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在等我们成亲(古代架空)——聊增一枝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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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2026-09-08 12:05:01

  “王爷将军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沈宴:“……”
  谢凛:“……”
  沈宴侧头,对谢凛低声道:
  “他们是不是对本王的生理结构有什么误解?”
  谢凛:“……要不我去解释?”
  “不用。”沈宴牵起他的手,
  “本王觉得,早生贵子这个词,可以换个理解。”
  “什么理解?”
  “早日生个像你的贵子。”沈宴说,
  “本王负责养,你负责生……哦,你也生不了。那算了,本王养你,你养本王,一样的。”
  谢凛:“……”
  谢凛决定不回答,只是将沈宴的手攥得更紧了些。
  府内,角落里。
  沈夜渊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
  暗卫也醉了,头枕在手臂上,嘴里嘟囔着:
  “……你说根除的法子……是什么……”
  沈夜渊闭着眼,嘴角弯了弯,声音轻得像梦话:
  “……法子就是,让兄长再跳一次岩浆。”
  “……什么?”
  “骗你的。”沈夜渊笑出声,眼泪却从眼角滑下来,洇进袖子里,
  “本王什么都不知道。本王就想……想有人陪本王吃顿饭。”
  暗卫没听清,已经打起了呼噜。
  沈夜渊趴在桌上,看着满厅的红灯笼,看着沈宴和谢凛并肩而立的背影,嗤笑一声:
  “……真暖和啊。”


第85章 掌心温养,夜夜缠绵
  新婚第二日,摄政王府的地龙烧得极旺。
  沈宴趴在榻上,脸埋进枕头里,后背的绷带被汗水浸透了一角。
  他试图翻身,刚撑起半寸,伤口就传来撕裂的疼,又重重趴了回去。
  “谢凛。”
  “我在。”
  “本王要起身。”
  谢凛坐在旁边,左腿搭在榻沿,正在解自己的护腕。
  闻言他放下手,撑着榻沿站起来,左腿使不上力,晃了晃才稳住。
  “王爷趴着,怎么起?”
  “你扶本王。”沈宴侧过脸,露出一只眼睛,
  “本王先坐起来,你再给本王穿衣。”
  谢凛走到榻边,左手穿过沈宴腋下,试图将他往上托。
  沈宴配合着发力,后背肌肉一绷紧,绷带下立刻渗出一片暗红。他闷哼一声,又趴了回去。
  “不行。”谢凛皱眉,
  “伤口裂了。”
  “那本王就这么趴着上朝?”
  “今日休沐。”谢凛说,
  “陛下准了三日假。”
  沈宴松了口气,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那本王继续趴着。你替本王把外袍披上,本王要体面些。”
  谢凛去拿外袍。袍子被压在箱底,他弯腰去够,左腿一软,整个人往前栽。
  沈宴听见风声,下意识伸手去接,他忘了自己趴着,这一伸手,整个人从榻上翻了下来。
  “砰。”
  两人滚在地毯上。
  沈宴在下,谢凛在上,外袍罩在两人头上,缠成一团。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了。
  谢侯爷拎着一只食盒,身后跟着裴太傅,两人站在门口,看着地毯上滚作一团的两个人衣衫不整,外袍蒙头,谢凛的左腿还缠在沈宴腰上。
  谢侯爷的食盒哐当掉在地上。
  “沈宴!”谢侯爷拔刀,
  “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爹。”谢凛从外袍里探出头,头发散乱,
  “我们在找鞋。”
  “找鞋找到地毯上?!”
  “我的鞋被王爷踢到榻底下了。”
  谢凛面无表情地撒谎,左手撑着地试图站起来,却牵动了沈宴后背的伤。
  沈宴嘶了一声,谢凛又摔了回去,正好砸在沈宴身上。
  谢侯爷的刀拔出了一半。
  裴太傅死死按住他的手:
  “谢侯!冷静!大喜次日,不宜见血!”
  “本侯冷静不了!”谢侯爷怒吼,
  “这才成婚一天!一天!本侯的儿子就……就……”
  “就什么?”沈宴从外袍里露出脸,后背疼得龇牙咧嘴,却还硬撑着笑,
  “谢侯,本王后背有伤,动不了。您儿子在帮本王换药,您信吗?”
  谢侯爷看着地毯上散落的绷带和药瓶,又看着沈宴后背渗出的血迹,刀缓缓收了回去。
  “……换药就换药。”谢侯爷冷哼,
  “滚回榻上去换。地毯上像什么话。”
  他弯腰捡起食盒,重重搁在桌上:
  “本侯炖了猪蹄,给你……给你们补补。裴太傅说,吃哪补哪。”
  沈宴趴回榻上,谢凛坐在旁边继续给他换药。
  谢侯爷站在一旁看着,越看越心惊——沈宴后背的伤口从肩胛延伸到腰际,新长出的嫩肉被昨晚那一摔又崩裂了,血糊糊的一片。
  “怎么伤成这样?”谢侯爷皱眉。
  “采炎心草,被 岩浆烤的。”沈宴淡淡道。
  谢侯爷不说话了。他看着谢凛用棉球蘸了药,轻轻按在伤口上,沈宴的肌肉绷紧又放松,额头全是冷汗,却一声不吭。
  “……你倒是硬气。”谢侯爷半晌才憋出一句。
  “本王不能喊疼。”沈宴侧过脸,看了谢凛一眼,
  “喊疼,他手会抖。”
  谢凛的手果然抖了一下。他垂着眼,没说话,只是将药粉撒得更轻了些。
  ……
  前厅,小皇帝来了。
  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龙袍,后面跟着柳卿和裴太傅,再后面是一长串内侍,抬着十几口箱子。
  “皇叔!谢将军!”小皇帝冲进厅里,眼睛亮晶晶的,
  “朕来贺喜!朕带了礼物!”
  他跑到主位前,却发现沈宴和谢凛都不在。
  只有谢侯爷坐在椅子上,黑着脸喝茶。
  “谢侯爷,皇叔呢?”
  “……在里头换药。”谢侯爷没好气,
  “陛下稍等。”
  小皇帝等不及,拽着柳卿就往内堂跑:
  “朕要参观洞房!柳卿说洞房里有很多机关!朕要看看皇叔有没有藏私房钱!”
  柳卿被拽得跌跌撞撞,手里的手稿撒了一地:
  “陛下!那是臣瞎写的!没有机关!真的没有!”
  裴太傅颤巍巍地跟在后面,一边追一边喊:
  “陛下!慢些!地滑!”
  内堂里,沈宴刚换好药,披着中衣靠在榻上。
  谢凛正在系自己的护腕,听见门外脚步声,还没来得及反应,门就被撞开了。
  小皇帝探进一颗脑袋,左看右看,满脸失望:
  “……皇叔,你们的洞房怎么跟朕的寝宫一样?没有机关?没有暗道?没有藏宝图?”
  “没有。”沈宴面无表情,
  “陛下,臣的私房钱都在户部账上,不用藏。”
  小皇帝撇撇嘴,忽然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谢凛:
  “谢将军,这是朕的礼物!”
  谢凛接过,展开一看,是一张画。
  画上是两个歪歪扭扭的小人,一个穿红袍,一个穿玄甲,手拉着手。旁边题着一行字:
  “皇叔和将军,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谢凛将画折好,郑重地收入怀中,
  “臣谢陛下隆恩。”
  “朕还有礼物!”小皇帝挥手,内侍们抬着箱子进来,打开一看,全是话本。
  柳卿写的《摄政王与镇北将军二三事》全套,从第一回到第一百回,精装本,烫金边。
  沈宴的脸黑了:
  “陛下,这些……”
  “朕觉得好看!”小皇帝叉腰,
  “朕要摆在御书房,每日诵读!皇叔,你看这一段,王爷怒吼震天,肌肉虬结,跃入岩浆……’”
  “柳卿。”沈宴冷冷开口。
  柳卿扑通跪下:
  “王爷!臣错了!臣这就去太医院试药!”
  “不用。”沈宴说,
  “你把肌肉虬结改成骨瘦如柴,把怒吼震天改成轻声细语,重写一百回,写不完不许出王府。”
  柳卿:“……”
  柳卿决定当场晕过去。
  ……
  傍晚时分,谷主的信送到了。
  信是加急,信封上写着沈宴亲启,迟阅则死。
  沈宴拆开,信上只有三行字,字迹潦草,像是边喝酒边写的:
  “炎心草,压制三年。三年后复发,神仙难救。”
  “欲根除,需以纯阳之体温养纯阴之脉。每日掌心血敷其心口蛊缝,持续百日,方可断根。”
  “通俗言之:同床共枕,掌心贴肉,夜夜不可间断。切记,不可隔衣,隔衣则药效减半。”
  沈宴看完,沉默了。
  谢凛凑过来看,看完也沉默了。
  裴太傅在旁边,伸着脖子瞄了一眼,随即捋着胡子点头:
  “谷主高见。阴阳调和,乃医家正道。摄政王体内曾有母蛊,至阳至纯,正合谢将军的寒毒……”
  “太傅。”
  沈宴打断他,声音很平静,
  “您能先出去吗?”
  “老臣为何出去?”
  “因为本王要执行医嘱了。”
  沈宴将信折好,看向谢凛,眼底带着笑,
  “谢凛,脱衣服。”
  谢凛:“……”
  裴太傅:“……”
  裴太傅颤巍巍地转身,以与他年龄不符的速度冲出了房门,还顺手带上了门。
  谢凛耳尖红透,左手按在衣襟上:
  “王爷,谷主说的是掌心血,不是……”
  “本王知道。”
  沈宴伸出手,掌心向上,
  “来。本王趴着,你躺着,本王的掌心贴你心口。百日而已,本王等得起。”
  谢凛看着他,看着那只伸出的手,半晌,缓缓解开衣襟。
  窗外,柳卿刚从装晕中醒过来,扒着窗缝往里看,被周莽一巴掌拍在后脑勺上:
  “看什么看!走!”
  “我就看一眼!”柳卿捂着脑袋,
  “谷主的医嘱太妙了!我得记下来!第一百二十回,《掌心温养,夜夜缠绵》……”
  “缠绵你个头!”赵烈也给了他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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