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禁欲大佬真香了(近代现代)——Mgkk

分类:2026

作者:Mgkk
更新:2026-09-15 02:23:44

  周笙说:“江边有家咖啡店不错。”
  时砚点了点头,说好。
  周笙先到。他给自己点了杯美式,没给时砚点。
  时砚比他晚三分钟,这人穿了件藏蓝色风衣,还是那副清隽模样,可眼下有淡青的痕迹,下巴也瘦得比之前更利。
  他在周笙对面坐下,要了杯茶,两人一时都没说话。
  江边的风从半开的窗子里挤进来,有些凉。
  时砚先开的口:“我要走了,去深圳,时氏南区的业务暂时归我。”
  周笙抬了抬眉,时砚笑了下,没解释太深,只道:“时一赢了,我服。”
  周笙没落井下石,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时砚看着他的侧脸,“我不讨厌你。”
  周笙抬眼看过去,时砚的目光很直,但没恶意,“甚至挺羡慕时一的。”
  周笙“哦”了一声,时砚端起茶杯,没喝,只把杯子转了一圈,“能找到一个不图他什么的人,不容易。”
  周笙放下咖啡杯,身体往后靠了靠。他看着时砚,似笑非笑:“你怎么知道我不图他什么?”
  时砚没接话,他看了周笙两秒,像在辨认什么。
  然后他说:“你看他的时候,眼睛里有东西,钱堆不出来的。”
  周笙没说话,他其实不习惯跟不熟的人聊这些。
  尤其对象还是时一的堂弟,可时砚这话说得不让人讨厌。
  两个人又坐了一会儿,时砚先起身,说还要回公司交接。
  周笙也站起来,时砚伸出手,周笙握了握。
  时砚的手很凉,他转身走了几步,又回头,笑着丢下一句:“下次见面,估计要叫你声嫂子了。”
  周笙在江风里愣了一秒,冲他背影骂了句:“滚蛋。”
  时砚没回头,只挥了挥手。
  周笙回家把这事跟时一说了,时一当时在书房看文件,听完把笔放下,默了两秒。
  周笙靠在他桌边,把玩着一支旧钢笔,时一说:“他说的没错。”
  周笙斜眼看他,“什么没错?”
  时一看着他,声音很认真:“你不图我什么。”
  周笙翻了个白眼。“谁说我不图你。”
  他掰着指头数:“图你帅,图你身材好,图你做饭好吃——”
  时一站起来,一步走到他面前,抬手捂住他的嘴。
  周笙“唔”了一声,眼睛都瞪圆了。
  时一的掌心温热,贴着他的嘴唇。
  时一低头,几乎贴着他的鼻尖:“别说了。”
  周笙伸出舌尖,飞快地在他掌心舔了一下。
  时一的手像被烫了,猛地松开,周笙仰着脸,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猫。
  时一看着他,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抬手,屈指在周笙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不知好歹。”
  周笙撇嘴,下一秒,时一却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周笙安静下来,他靠在桌边伸手勾住时一的小指。
  时一看着他,“我图你更多。”
  周笙没说话,他偏过头把脸埋进时一的臂弯里。
  窗外的夜色很静,他知道从今天起,时家再没有什么暗流能冲着他们来了。
  时砚走了,带着服气和清醒。
  而时一终于也只是他一个人的时一,周笙弯起嘴角,在时一臂弯里蹭了蹭。
  时一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脑,像在说,都过去了。
  以后都是好日子,周笙闭上眼。
  他信,他真的信。
  陈美凤是在时砚离开江城的前一天找上门的。
  她没去时氏,她去了时家老宅。
  周笙后来听管家说,陈美凤那天穿得格外隆重,带着周瑞,提了两盒血燕,沈若华不在,管家没放人进内院。
  陈美凤就在门口等了半个小时,直到时砚的车开进来。
  陈美凤拦住时砚,说周瑞聪明肯干,想进时氏南区跟着他历练历练。
  时砚当时刚开完会回来,神色很淡,他没答应,也没立刻拒绝,“周瑞的事,我做不了主,时氏人事有流程。”
  陈美凤哪里肯放过,她笑着往时砚跟前凑,说你们年轻人好说话,周瑞又听话,随便给个助理都行。
  时砚看了周瑞一眼,周瑞站在他身后,卫衣帽子遮着半张脸,手机还横在手里。
  时砚收回视线,只说了句:“找时一。”然后转身进了门。
  周笙知道这事的时候,正和时一在阳台。
  时一的手机震了几下,是时砚打来的。
  时一接完电话,脸上没什么表情,周笙躺在躺椅上,抱着个靠垫,眼睛没睁:“又作妖了。”
  时一“嗯”了一声,把手机放在茶几上,周笙睁开眼,看时一在夜色里站得笔直,“你打算怎么办?”
  时一转过身:“我去见见周德明。”
  周笙没说话,只把靠垫往怀里紧了紧。
  时一走到他旁边,蹲下来,手掌贴了贴他的膝盖:“要一起吗?”
  周笙想了想摇头,“我跟他没话说了。”时一注视他几秒,点点头。
  时一第二天上午去了周家,是周德明后来搬进的一处小公寓。
  陈美凤开的门,看见时一,那张堆笑的脸僵了半秒。
  她下意识想把他往屋里让,时一没动,只站在门口。
  周德明从客厅出来,看到时一,脚步明显虚了。
  时一没坐,也没寒暄,他看着周德明,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时氏不会接收周瑞,也不会有任何形式的内推或合作,周家的任何业务,时氏都不会参与。”周德明像是被人当胸捶了一拳,脸色难看得厉害。
  陈美凤在一旁急了:“时总,您这不是要跟周家撕破脸吗?周笙再怎么说也是周家的人,您不能这样……”
  时一看了她一眼,那一眼很冷,陈美凤后面的话全堵在喉咙里。
  时一移开视线,重新看向周德明,周德明嘴唇翕动,最终只挤出一句:“笙笙他……知道吗?”
  时一没回答,他只是从口袋里取出一张折好的纸,放在玄关的鞋柜上。
  “这是律师函,针对陈美凤女士此前向媒体散布周笙不实信息的行为,周先生若不知情,也该看看。”陈美凤脸色刷地白了。
  时一没再多说,转身离开,门在身后轻轻带上,公寓里死一般地安静。
  周德明的手一直抖,抖得那串佛珠都拿不稳。
  陈美凤尖叫起来,说周笙白眼狼,说时一不讲情面,周德明没看她。
  他盯着那张律师函,像盯着一个自己早就种下的恶果。
  时一回家时,周笙正在厨房煮咖啡,他背对着门,听见动静,没回头,“回来了。”
  时一走过去,从背后环住他,周笙停下动作,偏头蹭了蹭时一的下巴,“我还怕你动手。”
  时一低笑,“我像会动手的人?”
  周笙想了想,也笑:“像,但我知道你不会。”
  时一把脸埋进他颈窝,周笙由着他抱。
  锅里的水慢慢烧开,蒸汽扑上来,模糊了厨房的玻璃。
  周笙说:“周瑞的事,你处理得够体面了。”
  时一没说话,周笙轻轻叹了口气,转身,额头抵着时一的胸口。
  他的手慢慢抓住时一腰侧的衣服,攥了攥,又松开。
  时一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周笙闭着眼,他想有些人,有些关系,断了就断了吧。
  他早就不疼了,因为现在他有家。
  时一就是他的家,煮好的咖啡香慢慢飘出来。
  周笙从时一怀里退出来,倒了两杯。
  时一站在旁边,看着他的侧脸。
  周笙把其中一杯递过去,自己那杯端起来,碰了碰时一的杯沿。
  他弯起嘴角:“庆祝一下,周家终于出局了。”
  时一接住他眼底那一点快意和更深处的不易察觉的释然。
  时一举起杯子,轻抿一口,周笙看着窗外,江风把树影吹得摇晃。
  他忽然觉得从今往后,他再也不用回头看那些烂泥了。
  他的身边有时一,他的前方是自己的品牌,是他们两个人的日子。
  他笑了一下又一下,时一在旁,安静地陪着他。
  像一座山稳稳地接住了他所有过去,也陪着他,走向所有未来。
  周笙仰头把咖啡一饮而尽,苦味散在舌尖。
  他的心里却很甜,因为时一就在身边,最好的日子刚刚开始,周笙知道,时一也知道,他们心照不宣,真好。
  ————
  周笙在时一从周家回来后的第三天打的电话。
  那几天他照常忙品牌的事,白天去办公室,下午去工厂看打样,晚上回来和时一吃饭。
  他表现得很正常,甚至比平时话多一些,偶尔还和赵明约着去拳馆打了两场。
  时一什么都没问,只是每天睡前都把他抱得紧一些。
  周笙知道,时一在等,等他自己做决定。
  电话接通的时候,周笙正站在新办公室的窗边。
  楼下是条小街,梧桐叶子落了一地,电话响了三声,周德明接了。
  他声音有些哑,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讨好:“笙笙啊,你终于给爸爸打电话了。”
  周笙握着手机,视线落在远处江面,“周德明。”
  对面静了,周笙继续:“我不会回去了,以后过年过节也不用给我打电话。”
  周德明在那头急了:“笙笙,你不能这样,我是你爸啊,你妈的事,我知道你怪我,可那都过去这么多年了……”
  周笙没打断他,等他说完,周笙才缓缓说:“我妈的事,我不会原谅你,周瑞的事,我也不会再管。
  周家的任何事以后都跟我没关系。”他顿了顿,声音很平:“你生了我,我不恨你,可我也不想再跟你有任何关系。”
  周德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他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呼吸声。
  过了很久,他才说:“笙笙,你一个人在时家,要照顾好自己。”
  周笙没回这句,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任何想跟这个男人说的话了。
  从前那些恨,那些委屈,那些深夜里翻来覆去咽下去的问题,全都没了。
  像一捧灰,风一吹,就散了,他最后说了一句:“就这样吧。”然后挂了电话。


第30章 嫁给我,结了也要再嫁给我
  周笙把手机放在窗台上,江风吹过来,把他额前的头发吹乱。
  他站得笔直,没有哭,甚至没有什么明显的表情。他就那样站了一会儿。
  身后传来脚步声,他没回头,时一从背后抱住他,双臂环住他的腰,下巴轻轻抵在他肩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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