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禁欲大佬真香了(近代现代)——Mgkk

分类:2026

作者:Mgkk
更新:2026-09-15 02:23:44

  周笙都答得滴水不漏,他察觉到时砚有意无意地往他这里看。
  周笙没回看,他不想在这种地方让时一难堪。
  可他的余光能看见,时一的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微微发白。
  时一全程没怎么说话,别人敬酒他喝,别人问话他点头。
  可周笙太了解他了,时一越是安静,越说明他在忍。
  回去的路上,时一开车,周笙坐在副驾,看了一眼时一的侧脸。
  时一没说话,车上了高速,路灯一道一道从车窗上滑过去。
  周笙也没主动开口,他知道时砚那一眼代表什么。
  不是挑衅,是意外,意外周笙竟然长成这样。
  周笙太习惯这种目光了,可时一不习惯,时一不喜欢别人那样看周笙,尤其那人是他的堂弟。
  车停进公寓地库,时一没熄火,只把车窗降下一条缝。
  周笙先下了车,两个人一前一后进了电梯,电梯里只有他们。
  时一站在靠门的位置,周笙站在他侧后方,能听见彼此的呼吸,时一还是不说话。
  门一开,周笙先走进去,换了鞋,他等时一也换完,突然伸手把时一按坐在沙发上。
  时一没防备,后背靠进沙发靠垫,周笙跨坐上去,双手捧住时一的脸。
  他低头,鼻尖抵着时一的鼻尖,声音很轻,却很认真:“时一。”
  时一看着他。
  “全江城的人加起来,我看得上的只有你。”
  时一眼里的冷意淡了,像冰面被一盏灯照化。
  他抬手覆在周笙的手背上,周笙低头亲了亲时一的下巴。
  时一松开他的手,改为圈住周笙的腰。
  周笙把脸埋进时一颈窝,像小兽一样蹭了蹭。
  时一的胸膛微微震动,像在笑,周笙抬起头,佯装瞪他:“你笑什么。”
  时一没回答,只吻了吻他的唇角,吻得又轻又长。
  周笙软在他怀里,小声道:“以后别为这些事不吭声,我眼里只装得下你。”
  时一收紧手臂,把人整个箍进怀里,“我知道。”
  周笙仰起脸,时一低头,抵着他的额头。
  两个人就这样在没开灯的客厅里,安静地待着。
  外面有车经过,灯光掠过天花板,又暗下去。
  周笙在时一怀里找到了最舒服的位置。
  这一晚,他们只抱着,可周笙觉得这比任何情话都让人安心。
  时一轻抚他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已经睡着的孩子。
  周笙的眼皮越来越沉,朦胧间,他听见时一极轻地说了一句:“我也是。”
  周笙没回应,他把手伸进时一外套里,贴着时一的心跳。
  那里一下一下,稳得让人想落泪,他们就这样在沙发上,坐到深夜。
  谁也没想起要开灯,周笙只知道自己在时一怀里,哪儿也不想去。
  这大约就是被稳稳爱着的滋味,酸软、踏实,像终于靠了岸。


第27章 这个醋王是他的,真好
  周笙是第二天早上又提起了时砚。
  前一晚他们从家族聚会回来,在沙发上抱到半夜,最后是时一把已经半睡着的周笙抱进卧室的。
  周笙沾床就睡,连衣服都是时一帮他脱的。
  早上他醒得晚,摸到身边已经空了,时一起得早,留了早餐在料理台上,咖啡还温在壶里。
  周笙趿着拖鞋走到厨房,倒了杯咖啡,闻了闻,又加了两块糖。
  时一从书房出来,应该是刚开完一个电话会,领口扣到最上面,袖扣是方的,和昨天年会戴的不是同一对。
  周笙靠在岛台边,端着咖啡,目光在时一身上转了一圈。
  时一走过来拿他的马克杯喝了一口,皱了皱眉,“你又加糖。”
  周笙把杯子抢回来,“我的。”
  两个人就站在岛台旁边,分喝同一杯咖啡。
  周笙忽然说:“时砚那人心思不重。”
  时一动作没停,只看了他一眼,周笙又说:“长得也还行。”
  他故意把还行拖长,尾音翘起来,时一放下杯子,把他按在岛台边上。
  周笙的后背抵着大理石台面,时一低头,鼻尖擦过他的喉结。
  周笙仰起头,喉咙发紧。
  时一咬住他的喉结,不重,周笙浑身一颤,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时一的衬衫。
  时一低声道:“你刚才说他挺帅的。”
  周笙呼吸都乱了:“我开玩笑的……”
  时一没抬头,牙齿又磨了磨他的颈侧,周笙忍不住哼了一声,伸手去推时一,手腕却被时一单手扣住按在台面上。
  时一温热的呼吸全喷洒在他耳后,周笙整个人像被点了火。
  他后知后觉地发现时一真吃醋了,这人平时在商场上杀伐决断,连眉头都不皱一下,回了家居然因为他一句玩笑话发作成这样。
  周笙心里说不出是心虚还是暗爽,他软下嗓子:“时一,你第一帅,全江城你第一帅。”
  时一抬起头看他,琥珀色的眸子里压着笑,又压着欲。
  周笙心一横,抬腿环住时一的腰,仰头亲他,亲得没什么章法,却格外讨好。
  时一由着他亲了一会儿,忽然反客为主,把人往怀里一按。
  周笙被亲得喘不过气,手指在时一背上抓出几道褶子,最后是周笙先服软。
  他小声嘟囔:“以后不逗你了。”
  时一低笑,那笑声贴着周笙耳膜,又酥又麻。
  周笙把脸埋进时一颈窝里,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红透的耳朵。
  时一没再折腾他,只是抱着他,像抱着一件怎么也不肯放手的宝贝。
  周笙窝在时一怀里,困意和暖意一起往上涌。
  他迷迷糊糊地想原来被时一吃醋,是这种感觉,不坏,甚至有点上瘾。
  时一像看穿了他的心思,低头在他眼皮上亲了一下。
  周笙闭着眼,嘴角翘起来,他往时一怀里又拱了拱,时一搂紧他。
  上午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两人的影子拖长在地板上。
  周笙在时一怀里偷偷想,下次还逗。
  时一像察觉了什么,低头瞥他,周笙立刻装傻。
  时一没拆穿,只把人抱得更紧,周笙把脸埋进时一胸口,藏住了笑。
  这个醋王,是他的,真好。
  沈若华的邀约来得比周笙预想的早,他原以为经过时砚那场家族聚会,时家会冷他一阵子。
  结果第三天,沈若华的私人助理就打来电话,约他周五下午去老宅喝茶。
  周笙挂了电话,转身跟时一说:“你妈约我,这回没叫你去。”
  时一正在玄关打领带,闻言停了一下,“需要我一起吗?”
  周笙走过去帮他把领带结正了正:“不用,你去了,你妈反而没话跟我说。”
  时一低头看他,周笙拍了拍他的胸口:“放心,我能应付。”
  周五下午,周笙一个人去了时家老宅,这次不是茶舍,是沈若华自己的小会客室。
  房间朝南,窗台摆着一盆白色的蝴蝶兰。
  沈若华坐在一张紫檀木茶桌前,抬头看见周笙,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坐。
  桌上已经摆好了两只杯子,茶是正山小种,沈若华没寒暄,先给他倒了一杯。
  周笙坐下,端起来喝了一口,两人之间的气氛跟从前不太一样了。
  具体哪里不同,周笙说不上来,沈若华看他的眼神,和之前比少了试探,多了一点周笙看不懂的东西。
  沈若华从茶桌下面拿出一个牛皮纸信封,推过来。
  周笙打开,里面是一张名片,杭州某供应链公司,周笙对这个名字有印象,之前时一提过一嘴。
  “运动品牌的原料供应,你用得着。”沈若华说,“我跟他们打过招呼了。”
  周笙把名片收好,道了声谢,沈若华没接话,只是低头抿茶。
  周笙也不急着找话题,安安静静地喝茶。
  过了好一会儿,沈若华才说:“时一从小到大,什么都不缺,也没求过谁。”
  周笙抬头看她,沈若华的目光落在窗外的某处,语气仍淡,但少了从前的冷。
  “他选了你,我拦过,不是因为门第,是怕他太认真,他这个人认真起来,谁都拉不住。”
  周笙没说话,沈若华收回目光,直视周笙:“你像他。”
  周笙挑了挑眉,沈若华难得地弯了一下嘴角,“都是那种背着一身刺,只对一个人软下来的人。”
  周笙喉咙动了动,他想否认又觉得没必要,沈若华放下茶杯,站起身:“下次让时一带你回来吃饭,家里人一起吃。”
  周笙站起来,他看着沈若华,想说谢谢,又觉得这两个字太轻,他点点头:“我会跟他来。”
  周笙走出老宅大门,站在门口那棵老香樟树下,掏出手机给时一拨了过去,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
  “你妈是不是被掉包了?”周笙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时一说:“她给你什么了。”
  周笙低头看着手里的名片,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笑意:“她让我告诉你下次带我回家吃饭。”
  时一似乎在电话那头笑了一下,像叹气,又像松了一口气。
  周笙听着那动静,站在香樟树下面,阳光从树叶间漏下来,落了他一身。
  他忽然想自己以前总觉得自己没有家。现在他有了一个时一,一个江北的馄饨店,一个会给他找关系关心他的“婆婆”。
  时一在电话里说:“好,我们回去。”
  周笙捏着那张名片,嘴角一点点翘起来,他“嗯”了一声。
  风吹过,香樟树的叶子簌簌作响,像在替谁应和。
  沈若华办事利落,直接约了饭局,把饭局定在周日晚上。
  时一开车,周笙坐副驾,出城上了老宅那条山道,两侧的梧桐已经黄了大半。
  周笙穿了一件黑色薄高领,外搭时一前阵子给他买的风衣。
  他对着后视镜拨了拨头发,又整了整袖口,时一瞥他一眼:“紧张?”
  周笙把手插回口袋里,“没有。”
  车停进老宅院子,管家早早在门口候着,这次没去会客室,而是直接进了内院餐厅。
  时正庭坐在主位上,穿一件深灰唐装,头发梳得齐整。
  他比周笙想象中瘦,眉骨高,眼神很沉。
  时砚坐在时正庭右手边,看到周笙进来,点了下头。
  沈若华也在,一家子人坐定,菜很快上齐,没有酒,只有一壶热茶。
  时正庭不怎么看人,吃饭时很安静,长辈先动筷,周笙也跟着动,他没有刻意躲闪,也没有刻意表现。
  时一在旁边偶尔给他夹菜,周笙就在桌子下面轻轻撞一下时一的膝盖,时一没反应,只是又给他盛了半碗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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