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禁欲大佬真香了(近代现代)——Mgkk

分类:2026

作者:Mgkk
更新:2026-09-15 02:23:44

  周笙在他腰上捏了一下,“少看不起人。”
  周笙的意面失败得很彻底,他低估了煮面的时间,面条捞出来的时候已经软得夹不起来。
  酱汁倒是做得还行,番茄丁和肉末在锅里咕嘟咕嘟冒泡,闻着很香。
  可面条坨成一团,分都分不开。
  时一进来的时候,周笙正拿着筷子跟那团面搏斗。
  他脸上蹭了一点番茄酱,挂在左边脸颊上。
  时一站在门口,看了三秒,周笙回头瞪他:“想笑就笑。”
  时一没笑,他走过去拿了双新筷子,把面重新抖散,过了一遍冷水。
  然后开火,重新调了一锅底油,把面和酱一起倒进去翻炒。
  周笙站在旁边,看着时一把他搞砸的东西一点一点救回来。
  时一动作利落,袖口卷到手肘,围裙带子在身后打了个结。
  周笙忽然从背后贴上去,他的脸埋在时一后背上,手绕到前面,伸进围裙下面,贴在时一小腹上。
  时一翻锅的动作停了一下,周笙的手很凉。
  时一没回头,只说了一句:“凉。”
  “那你帮我捂热。”周笙的声音闷在他后背上,带着点无赖。
  时一放下锅铲,把火关小,他转过身,周笙还贴着他,被带得往后退了半步。
  时一的手从围裙里把周笙那只作乱的手拎出来,放到自己掌心里,合住。
  周笙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动了动,时一低头看他,周笙仰着脸,嘴角还挂着一点番茄酱。
  时一用另一只手的拇指,把他脸上那点酱擦掉。
  厨房里的番茄味很浓,阳光从窗户斜进来,落了一地。
  时一忽然弯腰,把周笙抱上了料理台,周笙轻呼了一声,后背撞上后面的橱柜,发出一声闷响。
  时一站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撑在他身体两侧。
  周笙看着他,笑得有些坏:“干嘛,不吃饭了?”
  时一靠近他,鼻尖碰着鼻尖,“吃。”
  他的声音低下去,“先吃你。”
  周笙的耳尖红了,他没躲,只抬起腿环住时一的腰。
  厨房里的意面还在锅里冒着热气,没人管。
  城市的声音被挡在窗外,像很远的事。
  这个周末还很长,他们谁也没再提方文斌,谁也不让那些事爬进来。
  此刻只有厨房,只有锅里的番茄味,只有两个人交缠的呼吸。
  周笙把头靠进时一的颈窝,他觉得很安全,就算明天有再大的风,至少今天,他们是属于彼此的。
  时一低头亲了亲他的耳垂,周笙闭上眼睛,锅里的面彻底坨了,但谁还在乎呢?
  料理台上的东西被扫到一边,几个调料瓶倒了,一袋没封口的意面滑到边缘,最终没掉下去。
  周笙坐在大理石台面上,两条腿环着时一的腰。
  时一一只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垫在他后脑勺和橱柜门之间。
  周笙的T恤下摆已经卷到了胸口,露出一截紧实的腰。
  锅里的意面还在灶上,火没关。
  周笙仰着头,时一的嘴唇落在他的颈侧,又移到耳后。
  他的呼吸变重,脚后跟在时一后腰上轻轻一磕。
  时一好像得到了什么信号,猛地把他整个人托了起来。
  周笙搂紧他的脖子,低低地叫了一声。
  时一一边吻他,一边稳稳地穿过餐厅,朝卧室走。
  周笙挂在他身上,像个无尾熊,他贴着时一的耳朵,喘着气笑:“你体力是不是用不完?”
  “用在你身上,永远用不完。”
  周笙耳朵尖红得能滴血,他把脸埋进时一肩窝,张嘴咬了他肩膀一口。
  时一“嘶”了一声,脚步没乱。
  到了卧室,时一却没把他放床上,而是抵在门后,腾出一只手把门带上。
  周笙的后背贴着门板,腿还挂在他腰上。
  两个人的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时一额前的头发有些散了,领口被周笙揪得歪向一边。
  他低下头用鼻尖蹭了蹭周笙的鼻尖,周笙半阖着眼,嘴唇微微张着。
  时一偏头,又亲了上去,这一回更急,像暴风雨前最后一片晴空被彻底撕碎。
  周笙的指甲在时一后颈抓出几道红痕,时一没躲。
  从门后到床上,两个人像打了一架。
  周笙的T恤不知丢到了哪里,时一的衬衫扣子崩掉两颗,被子掉到地上,枕头也飞了一个。
  周笙最后被时一翻过去趴在床上,手腕被按在枕头上。
  他的眼睛湿漉漉的,时一俯下身,贴着他的后背,在他耳边低低地叫了一声:“周笙。”
  周笙浑身一颤,他想应声,喉咙里却只溢出一声破碎的鼻音。
  时一亲了亲他的后颈,像在安抚,又像在宣告。
  外面的天还很亮,卧室的窗帘没拉全,阳光从缝隙里漏进来,照在两个人交叠的影子上。
  等一切平息,周笙已经懒得动了,他趴在时一胸口,半张脸埋在被子里。
  时一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他的背,两个人都没再说话。
  过了很久,周笙闷声说:“面是不是糊了。”
  时一低低地笑:“早糊了。”
  周笙翻了个白眼,往他怀里钻了钻,“都怪你。”
  时一低头亲他额角:“嗯,都怪我。”
  周笙没再说话,他闭着眼,手搭在时一腰上。
  阳光慢慢移到他脸上,把他睫毛照成金色。
  时一看了一会儿,把他往怀里揽紧。
  谁也没再管那锅糊了的意面,那些明天的事,等明天再说。
  ————
  周笙是在周六下午被堵的。
  那天有个品牌活动,沈若华上周提过,让他去看看供应商的展陈,周笙一个人去的。
  地方在江南艺术中心,散场的时候天已经暗了。
  他从侧门出来,台阶有些滑,刚落过雨。
  他刚下两级,就被人从身后撞了一下。
  不重但是很巧,巧得他脚底打滑,整个人向前栽下去,他本能地伸手撑地,手腕先着地。
  剧痛从右腕炸开,紧接着脑袋磕在台阶边缘,眼前一黑。
  等视线重新清明,额头有温热的液体流下来。
  他躺在冷冰冰的石阶下面,周围有几个人跑过来,七嘴八舌,有人在打120,他动不了。
  右手完全使不上力,稍微一挪就疼得他冒冷汗。
  他偏过头看见侧门口站着两个男人,正快步离开,那个男人黑色夹克,压低的帽檐。
  周笙闭了闭眼,他知道这是冲他来的。
  时一在上海正在参加一个一个跨国合作的谈判。
  电话是陈助理打过去的,时一当时正在会议室里,咖啡杯刚端起来。
  手机震了,他看了一眼,接起来,陈助理的声音发紧:“时总,周先生出了点事,人送医院了。”
  时一没说话,电话那头能听见心电监护仪“滴滴”的背景音。
  时一站了起来,他手里的咖啡杯从指间滑下去,摔在大理石地面上,碎了。
  深棕色的液体溅了一地,玻璃碎片滚到董事们脚边,满室安静。
  时一的脸色在灯光下白得吓人,他只说了一句:“备车,回江城。”
  然后他从会议室门口走出去,身后有人叫他,他没回头。
  门在他身后关上,玻璃碎片还躺在地上,像谁的心脏炸开了一块。
  从上海到江城,两个半小时的高速,时一几乎没有说话。
  陈助理在副驾上不停地接电话,低声讲着医院的事。
  时一坐在后座,双手搁在膝盖上,西装袖子下面,他的手指一直轻微地抖。
  他望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灯河,天上下起了雨,雨点砸在车窗上,像无数根细针扎在玻璃上。
  时一忽然想起周笙在厨房做意面时,脸上沾着番茄酱朝他笑的样子。
  他的手指慢慢攥成拳,陈助理回头说:“周先生现在在急诊,初步诊断是腕骨骨裂,额头外伤,意识清醒。”
  时一“嗯”了一声,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一声用了多大的力气才发出来。
  车子停在医院门口,时一下车,没带伞,直接走进雨里,他的西装很快被淋湿,头发贴在额头上。
  他穿过急诊大厅,一路走到骨科,时一看到周笙的时候,周笙正坐在诊室外的长椅上,右臂打着石膏,左手捏着一张缴费单。
  额头上贴了一块纱布,上面渗着点干涸的血。
  周笙抬头看见他,第一反应是皱眉:“你怎么回来了。”
  时一没说话,他走过去,在周笙面前蹲下,小心翼翼地托起他打了石膏的右手,时一的手指在抖。
  他低着头,额头几乎抵在周笙的膝盖上。
  周笙愣住,他喉咙发紧,伸手摸了摸时一的头发,他的头发是湿的。
  “下雨也不知道打伞。”周笙轻声说,时一没动。
  他跪在急诊室冰凉的地砖上,像要把周笙手上的石膏盯穿。
  过了很久,他才哑着嗓子挤出一句:“是我回来晚了。”
  周笙差点被这句话呛出眼泪,他用左手拍了一下时一的肩膀:“少来,我还没死呢。”
  时一抬起头,他的眼圈红了,周笙从没见过时一这样。
  这个在所有人面前都冷得像铁的人,此刻跪在他面前,眼睛红得厉害,像要把自己活剐了。
  周笙把额头抵上去,两个人一个坐着一个跪着,额头碰着额头。
  急诊室的灯白得晃眼,消毒水味里,周笙轻声说:“时一,我在呢。”
  时一闭上眼,他知道他只是差点疯,他差一点就真的疯了。


第25章 他们有很多个以后
  方文斌的狼狈退场,周笙是从手机上看到的。
  那天他刚拆了额头的纱布,只留下一小片肉色的创可贴。
  右手还吊着石膏,不方便,他就拿左手慢慢划屏幕。
  新闻标题很直接:方氏资金链断裂,多项目停摆。
  底下跟了一串商业记者的分析,说方文斌从年初开始就暗中加杠杆,赌性太大,这次被对手抓住了时间差,没人提时一。
  周笙把新闻反复看了两遍,一个“时”字都没有,他抬头看了眼时间,离时一平时回来还早。
  他躺进沙发里,把手机搁在胸口上,方文斌下台了,就这么简单,像一场台风拐了个弯,突然就没影了。
  可周笙知道哪有那么多“突然”,他见过时一书房凌晨三点的灯,见过时一对着电脑一言不发时手背浮起的青筋。
  这场仗,时一没让周笙看见多少,周笙也没问。
  他只在时一偶尔回头看他时,安安静静地坐在那把棕色椅子上。
  时一没让他帮什么忙,但周笙知道自己的存在就是时一撑下去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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