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慕容凛吻着他的耳垂,嗓音低沉,“乖宝不看,夫君替你看。”
  萧墨言骂他变态,但身体比嘴诚实,羞耻感和刺激感交织在一起,把每一寸感官都放大了好几倍。
  两人酣畅淋漓地大战了一场,最后萧墨言瘫在慕容凛怀里,浑身软得跟被抽了骨头似的。
  洛寻欢就是这个时候咋咋呼呼跑过来的。
  他一路小跑穿过回廊,嘴里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嚷嚷了。
  “墨言,你猜怎么着?阮泠和云彻滚到一起去了!还有更劲爆的,砚辞竟然暗恋你!”
  他跑到卧房门口,手刚抬起来要敲门,门就从里面打开了。
  迎接他的是慕容凛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慕容凛只披了一件玄色外袍,腰带还没系,半敞的衣襟露出胸膛上几道新鲜的红印子,是萧墨言刚才抓的。
  洛寻欢的手僵在半空中,脸上的兴奋瞬间冻住了。
  他的目光越过慕容凛的肩膀,飞快地往屋里瞟了一眼。
  萧墨言半躺在床上,衣襟大敞,锁骨上层层叠叠全是新印子,脸上还带着刚才运动完的潮红和慵懒的餍足,只是那餍足上面此刻多了一层明显的震惊。
  显然他刚才嚷嚷的那番话,里面的人听得一清二楚。
  洛寻欢尴尬地笑了一声,脚下已经开始往后挪:
  “对不起王爷,我不知道你们在——那个,打扰了哈,你们继续,你们继续。”说完就想转身开溜。
  “站住。”
  慕容凛的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让人腿软的命令感。
  他靠在门框上,把衣襟拢了拢,桃花眼微眯起来,“把话说清楚再走。你刚才说砚辞暗恋谁?谁暗恋阿墨?”
  洛寻欢冷汗都要下来了。
  他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垂死挣扎:“王爷听错了,不是,是我说错了。我说什么了?我喝多了,我什么也没说——”
  慕容凛不说话,只是靠在门框上看着他。那张脸上面无表情,但桃花眼里的光比刀还利。
  洛寻欢在这道目光下坚持了不到三秒就溃不成军。
  他知道糊弄不过去了,认命地低下头,把今晚在后山的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全倒了出来。
  他语速飞快,像是背一篇滚瓜烂熟的课文,生怕中间停顿一下就会被摄政王当场处决。
  “事情就是这样!我们没亲耳听见砚辞这么说,也许是云彻喝醉了瞎猜的,王爷还是不要当真的好。”
  他说完屏住呼吸,偷偷抬眼看了看慕容凛的脸色。
  慕容凛沉默了片刻,然后淡淡开口:“知道了。你去吧。”
  洛寻欢如蒙大赦,转身就跑,跑得比当年被仇家追杀还快。
  慕容凛把门关上,转过身来。
  他靠在门板上,双手抱臂,看着床上那个一脸震惊的人,嘴角慢慢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
  他一步步朝床前走去,声音低沉又危险,“阁主大人真的很招人稀罕,又多了一个爱慕者,还是这么贴心又周到的人,阁主大人可要考虑收下?”
  萧墨言看着他一步步逼近,身子不由自主往后缩了缩,声音不自觉矮了几分:“洛寻欢的话也能信?那人向来不靠谱。”
  “是吗?那要不把云彻和阮泠叫过来对峙一下?”
  慕容凛已经把胳膊支在他身后的床头上,离他近在咫尺。
  “人家在忙正事呢,怎么能干这种缺德事。”萧墨言往后仰了仰脖子。
  “那干脆直接把砚辞叫过来,亲自问一下?”慕容凛又凑近一分,鼻尖快碰到他的鼻尖。
  萧墨言被逼得后背抵着床头,退无可退,声音又不由自主地矮了几分:
  “子虚乌有的事,问出来万一不是多尴尬。就算是,我也不可能收,那不是更尴尬?有你们两个我就够了,之前不是说过了?”
  慕容凛低头看着他,桃花眼里翻涌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有醋意,有占有欲,还有一种他的乖宝太招人了他得把人看紧了。
  片刻后他嗓音低沉地开口,“夫君还是不信,阁主大人得身体力行地证明给夫君看才信。”
  然后,萧墨言就又被狠狠欺负了一顿。


第98章 你是不是心疼他?
  萧墨言心里委屈得不行,跟他有什么关系啊?又不是他让砚辞喜欢他的!
  再说了,那只是云彻喝醉了的醉话,说不定根本就是误会!
  可他不敢不从,不从就是心虚,心虚就是砚辞的事坐实了。
  他只能一边在心里把洛寻欢骂了一百遍,一边配合着身上的人,最后累瘫在慕容凛怀里,晚饭都没吃就沉沉睡去了。
  慕容凛搂着怀里的人,低头看着他的睡颜。
  乖宝睡着了以后更乖了,睫毛安安静静地覆在眼睑上,嘴唇微张,呼吸均匀绵长。
  他低头在萧墨言的额头上亲了又亲,又在眼角那颗泪痣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怎么看都稀罕不够,看了好久才舍得闭眼睡去。
  临睡前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明天得跟砚辞好好谈谈,不是兴师问罪,就是想让砚辞知道,乖宝身边已经有他和谢长渊了。
  第二天,萧墨言是被饿醒的。
  昨天下午被慕容凛按在镜子前面狠狠欺负了一顿,傍晚又加了一轮“身体力行的证明”,他连晚饭都没吃上就昏睡了过去。
  胃里空得像被洗过,咕噜声把他自己吵醒了。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就是慕容凛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此刻慕容凛正侧躺在他旁边,一只手撑着脑袋,桃花眼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不知道醒了多久,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看什么看……”萧墨言一开口,嗓子沙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偏头看了一眼窗外,天光已经大亮,阳光从玻璃窗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明晃晃的金,显然时辰不早了。
  “你没去上朝?”
  “休沐。”慕容凛面不改色。
  “又休沐?”萧墨言翻了个白眼,“你这个月休了几次了?朝堂上那帮老臣没参你一本?”
  慕容凛没接这个话茬。他翻身下床,套上寝衣,走到门口拉开门。
  守在门口的砚辞和来福进宝端着热水盆和漱口水鱼贯而入,动作熟练得像是已经在门外候了半辈子。
  萧墨言刚醒,脑子还没转过来,迷迷糊糊地配合着。
  直到慕容凛把他从床上捞起来,拿起寝衣一边慢悠悠地给他往身上套,一边用那种温柔得能滴水的语气说“乖宝,腰酸不酸?一会儿吃完饭夫君给你揉揉”,他才猛地反应过来。
  往常慕容凛都是先把他裹严实了才让人进来的。
  今天他光着身子,满身的痕迹。
  锁骨上、胸口上、腰侧上,全是昨晚留下的新旧交叠的红印子,就这么大剌剌地暴露在晨光里。
  来福手里的热水盆差点没端稳,进宝低着头看自己的鞋尖,砚辞的目光始终钉在地砖上。
  萧墨言的脸从耳根一路烧到脖子,瞪了慕容凛一眼。
  这人就是故意的。
  昨天刚吃完砚辞暗恋他的醋,今天一大早就当着砚辞的面给他穿衣服,让砚辞亲眼看看他满身的痕迹。
  这哪是伺候他,分明是在宣示主权。
  他不由自主地瞟了砚辞一眼,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慕容凛却丝毫不打算收敛。
  他系腰带的动作慢条斯理,把萧墨言箍在怀里,下巴搁在他肩窝上,蹭了蹭他的耳廓,又用不高不低的声音说了句:
  “乖宝今天想吃什么?本王让厨房做,昨天累坏了吧。”
  全程在砚辞面前秀恩爱,秀得旁若无人。
  系好腰带之后又状似无意地提了一句“改天把长渊也叫来,一起商量一下千秋节的事”。
  砚辞抬眼看了一眼慕容凛。
  想到昨晚看见无妄和洛寻欢看着他时奇怪的眼神,和欲言又止的表情,好像明白了什么。
  来福和进宝端着盆下去取早饭的时候,砚辞从容地在床边跪了下来,脊背挺直,声音平稳:“属下要向阁主请罪。”
  萧墨言和慕容凛对视了一眼。
  慕容凛挑了挑眉,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茶盏慢慢抿了一口。
  萧墨言轻咳一声:“什么事?”
  砚辞语气不急不缓,像是在汇报一桩再普通不过的公务:
  “昨日云彻和阮泠一起来找属下表明心意,属下拒绝他俩的时候被追问为什么不喜欢他们。
  “当时属下为了让他们死心又不想伤了大家的战友情谊,便扯了个谎,说属下已有心悦之人,但不方便说是谁。
  “没想到云彻脱口猜是阁主,属下当时没有解释,想着让他们误会也好,误会了就不会再追问了。
  “不曾想此事一夜之间传开了,给阁主和王爷造成了困扰,是属下的过错。请阁主责罚。”
  他说完低头俯身,姿态端正,没有丝毫闪烁。
  萧墨言脸上绷着的表情肉眼可见地松了下来,转头看向慕容凛,下巴微昂,挑眉递了个眼神——听见没?是扯谎!不是真的心悦!
  慕容凛放下茶盏,没接萧墨言的眼神,而是看向砚辞。
  他的语气平淡,但目光里有审视:“只是拿阁主当借口?不是真的心悦?”
  砚辞抬起头,与慕容凛对视。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语气平稳得像在念一份早已拟好的文书:
  “是。属下无心情爱,并不想找伴侣。对阁主的心意只有主仆之情,绝无其他非分之想,请王爷放心。”
  慕容凛端详了他片刻,然后微微颔首,桃花眼里那丝锐利的审视终于散了。
  砚辞又转向萧墨言,接着说:“但属下不该拿阁主当借口,是属下思虑不周,任凭阁主处置。”
  萧墨言挠了挠头,大度地一摆手:“没事,反正也——”
  “确实是不懂规矩了。”慕容凛放下茶盏,在椅子上换了个姿势,打断了萧墨言的话。
  他慢悠悠地看向萧墨言,“无规矩不成方圆。阁主大人,你说呢?”
  萧墨言转头瞪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昨天刚因为这事又欺负了他一次,现在竟然还挑上刺了。
  “你是不是心疼他?”慕容凛挑眉,桃花眼里满是促狭。
  萧墨言气结,抱着胳膊把脸转到一边,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那你说,想怎么罚?”


第99章 凛哥哥可以吗?
  慕容凛看着乖宝鼓着腮帮子生闷气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那张平时冷厉威严的脸上浮现出一层极其柔软的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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