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姻后,禁欲大佬真香了(近代现代)——Mgkk

分类:2026

作者:Mgkk
更新:2026-09-15 02:23:44

  掌心干燥温热,手指慢慢滑进去,扣住他的指尖。
  周笙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肌肉绷着,像一根还没松下来的弦。
  “工作上的,有点棘手。”时一说。
  “和时氏的人有关。”
  时一顿了一下,“嗯,方文斌。”
  周笙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但时一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语调很平,像把一个在喉咙里藏了很久的东西吐了出来。
  他用另一只手拨了拨时一额前散下来的一绺头发,然后弯下腰,嘴唇贴着他的发顶。
  发丝扎在嘴唇上,有一点洗衣液的淡香。
  “需要我做什么?”他说得很轻。
  时一整个人放松了几分,周笙感觉到他肩背的肌肉在自己掌心下慢慢软下来。
  时一闭上眼,把脸往周笙手臂的方向偏了偏,像在汲取什么。
  “陪着我。”
  周笙没说话,他直起身走到书桌对面,拉开自己那把棕色旋转椅坐下,时一看着他。
  周笙把腿盘起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开了静音,“你看你的,我在这儿。”
  时一没再说什么,他重新看向屏幕,但周笙看到他的手指不再去揉太阳穴了。
  咖啡的热气在两个人之间慢慢升起来,散在台灯的光线里。
  书房很安静,只有键盘敲击的轻响,和窗外长江上偶尔传来的汽笛。
  周笙坐在他对面,没打游戏,没看视频,他只是待着,时一偶尔抬头看他一眼,他就在那里。
  一整晚,他都在。
  ——
  时一出门前在玄关站了很久,他手里拿着车钥匙,另一只手提着行李箱,看着从客房里走出来的周笙。
  周笙也提着一个箱子,黑色,二十四寸,是搬进公寓之后新买的。
  两件换洗衣物,一套运动服,一双拳击鞋。
  他刚才收拾箱子的时候老陈给他发消息,说拳馆明天下午有表演赛,来不来。
  他回:不去,出趟门。
  时一沉默地站在门口,他的视线从周笙的脸上移到周笙手里的行李箱,又移回他脸上。
  玄关的光把两个人的影子拉长,在木地板上交叠。
  “去了也帮不上忙。”时一终于开口,声音不重,但每个字都像在劝。
  周笙把箱子放在地上,伸直了胳膊压了压顶盖,拉链拉到头,他抬头看时一。
  “可以不帮,但人要在。”
  时一愣了一瞬,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然后他没再说话,侧身让出半个门口。
  周笙拖着行李箱从他身边经过,走到电梯前按下行键。
  电梯门开的时候,他回头看了时一一眼,“走不走?再晚赶不上飞机了。”
  时一跟上去,电梯门合上,楼层数字往下跳。
  周笙的箱子靠着自己的腿立着,时一的箱子放在他旁边。
  两个人并排站着,谁都没说话,周笙盯着不锈钢门上映出的两个模糊人影,把手里的登机牌攥了攥。
  时一的手伸过来,覆在他的手背上,把登机牌和手指一起包进掌心。
  周笙没抽开,数字跳到一楼,电梯开了,他们走出去。
  江城的清晨微凉,天边刚泛起一点蟹壳青。
  周笙把行李箱交给酒店来接的人,转身坐进后座。
  时一跟进去,车门关上,车子驶出小区,拐上机场高速。
  周笙看着窗外泛白的天光,忽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一件没有经过思考的事,但又不觉得有任何不对。
  他偏头扫了时一一眼,时一正闭目养神,眉头还微微蹙着。
  周笙把外衣脱下来,盖在时一膝盖上。
  时一睁开眼,周笙已经靠回座位,闭上了眼睛,“睡会儿吧。”
  时一没说话,把外套拉上来一点,盖住自己的手。
  过了几秒,他的手从外套下面伸过来,握住了周笙的手指,没有用力但很紧。
  出差第三天,时一回来得最晚。
  周笙一个人待在酒店房间。
  他白天出去转了一圈,在附近一个连锁健身房打了半小时沙袋,然后回酒店洗了澡。
  他没叫晚餐,从酒店楼下便利店买了一盒关东煮和两听啤酒。
  关东煮吃完,啤酒喝了一听,另一听搁在茶几上慢慢不冰了。
  电视开着,是个财经频道,他调成静音,只看底下的滚动字条和跳动的K线。
  时一的公司在屏幕上出现的时候,他下意识坐直了一点,屏幕上的数字在跳,K线往下,他盯着看了几秒,把电视关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空调的风从出风口吹下来,把窗帘掀得微微动,周笙靠在沙发上,用手机看拳赛录像。
  看到第三局的时候,他眼皮开始发沉。
  手机从手里滑下去,落在沙发垫子上,屏幕还亮着,映出他半张脸的轮廓。
  时一刷开房门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房卡插进卡槽,走廊的光先涌进来一截。
  他放轻脚步走进来,先看到沙发上蜷着的人。
  周笙歪着,一只手臂垂在沙发沿下面,另一只搭在肚子上。
  头发散了几绺挡在额前,茶几上放着一个空泡面杯,一听没喝的啤酒。
  电视关着,空调开得有点低,周笙露在短袖外面的手臂上起了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
  时一脱下西装外套,走过去把空调调高了两度。
  然后他走到沙发前,弯下腰,一手从周笙膝弯下穿过,一手扶着他的肩背,把他从沙发上抱起来。
  周笙很轻,像平时一样,睡熟了之后全身软得没有一点抵抗。
  时一把他放到床上,床垫陷下去,周笙的脑袋歪向枕头一边。
  时一拉过被子要给他盖上,周笙忽然动了。
  他迷迷糊糊地抓住时一的衬衫领口,手指没力气,虚虚地攥着。
  眼睛睁开一条缝,瞳仁蒙着雾。
  “你回来了。”
  声音黏黏的有些哑,时一俯下身在周笙额头上落了一个吻。
  嘴唇贴得很久,等他松开的时候,周笙的眼睛已经重新闭起来了。
  那只抓着他领口的手指慢慢松开,滑下去,搭在枕头边。
  时一握住那只手,塞回被子里,周笙哼了一声,翻身往被窝里缩了缩。
  时一去浴室洗了把脸,换了衣服,轻手轻脚掀开被子躺下。
  他侧过身从背后抱住周笙,周笙没醒,但身体往他怀里靠了靠。
  时一闭上眼睛,周笙的呼吸声很小,像小猫,他抱得更紧了一些。
  都市的霓虹从窗帘缝里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下一条淡蓝色的光。
  房间里终于安静下来,谁都没有再说话。
  危机解决的消息是下午传来的。
  时一接到电话的时候周笙就在旁边,他靠在酒店房间的窗边喝水,看见时一对着手机说了几句,然后放下。
  时一没立刻说话,他眼底的青影还在,肩膀却松下来了。
  像绑了太久的绳子终于断掉,时一转头看他,“结束了。”
  周笙没问细节,他走过去把矿泉水瓶往时一怀里一塞,“饿死了,出去吃还是叫外卖。”
  “叫,不想动。”
  周笙拿起手机点了一堆东西,烧烤、小龙虾、两份炒饭、一盒啤酒。
  时一去洗了澡出来,光着上身围了条毛巾,看到满地的塑料袋和纸盒。
  周笙盘腿坐在地毯上,把一次性筷子掰开,来回刮了刮毛刺,递给时一。
  时一接过来,在他对面坐下,地毯是酒店那种灰蓝色混纺的,有点扎手,两个人隔着一堆夜宵对坐,像在野餐。
  周笙吃相不斯文,小龙虾的汁水顺着手腕往下流,他拿纸巾随便一抹,手指上还沾着油。
  时一吃得慢,筷子尖夹着一只烤串往嘴里送,酱料沾在嘴角,他自己没察觉。
  周笙抬眼时看到了,那块深褐色的酱渍贴在时一下唇边,和他平时衬衫扣到最上面那颗的样子完全矛盾。
  周笙伸手过去,用大拇指抹掉,指腹按在时一嘴角,蹭了一下,但没马上收回,他的手指就那么停在时一唇边,拇指还压着那处被抹过的皮肤。
  时一的嘴角很软,周笙没往下想,但手指自己没动。
  时一放下筷子,他握住周笙的手腕,不轻不重。
  周笙的指尖离时一的嘴唇只有半寸。
  时一低下头,张嘴,含住了。
  周笙整个人像被过了电一样抖了一下。
  探进时一的口腔,被舌头卷了一下,牙齿轻轻咬住指节。
  时一的眼睛看着他,眼睛是琥珀色的,在酒店昏黄的光线里沉得像化开的糖。
  周笙的呼吸乱了,膝盖不自觉地想并拢。
  他往回抽,时一不让,一股酥麻的电流从指尖直接蹿到腰上。
  周笙没忍住,喉咙里漏出一声轻哼,像猫被顺了毛。
  时一终于松开了,周笙的手指沾着时一嘴里的酱味和温度。
  他低头看自己的手,指尖泛红,胸腔里的东西涨得发酸。
  “夜宵不吃了?”时一的声音比刚才低,带着一点刚洗过澡后的湿润气。
  “不吃了。”周笙把茶几上的东西往旁边一推。
  纸盒倒了,一串烤土豆滚到地毯上,油渍渗进灰蓝色的绒毛里。
  他往前跪了半步,膝盖陷进地毯,伸手拽住时一围在腰间的毛巾。
  时一没动,只是仰起头看他,周笙低头,亲在他的下唇上,先是碰了碰,然后含住。
  混着烧烤酱和啤酒的气味,时一的手掌贴着他的后颈,把他按下来。
  两个人从地毯上滚到床尾,又滚到窗边。
  窗帘没拉,外面是北京城深夜的灯火,一圈一圈地晕开。
  周笙的脸被窗外的光照得发亮,时一低头看着,把光挡在了自己背后。
  夜深了,外卖盒子里的冰块全化了,酒瓶倒在地上,还滚了小半圈。
  两个人挤在凌乱的床单上,周笙趴在时一的胸口,脸埋在他颈窝,热热的呼吸喷在时一喉结上。
  时一的手搭在周笙后腰,指尖慢慢划着圈。
  “方文斌还会再找你麻烦吗?”周笙突然开口。
  “会,但我不会让他有下次了。”
  周笙没再说话,他用鼻尖蹭了蹭时一的下巴。
  时一低头,亲了亲他汗湿的额角,外面的霓虹透过窗纱漏进来,在床单上投下彩色的光斑,北京的夜一点一点安静下去。


第21章 不选,永远是你
  飞机降落江城的时候是下午四点。
  周笙在飞机上睡了一路,脑袋歪在时一肩膀上,口水差点蹭到人家西装。
  他是被飞机落地那一下颠醒的,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时一正看着他。
  时一没睡,甚至没怎么换过姿势,周笙坐直了,揉了揉压僵的半边脸。
  “到了?”
  “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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