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那天晚上,迷迷糊糊间,那人亲了他,舌头撬开他的牙关,把他嘴里刚塞进去的一颗葡萄卷走了。
  他整个人炸了。
  “你他妈的——”
  “本王走了。发带改天再送。”
  慕容凛转身撩开帘子,走到门口又停了一下,偏过头,侧脸在阳光下线条分明,“或者你什么时候想亲自来取,本王随时欢迎。”
  萧墨言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慕容凛已经走了。
  水榭里就剩他一个人。凳子歪在地上,桌上的瓜果还没收拾,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松木香。
  萧墨言一屁股坐回软榻上,端起凉掉的茶喝了一大口。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刚才慕容凛拿葡萄的时候,指尖从他脸侧擦过去,凉凉的,他的心跳又漏了半拍。
  跟那天在床上一样,跟昨天梦里一样。
  操。
  他可能真的直不回去了。
  砚辞进来收桌上的茶具,看见自家阁主正对着自己的手发呆,表情像是在研究什么绝世难题。
  砚辞没说话,安安静静地把瓜果盘端走。
  “砚辞。”
  “属下在。”
  “问你个问题。假如,我是说假如。有一个人,你明明应该讨厌他,但他一靠近你就心跳加速,他碰你一下你就跟被烫了似的,你不想见他,但他一走你又老想他去哪儿了,这是什么意思?”
  砚辞把盘子放下,转过身来,表情非常正经:“阁主说的是摄政王吗?”
  “谁说摄政王了!”萧墨言差点从榻上弹起来,耳朵又红了,“我说的是假如!算了,你出去吧,当我没问。”
  砚辞行了个礼往外走,走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语气还是那副平稳恭敬的调子:“阁主,如果是假如的话,这种症状通常有两种解释。一,中毒了。二,动心了。”
  萧墨言把一个软枕砸了过去。
  砚辞头也没回,反手接住,放在门边的架子上,走了。
  水榭里又安静了。萧墨言把脸埋进手里,从指缝里呼出一口长气。
  动心个屁。他是直男。
  他决定接下来几天都不出门了,就在阁里待着,谁都不见,养养心神。好好理一理这堆乱七八糟的事。


第9章 去王府取东西
  第二天早上,又有人来了。这次不是摄政王,是摄政王府的亲信。
  砚辞把人领到偏厅,那人恭恭敬敬地递上一封帖子,说摄政王请萧公子明日过府一叙。
  萧墨言看了一眼帖子,写得冠冕堂皇:日前公子落下一件要紧物件在王府,请过府亲取。
  末尾附了一句:明日酉时备茶,恭候大驾。
  萧墨言把帖子合上,面无表情地说:“什么要紧物件,不就是条发带?让他派人送来就行,我忙得很。”
  亲信面露难色:“王爷说了,此物非同一般,必须公子亲自去取。”
  “怎么不一般了?镶金了?”
  “属下不知。王爷只说,公子不去会后悔的。”
  萧墨言沉默了三秒。
  他不想承认自己确实被勾起了好奇心。一条发带,能有什么让他后悔的。
  但慕容凛这个老狐狸,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放这种话。
  “不去。”他把帖子扔回桌上。
  亲信也不急,又行了个礼:“王爷还有一句话让属下转达。王爷说,请萧公子放心,明日只是喝茶叙话,王爷不会做任何公子不愿意的事。若公子还是不放心,可以带人同来。”
  萧墨言被噎住了。
  这人把他所有拒绝的理由都提前堵死了。
  不去吧,显得他怕了。去吧,总觉得又中了那人的圈套。
  “知道了,回吧。”
  亲信退下后,砚辞在一旁整理书案,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摄政王倒是考虑周全。”
  “周全什么,就是只老狐狸。”
  “那阁主去吗?”
  萧墨言没吭声。过了好一阵,才含糊地说了句:“再议。”
  砚辞没再问。根据他对阁主的了解,这种回答就是去的可能性高达八成。
  当天晚上。
  萧墨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跟自己说,去是为了拿回那条发带,毕竟那是原主的东西,不能落在别人手里。
  然后他想起砚辞昨天说的那句话——中毒了,或者动心了。
  他把这两个选项放在一起比了比,沮丧地发现自己好像更倾向于中毒。
  动心太可怕了,他可不想对男人动心。
  但脑子不听使唤。
  他又想起慕容凛摘下面具的那一刻,烛光打在剑眉上,桃花眼里盛着一汪春水。
  想起慕容凛在水榭里说的那句话:你的眼睛看着她们,耳朵听着曲子,可你心里在想谁,你自己知道。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蒙在脸上。
  妈的。他明天必须去。
  去证明自己没有动心。证明自己面对慕容凛的时候可以泰然自若,心跳正常,脸红个屁。
  证明自己还是直的。
  第二天酉时。
  萧墨言站在摄政王府门口,身边站着云彻。
  云彻是被他硬拉来的。
  出门前萧墨言的原话是:“跟我去趟摄政王府,万一那老狐狸耍什么花招,你就拔剑。”
  云彻面无表情地点了头,一路上都没说话,只是在快到王府的时候忽然问了一句:“阁主,您的发带为什么会在摄政王那里?”
  萧墨言脚步一乱,差点绊在门槛上。
  “不该问的别问。”
  云彻闭嘴了。
  摄政王府比萧墨言想象中低调。
  没有金碧辉煌的装饰,院子里种的全是松柏,青石板路两旁立着石灯,里面点着长明烛。
  穿过两道回廊,下人把他们领到一处临水的花厅。
  窗开着,外面是一小片荷塘,荷叶依旧青绿,只是边缘有些泛黄了。
  夕阳从窗格子里斜打进来,在青砖地上铺了一地碎金。
  慕容凛已经在花厅里了。没戴面具,穿了一身藏青色的常服,正在煮茶。
  他手边放了一个小炉子,铜壶里的水刚烧开,咕噜咕噜冒着白气。
  云彻被留在门口,跟门神一样站着。
  “来了,”慕容凛抬眼看过来,嘴角微弯,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比约好的时辰还早了一刻钟,“坐。”
  萧墨言站在门口没动:“发带呢?拿了我就走。”
  “急什么?茶还没煮好。”
  “我不渴。”
  “你不渴我渴。”慕容凛拿起铜壶,不紧不慢地往茶盏里注水,热气蒸腾起来,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泡茶的手法很熟练,洗杯、投茶、注水、出汤,一套下来行云流水,不像一个权倾朝野的王爷,倒像个闲散的世家公子。
  萧墨言站在门口看着,心想这人也太会了。
  长得帅,有权有势,还会煮茶,放到现代就是那种微博上几百万粉丝的顶级男神,追他的女人能从故宫排到三里屯。
  偏偏对男人有兴趣,还偏偏盯上了他。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慕容凛把一盏茶推到对面,抬眼看他:“还不坐?怕我吃了你?”
  萧墨言心一横,大步走过去坐下。
  他端起茶盏喝了一口,烫得差点吐出来。
  慕容凛无声地弯了弯嘴角,递过来一杯凉白开。
  萧墨言接过来灌了一口,心想这体贴劲儿他妈的更吓人。
  “说吧,什么东西非要我亲自来取?”
  萧墨言把茶杯放下,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公事公办,“那条发带不值钱,但毕竟是我的东西,今天一并拿走吧。”
  慕容凛没接话。他从袖子里拿出一件东西放在桌上,不是发带。
  是一枚玉佩,羊脂白玉,成色极好,上面雕了一朵云纹。
  萧墨言看了一眼,愣住了。
  那是原主的东西,准确地说,是原主年少时挂在脖子上那枚。
  后来在流浪的路上丢了,找了很久都没找到。
  “这玉佩……”萧墨言伸手拿起来仔细看了看,他翻到背面,背面刻了一个小小的“萧”字。
  是原主的笔迹,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小孩子刻的。
  “你怎么会有这个?”萧墨言抬头看着慕容凛,这次是真的意外,不是装的。
  慕容凛端着茶盏,拇指在杯沿上慢慢转了一圈:“那年我在山崖底下救了一个小孩。小孩摔下去,磕破了头,昏迷之前手里攥着这枚玉佩。醒来以后什么也不说,当天夜里就跑了,连名字都没留。”
  萧墨言没说话。
  这段记忆不在原主的回忆里。也许是摔得太重,选择性遗忘了。也许原主根本就不想记起来。


第10章 见和不见
  “后来我派人查了这枚玉佩的主人,查到了逍遥阁。”
  慕容凛隔着茶桌看他,桃花眼里映着炉火的光,“那之后我就一直在看逍遥阁的情报。看你怎么从一个小药罐子变成阁主,怎么把分崩离析的杀手组织重新整合成江湖第一的情报阁,怎么白手起家攒下万贯家财。”
  “那时候还不知道你是那年那个小孩,只是觉得这个人挺有意思。”
  他端起茶盏饮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但那双桃花眼始终没离开萧墨言的脸。
  “后来有一次你在江陵露了面,我远远见了你一眼,认出了你走路的姿势。你走路的时候左脚落地比右脚轻一点点,跟那年你醒来后逃跑时一模一样。”
  萧墨言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本王等了你两年,不是说说而已,”
  慕容凛的声音很轻,炉火噼啪响了一声,像在替他把没说完的话补全,“本是想等你不在意他了再来找你。但那天在宴会上,有人把你的酒换了,本王知道之后临时改了主意,这个机会,本王不想让给别人。”
  花厅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萧墨言低头看着手里的玉佩,拇指在“萧”字上来回摩挲。
  原主年少时最落魄的那段日子,原来还有这么一段他不知道的过往。
  救他的人不止谢长渊一个。只是原主记住了谢长渊,忘了慕容凛。
  他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
  藏青色的袍子在烛光里泛着暗纹,肩背挺直,端着茶盏的手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那双桃花眼正专注地看他,没有逼迫,也没有期待,只有一种很笃定的温柔,像是在说:我不着急,你慢慢想。
  萧墨言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他把玉佩攥在手心,说了一句:“发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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