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Alpha把顶级大佬捂热了(近代现代)——嘉哥好飞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27:17

  许知予放下茶杯:“现在有别的事在做。没必要多接。”
  季淮安看了他一会儿,没有再追问。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夜风从缝隙里渗进来,吹动了桌角一张便签纸的边角。“那你下周有没有空,俞行舟那边想请你吃顿饭。”他停了一下,“他说不是项目的事。就是吃顿饭。”
  许知予坐在椅子上:“他说的?”
  “他说的。原话是‘不是项目的事,就是吃顿饭’。”
  许知予沉默了片刻:“下周三晚上可以。”
  季淮安关上窗户转回身来:“那我跟他说。”
  许知予站起来,把外套从椅背上拿起来披上,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一下:“他身边有别人吗。”
  “你说俞行舟?”
  “他做基金会,应该有人一起做。”
  “有一个合伙人,叫沈韧。”季淮安说,“做技术出身的。”
  许知予没有接话,他推开门,走出走廊,脚步声在木楼梯上响了几声,然后被街道上的车流声盖过去了。
  那天下午陆栖遥在瓴汇大厦三十五楼办公室,沈峥敲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门合拢的时候他的声音已经在文件开口之前抵达了:“景行基金会的年报我整理了一份关键摘要。”
  陆栖遥接过文件,没有翻开,放在桌面上。“景行的年报。你什么时候开始看这个的。”
  “上周。”沈峥说,“技术部门的反馈提到,基金会那边最近接触了几家生物医药方向的机构。我顺着看了一下。”他把另一页纸放在桌面上,“这份摘要里整理了景行基金会在近一年的主要项目方向以及资源流向。”
  陆栖遥拿起那份摘要,翻了第一页,目光停在第一段描述上。“季淮安介绍的那个行舟基金会,和景行基金会之间有什么业务交集吗。”
  “暂时没有。”沈峥说,“但有风声说,双方最近有一些接触。”
  “谁的风声。”
  “行业里有零星讨论。不过目前没有确切的节点信息。”
  陆栖遥放下摘要:“知道了。”沈峥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办公室。
  门合拢的时候,陆栖遥拿起那份摘要又翻了一页。他看到第三段提到景行基金会的项目偏好方向,和瓴域正在推进的研发路线有一部分重叠。他没有继续往下翻,把摘要放回桌面上,拿起手机翻到季淮安的聊天界面。他打了一行字:“你最近有和景行基金会的项目接触吗。”
  季淮安过了一会儿才回:“有。一个同行介绍的项目,做专利转化的。你怎么问这个。”
  “没事。听到一些风声。”陆栖遥看了那行回复,锁了屏,把手机放回桌面上。他坐了一会儿,把那杯已经凉透的水端起来喝了一口,放下杯子,站起来走到窗边,手搭在窗台上。城市的轮廓在午后的薄雾里缓缓地铺展开来。
  那天晚上他回到小楼的时候,许知予正在客厅里看书。他听到脚步声没有抬头,翻了一页书:“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早。”
  陆栖遥在玄关换了鞋:“你吃过晚饭了吗。”
  “吃过了。”
  陆栖遥走进客厅,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来:“我下午接到季淮安的消息。”许知予翻了一页:“嗯。”
  “他说你们最近和行舟基金会有接触。”
  许知予的手停在书页边缘:“季淮安介绍的项目。行舟基金会的俞行舟,做专利转化的。”
  “我知道。”陆栖遥说,“沈峥那边整理了一份景行基金会的摘要。”
  许知予把书合上,放在膝盖上:“他查景行基金会的项目,做什么。”
  “他判断行业动向。景行和瓴域的业务方向有重叠部分。”
  许知予没有立刻接话。他坐了一会儿,说:“那部分重叠,我看过。”
  陆栖遥偏过头看了他一眼:“你看过瓴域的研发方向。”
  “年报是公开的。”许知予说,“技术路线图在行业报告里也能看到。”他停了一下,“我没有专门去查。”
  客厅安静了一会儿。窗外的路灯在窗帘上落成一团模糊的光斑,像一枚正在缓慢向边缘移动的月亮。陆栖遥靠着沙发,偏过头看向窗帘的方向:“你今天下午见了季淮安。”
  “嗯。”
  “他说了什么。”
  “俞行舟想请顿饭。”许知予说,“下周三晚上。”
  “你去吗。”
  “去。”许知予说,“他上一次帮了我一个忙。吃顿饭不过分。”
  陆栖遥没有再问。他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水,端着杯子走回来,站在沙发旁边:“行舟基金会的那个合伙人,叫什么名字。”
  “沈韧。”许知予说,“做技术出身的。”
  陆栖遥喝了一口水:“沈韧是做什么方向的。”
  “之前做过一段生物医药的专利评估。”
  陆栖遥没有再追问。他站在那里把那杯水喝完了,把杯子放进水槽,然后上楼了。走到楼梯口的时候他偏过头说了一句:“下周三你回来晚的话,灶台上可能有粥。”
  许知予没有回头,但他翻页的动作停了一下:“知道了。”
  那天晚上他回自己房间之后,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窗外的路灯在天花板上留下一道细窄的亮线。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翻到季淮安的聊天记录——那行“你怎么问这个”还在屏幕上方,他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回床头柜上,躺了下来。
  天花板上的光正在缓慢地移动着,沿着墙角向前延伸,像一条正在被缓慢推平的线,在夜色中持续地向前推进,然后被墙角的阴影收拢了。他的目光追随着那道光的移动,然后慢慢合上了眼。


第16章 饭局
  周三傍晚,许知予到的时候,俞行舟已经坐在包间里了。
  地方是俞行舟选的,一家开在西淞区老巷子里的馆子,门面窄,里面纵深很长。许知予被服务员领进去,穿过一条短走廊,推开最里面的门。
  包间不大,暖色灯光,桌面上已经摆好了碗碟,几碟小菜已经上齐了。俞行舟坐在靠墙一侧,旁边还有一个人,身形偏瘦,戴一副细边眼镜,正低头翻手机。听到门响,他抬起头来,看了一眼许知予,然后把手机放回桌上。
  俞行舟站起来:“许总,来了。坐。”许知予在对面坐下来,把外套搭在椅背上。
  俞行舟侧过身:“介绍一下,沈韧,我合伙人。”
  沈韧伸出手:“许总,久仰。”他说话的时候语速不快,声音偏低,像是习惯在开口之前先确认词句的位置。
  许知予握了一下手:“季淮安提过你,做技术出身的。”沈韧收回手:“做过几年专利评估,后来转的行。”他没有多解释自己的背景,点到为止。
  服务员进来倒茶。俞行舟端起杯子:“上次的事,一直没当面道谢。”许知予端起杯子:“不用谢。季淮安介绍的项目,顺手的事。”俞行舟把杯子放下来:“对你来说是顺手,对我们来说省了两百多万。”
  沈韧坐在旁边,在俞行舟停顿时接过话头:“我和俞行舟之前没做过专利转化的项目,经验上差了一截。你那版评估报告,帮我们理清了几处关键节点。”他说话的时候目光平直,“如果你以后有类似需求,可以和我们的团队对接。”
  许知予夹了一筷菜,放下筷子:“看项目。太复杂的接不了。”
  沈韧点了点头,没有追问。话题转向行业动向,俞行舟说起今年新政策对非营利机构的影响,许知予偶尔接几句,沈韧在中间穿插技术评估的视角。
  三个人坐在那张不大的圆桌前,话语的节奏在三个人之间交替流转,像三股方向一致、流速相近的水流,各自沿着桌面的边沿向前推动。
  中途沈韧接了一个电话,站起来走到窗边,声音压低了下去。俞行舟偏过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转回来对许知予说:“他最近在跟一个项目,对方的技术背景比较复杂,审查周期拉得很长。”许知予端起茶杯:“需要我再看一版吗。”俞行舟愣了一下:“你愿意接?”许知予没有直接回答:“先看情况再说。”
  俞行舟没有再追问,他坐回位置上,把那杯已经凉了的茶放回桌面:“那回头我把材料发你。”
  沈韧挂了电话回来,在位置上坐下。“项目进度怎么样了。”俞行舟问了一句。
  沈韧把手机放在桌面上:“卡在第三轮审核,对方的技术标准和我们这边对接的版本有偏差。”他看向许知予,“有偏差的话,后续的成果转化周期会影响预算。”许知予说:“你们差的是哪一段。”“临床前的数据验证。”沈韧说,“对方提供的实验方案和我们的技术路径在关键指标上对不上。”
  许知予想了一下:“你们的实验方案,有没有备用版本。”
  “有。但成本比主方案高。”
  “如果你们愿意走备用版本,立项周期可以压,但需要提前把备用方案中的数据缺口补齐。”沈韧沉默了一下:“这一点我没想到。”他说完之后没有再开口,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菜放进自己碗里。
  饭局进行到后半程,话题从项目回到日常。俞行舟问许知予:“你现在平时主要做景行基金会的项目,还是也有自己的方向。”许知予把碗里最后一口饭吃完,放下筷子:“看情况。景行的项目优先。”
  “那你自己有想做的方向吗。”
  许知予想了一下:“有一个。但还在判断阶段。”他没有往下说,俞行舟也没有追问。
  饭局快结束的时候,沈韧站起来去结账。俞行舟靠在椅背里,偏过头看了一眼许知予:“许总,季淮安跟你认识很多年了。”许知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大学认识的。”俞行舟点了点头:“他说你这个人,话少。”许知予放下杯子:“他一向话多。”俞行舟笑了一下,没有再说话。沈韧结完账回来在门口站了一下:“车到了。”
  三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包间。服务员在走廊尽头的柜台后面低头翻账本,听到脚步声抬头朝他们点了一下头。许知予走在前面,推开门,夜风灌进来,吹在他脸上,凉飕飕的,带着巷子里潮湿的气息。他在门口站了一下,偏过头看了一眼街口的方向,然后走下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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