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这条狗已经憋了好多天了,从秋猎开始就一直被各种打断,昨天晚上好不容易能睡在一起又被两块搓衣板搅黄了。
  再不喂,真要憋疯了。
  而且说实话,他也有点想了。
  他埋在枕头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身后的人得了许可,吻密密麻麻地落了下来。
  从耳后到脖颈,从脖颈到肩胛骨,每一下都带着压抑太久的小心和急切。
  搂在腰上的手从寝衣的下摆探进去,掌心贴着腹肌的纹理慢慢往上,覆上胸口,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像是在感受掌心下那一下比一下快的心跳。
  萧墨言的呼吸很快就乱了,手指攥着枕头角,闷闷地哼了一声。
  卧房门口,砚辞已经端着热水候了半个时辰。他侧耳听了片刻,然后无声地叹了口气。
  转身对身后捧着衣服和热帕子的来福进宝摆了摆手,三个人轻手轻脚地退出了回廊。
  来福小声问砚辞那早午饭还备不备,砚辞说不急,先温着。


第89章 禁止入内
  两人这一“睡”直接睡到了日上三竿。
  萧墨言有气无力地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嗓子有点哑:“饿了。”
  谢长渊立刻停下所有动作,翻身下床,披了件外袍就出去喊饭。
  等他端着饭菜进来的时候,萧墨言连坐起来的力气都没了,靠在床头上被谢长渊一勺一勺喂了半碗粥,又吃了几口菜,算是垫了个底。
  吃完饭谢长渊说给他按摩放松一下,萧墨言警惕地看了他一眼让他只按摩别干别的。
  谢长渊乖巧地应了,搓热了掌心,手指搭上他的后腰,力道适中地揉按起来。
  按着按着那双手就不老实了。拇指从腰眼滑到腰侧,又从腰侧滑到前面。
  嘴唇重新贴上了他的后颈,用那种又轻又软的声音在他耳边说“主人我还没吃饱”。
  萧墨言沉浸在温柔攻势下无法自拔,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重新按回了被褥里。
  两人从中午又腻歪到傍晚,萧墨言全程没下过床。
  慕容凛是晚饭前来的。
  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萧墨言正窝在被子里,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透着一种被伺候过头了的慵懒餍足。
  谢长渊坐在床边给他揉胳膊,听见开门声回过头,对上慕容凛那张冷得快结冰的脸。
  慕容凛看了一眼乖宝脖子和锁骨上那些新鲜的痕迹,又看了一眼谢长渊心虚地摸鼻子的样子,什么都明白了。
  他大步走过去,弯腰把萧墨言从被窝里捞出来抱进怀里,自己坐到床沿上让他坐在自己腿上,然后端着饭碗亲自喂饭。
  筷子递到嘴边,汤吹凉了才喂,鱼刺挑干净了才放进嘴里。
  “谢世子,”慕容凛头也不抬,声音冷淡,“你可以回去了。”
  谢长渊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看了一眼缩在慕容凛怀里连眼皮都懒得抬的萧墨言,又看了一眼摄政王那副护食的姿态,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站起来默默退出了房间。
  吃完饭慕容凛抱着他去洗澡。乖宝泡在热水里的时候眼睛都闭上了,舒服得直哼哼。
  慕容凛拿着软布巾给他擦身,从脖颈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擦。然后他的动作停住了。
  脖颈上,锁骨上,胸口上,后背上,全是谢长渊留下的痕迹。
  慕容凛把软布巾往池边一搁,伸手把萧墨言从水里捞出来转了个身。
  萧墨言被翻过去趴在池壁上,懒洋洋地问:“你又干嘛?”
  慕容凛俯下身,嘴唇贴着他后颈上那个最显眼的红印,声音低哑又危险,“这些痕迹不换成我的,就是我这个当夫君的不合格。”
  萧墨言把脸埋进手臂里,心想果然,他就知道这老狐狸不可能只是单纯给他洗澡。
  之后的事他就不太记得细节了,只知道从浴池到卧房,从卧房又到软榻,他被翻过来掉过去,像一张被摊了一整夜的煎饼。
  他觉得自己不是在给夫君交公粮,是在给一头饿疯了的狼交存粮。
  最后他实在受不了了,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放了句狠话:“慕容凛,你是不是想跪一夜搓衣板?”
  慕容凛的动作停了,低头看着乖宝那张写得全是“再来我就死给你看”的脸,深吸一口气,从他身上下来。
  把人抱进浴房清洗干净,用宽大的干布巾裹好塞回被窝里,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说了句晚安乖宝。
  然后他整了整衣襟,一脸神清气爽地去上早朝了。
  萧墨言躺在被窝里,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看着慕容凛那个精神抖擞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里愤愤不平,这人出力一整夜,连觉都没睡,怎么还能这么精神。
  牲口,绝对是牲口。他暗骂了一句,然后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觉又睡到了第二天上午。
  饿醒的时候,他费力地睁开眼,看见来福和进宝端着热粥和小菜守在床边。
  砚辞站在门口,表情依旧从容淡定。
  萧墨言被两人伺候着喝了碗粥,又吃了一屉小笼包,总算恢复了点力气。
  他靠在床头上,接过进宝递来的热帕子擦了擦脸,把帕子往盆里一丢,靠在床头上有气无力地开口。
  “砚辞。”
  “属下在。”
  “去写个牌子挂门口。”
  “什么牌子?”
  “慕容凛和谢长渊禁止入内。”
  砚辞抬眼看了一眼自家阁主。
  脖子上层层叠叠全是新旧交叠的印子,眼睛下面泛着淡淡的青,头发乱得跟鸡窝似的,整个人像被狂风暴雨反复摧残过的小树苗。
  他不动声色地低下头,应了声是,转身出去了。
  吃完饭萧墨言在来福和进宝的双重按摩下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进宝按着肩膀,来福给揉着腰,两人配合默契,力道轻柔,萧墨言很快就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来福小声跟进宝咬耳朵说:“王爷这次好像真的有点过分了。”
  进宝严肃地点头:“回头得跟王爷提个醒,再这样下去咱们俩的按摩工作量又要翻倍了。”
  只是两人也就是想想而已,要他们去跟王爷提醒?他们可不敢。
  砚辞把写好的牌子挂在卧房门口,又在旁边补了一行小字——“访客请先通传,由阁主决定是否接见。”
  这行字写得极有分寸,既严格执行了阁主的命令,又给两位主子留足了面子。
  他端详了片刻觉得措辞没问题,然后转身去食堂吃饭。
  他刚迈进食堂,就被云彻、无妄和洛寻欢包围了。
  云彻推着他坐到长凳上,无妄殷勤地接过他的食盘放在桌上,洛寻欢难得没骂人,反而给他倒了杯茶。
  三个人齐刷刷地坐在他对面盯着他看。
  阮泠本来坐在角落里默默吃饭,看见这边动静,悄悄往这边挪了几个位置,耳朵竖了起来。
  “砚辞统领,阁主怎么了?两天一夜没出屋了。”
  无妄第一个开口,粗犷的脸上写满了八卦的期待。
  “你们猜。”砚辞不紧不慢地拿起筷子。
  “我知道。春天来了。”云彻面无表情地开口,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无妄和洛寻欢同时看向云彻,满脸莫名其妙。
  无妄问什么春天,洛寻欢说这人是不是又在发神经。
  云彻一脸高深莫测,嘴角挂着一丝只有他自己才懂的弧度,什么也不解释。


第90章 砚辞的春天
  无妄懒得追问,笑得一脸暧昧,压低声音说:
  “阁主武功这么高,没想到都能被摄政王和世子折腾成这样,这两人有两下子,咱阁主有福了。”
  洛寻欢用胳膊肘狠狠怼了他一下,瞪了他一眼让他嘴上把点门。
  无妄嘿嘿笑着看着他:“媳妇,你也有福,不用羡慕阁主,你哪天不想下床,老子肯定伺候好你。”
  洛寻欢的脸瞬间从耳根红到脖子,使劲又怼了他一下,骂了句:“不要脸!”站起身就往外跑。
  无妄的大嗓门追在后面,一声声喊:“媳妇媳妇等等我,要不咱们今天就试试?”
  食堂外传来洛寻欢更凶的一声:“滚!”然后声音逐渐远了。
  砚辞终于觉得能消停吃饭了。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青菜放进嘴里,慢慢嚼着。
  突然左右两边各有人夹了菜过来。
  云彻夹了一块牛肉放在他碗里,偏着头说:“吃不了别浪费。”
  阮泠夹了一块红烧排骨放在他碗里,低头说了句:“砚辞统领最近照顾阁主辛苦了,补一补。”
  说完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愣住了。云彻的筷子停在半空中,阮泠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
  两张平时从不流露多余表情的脸此刻同时闪过一丝极其罕见的窘迫。
  然后他们齐齐转身走了,一个往左一个往右,步伐出奇地一致,快得像是有人在背后追。
  砚辞低头看着碗里多出来的牛肉和排骨。牛肉切得工整,排骨还在冒着热气。
  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轻轻叹了口气,把筷子重新拿起来。这顿饭,看来是吃不消停了。
  下午慕容凛和谢长渊是一前一后到的。
  两人走到卧房门口,同时看见了那块牌子——“慕容凛和谢长渊禁止入内”,字迹工整,墨迹新鲜,挂在门框正中央,位置显眼得像是怕人看不见。
  两人同时停下脚步,同时盯着那块牌子看了数息,然后转头对视了一眼。
  慕容凛面无表情地理了理袖口,谢长渊低头摸了摸鼻子。
  “你惹的。”慕容凛说。
  “看样子王爷昨晚也没少惹。”谢长渊回了一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晰。
  两人同时移开目光,不再互相指责。
  慕容凛手里拎着福满楼的食盒,谢长渊怀里揣着西街的油纸包,都是萧墨言爱吃的。
  砚辞从回廊那头走过来,不卑不亢地行了个礼,接过两份吃食,转身推门进了卧房。
  门开了一条缝又迅速关上,快得连萧墨言的衣角都没让门外两人瞧见。
  慕容凛站在门口,声音放得比平时低了三分,乖宝长乖宝短地说了半天软话。
  谢长渊在旁边跟着敲边鼓,语气又乖又可怜,隔着门板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墨言看。
  萧墨言靠在床上,心安理得地吃着来福剥好的葡萄,进宝跪在床边给他捶腿。
  慕容凛送来的食盒里装着福满楼的蟹粉汤包和酱肘子。
  谢长渊带来的油纸包里是西街刚出炉的糖炒栗子和一碟桂花糯米藕。
  都是他爱吃的。
  萧墨言夹起一颗蟹粉汤包塞进嘴里咬开,汤汁烫得他嘶了一声又舍不得吐,含含糊糊地朝门口喊了一句:“吵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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