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黑暗中,温热的唇覆上来,带着前所未有的急切和霸道,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吻得又深又用力。
  这是他的地盘,这间卧房,这张床,这扇门,全都是他的。
  墨言是偷偷翻墙进来的,没有走正门,没有告诉任何人,只告诉他一个人。
  这让他有一种偷情的刺激感,心脏跳得快要炸开,手也在抖。
  萧墨言靠在门板上,被吻得浑身发软。
  他从来没见过谢长渊这么霸道,这人平时都是温柔的、乖巧的、小心翼翼地伺候他的。
  现在却把他按在门板上亲,手扣着他的后脑勺,不让他躲。这种新鲜的感觉让他也觉得怪刺激的。
  两人吻得投入,手也互相摸索着去脱对方的衣服。
  黑暗中窸窣声不断,衣带被解开,外袍滑落在地,中衣的盘扣一颗颗松开。
  萧墨言的手探进谢长渊的衣襟,贴上他的胸膛,手指触到的不是文弱书生的单薄,而是武将世家从小练出来的结实肌肉。
  胸肌饱满,腹肌壁垒分明,皮肤下的肌肉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摸上去手感好极了。
  谢长渊拉着他的手往下放,萧墨言顺从地被引导着,指尖触到那处滚烫的时候,谢长渊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萧墨言和他互换了一下位置,他让谢长渊靠在门板上,然后他的嘴唇从谢长渊的唇上移开,沿着他的下颌线一路往下。
  吻过他的脖颈和喉结,然后是锁骨、胸肌、腹肌。
  谢长渊的呼吸很快就乱了,手摸着门板,低头看着黑暗中那个模糊的身影越来越低,心跳快得像擂鼓。
  萧墨言抬头看了他一眼,黑暗中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声音因为刚才的吻而有些沙哑:“阿渊,今天我来伺候你。”
  谢长渊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的手指插进萧墨言的发间,轻轻摩挲着他的头皮,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只喊了一声“墨言”,就再也说不出别的话来。
  他靠着门板,仰着头,闭上眼,睫毛湿漉漉地贴在眼睑上,仔细感受着墨言给他的这份温柔。
  萧墨言一时兴起做了这件事,可做着做着就后悔了。
  嘴麻了,手酸了,下巴也快要脱臼。
  谢长渊和慕容凛一样,都这么长时间。
  为什么都这么厉害,就他差劲?
  他认命地继续,心想今天是自己主动揽的活,含泪也得干完。
  谢长渊第一次被萧墨言这样伺候,身心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等结束的时候,萧墨言差点累瘫在地上。


第108章 乖宝,自己动
  谢长渊把萧墨言从地上捞起来,抱到床上,然后俯下身,更加温柔地伺候回去。
  之后萧墨言就彻底躺平了,谢长渊再没让他出一分力,全程自己来。
  一边动作一边在他耳边说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软话。
  萧墨言把脸埋在枕头里,心想这人果然是属大型犬的,平时看着乖,疯起来一点都不比那只老狐狸差。
  两人平息下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
  萧墨言浑身软得厉害,连手指头都不想动。
  谢长渊给他收拾利索,用热帕子擦干净身体,把他塞进干净的被褥里,然后自己躺在他旁边,伸手把他紧紧搂进怀里。
  他的手臂收得很紧,像是怕一松手人就会消失。
  嘴唇贴着萧墨言的额头,一遍遍地说话,声音轻得像梦呓,停不下来——
  “墨言,我喜欢你。”
  “墨言,我好爱你。”
  “墨言,你怎么那么好。”
  “墨言——”
  “闭嘴。”萧墨言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声音闷在他胸口。
  谢长渊低头看着他,借着窗外漏进来的月光,看见那张脸窝在自己怀里,睫毛安安静静地覆在眼睑上,嘴唇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丝刚才被伺候舒服后的餍足。
  他笑了笑,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不再说话,闭上眼。
  这是他这辈子睡得最好的一夜。
  萧墨言第二天早上从侯府翻墙出来的时候,天刚蒙蒙亮。
  巷子里安安静静的,只有远处早点摊子支棚子的声响和几声零星的狗叫。
  逍遥阁的马车停在昨天的老地方,青布车帘垂着,驾车的来福和进宝端坐在车架上。
  见他出来,两人同时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表情比平时更加肃穆。
  萧墨言打了一路哈欠,揉了揉还在发软的腿。
  昨晚谢长渊难得霸道了一回,虽然温柔还是温柔,但架不住时间长,他到现在腰还酸着,走路都发飘。
  他走到马车旁边,伸手掀开车帘,一只脚刚迈进去,整个人就僵住了。
  车厢里坐着一个人。
  玄色常服,银质面具,肩宽腰窄,两条长腿交叠着靠在车厢壁上,手里正把玩着他昨天放在马车里的面具。
  慕容凛抬起眼,桃花眼从面具后面望过来,嘴角微弯,似笑非笑,眼底却翻涌着憋了一整夜的醋意和危险。
  萧墨言的脚像被烫了一样猛地缩回去,转身就想跑。
  慕容凛的动作比他快得多,一把扯住他那条还在发软的腿,力道不大但角度刁钻。
  萧墨言整个人重心不稳,往后跌进了车厢里,后背撞上慕容凛温热的胸膛。
  慕容凛顺势把他箍进怀里,两条手臂像铁箍一样圈住他的腰,让他动弹不得。
  车厢里全是那股熟悉的松木香,裹着晨露的凉意和慕容凛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
  慕容凛的声音从耳后低低地传过来,嘴唇几乎贴着耳廓,气息湿热:“小坏蛋还想跑?”
  萧墨言挣扎了两下没挣开,认命地瘫在他怀里:“谁跑了,我就是想起来落了东西在阿渊那儿。”
  “是吗?”慕容凛的拇指在他腰侧慢慢画着圈,语气不紧不慢,“那昨天宴会上怎么跑了?”
  “那是我吃饱了,没意思就走了。”萧墨言偏开头,耳根已经开始泛红。
  “那,把夫君绑在椅子上呢?”慕容凛低头,鼻尖蹭过他的耳垂,声音又低了几分。
  萧墨言心虚,声音矮了半截:“那是宴会快开始了,我怕迟到……”
  慕容凛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但从胸腔里传出来的时候,震得萧墨言后背发麻。
  “乖宝嘴太硬了,要不要夫君教教你该怎么嘴软一点?”
  说话间他的手已经不老实了,修长的手指从腰侧滑进衣襟,指腹贴着腹肌的纹理慢慢往上,熟门熟路地找到了他最敏感的地方。
  萧墨言的衣服很快衣襟大敞,墨绿色的外袍滑下来堆在腰间,雪白的中衣领口被扯开。
  锁骨上昨晚谢长渊留下的淡红痕迹还没消完,又暴露在了晨光里。
  他不肯服软。
  但呼吸已经乱了,胸口随着喘息轻微起伏,手指紧紧攥着慕容凛的袖子,却还压低声音说“这是在马车上”。
  慕容凛语气无所谓:“马车怎么了?又不是没做过。”
  萧墨言的脸烧了起来,语气微喘:“不行,我还累着呢。”
  慕容凛低头咬着他的耳垂,语气危险又蛊惑,“乖宝还有力气跑和嘴硬,看来力气还多的是。”
  说话间萧墨言的裤子已经被扒了下来。
  慕容凛的手指像带着某种魔法,上下撩拨,不紧不慢,每一下都落在他最承受不住的地方。
  吻也落下来了,从耳后到后颈,从后颈到肩胛骨,嘴唇贴着他后颈那颗殷红的小痣反复辗转。
  萧墨言的火被彻彻底底撩了起来,浑身像被点着了一样,意识开始发飘,呼吸越来越重。
  手指攥着慕容凛的袖子已经不管用了,他一把抓住慕容凛的胳膊,指甲掐进他的袖口里。
  “慕容凛……”他的声音软得自己都听不下去。
  慕容凛的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哑又蛊惑:“叫凛哥哥。”
  萧墨言咬住嘴唇不肯叫。
  慕容凛就更加磨人,手指的力道时轻时重,嘴唇若即若离,要进不进的,把他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
  萧墨言难受得要命,身体里的火快要把他烧穿了,终于咬牙切齿地从嗓子眼里挤出一声极低极轻的“凛哥哥”。
  慕容凛满意了。
  他低头吻了吻萧墨言的后颈,声音温柔得能把人溺死:“乖宝,自己动。”
  萧墨言猛地睁开眼:“你他妈……”
  慕容凛把他往怀里又箍紧了一分,语气无辜又恶劣:
  “乖宝不想马车在大街上散架子吧?这个姿势,夫君动的话很危险的哦。”
  萧墨言说要换姿势,撑着慕容凛的膝盖就想从他腿上起来。
  慕容凛一把按住他的腰把他拽回来,笑着说:“夫君喜欢这个姿势,昨天乖宝不就是让夫君坐着的吗?”
  萧墨言没办法了,自己昨天在偏殿干的好事,今天全报应回了自己身上。
  他含泪动了起来,心里把慕容凛从头到脚骂了一百遍。


第109章 王府没有镜子
  马车在正阳大街上缓缓驶过,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辚辚的声响。
  街边小贩的叫卖声和行人的说笑声近在咫尺,仿佛隔着一层薄薄的木板就能传进来。
  萧墨言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死死咬着嘴唇。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一把扯过慕容凛的胳膊,张嘴狠狠咬了下去。
  他一点没收力气,牙齿陷进慕容凛小臂紧实的肌肉里,咬得牙关都在发颤。
  慕容凛闷哼了一声,却没有挣开,任他咬着。
  萧墨言咬着他的胳膊,低低的呜咽声从牙缝里漏出来,还有某种不可言喻的撞击声,车厢里响起了非常微妙的三重奏。
  赶车的来福和进宝死死抓着缰绳,目视前方,表情严肃得像是要上战场。
  来福的手背青筋都冒出来了,进宝的耳尖红得能滴血。
  车厢里的两个人说的都是什么虎狼之词,这是人能听的吗?
  得亏他俩是太监,要不然身体早就有反应了。
  来福默默把马车赶得更平更稳了一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车千万别散架子,散了架子让王爷王妃丢人,他俩的小命不保。
  马车终于停在了逍遥阁门口。
  萧墨言早就累瘫了,他着实没想到,做下面那个有一天也得自己出力。
  他现在浑身上下从腰到腿没有一处不酸,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
  慕容凛用玄色斗篷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半张脸和一双闭着的眼睛,打横抱在怀里,大步朝卧房走去。
  阁里的暗卫们正好轮岗交接,三三两两地在院子里走动。
  有人看见摄政王抱着一个裹在斗篷里的人从门口走进来,小声嘀咕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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