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Alpha把顶级大佬捂热了(近代现代)——嘉哥好飞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27:17

  "那明天上午再出去走一趟。不走远,在附近走。"
  "好。"
  许知予靠在沙发里,偏过头看着窗台上的方向。那只玻璃碗还放在那里,里面已经空了,只剩下碗底一点残余的水痕,在光线下泛着几乎看不见的亮。昨天还在碗里等待的那批枇杷已经被收进了厨房,换成了今天新买的那一批,摆在餐桌上通风。
  他看了一会儿那只空碗,说:"碗不用收。放在那里就好。"
  陆栖遥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窗台:"留着。以后还会装别的。"
  "装什么。"
  "不知道。先空着。"
  许知予没有再说话。他靠回沙发里,闭上眼,在风里安静地坐了一会儿。客厅里的声音很轻——风穿过窗框的缝隙,窗帘布料互相摩擦的沙沙声,茶几上白瓷盘边缘偶尔有果核滚动一下,极轻,像一只小东西在远处翻身。
  过了很久,他说:"周容与那笔钱,如果明天季淮安还没有新的消息,我想主动联系他一次。"
  陆栖遥偏过头看着他:"你想让他去查香港那边的公司。"
  "不是查。是问。问他有没有渠道能看到那家港注册公司的股东信息。"许知予睁开眼,偏过头看着陆栖遥的方向,"季淮安那边有的是工具,但他缺一个方向。如果周容与的资金流向有一个明确的目的地,顺着那个目的地往前摸,总能摸到一些东西。"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联系他。"
  "明天傍晚。"许知予说,"等他那边如果到明天傍晚还没有新消息,我会给他打电话。现在不急。"
  陆栖遥没有反对,也没有表态。他只是坐在沙发里,又拿起一颗枇杷,剥了皮,递过来,没有看他。许知予伸手接过来的时候,两个人的指腹隔着枇杷的果肉短暂地碰触了一下——只有一瞬间,温热的,带着果汁的微黏,随即就分开了。许知予把那颗枇杷放进嘴里咬了一口,汁水的甜味在舌尖上蔓延开来,比刚才那一颗更浓一些,香气也更沉。
  他没有说谢谢,陆栖遥也没有说不用谢。他们只是坐在沙发里,在白瓷盘旁边,在灰白色的天光和穿过窗子的风里,继续把那盘枇杷一颗一颗地吃完。窗台那只玻璃碗空着,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透明的浅影。餐桌上的枇杷在通风处安静地放着,等待被时间驯化成更好的质地。院子里的香樟树在风里持续地响着,发出细碎而持续的声响,像一页正在被反复翻动的、始终没有翻到尽头的那本书。


第72章 林衍安
  周日早上许知予醒得比平时晚。他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客厅里已经透亮了,窗开着,风比昨天小,空气里有枇杷残留的果香和厨房里烧水的声音。陆栖遥坐在餐桌旁边,面前放着一杯茶,手边是那几页前一天没有看完的书。
  "早。"许知予说。
  "早。水壶里的水是刚烧的。"
  许知予倒了一杯水,在餐桌另一侧坐下来。窗台上的玻璃碗还在,今天早上碗底的光影比昨天挪了一些角度,透明碗壁在灰白色的天光里几乎看不见轮廓,只剩一圈边缘在灯光下泛着细亮。他看了一眼,喝了一口水,没有说话。
  上午两个人各自在屋里待着。许知予在二楼书房看了一会儿季淮安上次给的定稿复印件,把时间线和人物关系又过了一遍,在苏杳拆资产的几个时间点旁边用铅笔写了几个数字,对照着周容与公司注册的时间又算了一次。笔停在纸面上,指腹按着铅笔在同一个位置停了一会儿,然后他放下笔,把纸折起来放回抽屉里。
  午饭后许知予在客厅的沙发上靠着看了一会儿窗外的香樟树。风不大,叶子翻动的频率很低,偶尔有一片被吹离了枝头,在空中转了半圈落在院子里。他看着那片叶子落地的位置,把它记在脑子里,然后闭上了眼睛。
  下午四点一刻,季淮安没有发消息过来。许知予睁开眼,偏过头看了一眼墙上的钟,然后拿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出季淮安的号码,拨了过去。响了四声,那边接起来了。
  "淮安。"
  "在听。"
  "昨天那笔钱,去向查到了吗。"
  电话那头的季淮安沉默了两秒。不是迟疑的沉默,是一种在整理语言的停顿。"查到了。流向香港那家公司,我今天下午拿到了它的注册资料。公司名叫源合国际,注册时间在三年前,法人是一个姓林的。但往下拆了一层的股权结构之后,发现这家公司的最终受益人,是一个叫林衍安的人。"
  许知予的手指在手机壳边缘停住了:"林衍安。"
  "对。晏清的母亲姓林。林衍安是晏清的表兄,在晏清创业初期曾经以个人名义借过一笔钱给清和医药。后来那笔钱还清了之后,这个人没有再出现在任何公开记录里,直到源合国际的注册资料把他带出来。"
  "所以那笔钱最终进了晏清这边的系统。"
  "目前看是的。"季淮安说,"钱经过周容与的账户,三小时内转到了源合国际的账上,而源合国际的受益人是林衍安。如果林衍安和晏清之间仍然保持某种隐性的联系,那这笔钱就等同于进了晏清能控制的范围。"
  许知予没有接话。他坐在沙发里,手机贴着耳朵,偏过头看着窗外的香樟树。叶子的翻动频率还是那样,不多也不少,在灰白色的天光里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他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那这笔钱的性质就变了。它不是苏杳往外送的后路,也不是厉烬在转移资产。它是晏清通过周容与走的一条绕行通道,把一笔钱从内地运到了海外。"
  "你自己判断的结论和我的一样。"季淮安说,"但还有一个点。如果晏清能用周容与走钱,那他跟周容与之间的关系就不是顺路经过,而是早就搭好的。周容与在苏杳和厉烬之间做资金传递这件事,晏清可能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不仅知道,他还在用同一条管道走自己的钱。"
  "那苏杳和厉烬知不知道周容与的另一头还连着晏清。"
  "这个问题我没有答案。"季淮安说,"苏杳如果知道,那他拆资产的时候选用的通道就不仅仅是第三方,而是晏清布好的一根线。厉烬如果知道,那他近期的现金流变动就不是单纯在应对苏杳,而是在防备两个人。"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许知予把手机从左手换到右手,换的时候指腹在屏幕上擦过,留下一道极浅的指纹。"你觉得晏清是什么时候开始布的这条线。"
  "源合国际注册时间是三年前。清和医药成立至今大约六年。如果林衍安在创业初期借过钱,那晏清和这条线之间的渊源从那时候就已经有了。后来他把表兄放在香港做一个干净的壳,再通过周容与在中间的通道往那边走钱——这个布局至少用了两年以上的时间。"
  "他在做准备。"
  "对。他在为自己做后路,但这条后路同时也经过了苏杳和厉烬的地盘。他的布局不仅覆盖了自己的退路,还覆盖了另外两个人的通道。"
  许知予没有立刻回应。他靠在沙发里,偏过头看着窗台的方向。那只空玻璃碗还在窗台上,碗底已经没有任何水痕了,在午后偏晚的光线下呈现出透明而完整的形状,像一件被用干净了但还没有被收走的东西。他看着那只碗,声音压低了半度:"那我周一需要做两件事。一是去看周容与那边有没有新动向,二是重新评估晏清在这整件事里的位置。"
  "周一上午你有时间的话可以来诊所一趟。我还有一些补充资料,当面看比电话里说要清楚。"
  "上午几点。"
  "十点。"
  "好。周一上午十点。"
  电话挂了。许知予把手机放在茶几上,没有马上抬起头,保持着偏头看窗台的姿势坐了一会儿。风从窗子里穿进来,把茶几上那本书的书页吹得翻了几页,停在某一页上,没有再动。
  陆栖遥的声音从厨房方向传过来:"晏清。"
  许知予偏过头,看到陆栖遥站在厨房门口,手里端着一只白瓷杯,没有走近,就那样站在门框旁边,隔着客厅的距离看着他。"对,是晏清。那笔钱最终进了一家叫源合国际的公司,受益人是晏清的表兄林衍安。晏清在用周容若的通道走自己的钱,周容与的中间业务服务的不只是苏杳和厉烬。"
  陆栖遥没有接话。他端着白瓷杯从厨房走出来,在沙发一侧坐下,把杯子放在茶几上,偏过头看着许知予的方向。"那你现在怎么看他。"
  "我原来以为晏清是一个在专注做自己事的人,对外面的博弈没有主动介入的意愿。"许知予说,"现在看,他专注的方向比我认为的更广。他不仅在做药,他还在用一条别人看不见的通道,把自己放在了一个能同时看到苏杳、厉烬和他自己的位置上。"
  "他在等。"
  "他早就准备好了。"许知予说,"他只是在等外面那些事情自己走到他面前。清和医药的新药管线进入临床阶段是一个信号,那个信号放出去之后,行业里的人会开始注意他,苏杳和厉烬也会注意到他。那时候他手里的筹码会同步启动。"
  陆栖遥低下头,伸手碰了一下茶几上那只白瓷杯的杯沿,指尖沿着边缘滑了半圈,然后收回手。"那你明天去季淮安那边的时候,我也去。"
  许知予偏过头看着他:"你去诊所。"
  "我可以在附近等。河堤那边有一家茶馆,上次路过的时候看到过。你在诊所的时候我在茶馆坐一会儿,你结束了来找我,然后一起回来。"
  许知予看了他一会儿,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他偏过头,重新把目光落回窗台那只玻璃碗上。碗在光线下泛着完整的透明形状,没有水痕,没有果皮,空着,却像在等待下一批东西被放进去。他看着那只碗,过了一会儿,说:"那明天十点出门。你带本书。"
  陆栖遥没有回答。但他坐在沙发里,偏过头看着窗台的方向,和许知予看着同一个地方。窗外的风从香樟树的缝隙里穿过来,细碎而持续,把窗台上那只空玻璃碗的边缘吹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嗡鸣,像是什么东西正在被唤醒。


第73章 源和国际
  周一上午九点四十分,许知予和陆栖遥一起出了门。
  天比周末亮了一些,云层薄了,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的时候已经有了初夏的影子,落在院子里的地面上带着一层微微的暖意。许知予穿了一件浅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了小臂中段。陆栖遥走在他左边,手里提着一只帆布袋,里面装着一本书和一杯用保温杯装好的茶。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