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禁欲大佬真香了(近代现代)——Mgkk

分类:2026

作者:Mgkk
更新:2026-09-15 02:23:44

  周笙“嗯”了一声。
  老陈把烟灰弹进一个空易拉罐里,“那就好。”
  他又看了周笙一眼,目光落在那枚戒指上,“你妈要是还在,肯定也高兴。”
  周笙没说话,他低下头,用拇指转了一下无名指上的戒指。
  老陈没再说什么,把烟抽完,站起来,“走,练两组,别以为戴了戒指就能偷懒。”
  周笙笑了,跟着他走出去,拳台还是那个拳台,沙袋还是那个沙袋。
  不一样的是,周笙现在每打出一拳,都能感觉到无名指上有个什么东西在轻轻圈着他。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不是束缚,而是底气,他觉得自己这些年挥出去的那些拳头,终于有了回音。
  老陈在旁边喂靶,嘴里骂他动作变形,周笙就笑。
  他打得比平时更用力,汗水从额角滑下来,他也没擦。
  戒指在汗湿的手指上微微发亮,像在说:周笙,你有家了,你不再是一个人了。
  周笙朝着沙袋又打了一组,他笑了一下,手上的动作没停,阳光从拳馆高处的窗户漏进来,照得空气里的镁粉亮晶晶的。
  老陈在旁边看着,说了一句:“行了,收着点,晚上请你俩吃饭。”
  周笙收拳,喘着气,冲老陈比了个大拇指。
  老陈笑了一下,别过脸去点烟,周笙靠在围绳上,抬起左手,又看了一眼那枚戒指。
  他直到猜了一下时一这个时候应该也在办公室里,被全公司的人偷偷打量。
  他们都没有发任何动态,也没有主动跟谁说起,可那枚戒指会替他说话,替时一说话。
  它会让所有人知道从今往后,时一有周笙,周笙有时一,这个认知让周笙心里涨得发疼,又暖得发软。
  他跳下拳台,从包里拿出手机,给时一发了一条消息:“他们是不是都在看你的手?”
  时一过了一会儿回:“嗯,我给他们看。”
  周笙盯着这几个字,嘴角压不住,他打完字发过去:“得瑟。”
  时一回:“彼此彼此。”
  周笙把手机按在胸口,笑了,拳馆里,老陈正在教训一个偷懒的学员。
  周笙笑得更欢了,他喜欢这样的日子。
  每一天都像被阳光晒过的拳套,又软又有力。
  周笙想这就是他要过的人生,和时一一起堂堂正正地戴着自己的戒指,往前走,谁也不用躲。
  周笙活动了一下手腕,朝沙袋走去,戒指在光里一闪,他打出一记漂亮的左直拳。
  这一天才刚刚开始,而他们的余生也才刚刚开始。
  时一提婚礼的时候,周笙正躺在沙发上刷手机。
  他一条腿搭在沙发靠背上,另一条垂下来,脚趾有一搭没一搭地点着地板。
  时一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里,手里端着一杯已经凉掉的黑咖啡。
  “婚礼的事,你想怎么办?”时一问。
  周笙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下,他抬眼看向时一。
  时一的表情和平时一样,语气也平,像在问晚饭吃什么。
  可周笙听得出来时一是认真的,他们虽然领了证,戴了戒指,可婚礼这件事一直没正经谈过。
  周笙把手机扣在胸口,想了想。
  “不办。”他说。
  时一放下咖啡杯,“为什么?”
  “不想被围观。”周笙翻了个身侧躺着看时一,“你想想,你们时家那些亲戚,媒体还有一帮看热闹的,我穿着西装站在台上,被人从下到上地看,像什么?像展销会。”
  他说着摆了摆手,“不办,太累。”
  时一看着他,没马上接话,周笙以为他会劝两句,比如可以不请媒体,可以只请家人之类的。
  但时一没有,他看了周笙几秒,然后点了一下头。
  “好。”时一又顿了顿,“那你想要什么?”


第32章 他们的私人小婚礼
  周笙坐起来,盘着腿,双手抱在胸前,他认真地想了一会儿。
  婚礼这个东西,他从小到大只在电视里见过。
  他小时候也想象过自己站在某个光亮的台上,下面坐着很多很多人,后来不这么想了,后来他只想要一个很小、很安静的东西。
  几张熟悉的脸,几杯热茶,几道菜,没有司仪,没有流程,没有人在台下鼓掌。
  就是他在,爱人在,那些对他们来说重要的人在,吃一顿饭。
  “请几个人,吃顿饭。”周笙说。
  时一听完,唇角弯了一下,“就这样?”
  “就这样。”
  “好。”时一站起身,走到沙发边,在周笙旁边坐下。
  他伸手把周笙翘起来的头发压了压,然后说:“我来安排,江北那家馄饨店怎么样。”
  周笙愣了一下,他转头看时一,时一的表情很认真,不像在开玩笑。
  周笙脑子里出现那个画面——老陈、赵明、沈若华、时正庭,一帮人挤在江北那家连转身都难的小店里,围着一张桌子,吃馄饨,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你妈会杀了你。”周笙说。
  时一说:“她不会,她比你想象的能坐得住。”
  周笙想了想,还真不一定,沈若华虽然讲究,但也不是没经过事的人。
  他摇摇头:“还是找个正经地方吧,要有包厢,要能抽烟,老陈没烟活不了。”
  时一点头,周笙又说:“不能太贵,太贵老陈会不自在。”
  时一又点头,周笙说:“菜要硬,赵明那小子能吃。”
  时一说:“知道。”周笙不说话了,他看着时一。
  时一就坐在他旁边,一只手搭在沙发靠背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他后颈。
  周笙觉得这种感觉很好,不用跟任何人解释,不用演给任何人看。
  婚礼是他们的,他们说不办,就不办,他们想吃饭就吃饭。
  周笙靠进时一怀里,闷声说:“其实我也不是不想要仪式。”
  时一“嗯”了一声。
  周笙说:“我只是不想要那些人的仪式。”
  时一低头,亲了亲他的额角,“我懂。”
  周笙闭上眼,他想起自己十六岁那年站在夜店门口,第一次决定把自己伪装成不值得被爱的人。
  想起更早以前,他妈还在的时候,江北巷口那家馄饨店。
  那天他带时一过去,说我妈以前就坐你这个位置,他想要的从来都不多,就是一个家,几个他在乎的人,一桌热乎饭。
  如今他有了,时一就在他身边,家就在他头顶。
  周笙睁开眼,看向时一,“时一,等我们吃饭那天,我想带你去给我妈扫个墓。”
  时一握住他的手:“好,我们一起去。”
  周笙笑了一下,他重新躺下去,把头枕在时一腿上。
  时一拿过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小,两个人在客厅里安静地待着。
  窗外,天慢慢黑下来。
  “你说,老陈要是知道你妈去江北吃饭,会不会紧张得把烟都夹断?”
  时一想了想:“有可能。”
  周笙笑出声:“那更得叫上他。”
  时一低头看他,眼里都是笑,这辈子能这样跟一个人商量怎么办婚礼,真好。
  不盛大,不热闹,可每一句都落进他心里。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时一的小腹,时一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他的头发。
  周笙慢慢睡着了,时一没动,他就那样坐着,让周笙枕着。
  窗外的夜色像柔软的绒布,盖住整座城。
  他们的小婚礼还没有到,可周笙已经在梦里看见了。
  在江北,有一张大桌子,菜很硬,烟很凶,老陈和赵明在划拳。
  时一坐在他旁边,桌子下面握着他的手。
  而他妈妈的墓前,放着一束白菊。
  周笙在梦里笑了,时一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他想…这顿饭,他一定要办得让周笙一辈子都记得,不是盛大,却也是刚刚好。
  时一这样想着,抱紧了怀里的人,夜更深了,他们都很安心。
  因为最重要的已经在了,婚礼不过是一个形式。
  而他们早就把彼此放进了余生。
  名单是周笙先起的头,他盘腿坐在书房地板上,面前摊着一个新拆封的笔记本,圆珠笔在手里转了三圈,写下第一个名字:老陈。
  时一端着一杯水进来,把杯子放在周笙手边。
  周笙没抬头,又在“老陈”下面写了赵明。
  他写得很慢,像在数自己这二十二年里,到底有几个人是真正能请来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
  时一没催,他绕到书桌后面坐下,翻开自己的平板。
  周笙写完赵明,停了,他抬头看时一。
  “你那边请谁?”
  时一从平板上抬眼,他今天难得没穿正装,一件深灰色高领毛衫,袖口堆在手腕处,整个人看起来比平时松了很多。
  “沈若华,时正庭,陈助理,还有一个老同学,是四十七中的,后来去了美国,最近正好回江城。”
  周笙“哦”了一声,他低头继续写,两个拳馆兄弟小孙和大刘。
  两个品牌团队成员方方和小敏加上老陈和赵明,一共六个人,他把笔放下,数了数。
  “我这边六个。”周笙说。
  时一也报了一遍自己的:“我这边五六个,十一二个人,刚好一桌。”
  时一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包厢我定好了,是圆桌。”
  周笙把笔记本转过来给时一看,时一目光落在那几个名字上,“怎么没请周德明?”
  周笙没抬头,只是把圆珠笔拿起来又放下,“不请。”
  时一没再追问,他绕过书桌走到周笙身后,伸手捏了捏周笙的后颈。
  周笙缩了一下脖子,没躲开,时一的手很暖,力道也刚好,周笙有点舒服地眯了眯眼。
  “那沈若华看到拳馆的人,会不会不自在?”
  “她不会。”时一说,“她喜欢有分量的人。”
  周笙回头看他:“你觉得老陈有分量?”
  “有。”
  “为什么。”
  时一想了想,“因为你敬他,你敬的人不会差。”
  周笙被他这句话说得心里一软,他转回去,在“老陈”的名字旁边画了一颗很小的星。
  时一看见了,只是低头亲了亲周笙的发顶,周笙笑了一下。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边的人虽然少,但每一个都拿得出手。
  老陈是他师父,教他打拳,也教他做人。
  赵明那小子虽然不靠谱,可这些年一直没散过。
  小孙和大刘是拳馆的兄弟,跟他打过架,也替他挡过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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