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Alpha把顶级大佬捂热了（近代现代）——嘉哥好飞呀

　　俞行舟和沈韧的车已经停在路边了，俞行舟拉开车门之前侧过身：“材料我会让人整理好，发你邮箱。”许知予站在台阶下：“行。我看了之后再说。”俞行舟弯腰坐进车里，车门合拢了。沈韧从另一侧上车之前，隔着车顶朝许知予点了点头。
　　车子驶出巷口，尾灯在转角处消失。许知予还站在台阶下，夜风吹了一会儿，然后他转身走向自己的车。
　　他开回小楼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客厅的灯亮着，但人不在。灶台上的砂锅盖着盖子，他走过去掀开，粥还在，冒着白气。旁边放着一只空碗和一双筷子，碗沿没有水珠，像是刚放不久。
　　他放下车钥匙，盛了一碗粥，在餐桌前坐下来，低头喝了一口。粥还是温的，咸度和平时一样。他喝完粥把碗洗了放回沥水架，上楼，走到陆栖遥房间门口，门缝下有一道窄窄的光。他站在那道光前面，没有敲门，片刻之后偏过头看了一眼走廊尽头，然后走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早上，许知予下楼的时候陆栖遥已经坐在餐桌前了。他面前那碗粥已经喝了大半，听到脚步声没有抬头：“昨晚的粥，咸度还行。”许知予走进厨房：“你几点回来的。”“八点多。在客厅坐了一会儿，然后上楼了。”许知予从碗柜里拿出一只碗，盛了粥在对面坐下来。“昨晚那顿饭怎么样。”
　　陆栖遥放下筷子：“还行。你呢。你昨晚见到俞行舟了。”
　　“见到了。他还有一个合伙人，叫沈韧。”许知予喝了一口粥，“做技术出身的。”
　　“他什么背景。”
　　“之前做过专利评估。转行之后和俞行舟合伙做了行舟基金会。”许知予把碗放下，“他问我要不要接一个项目。我没立刻答应。”
　　“为什么不答应。”
　　许知予没有立刻回答。他低头把那碗粥喝完了，放下碗：“因为不确定能不能做好。”他站起来，把自己的碗收进水槽，拧开水龙头冲了一下，放回沥水架。“你晚上几点回来？”陆栖遥的声音从餐桌方向传过来。
　　“不一定。项目进度会，预计七点半结束。”许知予站在水槽前面，没有转身：“回来晚的话，粥在锅里。”他停了一下，“早上煎了蛋，在冰箱里，你自己热一下。”他说完走过客厅，在玄关换了鞋，推开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合拢了，锁芯转动的声响短促而清晰。
　　陆栖遥还坐在餐桌前，低头看着自己面前那只已经空了的碗，碗沿上还残留着一圈细窄的水痕。他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把碗收进水槽，打开冰箱——里面放着一只白瓷碟，碟子里是煎蛋，边缘微微翘起，蛋黄已经凝了。边上搁着一只碗，上面盖着保鲜膜，边角压得平整。
　　他关上冰箱门，在厨房里站了一会儿，想起许知予说“不确定能不能做好”。他很少说自己不确定的事。他说的时候语气没变，但陆栖遥听出来了。他没有追问，只是记住了那句话落下的位置，然后转身走出厨房，经过客厅的时候脚步没有停。
　　他走到玄关换了鞋，推开门，走了出去。晨光从院子外照进来，落在门廊的地砖上。他在那片光里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第17章 决定
　　周五下午，沈韧的材料到了。
　　许知予坐在承安大厦二十楼的办公室里，点开邮件附件。
　　是一份压缩文件包，解压之后有三份文档：项目背景说明、技术评估报告、预算框架。
　　他先打开技术评估报告，翻到第三页，停住了。和上次那份专利转化的结构类似，但这次涉及的技术路径更细。标注的交叉点也比之前多。
　　他在那页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打开预算框架。看到最后一组数据的时候，他靠进椅背里，没有继续往下翻。
　　他坐在那里，窗外的光在桌面上移动了一小段距离。
　　他拿起手机，给季淮安发了一条消息：“沈韧发来的材料我看了。这个项目涉及的技术路径，比之前说的复杂。我需要和沈韧确认几个技术节点，才能判断能不能接。”
　　季淮安回得很快：“我跟他说。他那边最近在赶时间，如果你要确认，最好在周三之前。”
　　许知予看着那行字，回了一个字：“行。”
　　他把手机放回桌面，重新打开那份技术评估报告，从头开始看第二遍。下班的时候，他把三份文件拷进U盘，放进了外套内袋。
　　那天晚上他回到小楼的时候，陆栖遥正站在餐桌旁边拆一盒快递。
　　纸箱边沿被他用钥匙划开了一道口子，里面是一叠新的餐盘。浅色的，边缘有一道细窄的蓝线。陆栖遥把盘子拿出来，放在台面上，边沿在灯光下泛着一层均匀的光泽。
　　他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下班路过一家店，顺手买的。”许知予在玄关换鞋：“你什么时候开始逛餐具店了。”
　　“上周路过看了一眼，觉得合适就买了。”陆栖遥把最后一只盘子从纸箱里拿出来，“你之前用的那套，有一只有缺口了。”
　　许知予走过去，站在灶台旁边，看了一眼那叠新盘子。浅色的底釉，边缘的蓝线很细，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他没有评价，只是看了一会儿。“明天晚上，用新盘子试试。”
　　陆栖遥把纸箱折好放进厨房角落：“明天晚上做什么。”
　　“你定。”许知予说完走进客厅，在沙发上坐下来。从外套内袋里拿出U盘，插进笔记本电脑。
　　陆栖遥在厨房里把水龙头拧开了，水流声持续了一会儿，然后停了。他端着两杯水走过来，一杯放在茶几上许知予那一侧，然后在对面的位置坐下来。“你看的什么。”
　　“沈韧发来的项目材料。”许知予把电脑转过去半寸，“技术路径比之前预期的复杂。我需要确认几处交叉点。”他翻到第三页，“这一段的评估逻辑和常规路径不太一样。他的判断是对的，但执行层面上有一个缺口。”
　　“这个缺口，是数据层面的，还是结构层面的。”
　　“结构层面。”许知予说，“如果走备用方案，这个缺口可以绕过去，但成本会增加。如果走主方案，需要先做一轮补充验证。”
　　“你倾向哪个。”
　　许知予合上电脑：“需要和沈韧确认主方案的补充验证周期。”他喝了一口水，“如果周期在可接受范围里，就走主方案。”
　　陆栖遥没有再追问。他靠进沙发里，过了一会儿说：“你对自己要接的项目，一直这么细。”
　　“不一定。”许知予说，“但不确定能不能做好的项目，不敢接太草率。”
　　陆栖遥没有说话。他坐在沙发上，看到许知予把那杯水端起来又放下去。杯壁在茶几上留下一道短促的水印。“你以前也有过不确定的时候。”
　　“有。”
　　“那你是怎么判断能不能做的。”
　　许知予想了一下：“先看自己有没有足够的资料来判断。不够的话，就去问能提供资料的人。”他停了一下，“如果问了也看不透，就不接。”
　　陆栖遥坐在那里，没有追问。客厅安静了一会儿，他站起来，把那杯水喝完。
　　然后走进厨房，把灶台上那只旧砂锅端起来放到角落。把新盘子按大小排列好，放到碗柜里。他关上柜门的时候，手在把手上停了一下，然后走回客厅。
　　“对了，我下周有一个行业交流会，在南港区。如果你那边项目需要对接技术背景的人，可以过来看看。”
　　许知予抬起头来：“什么交流会。”
　　“生物医药方向的。瓴域那边有展位，贺闻声也会在。”陆栖遥站在过道里，“如果你那边项目需要技术评估的参考，可能会碰到合适的人。”
　　许知予想了一下：“什么时候。”
　　“周四下午。”
　　“我回去看一下日程。”许知予说，“如果可以，我过去。”
　　陆栖遥点了下头，然后上了楼。脚步声在楼梯上响了几声，拐了一个弯。门合拢的声响从二楼传下来，轻而完整。
　　许知予还坐在客厅里，电脑屏幕亮着，他看了一眼时间——八点四十。
　　他给沈韧发了一条消息：“你那边主方案的补充验证周期，大概需要多久。”
　　沈韧回得很快：“两周。如果走加急通道，可以压缩到十天。但成本会增加。”
　　许知予看着那行字：“十天在可接受范围。我这边确认之后，下周给你回复。”
　　“好。”沈韧回了一个字。
　　许知予把电脑合上，放在茶几边缘。他站起来，走进厨房，灶台上的砂锅盖着盖子。他掀开看了一眼，粥已经盛好了，碗放在旁边。
　　他盛了一碗，在餐桌前坐下来。窗外的路灯在窗帘上落成一团模糊的光斑。
　　他吃完了那碗粥，把碗洗了放回沥水架，然后上楼了。
　　经过陆栖遥房间门口的时候，门缝下有一道窄窄的光。他在那道光前面停了一下，像在确认它是否正在变暗。然后他继续往前走，走进了书房。
　　台灯亮着，他坐下来，重新打开电脑，把沈韧那份技术评估报告翻到第六页。他看完那一页之后在纸上记了两行字，然后关了台灯。
　　走廊里的光从门缝底下渗进来，在暗色的地板上形成一道细窄的暖色亮线。他在那道亮线完全消失之前站起来，走回了自己房间，合上了门。


第18章 交流会
　　周一上午，许知予给沈韧回了一封邮件：“主方案的补充验证周期在可接受范围，我接。排期方面，按主方案走。”
　　沈韧的回复比预期快：“好。项目正式启动后，我会安排团队对接。感谢。”
　　许知予看着那行字，没有再回。
　　他把手机放回桌面，靠进椅背里，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
　　承安大厦二十楼的窗外是灰白色的天空，远处的建筑轮廓被薄雾削去了边缘。
　　他在那里坐了一会儿，然后打开电脑，新建了一个文件夹，把沈韧发来的三份文件和刚才那封邮件一起放了进去。
　　周三晚上，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把那本翻了大半的书翻到了最后一章。
　　陆栖遥从楼上下来，手里拿着手机：“南港区的交流会，明天下午两点开始。场地在会展中心三号馆。”
　　“你几点过去。”
　　“一点半左右。贺闻声会先到。”陆栖遥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来，“你那边如果有需要提前对接的人，我可以让贺闻声留一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