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禁欲大佬真香了(近代现代)——Mgkk

分类:2026

作者:Mgkk
更新:2026-09-15 02:23:44

  时一的喉结在他唇间滚了一下,周笙忽然觉得这种感觉真好。
  不是谁在拯救谁,是时一想了他三年,而他现在坐在时一怀里。
  那些被时一想了千百遍的画面,此刻全都在他们身体之间,一遍一遍地发生。
  时一的手指插进周笙的头发里,把他拉起来,吻住。
  周笙的腰被压向时一,他呼出的热气全落进时一唇间。
  书房的台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书架上,叠在一起,不分你我,周笙在吻与吻之间,喘息着说:“以后你每天醒来,我都在。”
  时一抵着他的额头,眼睛红了一瞬,他没说话,只是再一次吻下来。
  这次更深,深得像要把这三年所有没说出口的等待,全数补给他,周笙回吻他。
  窗外的夜很长,但他们不急了,他们有很多个以后,每一个以后,周笙都会在时一身边醒来…真的。


第26章 时一的
  周笙的右腕拆了石膏之后还缠着医用护腕。
  医生说骨头在长,不能受力,不能剧烈运动。
  时一就每天给他换药,监督他做康复训练。
  周笙嘴上一百个不情愿,身体却一天天好起来。
  可有些事比受伤前还煎熬,以前他们亲热,周笙还能占上风,现在时一总拿他受伤当借口,让他别动,周笙快憋坏了。
  那天晚上,周笙从浴室出来,头发没吹,发梢的水滴进后颈。
  时一靠在床头看文件,周笙过去跨坐上去,被时一扶着腰轻轻放到一边,“手。”
  周笙皱眉:“我用手肘撑,不用手腕。”
  时一合上文件,看他一眼,周笙别的不行,耍赖是行家,他就那样看着时一,眼睛又亮又软。
  时一叹了口气,把文件放到床头柜上,倾身过去,周笙以为时一要亲他。
  时一却把他的身子扳正,让他平躺下来,然后自己撑在周笙上方。
  他的手掌按在周笙耳边,另一只手去解周笙睡衣扣子。
  周笙伸手要动,被时一按住了左手,扣在头侧,“今晚我在上面。”
  时一说,“你只要躺着。”
  周笙的耳根瞬间红了,时一低下头,从周笙的喉结开始,一路往下。
  周笙的呼吸越来越急,时一的手避开了他的右腕。
  他把周笙完好的那只手按在身侧,十指扣进去。
  周笙几次想起身去吻时一,都被时一压回去。
  时一像一条船,在上方起伏。
  汗从时一的额角滑下来,滴在周笙的下巴上。
  周笙仰起头,用舌尖去勾,时一低头吻他,把这个姿势维持得又深又稳。
  结束时,周笙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水里。
  他瞪着天花板,胸口起伏,过了好几秒,他才哑着嗓子说:“等我手好了,第一件事就是把你按在下面。”
  时一低笑了一声,他俯下身,在周笙锁骨上亲了亲。
  那里还有一块没褪净的吻痕,颜色已经淡成浅粉,“我等着。”
  周笙偏过头看他,眼角还湿着,他忽然有些泄气。
  这个人怎么连等着都说得这么撩,周笙抬起左手,勾住时一的脖子,把人拉下来,亲了他一口。
  不狠,像猫舔了一口,时一就势侧躺下来,把周笙揽进怀里。
  周笙的右腕被时一小心地护在两人身体之间。
  周笙把头埋进时一胸口,听着他的心跳,砰砰,砰砰。
  他忽然说:“我手腕要是好了,你就没这么嚣张了。”
  时一“嗯”了一声,像在哄小孩,周笙在他腰上捏了一把,时一没躲,只把周笙抱得更紧。
  周笙贴着他,慢慢睡了过去,时一看着他熟睡的脸,轻轻拨开他额前的碎发。
  周笙这些天瘦了一点,下颌线更利了。
  时一低头,在他发顶亲了一下。
  周笙在梦里哼了一声,往他怀里钻。
  时一闭上眼,怀里的人呼吸轻浅,夜还长,他们都可以慢慢来。
  等周笙的手彻底好了,时一有的是耐心,反正他们有一辈子。
  ————
  周笙的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护腕摘了,只留一点浅淡的疤,像一枚小小的月牙,贴在腕骨上。
  时一每天还是会替他揉一揉,说能松解粘连,周笙由着他揉,有时会在他腿上睡过去。
  这天晚上,周笙洗了澡出来,穿一件宽松的黑色T恤,头发吹了半干。
  时一坐在床边看平板,见他进来,把平板放到一旁,周笙没说话,走过去把时一轻轻推倒。
  时一的后背陷进被子里,周笙跨坐上去,双腿夹着他的腰。
  时一没反抗,只挑了挑眉。
  周笙俯下身,手指落在时一领口。
  第一颗扣子,他解开得很慢。
  指腹擦过时一的锁骨,像在拆一件包装精美的礼物。
  每解一颗,他就低头落一个吻。
  喉结,锁骨,胸口。
  时一的呼吸渐渐重了,周笙的唇贴着他温热的皮肤,一路向下。
  到小腹时,时一终于没忍住,伸手扣住周笙的腰。
  周笙抬头看他,眼睛湿亮,像浸在江月里的石头。
  “今晚,让我来。”周笙声音低而轻,落在时一耳边,像一句蓄谋已久的宣告。
  时一的喉结滚了滚,他松开扣在周笙腰上的手,改为握着他的腕子——没用力,只是虚虚地圈着。
  周笙把手抽出来,反握住时一的手,扣进自己指缝。
  然后他学着时一从前的样子,一点点去吻他。
  时一仰起头,呼吸乱得一塌糊涂。
  周笙有些生涩,好几次不得其法,时一便低声教他。
  时一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木板,贴着他耳朵,一字一句,像在带一个最好学的学生。
  周笙咬着下唇,按他说的做,时一的手指倏地收紧,抓皱了周笙后腰的衣摆。
  周笙看见时一眼里翻涌的情绪,像深湖被搅动,他心里忽然涨得很满。
  他弯下腰,把脸埋进时一颈窝,声音发着抖:“你别这样看我。”
  时一偏过头,亲他汗湿的鬓角。“那要看谁。”
  周笙没说话,只把脸埋得更深,他不是怕。
  他是怕自己太喜欢这种眼神,喜欢到会输得一塌糊涂。
  可他早就输给时一了,从三年前那块手帕开始,就输得干净,也好,他愿意。
  后半夜,周笙累得撑不住,从时一身上滑下来,被时一捞进怀里。
  他闭着眼,睫毛还湿着,时一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
  周笙把右手搭在时一腰上,手腕上那点浅疤蹭着时一的皮肤。
  时一低头亲了亲那处疤痕,周笙没睁眼,嘴角却弯了一下,“下次还我来。”
  时一没接话,只把他往怀里揽,周笙往他胸口拱了拱,像只餍足的猫。
  时一亲他额头,夜色浓稠,像蜜,两人就这样交叠着,沉沉睡去。
  风暴早就远了,他们还有很长很长的以后。
  时氏年会定在洲际酒店三楼的宴会厅。
  周笙站在落地镜前,扯了扯领口。
  他今天穿的是时一让人送来的深灰色西装,剪裁利落,袖口收得恰到好处。
  领带是同色系,银灰暗纹,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陌生。
  时一从衣帽间出来,一身黑西装,袖扣是方的。
  他走到周笙身后,伸手帮他正了正领带结,手指在喉结下方轻轻一拂。
  周笙从镜子里看他,时一低头,嘴唇在他耳后碰了一下,“走吧。”
  宴会厅灯火通明,水晶灯把整间大厅照得透亮。
  周笙跟在时一身边,从门口走进去。
  几乎是他踏入的一瞬间,无数道目光就落了过来。
  有人在窃窃私语,有人端着酒杯忘了往嘴里送。
  周笙面色如常,甚至比平时更松弛,他早习惯了这种场面。
  从前别人看他,是看周家那个扶不起来的废物。
  现在别人看他,是看时一法定伴侣,都像在围观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周笙只当那些目光是风,有人上前敬酒,他接了。
  酒杯碰在指尖,是凉的,对方笑得客气,眼神却往他脸上探。
  周笙就那样任他看,看得对方先移开视线。
  他啜了一口酒,琥珀色的液体沿着杯壁晃了晃,像时一的眼。
  时一被几个董事围住,说话间忽然回头看了他一眼。
  周笙就靠在不远处的吧台旁边,朝他抬了抬下巴。
  时一唇角极淡地弯了一下,又转回去。
  周笙低头晃着酒杯,他知道今晚之后,外面的人不会再猜时一和他是不是做戏。
  他站在这里,已经是最好的回应,他不是谁的陪衬,他是时一自己选的人,这认知让他的脊背又挺直了几分。
  宴会快散的时候,时一结束了最后一场寒暄,他穿过人群,朝周笙走去。
  身边的人自动让开一条路,周笙站在宴会厅侧门附近的柱子旁,正把空酒杯放在服务生的托盘上。
  时一走到他身边,什么也没说,只把自己的手伸过去,掌心朝上。
  周笙低头看了一眼,那枚袖扣在灯光下反了一下光。
  周笙抬起手,把手放进时一手里,两人转身,朝门外走去,没有回头。
  身后是满厅的人声和无数道追着他们背影的目光。
  时一牵得很稳,像牵着一整个世界,出了酒店大门,夜风扑面。
  周笙轻轻呼了口气,时一忽然停住,把他的西装外套拢了拢,又牵着他往车子走去。
  周笙偏头看他,时一目光向前,侧脸被门廊的灯勾出极利落的轮廓。
  周笙忽然凑过去,飞快地亲了一下他的下颌,时一回头看他。
  周笙别过脸,耳尖有点红,时一没说话,只把他牵得更紧。
  车在红毯尽头等着他们,周笙觉得今晚真他妈像一场梦。
  可手被时一攥着,暖而有力,不是梦,他们正大光明地站在一起,从今往后都是。
  时家老宅的家族聚会定在周日中午,周笙跟着时一进门的时候,厅里已经坐了不少人。
  沈若华在最里面跟几个女眷说话,时正庭不在。
  时家的亲戚多,三三两两聚着,周笙刚跨进门槛,就感觉一道目光落在他脸上。
  他侧过头,廊柱旁边站着一个年轻男人,高而瘦,穿一件灰蓝色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是时砚,时一之前提过,周笙没细看,只点了下头。
  时砚却明显愣了一下,他本来在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话说到一半就停住了。
  目光在周笙脸上停了好几秒,才像突然回神似的,把视线挪开。
  周笙没当回事,他在时一身边坐下,安静地吃菜,偶尔回应几句长辈的问话。
  这种场合他以前也应付过,只是那时候别人问的是周家那个,现在问的是时一家的,区别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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