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阶Alpha把顶级大佬捂热了(近代现代)——嘉哥好飞呀

分类:2026

更新:2026-09-15 02:27:17

  两个人安静地吃着面,碗沿冒出的热气在两个人之间缓慢地升腾。陆栖遥快吃完的时候,放下筷子:“下周末,如果没什么安排,我来做一次。”
  许知予看着他没有立刻接话。他夹了一筷面慢慢吃完,放下筷子:“你会做吗。”
  “可以学。”陆栖遥说。
  许知予站起来,把两只空碗叠在一起端进厨房,水龙头拧开,水流声持续了一会儿。他把碗冲干净放回沥水架:“那下周末,你试试。”他说完转身走过客厅,上了楼。
  陆栖遥还坐在餐桌前。窗外香樟树的枝叶正在风里晃动,阳光从叶缝间漏下来,在桌面上落成一团一团的亮斑,正在缓慢地移动。他坐了一会儿,然后站起来,把自己的碗收进水槽。他没有拧开水龙头,只是把它放在沥水架旁边。
  他上楼的时候经过书房门口,门开着,许知予坐在书桌前,面前摊着一本书。他没有抬头,翻了一页。陆栖遥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没有出声,然后走回自己房间。
  关上门之后他在床沿上坐了一会儿,窗外的路灯还没有亮起来,窗帘上只有一片灰白的天光。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指腹上还残留着刚才端碗时碗沿的温度,已经快要散尽了。他没有握紧,只是摊开手掌,看了一会儿,又放下了。


第14章 做饭
  周一下午,陆栖遥把研发方案的批复发给了贺闻声。
  他在邮件里只写了一句话:“按你提的路径走。时限不变。”贺闻声没回邮件,过了一会儿发来一条消息:“收到。周五前给具体排期。”
  陆栖遥看着那行字,没有回复,把手机放回桌面。窗外瓴汇大厦的玻璃幕墙在午后的光线下反射着灰白色的天光。他坐了一会儿,然后拿起手机翻到备忘录,打了一行字:“周末做饭。”他没有加备注,锁了屏。
  周二晚上,许知予回来的时候手里拎着一只纸袋。他把纸袋放在厨房台面上,从里面拿出两盒豆腐、一袋青菜、一小块姜。陆栖遥经过厨房门口,停住了:“你买菜了。”
  “路过市场。”许知予把豆腐放进冰箱,“你说周末要试。我不确定你会做什么,就买了基础的。”
  陆栖遥站在门口:“你买的时候在想什么菜。”
  “没想。买了再说。”
  “那你觉得我会做什么。”
  许知予关上冰箱门,直起身来:“不知道。”他停了一下,“你之前没做过。”
  陆栖遥靠在门框边:“我可以学。你之前不也是自己学的。”
  许知予没有接话。他把纸袋折好放回柜子里,转身走进客厅。陆栖遥还站在厨房门口,听到他打开电视的声音。声音很小,像是背景里的白噪音。他在门口多站了两秒,然后走回客厅,在沙发另一侧坐下来。
  两个人都没有提到周末那顿饭,但陆栖遥知道那两盒豆腐已经放在冰箱里了。
  周三下午,季淮安发来一条消息:“俞行舟那边说,对方已经把报价调整了。”许知予正在景行基金会办公室,看到那行字,打了一个字:“多少。”季淮安回:“降了将近两成。他说你那条路走对了。”许知予看着屏幕,没有回。他把手机放在桌面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水已经凉了。他放下杯子,打开电脑,把那两份PDF从回收站里拖回桌面。没有重新打开,只是把它们留在那里。
  那天傍晚他回到小楼的时候,陆栖遥比他早到。厨房灯亮着,灶台上的火开着,锅盖边缘正在冒白气。陆栖遥站在灶台前面,背对着他,手里握着锅铲。他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说了一句:“你回来了。”
  许知予站在厨房门口,没有说话。他看着陆栖遥的背影,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了小臂中段。握着锅铲的手腕是沉的,刀落在砧板上的节奏不太均匀,但每一刀都落在同一个位置附近。“你在做什么。”
  “豆腐。”陆栖遥说,“按菜谱做的。”
  许知予没有走进去。他在门口站了一会儿,看到灶台边沿放着一本打开的菜谱,页面被水汽洇湿了一小块,边角微微卷起。“你什么时候买的菜谱。”
  “昨天。”陆栖遥把豆腐翻了个面,“路过书店,顺手拿了一本。”锅里的油声重新响起来,他站在灶台前面,身体微微前倾,像正在测量一段尚未完全掌握的距离。
  许知予走过去,站在灶台另一侧,看了一眼锅里的豆腐。边缘已经煎成了金黄色,切面整齐,酱汁正在收干。他没有评价,从碗柜里拿出两只碗放在台面上:“需要帮忙吗。”
  “不用。”陆栖遥说,“快好了。”
  许知予没有离开。他站在灶台另一侧,把两只碗的位置调整了一下,让它们并排放好。陆栖遥把豆腐盛进碟子里,边缘整齐,酱汁沿着碟沿滑了一小圈。他放下锅铲:“尝一下。”
  许知予拿起筷子,夹了一块,低头咬了一口,嚼完咽下去:“比上次进步了。”
  “上次是第一次。”
  “那这是第二次。”
  陆栖遥把碟子端到餐桌上:“你呢,你第一次做菜的时候是什么样。”许知予跟着走到餐桌前坐下:“糊了。锅底全黑了。”陆栖遥在对面坐下来,没有接话。他端起了自己的碗,低头夹了一口豆腐送进嘴里。嚼完咽下去之后他放下筷子:“那你现在做的菜,是第几次。”许知予夹了一筷菜:“不记得了。”他停了一下,“但比第一次好。”
  两个人安静地吃着饭。窗外的天光正在变暗,路灯还没有亮起来。客厅里的光线是从厨房和餐桌上方那盏灯铺下来的,在两个人之间形成一小片暖黄色的区域。陆栖遥快吃完的时候放下筷子:“明天早上你想吃什么。”许知予也放下了筷子:“你看着办。”
  陆栖遥站起来收碗:“那不一定做得出来。”
  许知予没有接话,站起来把自己的碗叠在陆栖遥那只碗上面,端进厨房。水龙头拧开,水声持续了一会儿,然后停了。许知予把碗放上沥水架:“做不出来也没关系。”他没有转身,“冰箱里还有菜。”
  陆栖遥站在厨房门口,听着水龙头被关上的声响在安静的空气中持续了片刻,然后消散了。“我知道。”
  那天晚上许知予上楼之后,陆栖遥在客厅里多坐了一会儿。茶几上那本菜谱还摊着,翻到某一页,页面上有一道被水渍洇湿的痕迹。他看了一会儿,合上书,放回厨房灶台边沿,和那只搪瓷水壶并排放着。
  他关了厨房的灯,上楼了。走到二楼走廊的时候他放慢了脚步,偏过头看了一眼许知予房间的方向,门缝下面有一道窄窄的亮光。他站了片刻,然后走回了自己房间。
  第二天早上陆栖遥比平时起得早。他下楼的时候厨房里没有人,灶台上的砂锅盖着盖子。他走过去掀开看了一眼,粥已经煮好了,碗放在旁边,筷子搁在碗沿上。他在灶台前站了一会儿,然后打开冰箱,把昨天许知予买的那两盒豆腐拿出来一盒。
  他从台面上拿起那本菜谱,翻到折了角的那一页,摊开在台面上,然后打开了火。锅里的油开始热了,他把豆腐切好,下锅的时候油声响了一下。他握着锅铲的手腕比昨天稳了一些,但还是不够沉。
  许知予下楼的时候,他正站在灶台前面,背对着客厅的方向。他听到脚步声没有回头,往锅里加了半碗水。“今天粥我煮的。”
  许知予站在厨房门口:“你几点起的。”
  “六点二十。”陆栖遥说,“比平时早了四十分钟。”
  许知予走进厨房,看了一眼灶台边沿摊开的那本菜谱。翻到的页面和昨天晚上陆栖遥合上时停留在同一页。“你昨天看了几遍。”
  “两遍。”陆栖遥把火调小了一些,“今天做的是第三遍。”他停顿了一下,“你帮我看一下火候。”
  许知予站在灶台旁边,看了一眼锅里的豆腐:“还可以再煮两分钟。不用盖盖子。”他退后半步,靠在橱柜边沿,没有走开。灶台上的水汽在晨光里缓缓升腾,在两个人之间的空气里形成一层薄薄的暖意。
  陆栖遥握着锅铲,站在灶台前面,没有转头看许知予,但他知道他在。他听到他的呼吸声,隔着灶台的距离,被油声和水汽压成一道细细的、持续着的线。
  两分钟之后陆栖遥关火,把豆腐盛进碟子里,边角比昨天更整齐了一些。他放下锅铲:“行了。”
  许知予走回餐桌前坐下来,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豆腐,低头吃了一口。他没有评价味道,只是说了一句:“锅铲放得比昨天稳。”
  陆栖遥在对面坐下,端起自己的碗:“下次会更好。”许知予没有接话。他低头继续吃,在晨光里,碟子里的豆腐正在缓慢地变凉,边缘泛着一层薄薄的酱色,像一段正在被重新测量的边界,正沿着碟沿缓缓地向前延伸。


第15章 风声
  季淮安的办公室在西淞区一栋临街老楼的二层。
  门是深色的木门,门框边沿贴着一张褪色的诊所名牌,字迹是深棕色的,被阳光晒得微微发浅。走廊里有人走动,脚步声在地板上被放大又收窄,隔着门板变成一层持续的低频嗡鸣。
  许知予坐在窗边的椅子上,面前放着一杯茶,已经不太烫了。季淮安坐在他对面,翻着俞行舟那边发来的后续邮件。“他说你那条定价判断帮他们省了将近两百六十万。”
  “那是他们自己的数据够清楚。”许知予说,“我只是帮他们看清了对面留的缺口。”
  季淮安放下手机:“你总是把话说得跟自己没关系一样。”他端起自己面前的杯子喝了一口,“俞行舟那边问我,你平时接不接这种咨询。”
  “不接。”
  “他说费用可以谈。”
  “不是费用的问题。”许知予说,“是不想把这个变成固定的事。”
  季淮安没有追问。他靠进椅背里,偏过头看了一眼窗外——梧桐道上的叶子已经落了大半,枝条在灰白色的天空里显得清晰。他收回目光:“那换一个问题。你最近和陆栖遥之间,怎么样了。”
  许知予端着茶杯的手指没有动。“还行。”
  季淮安没有接话。他低头把手机锁屏放回桌面上,抬起头来看着许知予。“你刚才说‘不是费用的问题’。那是你以前会接的类型。”他顿了一下,“现在不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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