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那张脸被银质面具遮住了一半,但露出来的唇角微翘,朝着还站在亭子里气得浑身发抖的苏灵汐,露出一个极其灿烂、极其得意、极其欠揍的笑容。
  苏灵汐气得差点把手里的帕子撕成两半。
  她站在原地,咬着下唇,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但这次不是委屈的眼泪,是被气出来的眼泪。
  来福面无表情地整了整衣袖,朝苏灵汐行了个礼,转身跟着走了。
  谢长渊也不紧不慢地对苏灵汐拱了拱手,说了句:“臣告退。”然后快步跟了上去。
  亭子里只剩下苏灵汐和她的宫女,还有被风吹过来的几片枯叶。
  宫女小心翼翼地凑上前,刚说了一句郡主,就被苏灵汐一巴掌拍开递过来的帕子。
  她望着慕容凛消失的方向,手指攥得骨节发白,眼里除了泪光还有一团越烧越旺的怒火。
  逍遥侯,你给本郡主等着!
  慕容凛抱着萧墨言,一路避着人,专挑偏僻的回廊走。
  他对这座皇宫的每一条路都烂熟于心,小时候父皇驾崩后,他一个人在这些回廊里走过无数遍。
  哪条路最冷清、哪扇门常年不锁,他比太监还清楚。
  绕过一个小花园,穿过一道废弃的月洞门,他拐进了一处偏僻的偏殿。
  谢长渊和来福守在门外。
  谢长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他太了解墨言了,刚才在亭子里墨言演的那一出,表面上是演给苏灵汐看的,但那声“凛哥哥”里的醋意是真的。
  墨言这会儿肯定要跟王爷闹脾气,他进去不合适。
  他在门口的台阶上坐下来,双手搭在膝盖上,对来福说了一句“等着吧”。
  来福在他旁边站定,两人一坐一站,像两尊门神。
  偏殿里很安静,窗外的夕阳从雕花窗棂里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慕容凛坐到椅子上,把萧墨言放在自己腿上,伸手去拿他捂在左脸上的那只手。
  他一边小心翼翼地掰开萧墨言的手指,一边心疼地问:“乖宝,那女人是不是打疼你了?让夫君看看。”
  他把萧墨言的手拿开,仔细端详他的左脸。
  夕阳的光线从侧面打过来,把萧墨言的半张脸映得分毫毕现,脸颊光滑干净,没有红肿,没有指印,连一丝红痕都没有。
  他愣了一下,再抬头看萧墨言嘴角那个越来越弯的弧度,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小狐狸这是在演戏呢。
  那个啪的一声响是他自己拍巴掌,捂脸是假的,委屈也是假的,把苏灵汐耍得团团转,也把他吓得心都快跳出来了。
  “好玩吗?”慕容凛无奈地弯起嘴角,桃花眼里全是纵容和后怕交织的复杂。
  萧墨言从他腿上站起来,然后重新跨坐上去,面对面地坐下来。
  这个姿势比刚才高出半个头,他低头看着慕容凛,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力道不重,跟挠猫似的往上轻轻一抬。
  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眼角的泪痣在夕阳里显得又妖又野。
  “好玩啊,”他歪了歪头,嗓音故意拖得又慢又哑,“凛哥哥。”
  那三个字像一把小钩子,精准地勾住了慕容凛心脏最柔软的地方。
  他仰头看着乖宝,桃花眼里全是宠溺,声音不自觉地低了下来,“乖宝叫得真好听,再叫两声听听。”


第103章 乖宝真生气了
  萧墨言凑近慕容凛耳边,温热的鼻息拂过他的耳廓,嘴唇几乎贴着耳垂,又哑又软地喊了一声“凛哥哥”,然后张嘴含住了他的耳垂。
  慕容凛的身体瞬间绷紧了,手指猛地扣紧萧墨言的腰侧,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的“乖宝”。
  萧墨言的嘴唇从耳垂滑到耳后,又从耳后滑到侧颈,落下一个又一个细密的吻。
  手也没闲着,从他胸口一路往下,解开了他朝服的第一颗盘扣,然后是第二颗,手指探进去,贴着紧实的胸膛慢慢画圈。
  慕容凛的朝服很快被解开,玄色的外袍敞开来搭在椅背上,雪白的中衣领口大开,露出锁骨和胸膛上还没消完的淡红色抓痕。
  萧墨言的嘴唇从他的喉结上轻轻扫过,舌尖在那里停了一瞬,舔了几下。
  慕容凛的呼吸越来越重,仰着头靠在椅背上,喉结在乖宝的唇舌间上下滚动。
  乖宝很少这么主动,平时都是他哄着逗着才肯配合,今天却像是换了一个人。
  主动吻他,主动脱他的衣服,主动用那种他完全无法抵抗的声音喊他凛哥哥。
  他快要烧起来了。
  萧墨言伸手把慕容凛脸上的银质面具往上一推,遮住了他的眼睛。
  视线突然被挡住,慕容凛下意识想抬手,被萧墨言按住了手腕。
  萧墨言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都酥掉的蛊惑:“凛哥哥,今天我们玩点刺激的好不好?”
  慕容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从嗓子眼里挤出一个沙哑的“好”。
  萧墨言扯下慕容凛的腰带,把他的双手绕到椅子后面,用腰带一圈一圈地缠紧,打了个死结。
  他一边绑一边嘴上还在说着甜言蜜语,“凛哥哥,等着我来伺候你。”
  可手里的动作却咬牙切齿的,每拽一下都用力得像是要把腰带勒进木头里去。
  绑好之后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一边往门口退一边用那种软绵绵的语调说:“凛哥哥,我要脱衣服了哦。”
  然后他拉开门,闪身出去,把门关上了。脚步声在回廊里越来越远,轻快得像一只偷了鸡的狐狸。
  慕容凛在黑暗里喊了一声“乖宝”。没有回应。
  他侧耳听了听,只听见窗外秋虫的低鸣和远处晚宴开场的礼乐声。
  他又挣了挣被绑在椅背后的手腕,没挣开,绑得还真紧,小狐狸平时看着懒散,手上力气一点都不小。
  他花了好一阵功夫才把腰带结蹭松,抽出手来扯下眼睛上的面具。
  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衫大敞、腰带被抽走、被绑在椅子上差点下不来的狼狈样子,咬牙切齿地笑了。
  “小东西,等我抓到你的。”
  他在偏殿里把朝服重新穿好,系好腰带,对着旁边落满灰的铜镜整了整衣襟,又平复了好一阵。
  等身体彻底看不出异样了,才推门出去。
  谢长渊已经跟萧墨言一起离开了,来福还站在台阶上,听见门响立刻回过头。
  慕容凛清了清嗓子,面无表情地问了一句:“晚宴开始了没有?”
  来福恭敬回话:“回王爷,刚才已经敲过第一通鼓,众人正陆续入场。”
  慕容凛嗯了一声,大步朝宴会方向走去。
  来福跟在后面,眼观鼻鼻观心,心想今天王妃玩得挺大。
  刚才王爷被绑在椅子上的时候,挣扎的动静可不小,那椅子腿在地上蹭得咯吱咯吱响,他都假装没听见。
  要是王爷一会儿还解不开,他就得冒死进去解救了。
  千秋宴在保和殿举行。
  殿内灯火辉煌,上百盏宫灯把大殿照得亮如白昼,两侧摆着两排紫檀木长案,案上珍馐美馔琳琅满目。
  宗室勋贵按品级依次落座,命妇们珠光宝气地坐在大殿另一侧,空气中弥漫着御酒和繁花香交织的浓郁气息。
  萧墨言已经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和谢长渊的座位挨着。
  他一身墨绿色锦袍,银质面具擦得锃亮,正端着茶盏慢悠悠地喝,姿态悠闲得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谢长渊坐在他旁边,正给他剥橘子。
  慕容凛进来的时候,目光越过满殿的烛光和人群,第一个就锁定了那只小狐狸。
  萧墨言也看见了他,淡淡地扫了一眼,然后移开了视线。
  慕容凛心里更郁闷了。
  乖宝这是真生气了,不是因为苏灵汐骂他,不是因为苏灵汐要打他,是因为苏灵汐那句“青梅竹马”。
  虽然根本不是真的,但乖宝听到那四个字的时候,醋坛子就已经翻了。
  他把苏灵汐在心里骂了一百遍。
  礼乐声忽然拔高,殿外传来太监尖细的通传声。
  皇上和皇后并肩走进保和殿,满殿文武命妇齐齐起身跪地行礼,山呼万岁的声音震得宫灯都轻微晃动。
  只有两个人没有跪。
  慕容凛站在御座左侧,微微躬身拱手;
  萧墨言站在大殿中列的位置,同样躬身拱手。
  见君不跪,见宗室不拜,皇上的圣旨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萧墨言拱手的时候,目光不着痕迹地往皇后那边扫了一眼。
  皇后坐在御座上,雍容华贵,面带笑容。
  萧墨言注意到她的目光在慕容凛身上停了一瞬,又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千秋宴的第一个环节是敬献寿礼。
  礼官按品阶唱名,从宗室亲王到文武大臣,各家依次上前呈上贺礼。
  有人献的是南海珍珠串成的凤冠,有人献的是前朝名家手书的《百寿图》,有人献的是一人多高的红珊瑚树。
  皇后一一含笑谢过,命人收下,偶尔点评几句,仪态雍容大方。
  轮到苏灵汐的时候,她捧着一个巴掌大的紫檀木小匣子款款走上前来。
  她换了一身淡粉色的宫装,发间的金步摇换成了珍珠步摇,看起来比下午在御花园里收敛了不少,但那双眼睛里的傲气一点没少。
  她跪下行礼,双手将小匣子举过头顶,声音清亮又甜脆:
  “臣女给皇后娘娘祝寿。这是臣女为娘娘准备的寿礼——一面西洋水银镜。
  “这镜子跟我们常用的铜镜不同,照人能清晰得看清脸上的每一根毫毛,臣女花了不少心思才寻到的。”


第104章 本侯确实见过
  众人都被勾起了兴趣。
  铜镜照人模模糊糊,谁也没见过能照清毫毛的镜子。
  皇后也难得露出了几分好奇的神色,让身边的宫女将匣子接过来。
  宫女捧着匣子走到皇后面前,打开锁扣,掀开盖子,然后整个人僵住了。
  匣子里空空如也,紫红色的绒布垫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皇后的笑容淡了几分,看向苏灵汐问道:“怎么回事?”
  苏灵汐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捂着嘴瞪大了眼睛,声音里全是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臣女拿到礼物的时候镜子明明就在匣子里的,怎么会不见了?难道是刚才……”
  她说到这里忽然停住了,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该说的事,连忙捂住嘴,眼神闪躲了一下。
  “怎么了?”皇后蹙了蹙眉。
  苏灵汐的目光越过众人,落在萧墨言身上,又迅速收回来,咬着下唇,一脸为难地摇了摇头,“没什么,可能……可能是臣女记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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