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不对,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他被睡了。堂堂一个直男,被一个男人睡了。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他一边在心里骂,一边脚下不停,飞了小半个时辰,总算到了逍遥阁的地界。
  翻身落入院中,一路直奔自己的卧房,推门进去,把门反手关上,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心跳砰砰砰的,不知道是飞的还是吓的,反正跳得跟擂鼓似的。
  有属下听见动静,赶紧过来敲门:“阁主,您回来了?”
  萧墨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声音里的慌乱:“上壶热茶。”
  “是。”
  不多时茶送来了,他灌了两杯下去,才觉得魂儿慢慢归了位。
  他半躺在罗汉床上,把事情从头到尾捋了一遍。
  好消息是,他穿成了逍遥阁阁主。
  江湖第一大杀手情报组织,名下产业无数,有几辈子花不完的钱,手底下养着一群高手,个个对他忠心耿耿。
  他上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自己当老板,让别人给他打工。
  现在直接一步到位,当上了整个集团的老板。虽然是古代版的,但也是老板。
  坏消息是,一穿过来就名节不保。
  而且他甚至不知道那男人是谁。
  萧墨言又灌了一杯茶,开始回忆原主的事。
  原主年少时在外流浪,有一次差点冻死,被一个路过的少年公子随手救了一命。
  那时不知道人家什么身份,只记住了那张脸,想着以后有机会一定报答。
  两年前他把逍遥阁总部搬到京城,偶然在街上又遇见了那个人。
  那人一袭白衣,骑着一匹黑马从街上打马而过,意气风发,潇洒肆意。
  原主一眼就认出了他,心跳漏了好几拍。后来托人打听才知道,他是镇北侯世子,谢长渊。
  原主说不清那是什么感觉,总之就是想离他近一点。
  于是他用了些手段,隐瞒阁主的身份,跑到谢长渊身边做了一个贴身护卫。
  对外说是报恩,实际上存了什么心思,只有他自己知道。
  这两年来,他动用逍遥阁的资源为谢长渊做了很多事。
  打探政敌的隐私,截杀刺客,处理见不得光的麻烦。
  谢长渊从来不过问他是怎么做到的,只看结果。
  每次事情办成,谢长渊都会拍着他的肩膀说:“墨言,干得不错。”
  偶尔还会给他一个拥抱,有一次喝醉了酒,搂着他的肩膀,把下巴搁在他头顶上,声音带着醉意说:“墨言,如果没有你,我可怎么办”
  原主当时脸都红了,心跳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低着头小声说:“我会永远在世子身边的。”
  萧墨言捂住脸。
  这傻小子。人家把你当工具人,你倒好,把人家当白月光。
  但昨晚的事呢?他仔细翻了翻原主昨天的记忆。
  昨天是陪谢长渊参加三皇子举办的赏花宴。
  宴会上觥筹交错,谢长渊被人灌了不少酒,他在旁边挡着,替谢长渊喝了好几杯。
  后来他感觉身体越来越热,越来越不对劲,跟谢长渊说了一声去歇息,就跟着下人找了一间空房。
  进了房倒头就昏睡过去,再醒来就在那个男人的床上了。
  不对,那间房不是他最初去休息的那间。
  他怎么会跑到那个男人房里?那个男人又是谁?
  昨天身体的反应明显是中了药,不是普通的喝醉。
  那药是谁下的?目的是什么?
  萧墨言脸色沉了下来。
  如果是那个男人下的药,他一定杀了他。
  他萧墨言的床,是那么好上的吗?就算那人长得帅技术好也不行。
  不对,他刚才说什么来着,长得帅技术好……操,这不是重点。
  重点是被人下了药,被人睡了,这是奇耻大辱。
  他深吸一口气,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坐直了身子。
  “来人。”


第3章 阁主被采了?
  门外无声无息地闪进来四个人,齐齐单膝跪地,拱手行礼。
  “阁主!”
  萧墨言看着眼前这四个人。
  一个冷面煞神,一个温文书生,一个粗犷悍将,一个沉默如影的女刺客。
  四个人跪在他面前,规规矩矩,恭恭敬敬。
  这就是他手下的四大高手。
  说实话,如果不是昨晚那一出,他现在就该是人生巅峰。
  收回思绪,他淡声吩咐道:“去查一下,昨天三皇子的赏花宴上,谁给本座下了药,目的是什么。”
  四人齐齐一惊。
  为首那个满脸粗犷的男人,无妄,第一个开口:“阁主,您中了药?可有事?”说完不等萧墨言回答,直接站起来往外走,“属下这就去请洛神医。”
  那个温雅的书生模样的砚辞眉头紧皱,声音倒是沉稳:“属下马上让人去查。三皇子的宴会上动我们阁主,这事没那么容易过去。”
  另外两人,云彻面色冷得像结了冰,手已经按上了剑柄。阮泠没说话,但眼神里闪过一丝杀意。
  萧墨言摆了摆手:“先查清楚再说。”
  他浑身酸软,实在没什么力气,半躺在罗汉床上等着洛寻欢。
  心里盘算着,这损友一会儿看见他这副样子,指不定要怎么笑话他。
  但笑话就笑话吧,万一那药对身体有什么后遗症,他哭都没地方哭。
  重活一世,他惜命得很。
  不一会,门外传来一阵咋咋呼呼的脚步声,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谁敢对堂堂逍遥阁阁主下药,是活腻了吗!”
  门被一把推开,洛寻欢大步走了进来。
  他穿了一身花里胡哨的袍子,头发松松垮垮地束着,手里拎着个药箱,脸上满是怒气。
  待他走近了,看清萧墨言的样子,先是一愣,然后眉头慢慢挑了起来。
  萧墨言半躺在罗汉床上,领口微敞,露出来的脖颈和锁骨上全是红紫的痕迹。
  嘴唇有点肿,眼眶微红,整个人透着一股懒洋洋的、被狠狠折腾过的松弛感。
  洛寻欢把药箱放下,抱臂站定,上下打量了他一圈。
  嘴角的弧度慢慢弯起来,从怒气冲冲变成了兴致盎然。
  “哟。我们阁主这是——”他故意拉长声音,眼睛里闪着八卦的光,“被人采了?”
  萧墨言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闭嘴。看你的病。”
  而在京城另一头的摄政王府里。
  摄政王慕容凛靠坐在床沿上,手里捏着那件薄薄的红纱衣。
  纱衣上还残留着淡淡的体温和一股很轻的、不知名的香气。
  他放到鼻下闻了闻,嘴角慢慢勾起来。
  小东西,跑得倒挺快。
  门外传来亲信的声音:“王爷。”
  “进。”
  亲信推门进来,目不斜视,单膝跪地:“禀王爷,萧公子已经回了逍遥阁,一路无人尾随。属下按王爷吩咐,暗中护送了一段,确认安全才回来复命。”
  慕容凛“嗯”了一声,手指轻轻摩挲着纱衣,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嘴角微勾。
  “谢长渊那边有什么动静?”
  “世子昨夜在宴会上喝多了酒,今早才醒,似乎还不知道萧公子的事。”
  慕容凛低低笑了一声。不知道。
  那个谢长渊,把一头睡着的狮子当猫养在身边,天天呼来喝去,还以为自己占了多大便宜。
  萧墨言是怎么被送过来的,谢长渊当真不知道吗?不过是装不知道罢了。
  他想起昨晚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明明内力深厚,却因为中了药浑身发软,被亲得狠了才肯发出一声闷哼。
  明明是江湖第一大组织的阁主,偏偏顺从得像只被捋顺了毛的猫,窝在他怀里,软得不像话。
  慕容凛的手指收紧了。
  他早知道萧墨言是谁。逍遥阁阁主,隐姓埋名藏在谢长渊身边做护卫。
  这两年来,逍遥阁暗中为谢长渊扫清了多少障碍,旁人不知道,他摄政王可知道得一清二楚。
  只是他没想到,谢长渊胆子这么大,敢把这样的人送上他的床。
  既然送上来了,就没有还回去的道理。
  “继续盯着谢长渊那边,有任何动作,随时汇报。”
  “是。”
  亲信退下,门重新合上。慕容凛低下头,将那件红纱衣叠好,放在枕边。
  他本以为,以萧墨言的性格,清醒后会喊打喊杀跟他闹,却没想到是直接跑了。
  慕容凛低低笑了一声,声音低沉而笃定,像是在对自己说。
  “可爱的小狐狸,既然上了本王的床,这辈子都别想跑了。”
  逍遥阁里,萧墨言浑身酸软,趴在罗汉床上,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洛寻欢被他差遣过来,一脸不情愿地给他按着腰,手法倒是专业的,就是嘴太碎。
  “被人采是什么感觉,分享分享?”
  萧墨言把脸埋在软枕里,声音闷闷的:“你自己试试不就知道了。”
  “老子要做也是做采花的那一个,怎么可能被人采。”
  “你能打得过无妄?”
  萧墨言早就看出来,洛寻欢和无妄一直暧昧拉扯了,俩人肯定不单纯。
  洛寻欢的手突然使劲,在萧墨言腰上狠狠掐了一把。
  萧墨言疼得龇牙咧嘴,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你他妈轻点,老子都让你掐紫了!”
  洛寻欢冷笑一声:“该,谁让你嘴贱。”顿了顿,语气更不善了,“再说了,你那紫是我掐的吗?”
  萧墨言回头笑看他,眼里带着明晃晃的戏谑:“恼羞成怒了?没关系你脸红什么。”
  洛寻欢腾地站起来,转身就走,步子又快又冲:“老子不伺候了!”
  萧墨言慢悠悠地翻了个身,对着他的背影不紧不慢地说了句:“你不伺候,我让无妄进来伺候。”
  洛寻欢走到门口,脚步钉住了。
  过了两秒,他又转回来了,脸上的表情像是吞了一只苍蝇:“你他妈够了,兔子不吃窝边草你不知道吗!”
  萧墨言挑了挑眉,一脸无所谓:“吃了又关你屁事。”
  “你!!!”
  “你到底按不按了?”
  洛寻欢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地重新坐下,手再次搭上萧墨言的腰:“按,按死你算了。”
  萧墨言舒服地哼了一声:“快点,老子腰要断了。”
  洛寻欢一听这话又来了精神,手下力道放轻了些,语气里满是促狭:“看来昨晚那人挺生猛啊。咋样,把你伺候得舒不舒服?”
  萧墨言的动作顿了一下。
  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几个画面。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