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子爷的恶毒男友觉醒了（穿越重生）——何家小妞

　　顾渊用棉签蘸了碘伏，极轻地涂上去。
　　林静书“嘶”了一声，缩了缩手。
　　顾渊抬头看他一眼，又低下头，动作更轻了。
　　“你刚才为什么不还手？”顾渊问。
　　林静书沉默了两秒，说：“习惯了。”
　　顾渊的手一顿。
　　他抬起眼，对上林静书的目光。
　　那人眼里空落落的，像被抽走了什么。
　　那三个字轻飘飘的，却比任何哭喊都更重地砸在顾渊心上。
　　“以前也有人这么堵过你？”顾渊问，声音有些哑。
　　林静书没回答。
　　他偏开头，看向窗外。
　　天快黑了，校园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来。
　　他的侧脸被光照得半明半暗，像幅褪了色的画。
　　“我这样的身体，从小就是别人嘴里的谈资。”
　　他声音很轻，像在说别人的事，“打不过，也不想打。忍一忍，就过去了。”
　　顾渊把棉签扔进垃圾桶。
　　他站起来，双手撑在林静书身侧，俯身看他。
　　他逼得那么近，近得林静书能从他眼里看见自己缩小的倒影。
　　“以前怎么样，我不管。”
　　顾渊的声音很低，像从喉咙深处一个字一个字滚出来的。
　　“从今天起，谁再敢动你，你就打回去。出了事，我兜着。打不过，就打电话给我。不管我在做什么，都会来。”
　　林静书鼻子一酸。
　　他别开脸，不想让顾渊看见他发红的眼眶。
　　“顾渊。”
　　他哑声说：
　　“你别对我这么好。我最近总在想，我是不是不该答应你。
　　你跟我在一起，只会被我拖累。
　　今天的事你也看见了。
　　以后还会更多。
　　他们会一直拿我的身体说事。
　　你每次都要这么冲过来吗？
　　你以后还要在这行里混，我不能让你为了我……”
　　“林静书。”
　　顾渊打断他。他伸出手，捏住林静书的下巴，把他的脸转回来。他目光灼灼，像两簇烧着的火。
　　“我选了你，就没打算让你一个人扛这些。”
　　顾渊说：
　　“你怕我累，怕我受牵连，可你越这样，我越心疼。
　　你总说自己不配，那我倒要问问你，怎样的人才配跟我在一起？
　　我顾渊要的，从来就不是一个没麻烦的人。我要的是你。就你。林静书。听懂了没？”
　　林静书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抿着唇，不想让自己哭出声。
　　顾渊用拇指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动作笨拙又温柔。
　　“又哭了。”
　　顾渊低声说，带着点无奈，“以后想哭，就来找我。别一个人躲着。我虽然不会说好听的，但我能抱着你。你哭多久都行。”
　　林静书抽了抽鼻子，破涕为笑：“你还没说好听的？顾渊，你是我见过最会哄人的人了。”
　　顾渊挑眉，恢复了点平日里那副不正经的模样：“那也只哄你。别人想听，我还不乐意说。”
　　林静书红着脸推他一下：“你起来。靠那么近干什么。”


第155章 番外：顾渊——我的人
　　顾渊偏不。
　　他不仅不起来，还更近了几分，鼻尖几乎要碰着林静书的鼻尖。
　　林静书浑身僵住，呼吸都乱了。
　　他能感觉到顾渊呼出的热气打在自己唇上，带着点清冽的薄荷味。
　　“林静书。”顾渊低低叫他。
　　“嗯……”
　　“我能不能亲你？”
　　林静书的脸“轰”地烧起来。
　　他瞪大眼睛，像只受惊的兔子。
　　顾渊没动，就那么看着他，眼神又深又暗，像在征求一个极重要的许可。
　　“你……你亲就亲，问什么问。”
　　林静书声音小得像蚊子哼。
　　顾渊笑了。
　　他低下头，在林静书额头上极轻地亲了一下。
　　然后退开一点，又亲了亲他的鼻尖。
　　最后，他才慢慢覆上他的唇。
　　很轻，像羽毛落下来。
　　林静书僵着没动，手指下意识攥住了顾渊的衣服。
　　顾渊没继续深入，只是贴着他的唇，停了几秒，然后放开。
　　“盖章了。”
　　他低声说，嗓音里带着笑，“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反悔也来不及。”
　　林静书红着脸，眼睛湿漉漉的。
　　他抬手，在顾渊胸口捶了一下：“流氓。”
　　顾渊笑出声来，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心口：“流氓只对你一个人。这里，也只有一个你。信不信？”
　　林静书没说话。
　　他感受着手掌下那颗心脏，一下一下，跳得又重又急。
　　和他自己的一样。
　　他闭上眼，轻轻“嗯”了一声。
　　窗外，夜风轻起。
　　医务室里的灯暖暖地照着，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两条终于交在一起的线。
　　他们都在学着，去信一个从前不敢信的人。
　　也学着，把那些孤零零的日子，一点点过成两个人的。
　　那个吻之后，林静书一连三天没敢看顾渊的眼睛。
　　他也不是躲。
　　就是只要顾渊出现在他视线里，他就条件反射地别开脸。
　　耳尖红得像被火烧过。
　　他走路时低着头，步子又轻又乱，像踩在云上。
　　顾渊有时候故意在走廊拐角等他，他也不停，只小声说一句“我实验室还有事”，就从他身侧滑过去。
　　顾渊也不追。
　　他只靠在墙边，看着他那副落荒而逃的样子，低低地笑。
　　“林静书。”他在后面喊他，“你走那么快，是怕我吃了你，还是怕你自己回头？”
　　林静书脚下一顿，没回头，走得更快了。
　　可那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顾渊那句话像根羽毛，若有似无地扫在他心尖上。
　　他闭着眼，想起那个落在额头上的吻，想起顾渊贴近他时的呼吸。
　　他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把脸埋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两只通红的耳朵。
　　他有点害怕。
　　不是怕顾渊。
　　是怕自己。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这样。
　　被一个人亲了一下，就满脑子都是他。
　　做什么事都不专心。
　　导师让他核对数据，他核了三遍还是错。
　　同门问他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他摇头说没有。
　　可他自己清楚，他这不是病。
　　是心里那头一直沉睡的小兽，被顾渊生生叫醒了。
　　它现在横冲直撞，叫嚣着想要更多。
　　林静书觉得自己不能这样。
　　他得把那种念头压下去。
　　顾渊对他好，他不能得寸进尺。
　　他更不能让自己变成那种黏黏糊糊、没了分寸的人。
　　他有他自己的壳。
　　那壳虽然薄，却是他活到现在的全部依仗。
　　于是他又开始找事做。
　　把自己关在实验室里，从早泡到晚。
　　顾渊来找他，他就说忙。
　　顾渊约他吃饭，他就说吃过了。
　　消息回得极快，却全是“嗯”“好”“不用”。
　　他像是急着证明什么。
　　证明自己还是从前那个林静书，不会因为一个吻就乱了方寸。
　　可顾渊太了解他了。
　　第四天晚上，顾渊直接去了实验室。
　　林静书正蹲在仪器前记录数据，听见门响，头也不抬地说：“同学，这间实验室晚上不外借。”
　　“林老师好大的架子。”
　　顾渊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带着点懒洋洋的笑意。
　　林静书手一抖，笔差点掉地上。
　　他猛地抬头。
　　顾渊已经走了进来。
　　他穿着件黑色大衣，手里拎着两杯热饮。
　　实验室的白光打在他脸上，衬得眉目愈发深挺。
　　他反手关上门，走到林静书面前，把其中一杯放在他手边。
　　“我不渴。”林静书没看那杯东西。
　　顾渊没说话。
　　他拉了把椅子，在林静书对面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实验台，台面上摊着各种试剂瓶和记录本。
　　林静书低着头，继续写数据。
　　顾渊就看着他写。
　　他视线太直白了，像能把人看穿。
　　林静书写错了一个数字，又划掉，再写，手都不稳了。
　　“你今天要是不给我个准话，我就在这坐到天亮。”
　　顾渊终于开口，语气不重，却带着股说不出的认真。
　　林静书笔尖停住。
　　他慢慢抬头，对上顾渊的目光。
　　那眼神很深，像一潭化不开的墨。
　　“你总这样。”
　　林静书说，声音发涩，“我说了忙，你就不能让我一个人待会儿吗？”
　　“能。”顾渊说，“但你这不是忙。你是在躲我。”
　　林静书一噎。
　　他别开脸，手指无意识地转着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低声说：“我没躲你。我只是……需要点时间。”
　　“时间？”
　　顾渊重复。
　　他站起来，绕过实验台，走到林静书身后。
　　林静书立刻绷直了背。
　　他听见顾渊的呼吸就在头顶，近得让他头皮发麻。
　　“林静书，你告诉我，你要时间干什么？”
　　顾渊问。
　　他的手撑在实验台边，把林静书圈在他和台子之间。
　　林静书没处躲，只能僵坐着，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松木味。
　　“我……”
　　他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像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
　　“我得想清楚。我们这样，到底算什么。
　　我算你什么人？同学？朋友？还是……别的？顾渊，你亲了我，然后呢？我们什么都没说明白。我连该怎么对别人介绍你都不知道。”
　　顾渊听他说完，忽然笑了。
　　他低下头，凑到林静书耳边，一字一顿：
　　“林静书，你是我男朋友。我追了你那么久，亲了你，盖了章。
　　这还不算明白？你要是不清楚，我可以现在就去广播站说，让全校都知道，你林静书，是我顾渊的人。”


第156章 番外：顾渊——呼吸
　　林静书整个人都烧起来了。
　　他猛地转头，想反驳，嘴唇却差点擦过顾渊的脸。
　　太近了。
　　近得他连呼吸都不会了。
　　“你、你疯了。”他往后缩，后腰撞上实验台，无路可退。
　　顾渊没动。
　　他就那么看着林静书，眼里带着点笑，又带着点更沉的东西。
　　那眼神太烫了，烫得林静书觉得自己快要烧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