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Alpha把顶级大佬捂热了(近代现代)——嘉哥好飞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27:17

  "你看了两个多小时的书。"他说。
  陆栖遥翻过一页,没有抬头:"你看了两个多小时的光。"
  许知予没有否认。他靠回沙发里,再次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方向。院子里香樟树的影子已经比正午时伸长了一截,正沿着地面缓慢地向东侧蔓延,边缘的轮廓因为光线的变化开始变得柔和起来。他看着那些影子移动的过程,觉得自己的呼吸也跟着变慢了。
  "季淮安那边,今天应该不会再打电话过来。"
  "你觉得他在等什么。"
  "新加坡那边的流水。如果那家公司过去三年和内地账户有过往来,调出来需要时间。最快也要到明天傍晚。"
  "那明天傍晚之前,你没有别的事要做。"
  "没有。只有等。"
  陆栖遥合上书,偏过头看着他:"那你剩下的时间怎么过。"
  许知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这样过就行。坐在客厅里,看着光从这边移到那边,听着窗外的风翻叶子。不用去找事做,也不用担心漏掉了什么。"
  陆栖遥没有接话。他把书放到茶几上,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方向——和许知予看着同一个方向。院子里香樟树的影子还在缓慢地移动着,在地面上画着看不见的刻度。窗外的风穿过新叶,发出细碎而持续的声响,像一列缓慢的、不知疲倦的脚步声。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客厅里,看着正午的光一点一点地变成下午的光,又看着下午的光一点一点地变成傍晚的、带着暖意的橙黄色。没有对话,没有问题,没有答案。只有坐在同一间屋子里的两个人,安静地、完整地、不着急地度过了一整个下午。窗外的一切都在按照自己的速度运转着——影子在移动,叶子在翻动,时间在流动。而他们坐在时间的中间,不追它,也不躲它,只是被它平稳地穿过。
  暮色开始落下来的时候,许知予从沙发里坐直了身体。窗外的院子已经暗下去了,香樟树的轮廓变成了深色,天边还剩一线尚未褪尽的浅橘色,在地平线上方薄薄地亮着。他偏过头看了陆栖遥一眼——他也坐直了身体,正在偏过头看着窗外的暮色,两人的目光在窗台上方某处短暂地交汇了一下,然后各自收回。
  "明天傍晚之前,等季淮安的电话。"许知予说。
  "我陪着你等。"
  他们坐在暮色里,窗台上那只玻璃碗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那个位置空着,只留下一圈浅淡的圆形印迹。窗外香樟树的叶子还在风里响着,声音和白天没有不同,只是在暮色的包裹下显得更远了一些。而客厅里的两个人在逐渐变暗的光线中坐着,安静地、完整地、不着急地,等待着一个还未来临的明天。


第75章 季淮安的回电
  周二下午,许知予在书房里坐了大半天。他没有看书,没有翻资料,只是坐在窗边那把椅子上,偏过头看着窗外的香樟树。风不大,叶子翻动的频率比昨天低,偶尔有一阵稍大的风过来,把树冠吹出一阵波浪般的起伏,然后又恢复平静。
  陆栖遥在楼下。厨房里偶尔传来水声和碗碟碰撞的细响,那种声响很轻,像是被刻意控制在一个不至于打扰到楼上安静的程度。许知予坐在椅子上,听着那些声音从楼下传上来,隔着楼板和空气,变得模糊而柔和。
  下午四点,手机没有响。
  四点二十,没有响。
  四点四十,许知予站起来,走到窗边,伸手碰了一下窗台上积着的薄灰。指腹擦过漆面,留下一道清晰的划痕。他看了看那道痕迹,收回手,走回椅子上坐下来。
  五点一刻,手机亮了。
  许知予接起来的时候没有开口,季淮安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比平时稍低一些,像是在压着音量说话:"新加坡那边,那家公司的银行流水我拿到了。过去三年里,和内地账户之间的往来一共四笔,每笔间隔大约八到十个月。金额都不大,单笔不超过五十万。但有趣的是,四笔资金的来源方是同一个账户——厉氏集团旗下一家子公司的对公账户。"
  许知予的手指在椅子扶手上停住了。
  "厉氏。"他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语调没有明显的变化,但他的身体在椅背上靠紧了半寸。
  "对。晏清通过周容与在走自己的钱,但他的钱不是从他自己的账户里出来的。那四笔资金在经过周容与之前,先经过了厉氏旗下那家子公司的账户。"季淮安顿了一下,"也就是说,晏清在走钱的时候,借了厉烬的系统。厉烬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但如果他的财务系统能被人这样穿过去,那至少说明晏清拿到了足够多的内部信息。"
  "那四笔资金的最终去向呢。"
  "全部进入了那家新加坡公司。之后没有再转出过,目前都沉淀在那里。"
  许知予握着手机,偏过头看着窗外的香樟树。风小了,叶子几乎不动了,在傍晚的光线中呈现出一种静止的深绿色。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晏清在用自己的表兄做海外壳,用周容与做中间通道,用厉氏的账户做资金来源。他一个人占了三个环节,苏杳和厉烬各占一个环节。他的布局比我们昨天认为的还要早。"
  "早两年。从那家新加坡公司的注册时间倒推,他在清和医药成立后的第二年就开始动了。那时候他公司账上没多少钱,但他已经在准备往外走的通道。一个人在做主业的时候同时在做这件事,说明他从来没有把所有筹码放在同一个篮子里。"
  "那这笔钱最终有什么用。"
  "不知道。四笔加起来不到两百万,对一个药企来说算不上大数目。但那个通道本身是活的,随时可以走更大金额。如果清和医药的新药管线顺利落地,公司的估值会翻几倍,那时候他能通过这条通道转移的资金量,就不是现在的级别了。"
  许知予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苏杳和厉烬之间的那场博弈,晏清从一开始就在看。他看得比所有人都早,因为他的通道在苏杳开始拆资产之前就已经铺好了。他等着那两个人动起来,等他们的资金流经周容与的那条管道,然后他用自己的钱从同一条管道里穿过去。他走的不是自己的路,是那两个人的路。"
  "所以你现在的判断是——"
  "晏清在收网。新药管线进入临床阶段是明面上的信号,暗地里他在通过那条三年前布好的通道,把厉氏的资金往海外挪。每一笔数量不大,间隔很长,但他已经在做了。"
  电话里安静了两三秒。季淮安的声音再次响起:"那你打算做什么。"
  许知予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暮色正在逐渐变浓。院子里的香樟树轮廓已经开始模糊,天边的浅橘色正在收窄,向着地平线缩回去。他看着那些变化,说:"什么都不做。苏杳和厉烬之间的事情,晏清在收的网,顾衍沉默地握着股份——这些事还不到我去碰的时候。我需要先确认他们各自手里拿着什么牌。如果晏清的布局能通到厉氏的账户,那他能通到的地方可能不止一个。"
  "你觉得他还能通到谁。"
  "顾衍。"许知予说,"如果他的通道能穿过厉氏,那顾衍那边未必没有同样的入口。但这是我需要再确认的事情,不是今天能得出结论的。"
  季淮安在电话那边没有接话。过了几秒,他说:"新加坡那边的流水后续我会继续跟踪。如果有新动向再联系你。"
  "好。"
  电话挂了。许知予把手机放在窗台上,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指尖还残留着刚才在窗台上擦过的那道痕迹上沾的薄灰,在暮色中泛着浅浅的灰白色。他没有擦掉,只是看着它,然后站起来,转身走下楼。
  陆栖遥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杯刚倒好的水。他听到楼梯上的脚步声,抬起头来,没有说话,只是把水杯递过去。许知予接过来,喝了一口,把杯子握在手里。
  "季淮安那边查到了。"许知予的声音在暮色中比平时更低一些,"新加坡那家公司过去三年里的四笔资金,来源都是厉氏旗下一家子公司。晏清在用自己的通道走厉烬的钱。每一笔不多,但规律。"
  陆栖遥偏过头看着窗外。院子里香樟树的轮廓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天边最后一缕浅橘色正在消失,暮色接管了一切。"那他现在握着的通道,通到了三个人。"
  "对。苏杳、厉烬、顾衍——如果他能穿到厉氏的系统,那顾衍那边的入口可能也存在。只是晏清还没有开始用它。"许知予把水杯放在茶几上,在沙发里坐下来,"他比所有人动手都早。两年前就开始铺路,然后他等了两年。"
  陆栖遥也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来。两个人中间隔着那段已经被走完的距离,暮色从窗外涌进来,在客厅里均匀地铺开。窗台上那只玻璃碗已经不在了,那个位置空着,只留下一圈淡淡的印迹。
  "那你在等什么。"
  许知予偏过头看着他:"等晏清把最后一步走了。等他开始动用顾衍那边的入口。那时候所有线会汇到一起,我看清楚了再动。"
  陆栖遥没有问那需要多久。他只是坐在暮色里,和许知予隔着那段距离,安静地坐着。窗外香樟树的叶子在晚风里发出细碎的声响,像一段正在被耐心地、一页一页地翻过去的长文。


第76章 周三再去一趟临市
  周三早上,许知予醒得很早。天刚亮透,窗外的光还是浅的,带着早晨特有的清透感,落在院子里的香樟树上,把每一片叶子的轮廓都照得分明。他下楼的时候陆栖遥已经起来了,站在厨房里烧水,听到脚步声也没有回头,只是说了一句:"季淮安刚才来过电话,你手机在楼上没接。"
  许知予在楼梯口停了一下,然后转身回二楼拿了手机。屏幕上有两条未读消息,都是季淮安发的,时间间隔了不到十分钟。第一条写着:"临市那栋楼,今天早上有人进出。七点二十分,一辆黑色轿车停在正门口,下来一个人,进了大堂。七点三十五分,那个人出来,上车离开。"第二条写着:"车牌号记下来了,是本地牌照。正在查归属。"
  许知予看了两遍,把手机屏幕按灭,走回一楼。陆栖遥已经把水烧好了,正往两只杯子里倒水,白色的蒸汽在晨光里升起来,散成一层薄雾。他偏过头看了一眼许知予的表情,没有问季淮安说了什么,把其中一只杯子推到桌面上。
  "临市那栋楼,今天早上有人进出。"许知予在餐桌边坐下,拿起水杯,没有喝,握在手里感受着传过来的温度,"一辆黑色轿车,七点二十分停正门,进去一个人,十五分钟后出来走了。季淮安在查车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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