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谢长渊急切地打断他,眼泪已经掉下来了,声音哽咽着,每个字都在发抖,
  “我不需要什么世子妃!继承香火有别的兄弟,不需要我!我只要你,别的我什么都不要。
  “世子我本来就不想当,是墨言让我当我才当的。如果世子这个身份会让墨言觉得困扰,我明天就去辞了。
  “我不要名分,不要拜堂,不要什么仪式。我只要一辈子在主人身边。求主人不要赶我走。”


第94章 都变乖了
  萧墨言低头看着面前两个男人。
  一个摄政王,一个世子,此刻都红着眼眶跪在他面前,像是两只被抛弃过一次的流浪狗,拼了命地往他手里蹭。
  他沉默了很久。
  “今天这些话是你们自己说的。如果将来后悔——”
  “绝不后悔。”
  两人的声音重叠在一起,没有一丝犹豫,连音节的长短都几乎同步。
  萧墨言严肃的脸这才慢慢缓和下来。
  他靠回车厢壁上,抬了抬下巴:“起来吧。”
  两人重新坐回他身侧,慕容凛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脸色,试探着伸手揽住他的肩膀。萧墨言没有躲。
  谢长渊也悄悄把腿挨近了几分,萧墨言也没有挪开。
  慕容凛低声问:“乖宝是不是饿了?想吃什么,夫君带你去。”
  萧墨言摸了摸肚子,肚子很配合地咕了一声。
  “想吃天香楼的红烧肘子。”
  慕容凛立马吩咐赶车的侍卫:“去天香楼。”
  来福和侍卫一起坐在车架上,全程听着里面的动静。
  他听见王妃训人,听见王爷和世子都给王妃跪了,听见后面又传出来三人轻声说话的声音,到后来好像是哄好了。
  他大气都不敢出,目视前方,假装自己是一截木头。
  旁边的侍卫也目视前方,表情肃穆,但握着缰绳的手指因为太用力而有些泛白。
  到了天香楼,要了最好的雅间。
  慕容凛点了一桌子萧墨言爱吃的东西,红烧肘子、蟹粉狮子头、龙井虾仁、清蒸鲈鱼,外加一碟酱牛肉和一碗菌菇汤。
  菜刚上桌,谢长渊就夹了一块肘子最嫩的肉放进萧墨言碗里,慕容凛已经把鱼肚上最肥美的那块挑好了刺放在他碗边。
  两人默契地分工合作,一个喂饭一个喂汤,一个挑鱼刺一个扒虾。
  萧墨言全程不用自己动筷子,只管张嘴咀嚼吞咽。
  来福站在角落里想上前帮忙,发现自己完全没有插手的余地。
  萧墨言吃饱喝足,靠在椅背上摸着圆滚滚的肚子,满足地眯起眼。
  两人看着他的表情,终于松了一口气。祖宗真的生气的时候,是真的吓人。
  回到逍遥阁,两人伺候萧墨言洗完澡,一个给他擦头发,一个给他套寝衣,从头到尾轻手轻脚,像是手里捧着什么一碰就碎的东西。
  萧墨言被塞进被窝里,被子拉到胸口,枕头拍得松松软软。
  然后他睁开眼,发现两人还站在床边,谁也没有要走的意思。
  今天在马车里那一出,着实把两人吓到了。
  慕容凛这辈子在朝堂上被人用刀指着喉咙都没慌过,可今天乖宝用那种平静的语气说出那句“我就要重新考虑了”,他那一瞬间心脏差点停跳。
  谢长渊更不用说了,一路上眼眶红了又红,这会儿眼角还留着没擦干净的泪痕。
  两人都怕,怕一转身,乖宝就真的不要他们了。
  慕容凛转身走到墙角,自己把那两块搓衣板翻了出来,弯腰放在床前的地砖上。
  他直起身,声音比平时低了好几分,桃花眼里没有摄政王的威严,只有小心翼翼的恳求,
  “乖宝,我可以跪一晚上搓衣板,让我看着乖宝就行。”
  谢长渊站在他旁边,跟着说:“我也一样,求主人别赶我走。”
  萧墨言躺在被窝里,看着面前这两个男人,此刻站在他床前,眼巴巴地看着他,连跪搓衣板都当成恩赐。
  他沉默了片刻,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让你们上来,能不能老实睡觉?”
  两人同时点头,动作整齐划一,异口同声:“能。”
  萧墨言嗯了一声,往被子里缩了缩:“上来睡觉。”
  两人高兴得立马一左一右躺好,动作快得像怕他反悔似的。
  慕容凛规规矩矩地把手臂放在萧墨言枕边,手指虚虚地圈着他的肩头,没敢收紧。
  谢长渊老老实实地把手放在身侧,隔着被子轻轻挨着萧墨言的腰侧,一点多余的力气都没敢用。
  两人就这么一左一右地看着他,像是在看什么失而复得的宝贝,怎么看也看不够。
  萧墨言闭上眼,嘴角翘起一个微小的弧度。
  他在黑暗中感觉到那两道目光还落在他脸上,温热的、专注的,带着还没散尽的后怕和失而复得的珍惜。
  睡到半夜,他翻了个身,滚进了慕容凛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手指无意识地攥着他的寝衣领口。
  慕容凛低头看着乖宝拱在自己怀里的脑袋,收紧手臂把他搂住,那颗悬了一整晚的心这才落回了实处。
  又过了一会儿,萧墨言又滚到了谢长渊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脑袋蹭了蹭他的肩窝。
  谢长渊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后颈的发丝间,闭上眼,眼睫毛还是湿的,但嘴角弯了起来。
  这一夜,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谁也没有再折腾。
  窗外的桂花还在簌簌地落着,秋虫低鸣,月光如水,一切都安静得刚刚好。
  自从那天在马车里把话说开之后,慕容凛和谢长渊都乖了许多。
  两人像约好了似的,默契地轮着过来陪萧墨言。
  今天慕容凛下朝后过来,陪他吃晚饭,给他念话本子,第二天谢长渊就会早早带着西街刚出炉的栗子糕来敲门。
  有时候两人也会在逍遥阁撞上,那就一起陪他,但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争风吃醋闹出动静来。
  慕容凛把他像宝贝一样宠着,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
  以前喂饭还带着几分逗弄的意思,现在喂饭比上朝还认真。
  鱼刺仔仔细细挑干净,汤吹凉了才递到嘴边,连萧墨言嘴角沾了酱汁他都会第一时间用拇指轻轻蹭掉,动作比来福进宝还熟练。
  萧墨言有时嫌他太夸张了,说自己又不是没手,慕容凛就会放下筷子,一脸认真地说可夫君就是想伺候乖宝。
  萧墨言翻个白眼,但还是张嘴接了。


第95章 砚辞不想恋爱
  谢长渊是另一种方式。
  他乖巧听话,完全顺着萧墨言,不炸毛,不顶嘴,不耍小心思。
  萧墨言一个眼神,他就知道是要喝茶还是想拿矮几上那碟点心,手比脑子还快。
  谢长渊伺候他跟伺候祖宗一样。
  不,比伺候祖宗还精细,毕竟祖宗不会要求他试水温试三次才端过来。
  萧墨言有时候被他伺候得不好意思了,让他也歇会儿,他就笑着说“伺候主人就是歇着”,萧墨言也就随他去了。
  亲密的时候也不例外。
  慕容凛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把人往死里折腾,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最大的爱好还是哄着萧墨言在床上说软话。
  “乖宝,说一句夫君好棒给夫君听听……”
  “阿墨,你叫出来,我想听……”
  萧墨言一边羞耻得想踹他,一边又配合他,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但慕容凛总能听得心满意足。
  事后他会把萧墨言抱在怀里一遍遍地亲额头,桃花眼里全是餍足的温柔。
  谢长渊也不会无节制地勾引了。
  他知道自己一撒娇萧墨言就心软,所以更克制。
  每次亲密的时候他都会时刻观察萧墨言的反应。
  呼吸是不是重了,腰是不是绷得太紧,手指是不是攥得发白。
  如果发现萧墨言确实累狠了,他会立刻停下来。
  哪怕自己还难受着,也会翻身下床去准备热水,然后把萧墨言抱进浴池里仔细清洗,擦干塞回被窝,再跪在床边给他按腰。
  泡澡、按摩、哄睡,一条龙服务,比来福进宝还专业。
  萧墨言被伺候得舒舒服服,有时候按着按着就睡着了。
  谢长渊就会轻轻给他掖好被角,躺在他旁边再看一会儿才搂着他睡去。
  赵戎自从那天在府上撞见摄政王和谢世子同时驾到之后,再也没敢约萧墨言出来。
  他大约是想明白了什么,又大约是什么都没想明白,但直觉告诉他不要多问。
  其他人倒是隔三差五地递帖子,礼部侍郎的公子约品茶,户部尚书的幼子请赏菊,安国公府的三公子想切磋诗文……
  萧墨言全让砚辞用那句“阁主身体抱恙”打发了。
  砚辞用这个借口用了半个月,觉得再这样下去,京城里怕是要传出逍遥侯病入膏肓的谣言。
  萧墨言最近的重心全在玻璃工坊上。
  天气越来越冷了,秋风一天比一天硬,水榭的纱帘被吹得哗啦啦响,坐在里面喝茶都能灌一肚子冷风。
  萧墨言打算把水榭的纱帘全换成玻璃,这是他早就想好的。
  既然玻璃已经烧出来了,当然要先给自己用上。
  水榭是他最喜欢的地方,换成玻璃窗之后既明亮又暖和,冬天窝在里面看雪景,想想就舒坦。
  玻璃工坊就建在逍遥阁后面的山脚下,依着一道矮坡,取水方便,离山林也近,砍柴烧窑都便利。
  是砚辞一手督建的,从选址到买工匠到搭窑炉,全是他亲自盯着。
  这是极赚钱的买卖,玻璃一出世就是独门生意,放在逍遥阁眼皮子底下,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打主意。
  萧墨言每天泡在工坊里,穿着粗布短褐,跟工匠们一起蹲在窑炉前面研究配料比例。
  石英砂、纯碱、石灰石,配比调了好几轮,窑温升了又降。
  第一批烧出来的玻璃气泡太多,第二批透明度不够,第三批颜色发绿。
  萧墨言不着急,一次次调整配方和火候。
  终于,在第四批出窑的时候,一块清澈透明、平整光滑的玻璃板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萧墨言把玻璃板举到眼前对着阳光看了看,满意地点了点头。
  跟现代的玻璃相差不大,透光度够,硬度也行,敲上去当当响。
  有了第一块,后面的就好办了。
  他又带着工匠们一步步做出不同的造型。
  玻璃水杯,杯壁薄而透亮,倒进茶水能看见茶汤的颜色;
  高脚杯,杯脚拉得细细长长,摆在桌上像一件艺术品;
  大块玻璃,一块能裁成半人高的窗扇,平整得能当镜子照;
  还有镜子,背面镀了一层锡箔,照人清晰得连睫毛都能数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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