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子爷的恶毒男友觉醒了（穿越重生）——何家小妞

　　“顾渊。”
　　林静书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我说，我去找你。把定位发给我。”
　　顾渊握着手机，指节慢慢收紧。
　　好半天，他低低笑了一声，说：“好。”
　　半小时后，林静书到了医院。
　　他穿着那件顾渊硬塞给他的黑色羽绒服，跑得额发都乱了。
　　他在手术室外的走廊里找到顾渊。
　　那人还坐在长椅上，身上那件白大褂没脱，血迹在灯光下显得触目惊心。
　　林静书站在他面前，喘着气。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从包里掏出保温杯，打开，递过去。
　　“热的。葡萄糖水。喝一点。”他说。
　　顾渊看着他，没接。
　　他忽然伸手，拽住林静书的手腕，把人拉进自己怀里。
　　林静书踉跄了一下，撞进他胸口。
　　保温杯里的水差点洒出来，被顾渊稳稳接住了。
　　“顾渊，你放开……有人看……”林静书红着脸挣扎。


第152章 番外：顾渊——你疯了
　　顾渊没放。
　　他反而收紧了手臂，把林静书往怀里按得更深。
　　走廊里的灯光白而冷，照在他们身上，像给这场深夜的失控打上了一层薄霜。
　　远处有护士推着器械走过，轮子碾过地砖，发出低低的响。
　　林静书浑身绷紧，挣扎的力道却小了下来。
　　“你听见没有，有人在看……”
　　他压着声音，嗓子抖得厉害。
　　顾渊把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
　　“那就不看。你把眼睛闭上。”
　　林静书被他这无赖样气得眼眶发酸：
　　“顾渊，你讲不讲理。这是医院，你是医生。你穿着带血的白大褂，在这跟我……你疯了是不是？”
　　顾渊低低笑了一声。
　　那笑声从他胸腔里震出来，贴着林静书的耳廓，像被砂纸打磨过，又哑又烫。
　　“我早就疯了。”
　　顾渊说，“从你在阶梯教室门口走进来的那一刻，就疯了。”
　　林静书的心跳狠狠撞了一下。
　　他闭了闭眼，手指攥着保温杯，指节泛白。
　　他当然知道顾渊说的是什么。
　　那个他永远都忘不掉的场景。
　　也是他后来无数次想逃的起点。
　　“顾渊。”
　　他哑声叫他的名字，像在求他，“你别这样。我会当真的。”
　　顾渊缓缓松开他。
　　他退后半步，低头看着林静书。
　　他脸色还带着术后疲惫的苍白，眼底却烧着一团暗火。
　　他伸出手，用指腹擦了一下林静书被风冻红的脸颊。
　　那动作很慢，像在触碰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
　　“林静书。”
　　他叫他，声音很低。
　　“我从来就不是在跟你开玩笑。你想当真，就当真。你不想当真，我就追到你想当真为止。”
　　林静书别开脸，不看他。
　　他怕自己再多看一秒，就会点头。
　　他怕自己一张嘴，就会说出那两个字。
　　“去换衣服吧。”他轻声说，把保温杯塞进顾渊手里，“你身上凉得像块冰。”
　　顾渊接了杯子，却没有动。
　　他看着林静书，目光像一条看不见的线，牢牢缠在他身上。
　　“你今晚为什么肯来？”顾渊问。
　　林静书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你救活了一个人。你累了。我觉得你今晚需要有人陪。”
　　“所以就来了？”
　　顾渊往前走了一小步，离他又近了些，“林静书，你什么时候才能承认，你也在乎我？”
　　林静书的睫毛颤了颤。
　　他像是被人用针尖轻轻挑开了最外面那层壳，里面的东西全露在风里，又疼又烫。
　　“我在不在乎，重要吗？”
　　他抬起头，眼眶微红，声音却出奇地平静。
　　“顾渊，你根本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身体有病，心里也有病。我连跟人正常谈恋爱都不敢。你追我，追到了又能怎样？你能接受一个连自己都讨厌自己的人吗？”
　　顾渊听完，没有立刻说话。
　　他把保温杯放在旁边的长椅上，然后脱掉那件带血的白大褂，露出里面被汗水浸湿的蓝色手术服。
　　他走到林静书面前，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你摸摸。”顾渊说。
　　林静书一惊，想抽回手，却被顾渊按得死死的。
　　“顾渊！”
　　“你感觉到了吗？”
　　顾渊看着他，目光深得吓人。
　　“这里。从你出现开始，就跳成这样。你总说我不了解你。可你也不了解我。
　　你根本不知道，你对我有多重要。
　　不是脸，不是身体，不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定义。
　　是你。
　　林静书。
　　我就要你。”
　　林静书的手掌贴在他的胸膛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顾渊的心跳。
　　快而有力，像要从胸腔里破出来。
　　那温度和力道，几乎要把他的掌心灼穿。
　　他鼻子一酸，视线模糊起来。
　　他抽回手，背过身去，肩膀轻轻抖着。
　　顾渊没再上前。
　　他站在他身后，看着他单薄的背影，胸口像被人反复拧着。
　　“我不逼你。”
　　顾渊说，声音轻了下来，“但你别再把我往外推了。行吗？”
　　林静书没回头。
　　他抬起手，飞快擦了一下脸。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说：“顾渊，我试试。”
　　顾渊愣住了。
　　“你说什么？”他问，声音里带着不敢相信。
　　林静书慢慢转过身。
　　他脸上还有泪痕，眼睛红得厉害。
　　可他看着顾渊，没有躲，也没有逃。
　　“我说，我试试。”
　　他重复了一遍，声音很轻，却清晰。
　　“跟你在一起。我试试。但你要答应我，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你就直接告诉我。不要骗我。不要可怜我。我受得住。”
　　顾渊没等他再说下去。
　　他一步上前，把人整个抱进怀里。
　　这次抱得比刚才更紧，更用力，像要把林静书嵌进自己身体里。
　　“林静书。”
　　他哑着嗓子喊他，声音里带着压抑了太久的狂喜和酸涩，“我不会。我他妈这辈子都不会。你信我。就信这一回。”
　　林静书把脸埋进他胸口，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他伸手，慢慢环住顾渊的腰。
　　他们就这样抱在一起，在凌晨的医院里，在冷白的灯光下，像两座终于靠在一起的孤岛。
　　“顾渊。”林静书闷声说，“你以后要是对我不好，我就杀了你。”
　　顾渊低笑起来。
　　他低头，在林静书发顶亲了一下，声音温柔得不像他：“好。你杀。我递刀。”
　　林静书破涕为笑，红着脸捶了他一下：“你正经点。谁要你的刀。”
　　顾渊抓住他的手，放在唇边，极轻地亲了一下他的指尖。
　　林静书像被电了一样，浑身一颤，却没有缩回去。
　　他只是红着耳尖，低声骂了一句：“流氓。”
　　顾渊笑得更深了。
　　他牵着林静书的手，走到长椅边坐下。
　　保温杯里的葡萄糖水已经有些凉了，他拧开喝了几口，又递给林静书。
　　“你喝点。嘴唇都干了。”他说。
　　林静书接过，小口抿了一下。
　　两人并排坐着，距离近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顾渊的手一直没松开他的，十指相扣，放在自己膝盖上。
　　林静书挣了两下，没挣开，就随他去了。
　　“你手术顺利吗？”林静书轻声问。
　　“嗯。”顾渊偏过头，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差点没救回来。心脏停了一次。我按了快十分钟，才回来。”
　　林静书心口一紧。
　　他转头看顾渊。
　　那人说这些时，语气平淡得像在汇报病例，可他眼下一片青黑，唇色也不太好看。
　　“那你还不回去休息？”
　　林静书皱眉，“你疯了是不是？做完七个小时手术还在这跟我耗。”


第153章 番外：顾渊——怪物
　　顾渊弯了弯唇：“不耗。我这是充电。”
　　林静书瞪他：“胡说八道。”
　　“真的。”
　　顾渊捏了捏他的手指，眼神又深又亮，“看见你，我就不累了。比喝十罐咖啡还管用。”
　　林静书被他看得脸热。
　　他别开脸，抽回手，把保温杯盖子拧好。
　　“我送你回去。”他说。
　　顾渊挑眉：“你送我？”
　　“嗯。”
　　林静书站起来，把白大褂捡起来叠好，递给顾渊，“你今晚不能开车。我打车送你。然后我再回宿舍。”
　　顾渊看着他那张认真又别扭的脸，心里软得不行。
　　他站起来，接过白大褂，顺手揉了揉林静书的头。
　　“行。你送我。不过先陪我吃点东西。我胃里空得难受。”
　　林静书一愣：
　　“你怎么不早说？这附近有什么开着的店吗？”
　　“有家二十四小时的面馆。就在医院后面。”
　　顾渊拉起他的手，很自然地往外走，“你请我吃面。就当庆祝我今晚从鬼门关抢回一条命。”
　　林静书没挣开。他落后半步，跟着顾渊穿过凌晨的走廊。
　　夜风从门口灌进来，冷得他打了个激灵。
　　顾渊立刻松开手，把林静书那件羽绒服的帽子拉起来，扣在他头上。
　　“戴着。冷。”他说。
　　林静书抬头。
　　帽子太深，遮住了他半边视线。
　　顾渊又停下来，帮他把帽檐折好。
　　他的手从林静书耳侧滑过，像一片温热的羽毛。
　　“顾渊。”林静书突然叫了他一声。
　　“嗯？”
　　“你以后，别再在手术室外面随便抱人了。”
　　他小声说，耳朵红得厉害，“你是医生。影响不好。”
　　顾渊笑了，笑得又坏又勾人：“不抱别人。只抱你。以后你就是我的镇定剂。再累再难，我只要想着你，就能撑下去。”
　　林静书心口像被灌进了一整壶热水。
　　他张了张嘴，最后只挤出三个字：“你闭嘴。”
　　顾渊听话地闭了嘴。
　　可他眼里的笑，比这满城的灯火还亮。
　　两人走进那家面馆时，老板正趴着打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