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作者:鹤栖晴 简介: 【今穿古+双大佬追妻+甜宠/火葬场】 加班猝死的萧墨言,一睁眼成了古代江湖第一大组织逍遥阁的阁主,还没来得及高
“姑母!”苏灵汐一脸委屈,眼眶红得快要滴血。
皇后的脸色沉了下来。这种场合还叫姑母,果然是给她惯坏了。
苏灵汐看着皇后那张再没有任何纵容和维护的脸,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她咬着下唇,转向萧墨言,声音小得像蚊子叫,从牙缝里挤出来几个字:“对不起。是我没搞清楚,误会你了。”
萧墨言没有追着不放,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郡主下次搞清楚再说。毕竟,我那面镜子,你那个小匣子可装不下。”
殿下又是一阵此起彼伏的闷笑。
第106章 跪着抄吧
萧墨言说完,冲帝后行了个礼,转身不紧不慢地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谢长渊已经在座位上剥好了一碟栗子,等他坐下就推到他面前,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萧墨言的嘴角又翘高了几分。
苏灵汐眼泪啪嗒啪嗒地掉,攥着那个空荡荡的小匣子站在原地,指甲掐进了紫檀木的纹理里,恨得浑身发抖。
她匆匆给帝后行了个礼,正要转身下去,一道声音从御座旁边的席位上响了起来。
“且慢。”
慕容凛放下酒杯。
那声不重,但满殿瞬间安静了。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不紧不慢地敲了一下,语调平淡,像是在说一件不太重要却又不能不说的事:
“灵汐郡主今日着实不懂规矩了。给皇后娘娘准备的礼物都没看住,却怪在别人头上,子虚乌有的事闹得众人议论纷纷,有失宗室体面。”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声音又冷了几分,
“而且,今日在御花园里,郡主见到本王不行礼不尊称,出言无状,属实没有规矩。只禁足一个月,恐怕罚得太轻了。”
坐在座位上的萧墨言抬眼看了慕容凛一眼。
隔着满殿的烛光和觥筹交错的人声,他嘴角微勾,递过去一个只有两人之间才懂的眼神——干得不错。
慕容凛不着痕迹地回了他一个眼神:乖宝,夫君帮你出气了,她敢冤枉你,夫君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皇帝看了慕容凛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明晃晃的笑意,这个护妻护得倒是挺紧的,连皇后的侄女都不给面子。
皇后眼里闪过一丝无奈,阿凛都开口了,她没办法再轻拿轻放。
沉吟片刻后,皇后开口:“那就加罚每日抄写《宗室仪制》一份,好好学学规矩。”
“在祠堂跪着抄吧,”慕容凛端起酒杯,语气像是在提醒一道工序,“长长记性。”
苏灵汐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眼睛里的泪水将落未落,嘴唇张了张,想说什么又什么都说不出来。
慕容凛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
他面无表情地抿了口酒,心里想的是——让她跪祠堂抄书算什么,他自己回去还不知道要跪多久搓衣板才能把乖宝哄好。
让她也尝尝跪的滋味,他心里能平衡点。
苏灵汐匆匆行了一礼,转身哭着跑出了保和殿。
鹅黄色的裙摆扫过门槛,珍珠步摇歪在一边,脚步声在殿外的回廊里越来越远。
皇后摇了摇头,眼神里残留的最后一丝心疼也被失望淹没了。这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了。
旁边的皇帝没说什么,只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目光在镜子上又停了一瞬,然后转向萧墨言,眼底的欣赏又浓了几分。
这个插曲过后,没人再敢出幺蛾子了。
连皇后娘娘都当场罚了灵汐郡主跪祠堂抄书,谁还敢在这个节骨眼上触霉头。
大殿里恢复了觥筹交错的热闹,乐师奏起了丝竹,各家的公子小姐轮番上前展示才艺。
有弹琵琶的,有作画的,有舞剑的,有吟诗的。
萧墨言靠在椅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着,心里默默打分:
弹琵琶那个技法不错,但情感不到位。舞剑那个花架子好看,但下盘不稳。作画那个画的山水,还没有他水榭窗外的景色好看。
他的注意力很快就从才艺表演转移到了面前的美食上。
之前他听说过宫宴的规矩,菜都是提前做好的,等一道道传上来早就凉透了,看着精致,吃起来受罪。
他本来没抱什么希望,拿起筷子随便夹了一块炙鹿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眼睛忽然亮了。
是热的。鹿肉是现烤的,外焦里嫩,油脂还在肉纤维间滋滋冒着热气。
他又尝了尝旁边的蟹粉狮子头,也是热乎的,鲜得他把筷子都差点吞下去。
还有那道龙井虾仁,虾仁弹牙,茶香清雅,热度刚好,绝对不是回锅热出来的。
还有那道清蒸鲈鱼,鱼肉嫩得一碰就碎,豉油是刚淋上去的,还冒着滚烫的油花。
萧墨言嚼着热乎的菜,目光不动声色地往主位方向扫了一眼。
慕容凛正端着酒杯听旁边一个老臣说着什么,面上依旧是那副冷淡疏离的摄政王表情,但他的余光一直挂在萧墨言身上。
萧墨言夹起一块鹿肉放进嘴里,慕容凛的嘴角就微不可察地弯一下。
萧墨言喝了一口汤,他的拇指就在酒杯上轻轻摩挲一圈。
好像乖宝吃进嘴里的每一口饭,都是他自己喂的一样。
萧墨言把目光收回来,继续埋头吃。
怪不得每道菜都是热的,这老狐狸把御膳房都安排明白了。
旁边的谢长渊一直不动声色地照顾他。
他把萧墨言爱吃的几道菜不着痕迹地挪到离他更近的位置。
把鱼刺挑干净了,才把鱼肉放进他碗里。把螃蟹拆好,蟹肉码在蟹壳里推到他手边。
每做一个动作都先用余光扫一圈周围,确认没有人注意,才把东西推到萧墨言面前。
萧墨言嚼着嘴里的蟹肉,偏头看了他一眼,低声说:“别只顾我,你也吃。”
谢长渊的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像是得了什么了不起的赏赐,点了点头,夹了一块排骨放进自己碗里,吃得心满意足。
萧墨言看着他那个样子,心里又软又好笑,让他吃口饭都能高兴成这样。
两人低声交谈了几句,萧墨言偏头凑近他耳边说了句什么,谢长渊弯起嘴角回了一句,萧墨言在桌子底下轻轻踢了他一脚。
这些互动虽然克制,但逃不过有心人的眼睛。
坐在御座旁边的慕容凛手里端着酒杯,面上的表情依旧是摄政王的冷淡疏离,但桃花眼里的酸意已经快溢出来了。
乖宝从镜子事件结束后,全程没再看他一眼。一眼都没有。
他知道乖宝在生气,气苏灵汐那句“青梅竹马”,气他平白无故冒出来一个人喊他“凛哥哥”。
可那都是苏灵汐一厢情愿,跟他有什么关系?他冤,但他没法辩解。
他更郁闷的是,他只能坐在这里,看着乖宝和谢长渊互动,早知道就把谢长渊和乖宝的座位调开了。
可调开又担心没人照顾乖宝,乖宝在宫里人生地不熟,有些菜他叫不上名字,有些规矩他不熟悉。
有个谢长渊在旁边照应着,他才放心。
结果放心是放心了,醋也喝饱了。
第107章 今天我来伺候你
萧墨言吃得肚饱溜圆,拿帕子擦了擦嘴角,靠在椅背上。
才艺表演还在继续,又上来一个弹古琴的,曲子弹得四平八稳,他听得昏昏欲睡。
他不动声色地扫了一眼慕容凛,那人正被几个大臣围着敬酒,暂时脱不开身。
他收回目光,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今天他在偏殿把慕容凛绑在椅子上,撩完就跑,晚上回去肯定要挨收拾。
慕容凛那性子,不把他翻来覆去折腾到求饶绝不罢休。
他不能被他逮到。他得找个地方躲躲,让那只老狐狸自己冷静冷静。
他眼珠转了转,偏头凑近谢长渊的耳朵,压低声音:“阿渊,我今晚去你那里住。”
谢长渊正在剥栗子,手指猛地一抖,栗子差点掉进茶杯里。
他转过头看着萧墨言,眼睛里的光比殿里所有宫灯加起来都亮,声音因为太激动而有些发颤,又问了一遍:“墨言你说的是真的?”
萧墨言看着他那副被天上掉下来的馅饼砸晕了的表情,嘴角翘起来,问:“欢不欢迎?”
谢长渊连连点头,压着嗓子里快要溢出来的雀跃,“当然欢迎,我高兴还来不及。”
萧墨言看准了一个时机,一群大臣端着酒杯拥到御座前面给皇上和摄政王敬酒,把慕容凛的视线挡得严严实实。
他拉起谢长渊的手腕,借着殿柱的遮挡,猫着腰从侧门溜了出去。
两人脚步轻快,穿过回廊,绕过影壁,一路出了宫门,上了逍遥阁的马车。
萧墨言靠在车厢壁上,翘起二郎腿,得意地晃了晃脚尖,心想老狐狸你就在宫里慢慢喝酒吧,老子今晚不伺候了。
慕容凛好不容易应付完那群敬酒的大臣,再低头往下一看,发现乖宝的位置空了。谢长渊的位置也空了。
他蹙了蹙眉,以为两人是去方便了,便也起身离席,在保和殿外面的回廊里绕了一圈。
净房没有,偏殿没有,御花园的亭子里也没有。
夜风从太液池上吹过来,凉飕飕地灌进他的领口。
他站在回廊下,忽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亲信无声地落在他身后,压低声音禀报说王妃已经出宫了。
慕容凛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正在胸腔里翻涌的酸意和郁闷一并压下去。
他还不能走,千秋宴还没结束,他是摄政王,必须待到散席。
他只能等宴会结束再去逮那只小狐狸。
可等他终于从宫里脱身,翻身上马准备直奔逍遥阁的时候,暗卫又来报了:王妃和世子去了镇北侯府。
慕容凛勒住马,停在原地。
夜风把他玄色大氅吹得猎猎作响,街上的灯笼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乖宝这是故意在躲他。
他还真没法去侯府抓人。摄政王半夜潜入镇北侯府,万一被人发现,十张嘴也解释不清。
他可以夜探逍遥阁,因为那是乖宝的地盘。但镇北侯府,那是谢家的地盘。
慕容凛在夜风里站了好一阵,桃花眼里的光芒从郁闷变成了委屈,从委屈变成了认命。
最后骑着马,独自回了王府。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镇北侯府,后门外的巷子里。
萧墨言不想让人知道他来了侯府,让马车停在巷口的暗影处,自己提气纵身,脚尖在墙头轻轻一点,无声地掠进了谢长渊的院子。
谢长渊已经在院子里等着了,他让亲信守好院门,任何人不得靠近,然后拉着萧墨言的手腕把他带进了卧房。
门在身后合上的那一刻,连蜡烛都没来得及点,谢长渊就把他按在了门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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