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作者:鹤栖晴 简介: 【今穿古+双大佬追妻+甜宠/火葬场】 加班猝死的萧墨言,一睁眼成了古代江湖第一大组织逍遥阁的阁主,还没来得及高
慕容凛笑了一声,是那种鼻子里轻轻哼出来的笑,带着一点无奈和纵容。
他从怀里掏出那条发带放在桌上,丝质的,黑色的,叠得整整齐齐。
“说了是亲自来取,少一样都不行。”
萧墨言把发带一把捞过来,和玉佩一起揣进怀里。站起来说:“东西拿到了,走了。”
“茶还没喝完。”
“下次。”
他走了两步,又停下。没回头,声音有点闷:“你说的那件事,我没印象了。但那枚玉佩确实是我的,谢谢你帮我保管。”
“不客气。”
“还有,那次在宴会上,是我自己中了药才到你房间的,别说得好像你多无辜似的。”
他偏过头,侧脸在夕阳的光里半明半暗,耳尖有点红,但嘴上不饶人,“以后不许拿那天晚上的事在外面说。”
“本王什么时候在外面说了?”
“上次在水榭!你当着歌姬的面说发带落在你床上!”
“那是你家,不是外面。”
“你——”萧墨言噎住了。
慕容凛坐在花厅里,藏青色的袍子被炉火映得发暖。
他目送萧墨言大步流星地穿过回廊,跟在门口等着的云彻汇合,两个人一前一后地消失在影壁后面。
脚步声远了,风从荷塘那边吹过来,带着一点水草的气息。
他端起萧墨言喝剩的半杯茶,就着杯沿饮了一口。
凉了。他把茶水倒掉,重新换了一道,铜壶里的水刚好又烧开。
壶底咕噜咕噜冒着气泡,像是压抑着什么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亲信从侧门进来,低声禀报:“王爷,逍遥阁那边传来消息,镇北侯世子已经在逍遥阁门口等了三天了。”
慕容凛往茶盏里注水,动作没停:“进去过吗?”
“没有,每次都被拒。”
慕容凛把茶盏放在唇边吹了吹,热气扑在他脸上,他眯了眯眼。茶汤清澈,倒映着窗外最后一丝晚霞。
“随他。阿言不会见他。”
语气笃定得像在说一件已经发生过的事。
第四天,谢长渊又来逍遥阁。还是月白锦袍,还是带了随从,还是被挡在门外。
砚辞出来的比前几次都快,拒绝的话说得比前几次都熟练。
谢长渊站在门口的石阶上,看着那扇纹丝不动的朱漆大门,心里第一次冒出一个令他浑身发冷的念头。
也许不是闹脾气。
也许是真的不回来了。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像一根针扎在心里,不深,但每跳一下都疼。
他翻身上马,没有回侯府,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骑着。
路过东市的时候他下意识勒了一下缰绳,往一家酒楼的方向看了一眼。
那是他和墨言以前经常去的酒楼,他还记得墨言喜欢吃那家的清蒸鲈鱼。他俩时常坐在窗边谈笑风生。
可现在,窗边没有人。
回到侯府,他没有点灯,坐在黑暗里。
书案上还摆着一份没批完的公文,是萧墨言走之前帮他整理好的,按轻重缓急分了四摞,每摞最上面贴了一张小笺,用清秀的字迹标了类别和截止日期。
他把最急的那摞拿过来翻了几页,看不进去,满脑子都是萧墨言在青楼说的那句话——世子是听不懂人话吗。
这人以前从不会这么跟他说话。
以前这人说每一句话都小心翼翼,像捧着一件易碎的东西,生怕他不高兴。
现在这人直接问他听不懂人话吗,语气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他闭上眼,想起几年前第一次见萧墨言的场景。
那是个雪天,他在城外马场骑马,远远看见一个人倒在路边。那人蜷缩在地里,衣衫单薄,嘴唇冻得发紫。
他翻身下马,把身上的大氅解下来披在那人身上,让人带回去治了伤。
当时他只是顺手。一个濒死的路人,救了就救了,没放在心上。
后来再见是两年前,萧墨言已经长开了,穿着一身黑衣来应征护卫。
站在一排人里,身量不算最高,但眼神很亮,看他的时候微低着头,耳尖泛着淡淡的粉。
那时候谢长渊已经知道他是谁了。逍遥阁的新阁主,江湖上风头最劲的人物,却跑到他身边来当护卫。
他觉得有趣,就留下了。
这一留就是两年。
第11章 递信VS桂花糕
谢长渊让人把这两年萧墨言经手的每一件事的卷宗都找了出来,堆在桌上,厚厚一摞。
一页一页地翻,发现很多事情他当时只觉得办得漂亮,却从没想过办这些事的人有多难。
有一份密报,查的是政敌在江南的私盐案。背后附了一行小字,是萧墨言的笔迹:连查七日,世子勿念。
他当时只看了结果,没看这行字。现在才意识到,七天,萧墨言一个人查了七天,最后换了他一句“干得不错”。
有一次他随口说想吃福满楼的蟹粉狮子头,第二天萧墨言就提了食盒来。他说这有什么难的,街上买的。
当时谢长渊没多想,现在算了算,福满楼在城南,从侯府过去来回一个时辰,那天还下着大雨。
有一回萧墨言受了伤,右臂被划了一道半尺长的口子,鲜血浸透了袖子。他回来的时候没吭声,换了一身深色衣服才来见谢长渊。
谢长渊问他今天顺利吗,他说顺利。从头到尾没提受伤的事。
过了半个月谢长渊无意间看到他换药,才问了一句,萧墨言说小伤,早就好了。
还有一次,三皇子来府上做客,喝多了酒,指着萧墨言说你这个小护卫长得倒是不错,唇红齿白的,可惜是个男的。
谢长渊笑着接了一句,说墨言确实好看,可惜生错了性别。
萧墨言当时站在门口,面不改色,眼睫毛却微颤了一下。谢长渊看见了,但没往心里去。
他现在把这件事从记忆里翻出来,忽然想,那天晚上萧墨言一个人住的那间偏房里,有没有亮过一整夜的灯。
他想起有一次自己喝醉了,搂着萧墨言的肩膀,把下巴搁在他头顶上,说了句“墨言,如果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那话说得轻飘飘的,带着酒意,萧墨言低着头,半天没出声,过了好一会儿才轻声回了句:我会永远在世子身边的。
谢长渊当时觉得这句话很受用。忠心,顺耳,贴心。
现在回想,才听出那句话里的分量。
不是护卫对主子的承诺,是一个人把整颗心掏出来,放在另一个人面前,说,你看,我只有这些了,你别嫌弃。
他没嫌弃。他更过分。他看都没看就踩上去了。
他把卷宗合上,闭着眼靠进椅背里,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喘不上气。
这两年他把萧墨言的喜欢当成理所当然的东西,像太阳每天都会升起来一样不在意。
现在他知道了,但那个人已经走了,连解释的机会都没给他。
他想起下药那天晚上。
三皇子说:“摄政王最近貌似对你颇有关注,不知是拉拢还是私心。不如送个人过去试试,听说摄政王好男色,你身边那个护卫就不错。”
谢长渊第一反应是觉得荒唐,第二反应是试试也可以。
他考虑了多久?半个时辰。比批一份公文还快。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以墨言的武功和身份,就算被送过去也不会出什么事。完事之后摄政王自然不会再纠缠,墨言也会回来。
既能帮三皇子摸清摄政王的底,又能在摄政王身边安插一枚棋子。一举两得。
他甚至想过,等墨言回来,他跟墨言好好解释,说这是为了大局,墨言会理解的。
毕竟墨言向来善解人意,向来不跟他计较。
可他没想过,万一人家不想理解呢。万一这两年来每一次不计较,不是因为善解人意,而是因为太在乎。
在乎到把所有的委屈都咽进肚子里,攒了两年的债,在那一晚一次性还清了。
现在债清了,人也走了。
而他坐在没有灯的屋子里,面前堆着两年来积攒的证据。每一份都在告诉他,那个人是怎样毫无保留地爱过他。
他用手捂住眼睛,很久没有动。
指缝间什么也没流出来,但他觉得眼睛疼,疼得像被人撒了一把沙子。
他对不起的不是一个护卫。是一个爱了他两年的人。
第二天一早,谢长渊铺开纸,研了墨。提笔写了几行字,写完之后又撕了,重新写。反复了三四次才写成。
他把信揣进怀里,骑马去了逍遥阁。
砚辞接过信的时候看了他一眼。这个文雅的属下每次见他都是客气的,疏离的,今天难得多看了他一眼。
谢长渊不知道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也不想知道。
“请务必交到墨言手上。”他说。
砚辞点了点头,转身进去了。
谢长渊站在门口等了一阵。门没开。他翻身上马,这次没有回头。
而在逍遥阁内,萧墨言正对着那封信发呆。
他刚从被窝里爬起来,头发乱得像个鸡窝,昨晚又没睡好。
摄政王府花厅里那些话翻来覆去在脑子里转了一整夜,想到恨不得把自己敲晕。
刚睡着就被砚辞叫醒,一肚子起床气。
“什么信?”
砚辞把信递过来。萧墨言拆开,一行行看过去。
“墨言,两年的事,我都记得。你若肯见我,我想跟你说几句话。不是世子对护卫,是谢长渊对萧墨言。”
萧墨言看完,把信折好放在桌上。
砚辞问:“阁主回信吗?”
“不回。”
萧墨言躺回床上,扯过被子蒙住头,闷闷地骂了一句:“一个两个都他妈不让人消停。”
也不知道骂的是谁。
砚辞站在门口等了片刻,见阁主没有再说话的意思,默默退了出去。
在走廊里碰到云彻,云彻用眼神问了一下情况,砚辞轻轻摇了摇头。
云彻说:“下次谢世子再来,赶人。”
砚辞垂下眼:“先禀报阁主吧。”
“阁主不会见他。”
“不见是不见,但禀还是要禀的。”砚辞语气平淡,“谢长渊越来,阁主越不会见他。但摄政王来,阁主再气也会见。”
云彻沉默了片刻,忽然说:“摄政王府又送东西来了。”
“什么东西?”
“一盒桂花糕。”
砚辞接过那个食盒,掀开盖子看了一眼。
桂花糕还冒着热气,上头撒了一层金黄色的干桂花,香气扑鼻。
食盒底部压了一张小笺,上头写了几个字:东街新出的,趁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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