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太子爷的恶毒男友觉醒了（穿越重生）——何家小妞

　　“你总得给我点时间。”林静书垂下眼，声音轻得快散了。
　　顾渊伸手，捏住他的下巴，迫使他抬头。
　　“多久？”他问。
　　林静书不说话了。
　　他答不上来。
　　三天？
　　一周？
　　还是更久？
　　他连自己什么时候能想通都不知道。
　　他只知道，顾渊再靠这么近，他就要撑不住了。
　　顾渊松了手。
　　他退开一步，忽然笑了：“行。我给你时间。”
　　林静书一愣，抬头看他。
　　顾渊把热饮推到他手边，自己也拿起另一杯，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他坐到旁边的转椅上，长腿一伸，像在自己家一样。
　　“你继续写数据。我就在这坐着。不打扰你。”他说。
　　林静书僵着没动：“你在这儿，我怎么写？”
　　顾渊挑眉：“怎么不能写？我又不会出声。”
　　林静书瞪他。
　　顾渊就笑，笑得又坏又无辜：
　　“还是说，我坐这儿，你就静不下心？林静书，你脑子里是不是全是我？”
　　林静书耳根红透了。
　　他抓起笔，低下头，假装看记录本。
　　可那上面的数字全在跳。
　　他连第一行都读不进去。
　　顾渊真的没再说话。
　　他就坐在那儿，安静地喝那杯热饮。
　　偶尔手机亮一下，他回两条消息。
　　更多的时候，他的目光会落在林静书身上。
　　不重。
　　但存在感强得可怕。
　　林静书被他看得手都抖了。
　　终于，他放下笔，抬起头，对顾渊说：“你能不能别老看我。”
　　顾渊笑：“我控制不住。你长这样，我不看你看谁。”
　　林静书噎住。
　　“你能不能别老说这种话。”他小声说，带着点恼。
　　“为什么？”顾渊问。
　　“因为我会……”
　　林静书说到一半，突然收住了。
　　顾渊站了起来。
　　他走到林静书身后，弯下腰，声音贴着他耳侧落下来：“你会什么？”
　　林静书僵住了。
　　顾渊的气息就在他耳边，温热，带着点薄荷味。
　　他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会……”他张了张嘴。
　　顾渊没动，等他说完。
　　林静书闭了闭眼，像认命一样，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会当真。会想太多。会没办法再一个人待着。”
　　他说完，整个人都软了。
　　像把什么藏了很久的东西，终于挖出来摆在了明面上。
　　顾渊沉默了。
　　只有仪器还在低低地响。
　　然后顾渊伸手，把林静书从椅子上转了过来。
　　林静书抬头，撞进他那双深得吓人的眼睛里。
　　顾渊没笑。
　　他脸上是从未有过的认真。
　　“林静书。”他叫他的名字，嗓音低哑，“我就是要你当真。要你想我。要你没办法一个人待着。因为我也一样。”
　　林静书眼眶一热，像被什么狠狠击中了。
　　他别开脸，声音发颤：“你总是这样。每次都说这种话。我……我真的拿你没办法。”
　　顾渊伸手，捧住他的脸，逼他看自己。
　　“拿我没办法，就别拿了。”
　　他说，“林静书，你看着我。我问你，那天我亲你，你讨厌吗？”
　　林静书耳根滴血，摇头。
　　顾渊又问：“我碰你，你恶心吗？”
　　林静书又摇头。
　　顾渊俯下身，鼻尖抵上他的鼻尖，呼吸交缠。
　　“那我就当你答应了。”他说。
　　林静书没躲。
　　他只是红着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顾渊吻了下来。
　　这次，他没再问。
　　林静书也没再躲。
　　实验室的灯白得刺眼，可没人去管。
　　他们只听见彼此的心跳，一下比一下重，像要把这些天的试探、酸涩、不安和克制都统统震碎。
　　不知过了多久，顾渊才松开他。
　　林静书靠在他胸口，轻轻喘着气。
　　顾渊一手环着他的腰，一手轻拍他的背，像在哄一只终于肯靠近的猫。
　　“顾渊。”林静书闷声叫他。
　　“嗯。”
　　“你别骗我。”
　　他说，“我什么都信了。你要是骗我，我就……”
　　“你就怎么？”顾渊低笑。
　　“我就真的完了。”林静书说。
　　顾渊收紧了手臂。
　　“那我陪你一起完。”他说，声音又低又稳，“反正从见你第一眼起，我就没打算回头。”
　　林静书没说话。
　　他闭上眼，把脸埋得更深。
　　他觉得自己像站在悬崖边上，身后是万丈深渊。可顾渊牵住了他。
　　他忽然就不怕了。
　　那晚之后，林静书没再躲。
　　他回消息快了，也会在顾渊等他时，小跑着下楼。
　　顾渊在图书馆坐他旁边，他不再挪位。
　　有人回头看他，他也不再把头低到胸口。
　　他仍会脸红，会局促，会小声说“你离我远点”。可顾渊只要一笑，他就拿他没办法。
　　顾渊说他这是“进步的钉子户”。
　　林静书骂他烦。
　　可每天早上，顾渊还是会雷打不动地出现在宿舍楼下。
　　林静书也还是会一边说着“你不用来”，一边伸手接过他递来的豆浆。
　　他们之间，有一种慢慢流淌的、酸酸甜甜的东西。
　　不说破，也不后退。
　　像一碗小火慢炖的甜汤，还没有沸，可那香味已经藏不住了。
　　而真正让这碗汤彻底滚起来的，是月底的一场校庆晚会。
　　林静书本来不打算去。
　　是顾渊硬把他拉去的。
　　“整天闷在实验室，你都快长蘑菇了。”
　　顾渊说，“就当陪我去。我给你占了个好位子。”
　　林静书被他说得没法拒绝。
　　他换了件干净的白毛衣，外搭米色外套。
　　顾渊看见他时，眼睛都亮了。
　　“林静书，你这样穿，是想让我今晚没法看节目。”他笑着说。
　　林静书红着脸瞪他：“你能不能正常点。”
　　顾渊举起双手，笑得没个正形：“我尽量。”
　　晚会开始后，顾渊还算老实。
　　只是他的手臂一直搭在林静书身后的椅背上。
　　不碰他，却像把人虚虚地圈着。
　　林静书浑身不自在，又不敢动。
　　他总觉得旁边的人都在看他们。
　　“你能不能把手放下去。”林静书小声说。
　　顾渊偏头，凑近他耳语：“我又没碰你。你怕什么。”
　　林静书不说话了。
　　他正想反驳，台上突然响起一首歌。
　　前奏一出来，旁边的女生就叫了起来。
　　林静书没听过这首歌。
　　可他发现，顾渊的表情变了一下。
　　然后他听见顾渊跟着哼了两句。
　　声音很低，混在人群里，像风从耳边擦过。
　　林静书转头，看见顾渊半靠在椅子里，目光落在他身上，嘴唇还带着笑。
　　“你听过？”林静书问。
　　顾渊摇头：“第一次听。”
　　“那你哼得还挺准。”林静书说。
　　顾渊笑了：“因为歌词挺像你。”
　　林静书一愣。他仔细听了听。
　　台上的人正好唱到一句：
　　“你是我藏在暗处，最亮的光。”
　　林静书心口一颤。
　　他猛地别开脸，耳朵像被火烧了一样。
　　顾渊没说话。
　　他放在椅背上的手，慢慢往下，再往下……


第157章 番外：顾渊——变了
　　林静书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只手没做别的，只是贴着。
　　可那温度，像从后颈一直烧到他心里。
　　“顾渊。”林静书声音都变了。
　　顾渊收回手，低低笑了一声：“我什么都没干。你抖成这样。”
　　林静书又羞又恼，转头瞪他。
　　可对上顾渊的眼睛时，他什么都骂不出来了。
　　那眼神里，盛着的东西太满、太烫。
　　像夜晚的海，表面安静，底下暗涌滔天。
　　林静书下意识别开眼。
　　他抓紧了扶手，心跳快得发疼。
　　他忽然好想逃。
　　可他也清楚，这一次，他不是真的想逃。
　　他是怕自己会忍不住，在这么多人面前，靠进顾渊怀里。
　　晚会结束时，顾渊牵着他从侧门出来。
　　林静书没挣开。
　　夜风很凉，吹得人清醒。
　　顾渊把外套脱下来，披在林静书身上。
　　林静书抬头，正想拒绝，顾渊已经抬手帮他把领口拢好了。
　　“别脱。”顾渊说，“穿着。”
　　林静书“哦”了一声。
　　他把下巴缩进外套里，偷偷闻了一下。
　　是顾渊的味道。
　　干净、清冽，混着一点会场里沾上的烟火气。
　　“顾渊。”他忽然说。
　　“嗯？”
　　“你之前说，你要是不见我，就忍不住。”
　　林静书脚步慢下来，低着头，“我现在好像也这样了。”
　　顾渊脚步一顿。
　　林静书没抬头。
　　他盯着地上两人的影子，声音小小的。
　　“我今天看到你，其实特别高兴。”
　　他说，“比我想象的还要高兴。顾渊，我是不是变得很奇怪。”
　　顾渊没说话。
　　他转过身，把林静书拉进旁边一条没人的小径。
　　那里没什么灯，只有远处几盏路灯漏过来一点光。
　　顾渊把林静书按在墙边，低头看他。
　　“你再说一遍。”他声音哑得厉害。
　　林静书抬头，眼睛湿亮：
　　“我说，我见到你，很高兴。”
　　顾渊像被什么击中了。
　　他低头，额头抵上林静书的额头，呼吸全乱了。
　　“林静书。”
　　他叫他，像在确认什么，“你别在这种时候说这种话。我会疯的。”
　　林静书没说话。
　　他踮起脚，轻轻亲了顾渊一下。
　　就一下。
　　像那天顾渊亲他一样，轻得像羽毛。
　　顾渊整个人都僵住了。
　　林静书退开一点，脸已经红透了。
　　他不敢看顾渊，只小声说：“不是只有你会。我也会。”
　　顾渊低低骂了一声。
　　下一秒，他扣住林静书的后脑，狠狠吻了回去。
　　这个吻又凶又急，像等了太久，终于等到了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