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一曲没弹完,包厢门再次被推开。
  这一次推门的力道不急不缓,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从容。
  一个戴着银色面具的男人走了进来,肩宽腰窄大长腿,身后跟着两个带刀侍卫。
  他站在门口,烛光从他背后打过来,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萧墨言躺在罗汉床上,仰视的角度看过去,更显得那人身形高大。
  那张银质面具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眼睛和线条利落的下颌。
  那人一进门就把视线定在了萧墨言身上。
  萧墨言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紧紧盯着面具下的那双眼睛,试图分辨昨晚那人到底是不是他。
  谢长渊先反应过来,抱拳行礼:“见过摄政王。”
  慕容凛没给他一个正眼,声音冷淡:“宗室子弟不可逛青楼,谢世子可是忘了?”
  谢长渊忙垂首:“臣并非来玩乐,只是来找——”
  他顿了一下,看了一眼萧墨言。以前那是自己的护卫,现在不是了。
  他改口道,“只是来找朋友。”
  慕容凛看着萧墨言,面具下的嘴角微勾。
  “是吗,阿言?”
  那声“阿言”钻进耳朵里,低沉,带着一点沙哑的尾音。
  萧墨言的后背窜过一阵酥麻。
  对上号了。昨晚就是这个声音,一遍遍喊他阿言,喊得他骨头都酥了。
  他听得耳朵不受控制地红了,耳尖在烛光下透出淡淡的粉色。
  操。
  他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然后用尽全力维持住面无表情,开口的语气却比预想中更冲:“抱歉,跟二位都不熟。请出去,不要打扰我听曲。我既不是犯人,又不是官员宗室子弟,逛青楼听曲不犯法吧?”
  谢长渊倒吸一口凉气。
  他先惊的是摄政王那声“阿言”,摄政王怎么叫得这么亲昵?
  再惊的是萧墨言的态度,不仅不起身行礼,说话还敢这么不客气。
  他下意识看向摄政王,生怕下一秒就见血。
  然后他愣住了。
  摄政王不但没生气,似乎还轻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但谢长渊离得近,听得真切。
  慕容凛抬起手,随意挥了一下。
  “都出去。”
  几个女子如蒙大赦,抱着琵琶慌忙退下。
  谢长渊站在原地,目光在萧墨言和摄政王之间来回转了两圈,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行了个礼退出了包厢。
  四大高手看向自家阁主。
  萧墨言眉头紧皱,心里天人交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了点头。
  四人鱼贯而出,走在最后的云彻把门带上,临走前冷冷地扫了摄政王一眼。
  包厢里只剩下两个人。
  烛火跳了跳,映得满墙的影子也跟着晃。
  空气中还残留着姑娘们的脂粉香气,混着罗汉床边那炉沉香屑的味道,甜得发腻。
  慕容凛站在原地看着他。
  萧墨言半躺在罗汉床上,仰着下巴跟他对视,姿态很散漫,心跳很快。
  两人就这么互相盯着看,谁都没先开口。空气像绷紧了的弦,轻轻一碰就会断。


第6章 本王等了你两年
  终于,慕容凛动了。
  他抬手,修长的手指扣住面具边缘,不紧不慢地摘了下来。
  烛光从侧面打在他脸上。剑眉入鬓,鼻梁挺直,薄唇勾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那双桃花眼正含着笑意看过来,像在看一只炸了毛的猫。
  就是昨晚那张脸。
  萧墨言的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慕容凛把面具搁在旁边的桌上,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然后他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罗汉床走过去,靴底踩在木地板上,声音不重,但每一步都像踩在萧墨言心尖上。
  他在罗汉床边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半躺在床上的萧墨言,眼睛里的笑意越来越深。
  “不熟?”
  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玩味。
  萧墨言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撞上了靠垫。
  这个角度更糟糕了,他得仰着头才能看见慕容凛的脸。
  那张脸在烛光里半明半暗,线条硬朗,眼睛里却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温柔,跟昨晚一遍遍喊他阿言时的眼神一模一样。
  他心跳得更快了。
  慕容凛俯下身,一只手撑在罗汉床的扶手上,把两人之间的距离压到不足一尺。
  近得萧墨言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松木香,跟昨晚裹着他入睡的味道一模一样。他的呼吸不自觉乱了一拍。
  “昨晚还在本王床上,”慕容凛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今天就不熟了?”
  萧墨言的耳朵红得快要滴血。
  “昨晚是个意外,”他咬着后槽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强硬一点,“我中了药,什么都不记得了。”
  “什么都不记得了?”慕容凛挑了挑眉,目光从他的眼睛滑到嘴唇,又滑到他领口处隐约露出的红印上,“那本王帮你回忆一下。”
  他抬手,指尖落在萧墨言的领口上,轻轻拨开一点布料,露出锁骨上那片还没消退的淡紫色痕迹。
  指腹贴上去,温度高得烫人。
  萧墨言浑身一僵,一把拍开他的手:“你干什么!”
  慕容凛也不恼,收回手,拇指在食指指腹上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回味刚才的触感。
  他看着萧墨言炸毛的样子,唇角弯得更深。
  “昨晚你可不是这么说的。”他歪了歪头,语气里带着明晃晃的调笑,“昨晚你很听话,抱着本王的脖子,让做什么就做什么。还让本王轻一点——”
  “闭嘴!”萧墨言的脸彻底红了,从耳朵尖一直烧到脖子根。
  他猛地坐直了,差点撞上慕容凛的下巴,“你少胡说八道!我那是中药了,不清醒!现在我很清醒,我是个直男,喜欢女的,不喜欢你这种——”他上下比划了一下,“男的!”
  慕容凛看着他。
  那双桃花眼里没有恼怒,也没有失望。只有一种很深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笃定。
  像在看一个闹脾气的小孩,又像在欣赏一件迟早会摆在他案头的珍藏。
  他直起身,没有继续逼近,反而退后了一步,慢条斯理地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撩开袍子下摆,翘起腿,姿态闲适得像在自己家里。
  “直男。”他把这个词重复了一遍,似笑非笑,“所以你今天来青楼,是想证明什么?”
  萧墨言噎住了。
  慕容凛靠在椅背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扶手,目光悠悠地扫过屋里那些还没来得及收拾的瓜果盘和酒壶。
  “你那个护卫,在谢长渊身边待了两年。以逍遥阁的势力,想把他弄到手的人多的是。”他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个跟两人都无关的事实,“可你从来没让人近过身。”
  萧墨言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身下的软垫。
  “你知道本王为什么知道吗?”慕容凛偏过头看着他,烛光在眼底跳动,“因为本王也等了你两年。等你什么时候不围着他转了,什么时候愿意抬头看看别的人。”
  萧墨言的呼吸停了一瞬。
  “昨晚是个意外,本王不否认。但如果重来一次——”他顿了顿,嗓音哑了几分,“本王还是会要你。”
  “你——”
  “行了,”慕容凛站起身,重新拿起桌上的面具,戴回去之前低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里有昨晚的余温,也有今天重新开始的志在必得,“今天不逼你。大理寺的人还在楼下,本王替你打发。青楼这种地方——”
  他顿了顿,尾音微扬,“下次别来了。想证明什么,不如来找本王。”
  说完他不等萧墨言回答,将面具扣上,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又停了一下,偏过头,面具下的侧脸被烛光勾出利落的线条。
  “对了。今早你跑得太快,落了一件东西在王府。改天过来取。”
  门推开,又合上。脚步声渐渐远了。
  萧墨言一个人坐在罗汉床上,脸红到了耳根,心跳乱得不像话。
  操。
  他在心里骂了第三遍。
  然后端起桌上的凉茶一饮而尽,把杯子重重搁在桌上。
  他刚才,居然,差点在那个男人面前,有了反应。
  都怪昨晚。
  他必须再找个机会证明自己。
  绝对不能再见到摄政王。
  绝对。
  镇北侯府,书房。
  谢长渊从凝香楼回来,一晚上没睡好。
  他半躺在太师椅上,脑子里反复回放着今天在青楼的画面。
  萧墨言看他的眼神,太平静了。
  没有恨,没有怨,没有以前那种藏都藏不住的爱慕。就像看一个不熟的故人。
  他端起冷掉的茶喝了一口,眉头紧皱。
  这两年萧墨言为他做过的事,一桩桩浮上来。
  替他挡酒,替他打探消息,替他扫清政敌。
  每次他拍着萧墨言的肩膀说干得不错,那人都会微低下头,耳根泛上一层薄红,嘴上说世子过奖,声音里却压着藏不住的欢喜。
  他觉得那个样子的萧墨言很好用。忠心,能干,好哄。一句夸奖就能换一条命。
  所以三皇子提议把萧墨言献给摄政王的时候,他没怎么犹豫。
  一个护卫而已,送就送了。
  反正以萧墨言对他的忠心,就算被摄政王睡了,心还是在他这里的。
  说不定还能顺势在摄政王身边安插一枚暗棋。
  他唯独没想过一件事。
  萧墨言不回来了怎么办。
  谢长渊把茶杯重重搁在桌上,瓷底磕出刺耳的一声响。
  不可能。
  他了解萧墨言,那个人把他当成天一样,怎么舍得离开?
  今天在青楼说的那些话,多半是受了委屈在闹脾气。
  毕竟昨晚才被一个陌生男人睡了,换谁心里都不舒服。过两天就好了。
  他决定明天去逍遥阁,亲自把人哄回来。


第7章 再次证明
  第二天一早,谢长渊换了一身月白色的锦袍,带着两个随从,骑马到了逍遥阁总部的雾隐山庄。
  山庄大门紧闭。门口的石狮子在晨光里泛着冷光,四周安静得只剩鸟叫。
  随从上前叩门。过了好一阵,侧门才开了一条缝,一个老门房探出头来。
  谢长渊翻身下马,整了整衣袍,温声道:“镇北侯世子谢长渊,前来拜访萧墨言萧公子。”
  老门房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说了句“世子稍等”,又把门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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