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禁欲大佬真香了(近代现代)——Mgkk

分类:2026

作者:Mgkk
更新:2026-09-15 02:23:44

  他的手机一直倒扣在餐桌上,屏幕偶尔亮起,他就扫一眼,然后翻回去,周笙没有马上开口。
  他吃完最后一口菜,把碗放进水槽,洗了手。
  时一还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半碗没吃完的米饭。
  周笙走过去,从背后环住时一的肩膀,下巴搁在他肩窝里。
  时一没动,周笙偏过头,鼻尖蹭了蹭时一的耳后。
  时一终于有了反应,手抬起来,覆在周笙环住他的小臂上,掌心微凉。
  两个人就那样安静地待了一会儿,窗外是沉沉的夜色,长江上的航灯在远处一闪一闪。
  “方文斌这次不只是在商场上动手。”时一开口,声音很低,像在和自己确认。
  周笙没说话,只是收紧了手臂,时一继续:“他可能会拿你开刀,比如媒体、周家、你以前那些事,什么都可能被翻出来。”他停了一下,“你怕不怕?”
  “怕什么?”
  “怕你以后走在路上,有人指着你。”
  周笙低头,把脸埋进时一的颈窝里。
  他呼出的热气打在时一领口,声音闷闷的:“我什么时候怕过这个,以前他们说的更难听。”
  时一轻轻叹了口气,那气息从胸口涌上来,周笙能感觉到他的后颈微微起伏。
  时一忽然转过身,把周笙拉进怀里。
  动作很快,快得像怕他下一秒会消失。
  周笙的额头撞在他胸口,时一两只手都箍上来,把他整个人按在怀里。
  力气很大,大到周笙的腰都有点疼。
  周笙没挣扎,他听到时一的心跳,像擂鼓,隔着衬衫敲在他的太阳穴上。
  “如果有一天你需要在我和他的事里选——”时一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像一块石头投进深井里。
  周笙打断了他。
  “不选,永远是你。”


第22章 我在,我一直在
  时一愣了一下,他的手在周笙后背停住,然后重新收紧。
  周笙把脸从他胸口抬起来,对上时一低下来的眼睛。
  书房没开灯,只借着客厅漏过来的一点光,时一的轮廓模模糊糊的,可眼睛很亮。
  周笙又重复了一遍:“永远是你。”
  时一看着他,许久没有说话,然后他低头,吻了周笙的额头。
  郑重到像在完成某种仪式的吻,嘴唇贴在那里,很久很久。
  周笙闭上眼,他忽然觉得他们之间有些东西在今晚被确定下来了,不是结婚协议,不是豪门联姻。
  是在风浪来临前,两个人同时转过身,把后背交给对方的那种确定。
  时一的额头抵着他,呼吸慢慢平缓下来。
  窗外的长江黑沉沉的,可他知道天总会亮。
  爆料是凌晨上热搜的。
  周笙当时还没睡,他躺在床上,手机亮着,赵明的消息先到:“周少,你看热搜没?别看了,睡觉。”
  他划开微博,那个词条挂在热搜前十,点进去,全是照片和截图。
  他以前在夜店喝酒的照片,和不同人勾肩搭背的合照,有些他甚至想不起来是什么时候拍的。
  营销号配文很脏,说他“天生浪荡”、“骗婚”、“靠男人上位”。
  热评几千条,全在骂。
  周笙翻了大概十几条,把手机塞进枕头下面。
  枕头下面闷着一股凉意,像他这会儿的指尖。
  他睁着眼睛看天花板,手机还在枕头下不停地震,他不再去碰。
  天亮之后,时一已经出门了,周笙一个人坐在客厅里,电视开着,声音调得很小。
  他给自己倒了杯水,喝了两口,觉得索然无味,最后他去了阳台。
  阳台朝江,风吹过来带着水汽。
  他蹲在阳台角落,从琴叶榕背后的窗台上摸出一包压扁的烟。
  时一不准他抽烟,这包是搬家时随手塞的,已经有些受潮。
  他蹲在那儿抽,第一根刚点着就被风吹灭了,他再点,手指有点抖。
  烟雾升起来,呛得他眼眶发热。
  一根接一根,半包烟抽完的时候,他的脚边全是一个个烟蒂,有的没按灭,还冒着细烟。
  客厅门响,他听见时一换鞋,放钥匙,脚步声从客厅穿过,最后在阳台门口停住,周笙没回头。
  他的手还夹着最后半截烟,时一走过来,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他弯下腰,把周笙手指间那半截烟抽出来,在栏杆上按灭,然后他蹲下来,和周笙齐平。
  他没有说话,只把周笙的手指拉过来,一根一根擦干净上面的烟灰。
  周笙的手很凉,像在江风里浸透了,时一脱下外套,披到他肩上。
  外套很大,暖意混着时一的气息,周笙低下头,额头抵在膝盖上。
  时一握着他的手,声音压得很低。
  “不许抽烟,不许看手机,不许想搬走。”
  周笙喉咙发紧,时一没说别看评论,没说那些都不是真的,也没说我会解决。
  他说的是不许想搬走…周笙忽然就绷不住了。
  他偏过头把脸埋进时一的颈窝里,时一蹲得不太稳,被周笙撞得往后坐了一下,很快又用胳膊撑住。
  他单膝跪在阳台上,把周笙整个圈进怀里。
  周笙的头发被风吹得乱糟糟的,像只被雨淋过的小动物。
  时一一下一下地拍着他的背,风从江上吹来,把地上的烟蒂吹得滚了几滚。
  周笙在他怀里哑声说:“我没想搬走。”
  时一“嗯”了一声,又把他抱紧了些。
  周笙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带了鼻音:“就是……有点喘不过气。”
  时一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
  “我知道,所以我来陪你。”
  阳台上的风渐渐小了,远处天际泛起灰白色。
  周笙靠在时一怀里,慢慢呼吸。
  他的手被时一攥在掌心,裹得发暖。
  烟味散在风里,越来越淡,到最后,只剩时一外套的味道,和两个人在阳台上相互依偎的影子。
  直播是下午三点开始的,时一没让周笙去。
  他说那场面太乱,你一个人在家待着,周笙没争。
  他坐在客厅地毯上,手机架在茶几上,屏幕里直播画面有些晃,弹幕刷得飞快,密集到看不清人脸。
  他盯着那个站在台上的人,黑色西装,袖扣是方的,深色领带。
  时一平时不怎么用发胶,今天头发往后梳得利落,露出整片额头。
  周笙不认识镜头里的这个人,太冷了,像从冰层里开出来的一柄刀。
  可他又比谁都清楚,这柄刀昨晚还蹲在阳台地上替他擦烟灰。
  记者们吵成一片,快门声劈里啪啦地响。
  时一站在麦克风前,等了两秒。
  嘈杂声降下去,他开口,声音和平时一样稳,没拔高,也不刻意压着,可每个字都清清楚楚。
  他说近日网络上关于周笙的信息,大部分不实。
  少部分是真实的,他早就知道。
  他说他娶周笙,是私事,不需要向任何人交代。
  然后他停了一下,镜头切近,周笙看到时一眼里那道冷光,像冰面下的河,然后他听到时一说:
  “他是我法定的伴侣,有什么意见,冲我来。”
  弹幕一瞬间炸了,周笙把手机扣在地上。
  他抱着膝盖,下巴抵在手臂上,客厅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牙齿咬着下唇的细微声响。
  他咬得太用力了,铁锈味在舌尖绽开,他一直是个很能忍的人。
  在周家忍了十几年,在夜店里忍了无数个看轻的眼神。
  他以为自己早就不会为别人的一句话破防。
  可现在时一只用了一句话,就把他这些年筑起来的壳敲开了一道缝。
  他把手伸进嘴里摸了一下下唇,指尖沾了一点血。
  他就那么盯着天花板,咬到麻木,又松开,眼眶烫得发胀。
  时一回来已经是傍晚,周笙坐在玄关的地板上等他。
  他听到电梯响,门锁转动,时一刚推开门,就被周笙从里面拽住了领带,周笙几乎是撞上去的。
  他把时一按在门上,踮起脚就吻。
  时一的背撞到门板,手里的公文包脱了手,闷闷地摔在地上。
  周笙吻得急,像要把人吃下去,下唇破了皮,血已经凝成细线,时一尝到了血腥味。
  他一只手扣住周笙的后脑,另一只手圈住他的腰,反客为主。
  玄关的感应灯没亮全,只有门口一盏小射灯,把两个人的轮廓打在不远处的鞋柜上。
  这个吻又凶又深,像在确认什么,周笙喘不过气来也不松,他揪着时一的西装领子,指节泛白。
  时一的手从后脑滑到周笙的颈侧,拇指轻轻压在他跳动的血管上。
  他慢慢把周笙从自己唇上撕开一点,额头抵着周笙的额头,两个人的呼吸都乱得不成样子。
  “你在哪看的直播?”时一问。
  “家里。”周笙声音发哑,下唇还渗着血丝。
  “谁让你看了?”
  “你管我。”
  时一偏过头,又吻上来,这次温柔了很多。
  他吻他破了的下唇,像在道歉,又像在给一个交代。
  周笙靠在他怀里,身体慢慢松下来,像终于从一整天紧绷的状态里缓过来。
  他闭上眼睛,手指慢慢从时一领口滑下来,环住他的腰,把脸埋进时一颈间。
  时一摸摸他的后脑勺,两个人就那样靠在玄关。
  门还虚掩着,外面走廊的灯把门槛照成淡黄色。
  周笙忽然闷闷地说:“时一,我今天才发现,你真的挺帅的。”
  时一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闷在周笙发顶,震得他耳朵发麻。
  周笙又说:“不过以后这种场面别背着我。”
  时一没回话,只是收紧了手臂,夜慢慢沉下去。
  舆论最烈的那几天,周笙几乎不出门。
  他把手机里的社交软件卸了大半,只剩微信还留着。
  赵明每天给他发十几条消息,全是些“别看别看别看”,末了再补一句“今晚出来喝酒”。
  周笙回他两个字:不去。
  赵明就回一个哭脸。
  时一每天准时回家,不管外面闹成什么样,他推开门的时间从没超过晚上八点。
  他进门之后会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在玄关的托盘里,洗手,换家居服,然后走到周笙身边。
  周笙窝在沙发里,像一只把壳合上的蚌。
  时一就坐下,有时候处理文件,有时候什么也不做,只是待在旁边。
  周笙不说话,他也不问,两个人隔着一米多宽的距离,却像有根绳子拴着。
  有天晚上,周笙情绪格外差,他白天接了个电话,陈美凤打来的,说了一堆“你太不小心了”、“别连累周瑞”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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