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在等我们成亲(古代架空)——聊增一枝春
分类:2026
作者:聊增一枝春
更新:2026-09-08 12:05:01
《全京城都在等我们成亲》作者:聊增一枝春 简介: 【双男主+双强+权谋+年上+he】 谢凛,大周镇北将军,身高一米八八,铁血硬汉。 直到那天,他中了毒,醒来发现堂堂
这次没忍住,喷在雪地上,冒着丝丝白气。
"……谢凛!"
第79章 回去以后先结婚
…谢凛!"
远处传来沈宴的声音。
谢凛猛地抬头。
沈宴披着件玄色大氅,赤足踩在雪地里,手里提着那把短剑,正一步一步往这边走。
他后背全是血,大氅被血浸透,拖在地上,在雪里划出一道红痕。
"说好的十丈……你走了多远?"沈宴的声音在发抖,分不清是疼的还是气的。
他走到谢凛面前,膝盖一软,跪下去,砸在碎石上,闷响一声。
伸手去扶谢凛,手碰到谢凛的脸,冰凉。
"你骗我。"沈宴带着点哽咽
"说好了十丈,你走了十五丈。"
谢凛想说话,一张嘴,又是一口血。
他抬手去擦,被沈宴按住。
沈宴的手也凉,两人的血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我……没死。"谢凛开口,嗓子哑得不成样子。
"我知道。"
"人都拦住了……"
"我知道。"沈宴打断他,手臂穿过他腋下,要把他架起来。
可沈宴自己也站不稳,后背伤口崩得太厉害,稍微用力就眼前发黑。
两人互相搀着,在雪地里摇摇晃晃。
烬夜从岩壁上跃下,伸手要扶,被沈宴瞪了一眼:
"不准碰他。我自己来。"
"王爷,您后背…"
"死不了。"沈宴咬着牙,拖着谢凛往回走,
"我背上的伤就算再崩十次也死不了。但他要是再吐一口血,我就先死给他看。"
谢凛靠在他肩上,忽然低低笑了一声。
"笑什么?"沈宴怒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王爷刚才走过来的样子,像只……"
"像什么?"
"像只瘸腿的狼。"
沈宴:"……"
"我也瘸啊。"谢凛补了一句,
"两只瘸狼,凑一对。"
沈宴想骂他,一张嘴牵动后背的伤,疼得嘶了一声。
他最终只是把谢凛的手臂往自己肩上拢了拢,两人互相搀着,一步一步往药庐挪。
回到药庐,谷主正站在门口,手里拎着药箱,脸黑得像锅底。
"两个不要命的玩意儿。老夫活了这些年,没见过你们这种病人。你们是想死在一块儿,好让老夫给你们合葬是不是?"
沈宴把谢凛扶到榻边坐下,自己趴上旁边那张软榻:"谷主,先看他。他又吐血了"
"先看你的背!血都快流干了!"
"先看他。"沈宴抬起头,眼底全是红血丝,
"我求你。"
谷主骂了句 mmp,走过去,三指搭上谢凛腕子,眉头越皱越紧。半晌,松开手,从药箱里取出两枚银针,刺入谢凛心口两处大穴。
"炎心草的药力散了三成。"谷主冷声道,"寒毒反扑,蛊缝又裂了。"
谢凛垂着眼:"……嗯。"
"嗯个屁!"谷主转头瞪沈宴,
"你!趴好!老夫给你清创!你背上刚长的新肉又烂了,再晚半个时辰,脓血入髓,这辈子都别想直起腰!"
沈宴乖乖趴着,没吭声。
谷主剪开他后背的绷带,血肉模糊的伤口露出来,散着一股腐臭混药香的怪味。
谢凛偏头去看,只看了一眼,脸就白了。
"别看。"沈宴侧过脸,"丑。"
谢凛没移开眼。他看着谷主用刀刮去沈宴后背上新烂的皮肉,看着血一股一股往外涌,看着沈宴的手指攥进枕头里,却一声不吭。
"沈宴。"
"嗯?"
"我不嫌丑。"
沈宴的手指松了松。他侧着脸,枕头上全是汗,嘴角却弯了一下:
"那你多看几眼。看习惯了,以后天天看。"
谷主手一抖,刀尖在伤口上戳深了一寸。沈宴闷哼一声,狠狠瞪了谷主一眼:
"您故意的?"
"是。"谷主面无表情,
"老夫见不得有人在老夫面前说这些酸话。再废话,老夫把你们俩的伤口缝一块儿,让你们这辈子都分不开。"
沈宴:"……"
谢凛:"……"
两人同时闭嘴。
药庐里安静下来,沈宴趴在那儿,脸侧向谢凛,眼睛半睁半闭,却始终没睡。
"谢凛。"
"嗯?"
"回京后,头一件事是什么?"
谢凛想了想:"上朝复命。"
"第二件?"
谢凛沉默。
"成婚。"沈宴说,不是商量,是陈述,
"我说的。不许改。抗旨……我就哭。"
谢凛看着他,看着那双被汗水浸透的眼睛,沉默半晌嗯了一声。
沈宴笑了,牵动后背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
他一边抽气一边笑,笑得谷主想再戳他一刀。
窗外,西侧矿道的方向,烬夜正在清理最后一批尸体。柴房的墙被火药炸塌了半边,沈夜渊被埋在碎石下,只露出半张脸,却还在笑。
烬夜把他挖出来,重新锁上镣铐。沈夜渊吐出一口血沫,对烬夜说:
"告诉你家将军,我不跑了。"
烬夜没理他。
"我想通了。"沈夜渊仰头看着夜空,雪花落在他脸上,
"我斗不过两个不要命的疯子。所以回京后,我把知道的全吐出来。沈氏旁支的名单,北燕的暗桩,遗诏原件……我要让兄长欠我一个人情。"
他顿了顿,又笑:
"死了还不了,活着才能还。我要活着,看他怎么还这笔债。"
烬夜拎起锁链,像拖条死狗一样拖着他往残存的柴房走:
"你话太多了。"
"不多。我这辈子,没几个人听我说话。现在终于有人听了,我得说够本。"
次日清晨,风雪停了。
谢凛背着沈宴走出药庐。沈宴的后背重新包扎过,趴在谢凛背上,脸侧向一边,呼吸均匀,像是睡着了。
谷主站在门口,把一只白玉瓶塞进谢凛手里:
"每日一粒,连服三月。寒毒可清。"
谢凛接过,躬身:"谢了。"
"别谢我。"谷主摆摆手,
"谢你自己命硬。还有,看好你背上那个,他要是再崩一回伤口,就真成残废了。"
"我会看好他"
"叫阿宴。"背上的沈宴忽然开口,
"不是沈宴,是阿宴。"
谷主翻了个白眼,转身回药庐,砰地关上门。
谢凛背着沈宴,一步一步走向谷口。烬夜牵着马等在那儿,马背上绑着辆简易的板车。
原本是给沈宴趴的。
但谢凛没把人放上去。他就这么背着,一步一步走。
"放我下来。"你心口有伤,背不动。"
"背得动。"
"我一百三十斤。"
"那也背得动。"
沈宴不说话了。
他把脸埋进谢凛肩窝里,鼻尖蹭着谢凛的颈侧,闻到一股清苦的松雪味,混着药香。
"谢凛。"
"嗯?"
"到了京城,头一件事是什么?"
"……成婚。"
"第二件呢?"
谢凛脚步顿了顿,耳尖微红:"……我不知道。"
"我知道。"沈宴闭上眼,声音越来越轻,
"第二件,是把你绑在榻上,用铁链拴着,让你哪儿都去不了。我批准你喘气,批准你看奏折,批准你吃红烧肉。其他的,都不准。"
谢凛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只是把背上的人往上托了托,继续往前走。
风雪初晴,阳光从云缝里漏下来,照在雪鸢谷的出口。
柴房里,沈夜渊听着脚步声远去,忽然对看守的药童说:
"小大夫,我问你,成婚是什么滋味?"
药童啃着饼,含糊道:
"不知道。我没成过。"
"我也没成过。"沈夜渊望着窗外的天光,喃喃道,
"但我现在觉得,看着别人成婚,也挺有意思。"
"那你去闹洞房啊。"
"不敢。"沈夜渊笑了,"我怕那两只瘸狼,真把我撕了。"
官道上,马车辘辘。
沈宴趴在软垫上,谢凛坐在旁边,左手握着他的手。马车一颠,两人的手晃来晃去,指节相扣,没松开过。
"沈宴。"
"嗯?"
"我在想,"谢凛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雪景,
"回去后,我那盘红烧肉,是不是该再练练。"
沈宴睁开眼,侧头看他:"不用练。"
"为什么?"
"因为我就好这口。"沈宴说,
"焦了我也喜欢。只要是你做的,我都喜欢。"
谢凛耳尖又红了。他转过头看窗外,半晌,极轻地说了一句:
"那我回去再编个剑穗。这次……两边一样长。"
沈宴笑了,
"不行。就要一长一短。丑得别致,才是你的。"
马车继续前行,碾过积雪,驶向京城。
驶向一场迟了两世的婚约。
第80章 别拜了,直接亲一个
北境大营,辕门。
风卷着残雪,一遍遍刮过朱红的柱子。冷得钻骨头。
柳卿是第一个冲出来的。怀里那卷手稿墨还没干,腰间的玉带跑散了也顾不上系,衣摆翻得乱七八糟。
他一眼看见马车旁的两个人,脚步骤然刹住,整个人僵在原地。
谢凛先下的车。左腿伤没好利索,落地时身子微微一偏,但他右手虚垂,左臂稳稳架着身后的人,脊背绷得笔直。
沈宴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他身上,脸色白得近乎透明,嘴唇没什么血色,可那双眼睛还是清亮的,扫过来时自带一种让人不敢造声的威压。
柳卿鼻子一酸,眼圈瞬间红了。
"将军!王爷!你们……"
"以为本王死了?"
沈宴侧过脸,声音哑得厉害,语调却还是那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红什么眼?该笑。"
"末将没哭!"柳卿慌忙抬手抹脸,袖口蹭得脸颊上一道一道墨渍,嘴硬得要命,
"这是喜极而泣!末将刚好写完第一百回《摄政王与将军岩浆定情》,二位回来得正好,给末将续点新素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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