颗枇杷,金黄色的果实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一层均匀的润泽,在碗底聚成一小片温暖的颜色。他看了一会儿,伸手拿起一颗,剥开,递过去。许知予接过来咬了一口,果肉软糯,甜味在舌尖上铺开,比上次的香气更沉一些,像一句话在安静中被说完之后留下的余音。
  "明天还有一天。"许知予说。
  "明天你想做什么。"
  "明天什么都不做。把今天和前几天接收的信息放着,让它们自己沉淀一下。后天去见顾衍的时候,脑子里是干净的,不是塞满的。"
  陆栖遥点了点头,也拿了一颗枇杷,自己剥了吃了。午后的光线从窗外斜进来,落在茶几上那只新玻璃碗的碗沿上,在桌面上投出一圈暖色的光晕,比原来那只要大一些,边缘也更柔和。碗里的枇杷在光线下保持着金色的、湿润的、安静的姿态,在雨后略带潮湿的空气里散发着缓慢的果香,和这个星期六的下午一起,不急不躁地流淌过去。


第84章 和顾衍谈一谈
  周一下午两点二十分,许知予出门。他没穿正装,一件深色衬衫配长裤,袖口卷到小臂。陆栖遥走在旁边,没有问紧不紧张之类的问题,两个人步速一致,沿着梧桐道走了一段,拐上主路。
  顾氏集团总部是一栋十二层的楼,外墙是深灰色玻璃幕墙,在午后偏斜的光线下看不出反射的是什么,只看到一片颜色均匀的暗面。许知予在门口停下来,偏过头看了陆栖遥一眼:"旁边有家咖啡馆,你坐那里等我。"
  "好。"
  许知予转身走进大堂。前台是个年轻女人,看到有人走近先抬了一下头,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秒:"预约的?"
  "许知予。下午三点。"
  她低头看了一下面前的屏幕:"三楼,B区会客室。电梯右边走。"
  许知予没有多问,转身走向电梯。电梯门合上的时候,他看到自己的脸映在金属门板上——轮廓还算清晰,表情没有特别紧张,只是嘴唇比平时抿得紧了一些。他在心里把那几件主要的事过了一遍:苏杳拆资产,厉烬现金流在动,晏清通过周容与走钱,苏杳去过临市。顾衍可能已经全部知道。
  电梯到三楼,门开了。走廊铺着深灰色的地毯,踩上去没有声音。左侧是一排半透明的玻璃隔间,能看到里面摆着桌椅和文件柜,没有人在。他沿着走廊走到尽头,看到一扇开着门,门边挂了块牌子:B区会客室。
  顾衍坐在里面。
  他没有坐在正对门口的主位,而是坐在靠窗的一张单人沙发上,膝盖上搁着一只平板电脑,屏幕亮着,但没有在操作。看到许知予出现在门口,他抬了一下头,把平板电脑放到旁边的小桌上:"进来坐。"
  声音偏平,语速不快不慢。许知予走进来,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椅子高度刚好,桌面离手肘不远不近。他注意到桌面上放了两杯水,一杯在自己这边,一杯在顾衍那边,已经倒好了,水是常温的,杯壁没有水珠。
  顾衍看着他,目光不算锐利,但停留的时间比一般人更长一些:"你发邮件来的时候,我的人转到我这里,我看到你的名字就想起来了。季淮安那边的人,前两年在几次小范围的圈子里出现过。你不算露面多的人,但认得你的都知道你是他那边出身的。"
  许知予没有否认:"我在替几个人看一些动向。"
  "哪几个人。"
  "苏杳、厉烬、晏清,还有你。"
  顾衍听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嘴角没有动,但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的身体微微往后移了一点。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那你看出了什么。"
  "苏杳在拆厉氏的资产,厉烬在动现金流但方向不明,晏清通过周容与走了一条海外通道,用了厉氏的账户做资金来源。你在持有清和医药两成股份的同时保持安静,但你的集团业务方向在向清和靠拢。"
  许知予说完这句话之后停了一下,然后补了一句:"苏杳上周约见了厉烬的财务高管,同一天晚上他去了临市。周容与的公司注册地在临市,一栋没有挂牌的旧楼。"
  顾衍握着水杯的手没有动。他看了许知予几秒,然后把水杯放回桌上,杯底接触桌面时发出一声轻而实在的响:"你查到周容与那栋楼的时候,有没有见过他本人。"
  "见过。上周,他早上七点多进出那栋楼。我去了两次。"
  "那你应该也看到了三楼那扇窗。"顾衍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又转回来看他,"那扇窗中午之前通常是关着的,下午两点之后会打开一条缝,四点左右再关上。形成一个规律的话,可以解释很多东西,但如果有人注意到这个规律,它本身也会成为一个可以被利用的缺口。"
  许知予看着他的眼睛:"所以你早就知道周容与的存在。"
  "那家管理咨询公司注册的时候,我这边有人收到过信息。周容与早年经办过我的一笔资产处置,我对他的风格有印象。后来他出现在临市那个地址,我花了一点时间确认了那栋楼的位置和用途。"顾衍靠在沙发里,声音依然平静,"但我没有碰他。不是因为不想管,是有人替我先碰了。"
  "晏清。"
  顾衍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偏过头看着窗外,午后的光落在深灰色幕墙外面,被过滤成一层柔和的光线,从落地窗透进来。"苏杳约见厉烬的人,说明他的耐心到了尽头。厉烬那边一旦开始查,资金流出的痕迹会在一周内被翻出来。晏清那条通道的暴露已经是时间问题。他上周让周容若多走了一笔钱,是在窗口关闭之前做最后一道手续。"
  "那你的两成股份是做什么用的。"
  顾衍回头看着他。他的表情没有变化,但目光在许知予脸上停留了很久,像在判断一个问题值不值得用一段话来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我买那两成股份的时候,晏清的公司刚成立不久。当时投他的人不多,我是少数几个觉得他能走出来的人之一。后来他走出来了,新药管线进了临床,行业反馈积极。那两成股份从投资变成了根基。"他停了一下,"现在苏杳和厉烬的事情如果摊开,清和医药可能会被卷进去。我的股份会在那个时候产生作用,具体怎么用,要看晏清自己怎么收他的网。"
  "你知道他布了多少。"
  "我知道他最早那笔钱是从哪来的。所以他开始铺通道的时候,我能看到他的动线。"顾衍把平板电脑拿起来,又放回去,"你今天来,问的这些东西我大部分都回答了。你接下来打算怎么走,是你自己的事。我能告诉你的是,苏杳和厉烬之间的对话一旦开始进入实质阶段,时间窗口不会超过两周。两周之内,晏清会有动作,周容与的通道会被关闭,而清和医药的股价会开始反应。"
  许知予坐在椅子上,没有立刻接话。窗外的光线在深灰色幕墙上缓慢地滑动着,把室内的一角照得越来越亮。他看着顾衍,然后开口:"你告诉我这些,是因为你希望我去做什么。"
  顾衍靠在沙发里,看着他,表情依然没有波动:"我希望你去确认一件事。晏清那条通道的终点到底是那个新加坡壳公司,还是经过了那里之后还有一个他准备用来着陆的地方。如果你能确认这一点,那苏杳厉烬摊牌的时候,你手里拿着的那张图会比你今天看到的完整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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