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子爷的恶毒男友觉醒了（穿越重生）——何家小妞

　　林静书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手指攥着他的衣服，腿都软了。
　　顾渊扶住他的腰，把人往怀里带。
　　“林静书。”
　　他贴着他的唇，哑声说，“你完了。你这辈子都别想跑了。”
　　林静书笑了，眼睛湿湿的。
　　“我不跑。”
　　他说，“顾渊，我认了。”
　　夜风从他们身侧掠过，把那些藏着的心意吹得纷纷扬扬。
　　他们靠在一起，像两个终于把壳打碎的人。
　　不完美。但终于肯让对方看见，最里面那层柔软的、滚烫的真心。
　　顾渊把林静书送回宿舍时，已经快十一点了。
　　宿舍楼下的灯亮着，昏黄一团。
　　有对小情侣在门口磨蹭，女生小声说着什么，男生笑着去拉她的手。
　　林静书低着头，跟在顾渊身后，脚步放得很慢。
　　“到了。”顾渊停住，转过身看他。
　　林静书“嗯”了一声，没抬头。
　　顾渊笑：“怎么，舍不得我走？”
　　林静书脸一热：“谁舍不得。”
　　“你。”顾渊回答得理所当然。
　　林静书抬头瞪他，眼睛还湿着，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顾渊看得心头发软，想伸手碰他，又怕在宿舍楼下太招眼。
　　他最后只是把林静书肩上的外套又拢了拢。
　　“上去吧。早点睡。”顾渊说。
　　林静书没动。
　　他盯着顾渊的衣领，好半天才小声说：“顾渊，我今晚可能会睡不着。”
　　“嗯。”顾渊应得极轻，“我也睡不着。”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一下。
　　那笑很浅，却比什么情话都重。
　　林静书转身刷卡进门，走到拐角时，又飞快回头看了一眼。
　　顾渊还站在那儿，双手插在兜里，朝他抬了抬下巴。
　　“快上去。”顾渊说。
　　林静书这才上了楼。
　　他洗过澡，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宿舍里很安静，只有室友轻轻翻身的声音。
　　他摸出手机，屏幕亮起来，顾渊的消息正好进来。
　　“睡了吗？”
　　林静书回：“没有。”
　　对方正在输入中，过了几秒，又跳出来一条：
　　“我也没睡。我们打语音？”
　　林静书犹豫了一下，还是打了过去。
　　顾渊接得很快。
　　他那边很静，像在阳台，能听见风声。
　　“你还没到家？”林静书问。
　　“刚到。”
　　顾渊说，“正站阳台上吹风。”
　　“不冷吗？”
　　“冷。”
　　顾渊低笑，“但能听见你声音，就值了。”
　　林静书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耳朵又开始发烫。
　　他小声骂了句“油嘴滑舌”。
　　顾渊在电话那头笑，笑得又低又哑，像贴着耳朵传来的。
　　他们谁都没说话。
　　只是听着彼此的呼吸。
　　了很久，顾渊才开口。
　　“林静书。”
　　“嗯。”
　　“今天在小巷子里，你是不是特别怕？”
　　林静书一愣。
　　他翻了个身，把手机贴在耳边，轻声说：“没有。就是……太突然了。你每次亲我，我都觉得不像真的。”
　　“那现在呢？”顾渊问。
　　“现在也像做梦。”
　　林静书说，“顾渊，我以前总是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去实验室一个人，生病了也一个人。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人站在宿舍楼下等我，会给我买早餐，会牵着我走那么黑的小路。”
　　他说得慢，声线很轻。
　　可顾渊每一句都听清了。
　　他握着手机，指节微微发紧。
　　“以后不会了。”
　　顾渊说，声音有点哑，“以后你做什么，都有我。你烦我，我也在。你赶我，我也不走。”
　　林静书眼眶又热了。
　　他轻轻吸了下鼻子，闷声说：“你别大晚上说这种话。我会哭的。”
　　顾渊笑：“哭就哭。反正我看不到。不过你明天要是顶着肿眼睛下来，我可不负责。”
　　林静书也笑了。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被子里：“顾渊，我好像真的离不开你了。”
　　电话那端安静了一秒。
　　然后顾渊说：“我知道。”
　　“你就不谦虚一下？”
　　林静书小声嘟囔。
　　“我为什么要谦虚。”
　　顾渊的语气又变回那个又痞又欠的样子，“我追到手的人，本来就是我的。你离不开我，我也离不开你。我们俩天生一对。”
　　林静书“啧”了一声，嘴角却翘得压不住。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最后是林静书先撑不住，眼皮越来越沉。
　　他迷迷糊糊说了句“晚安”，顾渊应了声“好梦”。
　　等林静书再醒过来，手机还攥在手里，通话已经断了。
　　他点开微信。顾渊给他留了条消息：
　　“明早带你去吃灌汤包。醒了给我发消息。顾渊。”


第158章 番外：顾渊——好久
　　林静书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久。
　　然后他笑了。
　　笑得又傻又甜，像偷到了什么天大的便宜。
　　可第二天，林静书没能和顾渊吃成灌汤包。
　　他醒得很早。
　　天刚蒙蒙亮，手机就响了起来。
　　他以为是顾渊，结果屏幕上显示的是一个他很久没见过、也从来不想见到的名字。
　　林母。
　　林静书愣了几秒，才接起来。
　　他还没开口，电话那头就传来林母一贯冷淡又公事化的声音。
　　“我在你学校北门。出来。有事跟你说。”
　　林静书握紧了手机。他喉咙有些发干。
　　“什么事？”他问。
　　“你出来就知道。”林母说完就挂了。
　　林静书坐在床边，脸上那点昨夜残存的笑意彻底褪尽。
　　窗外天光灰白，像蒙了一层旧纱。
　　他忽然觉得冷。
　　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起身换了衣服。
　　出门前，他给顾渊发了条消息。
　　“我有点事。今天早上不用等我。”
　　发完，他把手机塞进口袋，深吸一口气，走了出去。
　　北门很安静。
　　林母的车停在对街，还是那辆黑色轿车。
　　林静书走过去时，车窗已经摇下来了。
　　林母没让他上车，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
　　“你最近跟顾家那个儿子走得很近。”不是问句，是陈述。
　　林静书没说话。
　　林母继续道：
　　“你知不知道，顾家最近在跟我们林家谈一个合作。你爸很看重。你倒好，跟顾渊闹得全校都知道。你不要脸，林家还要。”
　　林静书的指尖在袖子里慢慢收紧。
　　他抬起头，看向自己的母亲。
　　“我们没有闹。”
　　他说，声音很轻，“我们是认真的。”
　　林母冷笑了一声。
　　她看林静书的眼神，和当年把他送走时一模一样，像看一件没有价值的废品。
　　“认真？你拿什么认真？就凭你这副不男不女的身子？”
　　林母的话像刀子。
　　“林静书，我警告你，离顾渊远一点。否则，我会亲自去跟顾家说清楚。你猜到时候，顾渊是选你，还是选他的前程？”
　　林静书僵在原地。
　　风从街对面吹过来，带着清晨的凉意。
　　他感觉自己像被当头浇了一盆冰水，从头冷到脚。
　　林母没再看他，摇上车窗，让司机把车开走了。
　　林静书站在空荡荡的街边，一动不动。
　　他忽然好想给顾渊打电话。
　　可他又想起林母的话。
　　你拿什么认真。
　　顾渊会选你吗。
　　他慢慢蹲了下来，把脸埋进膝盖里。
　　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
　　是顾渊。
　　“我在你宿舍楼下。你事情办完了吗？没办完也没事，我等你。”
　　林静书盯着那行字，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忽然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顾渊了。
　　林静书在街边蹲了很久。
　　天光大亮时，他才慢慢站起来。
　　腿蹲麻了，像有千万根细针在扎。
　　他靠着路灯杆，把眼泪擦干，又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手机还在震。
　　顾渊的消息一条接一条。
　　“人呢？”
　　“林静书，你回我一下。”
　　“你别吓我。我在你宿舍楼下，阿姨说你早出去了。”
　　“你去哪了？我去找你。”
　　林静书看着那些消息，指尖悬在屏幕上方。
　　他打了几个字，又删了。
　　他不敢回。
　　他怕顾渊听出他哭过。
　　他更怕顾渊问他哭什么。
　　他不想说谎。
　　可他也说不出真话。
　　最后，他只回了一句：“我回学校了。”
　　顾渊秒回：“你在哪？”
　　林静书没回。
　　他把手机调成静音，塞进口袋。
　　他不想见他。
　　不是不想，是不敢。
　　他怕自己一看见顾渊，就会把林母的话全倒出来。
　　他怕顾渊真的会犹豫。
　　他怕那一点犹豫，会让他彻底垮掉。
　　他绕到学校西门，从一条人少的路回了宿舍。
　　他把自己缩进被子里，用枕头压住脸。
　　他以为自己会哭。
　　可眼睛干得发疼，一滴泪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宿舍门被敲响了。
　　室友在下面喊：“林静书，有人找。是个男的。”
　　林静书僵住了。
　　他听见室友又补了一句：“他说他叫顾渊。”
　　林静书闭了闭眼。
　　他知道躲不掉了。
　　他慢慢下床，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条缝。
　　顾渊就站在外面。
　　他像是跑来的，额发有点湿，呼吸也不太稳。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运动外套，里面是白T。
　　眼下一片青黑，显然昨晚也没怎么睡。
　　“你眼睛怎么这么红？”顾渊一开口就问。
　　林静书别开脸：“没事。刚醒。”
　　顾渊没说话。
　　他盯着林静书，像要从他脸上找出什么。
　　林静书被他看得发慌，往后退了半步：“我要洗漱。你别堵门口。”
　　“你去洗。”顾渊说，“我在外面等。”
　　林静书关上门。
　　他靠在门后，心跳得厉害。
　　过了几秒，他才去洗手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人脸色苍白，眼睛肿着，怎么看都不像“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