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那张近在咫尺的脸,那双含着笑意的桃花眼,还有那人一遍遍喊他阿言时低哑的声音。
  心跳漏了一拍。
  耳根子有点发热。
  他赶紧把脸重新埋进枕头里,在心里骂了一句:操,我他妈是直男。
  洛寻欢看他这副样子,笑得更大声了。


第4章 逛青楼
  萧墨言被洛寻欢按了一通,又被下人服侍着用了一顿丰盛的午饭。
  吃饱喝足之后把所有人都打发走,躺在他那张久违的大床上好好睡了一觉。
  一直睡到傍晚,体力才恢复了些。
  他靠在床头喝了半盏茶,砚辞就敲门进来了。依旧是那副温文书生的模样,行了个礼,开门见山。
  “阁主,查到了些东西。”
  萧墨言放下茶盏:“说。”
  “敢在三皇子的宴会上搞事情的人不多。排查了一圈,外人动手的可能性极低,唯一的可能是三皇子自己的人做的。具体是谁指使的,目前还没查实。”
  砚辞顿了顿,看了一眼萧墨言的脸色,继续道:“但属下查到了另一件事。”
  “三皇子不知从何处得知摄政王好男色。这消息极为隐秘,没几个人知道。几个皇子近来都在想方设法拉拢摄政王,摄政王却谁的账都不买。”
  砚辞的声音沉了沉,“据说摄政王这半年来经常关注谢世子,三皇子那边有人猜测,摄政王可能对谢世子有兴趣。”
  萧墨言眉头慢慢蹙了起来。
  “三皇子为了皇位,想推谢世子去接近摄政王。谢世子那边具体什么态度,属下不敢妄断。但昨夜的宴会上,谢世子一直在喝酒,您替他挡了不少,最后中药的是您。”
  屋里安静了几秒。
  萧墨言垂着眼,手指慢慢转着茶盏。杯底擦过桌面,发出细微的声响。
  砚辞单膝跪下:“是属下失职,没能早一步查到这些。”
  “跟你没关系。”萧墨言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下去吧。”
  砚辞站起身,低头退了出去。
  萧墨言把茶盏放回桌上,心里把事情过了一遍。
  三皇子想用谢长渊去讨好摄政王,他替谢长渊喝了多少酒,他心里有数。
  至于那杯加了料的酒,到底是谢长渊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他不打算再深究了。
  如果是原主,大概会难受得要死吧。捧着一颗心凑上去,被人当成棋子往外送,连句解释都没有。
  但他是萧墨言,一个从现代社会穿过来的人,接手了这副身体,接手了这些记忆,却没有接手那份卑微到尘埃里的感情。
  就当替原主还了当年的恩情吧。
  其实那点恩情,这两年早就还清了。逍遥阁为谢长渊做的事,随便拿出一件都够抵十条命的。
  这次中药,算是最后的了结。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
  他本来也不是原主,对谢长渊没什么感情。
  至于摄政王。
  那个在朝堂上戴着面具、从不以真面目示人的摄政王。
  他以前远远见过一次,只记得那个银色的面具在阳光下泛着冷光,还有那双从面具后面透出来的眼睛,深得像一潭看不见底的水。
  他从来没把那张面具往那张脸上想过。
  如果是那样一张脸——剑眉入鬓,桃花眼,薄唇微勾,笑起来的时候让人腿软,戴着面具倒是说得通了。
  昨天那一出,就当被狗啃了吧。
  反正以后也不会有交集。他是江湖人,摄政王是朝堂上的人,井水不犯河水。
  这么想着,萧墨言心里好受了点。
  但他还是觉得哪里堵得慌。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总之憋屈。
  被一个男人睡了,被原主暗恋的男人当棋子,还莫名其妙卷进了皇子们争权夺利的破事里。
  他一个想躺平当老板的人,凭什么受这个气?
  不行。
  他需要证明一下自己。
  证明自己还是个正儿八经的直男。喜欢的是软乎乎的姑娘,不是那种硬邦邦的男人,不管那张脸长得有多好看。
  想到这,他从床上坐起来,冲门外喊了一声:“来人。”
  阮泠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门口。
  萧墨言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理直气壮:“京城最好的青楼是哪一家?”
  阮泠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但沉默了足足三秒。
  “……属下不知。”
  “去问砚辞。”
  “是。”
  阮泠退下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点。
  萧墨言假装没看见,心想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男人逛青楼天经地义。
  他萧墨言,今晚就要去证明自己的男子气概。
  与此同时,摄政王府的书房里。
  慕容凛正在批折子,亲信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慕容凛手中的笔顿住了。
  “青楼?”
  “是。逍遥阁那边传来的消息,萧公子吩咐手下打听京城最好的青楼。”
  慕容凛把笔搁下,靠进椅背里。烛光在他脸上明灭了一下,嘴角的弧度慢慢弯起来,似笑非笑。
  昨晚才从他床上下去,今天就要去逛青楼。
  他的小狐狸,这是在跟他较劲呢。
  “哪家?”
  “属下还没——属下马上去查。”
  “查到了来报。”
  “是。”
  慕容凛重新拿起笔,在折子上批了几个字,笔锋依旧沉稳有力。
  只是那双桃花眼里,慢慢浮起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青楼。
  好得很。
  京城最奢华的青楼,凝香楼。
  萧墨言半躺在罗汉床上,身边美女环绕。
  一个跪着捏肩,一个跪着捶腿,一个跪着喂葡萄,对面还有个抱着琵琶弹曲儿的。
  软玉温香,丝竹悦耳,这才是一个江湖阁主的正确打开方式。
  他可是集团总裁。想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行?怎么能被两个男人影响。
  原主脑子不好,放着这么好的日子不过,跑去给什么世子当舔狗护卫,纯纯找虐。
  萧墨言咽下一颗葡萄,舒服地眯起眼。
  这才是人生。
  然后包厢的门被推开了。
  谢长渊站在门口,一袭白衣,风尘仆仆,脸上带着真切的担忧。
  他快步走进来,目光在满屋的美人身上扫了一圈,眉头微皱,最后落在萧墨言身上。
  “墨言,昨天宴会之后你就不见了,也没回侯府,出什么事了?怎么跑来这种地方?”
  萧墨言看了他一眼。
  心脏不受控制地快速跳了一下。
  是原主的情绪。原主每次看见谢长渊都会这样,心跳加速,手心冒汗,连话都说不利索。
  萧墨言承认,谢长渊这张脸确实挺帅。
  跟昨晚那人是不同的类型,昨晚那人偏冷峻,眉眼间带着上位者的凌厉。
  谢长渊偏阳光,笑起来的时候让人如沐春风。
  如果他是个女的,对这张脸大概也没有抵抗力。
  可惜了。他是男的。而且他不会当舔狗,也没有受虐倾向。


第5章 本座该怎么和你说话?
  萧墨言淡淡开口:“我以后都不回镇北侯府了。以后帮不了世子了。”
  谢长渊的心脏不受控制地难受了一下。
  他从来没见过萧墨言这样的眼神。
  平静得像一潭死水,看他就像看一个陌生人。
  语气也平淡得不像话,没有赌气,没有委屈,什么都没有。
  他想起之前萧墨言每次看他的时候,无论掩饰得再好,都藏不住眼底那一丝爱慕。
  今天是怎么了?
  难道他知道了昨天的事?
  不,不可能。
  谢长渊挤出一抹笑:“墨言,你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要离开?”
  萧墨言依旧没什么表情:“我累了,想过自己的生活。世子曾经对我有恩,我这两年也已经数倍报完了。以后大家桥归桥路归路,互不打扰吧。世子没事就请回,这里不是世子该来的地方。”
  说完,他冲弹曲的抬了抬下巴:“继续。”
  琵琶声重新响起。谢长渊站在原地,脸上那抹笑维持不住了。
  他上前一步,声音放得更软:“墨言,你到底怎么了?可是侯府里有人给你气受了?你告诉我,是谁,我一定给你出气。”
  萧墨言连眼皮都没抬:“世子多虑了,并没有。我刚才说了,我累了,想过自己的生活。对当护卫什么的,不感兴趣了。”
  “累了?那我给你放几天假,你休息一段时间,休息够了再回来。”
  萧墨言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明晃晃的嘲讽,谢长渊从来没在他脸上见过这种表情。
  “世子,你我一无契约,二无雇佣。我休不休息,还需要你批准?我再说最后一遍,以后我都不会回去了。世子是听不懂人话吗?”
  谢长渊脸色微变:“墨言,你怎么敢这么跟我说话?”
  萧墨言冷下脸,声音也冷了好几度。
  “那本座该怎么跟你说话?”
  话音落下,包厢的门再次被推开。
  四个人鱼贯而入,齐齐站在萧墨言身前。
  云彻手按剑柄,面色如冰。
  砚辞负手而立,目光沉静。
  无妄抱着手臂,嘴角挂着桀骜的笑。
  阮泠无声无息地绕到了侧面,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短刃。
  四人虎视眈眈地看着谢长渊。
  谢长渊的瞳孔缩了一下。
  萧墨言依旧半躺在罗汉床上,慢条斯理地拿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语气冷淡:“谢长渊,我不信你不知道我到底是谁。别再让我说第二遍,别来打扰本座听曲。再不出去,本座让人请你出去。”
  四大高手齐齐上前一步。谢长渊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躁动。
  脚步声杂乱,有人在喊“大理寺办案”,夹杂着姑娘们的惊叫。
  萧墨言皱了皱眉,云彻转身出去查看。
  不一会云彻回来,低声禀报:“凝香楼被大理寺包围了,说是追查逃犯。”
  萧墨言眉头皱得更紧,一脸不耐烦:“真他妈烦,听个曲都听不消停。”
  他不管那些,让人继续弹曲。
  谢长渊站在角落里看着他,看着这个跟以前判若两人的萧墨言。
  以前这人总是安静地跟在他身后,他说什么就是什么,从来不反驳,从来不多话。
  现在这人半躺在罗汉床上,周围美人环绕,手下高手如云,把他当成空气。
  谢长渊心里越来越难受,像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从指缝间溜走,他攥不紧,也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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