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他走到水榭门口,看见里面除了乖宝和谢长渊,还有赵戎和周翊,脚步顿了一下。
  想起上次因为干涉乖宝交朋友惹乖宝生气的事,马车里那一出到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他没敢直接走进去,站在门口赶紧解释:“本王不知道阿墨有朋友在,就是过来转转。”
  萧墨言看他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知道他不是故意过来抓人的,说了句:“你来的正好,过来吃火锅。”
  慕容凛放下心来,走到萧墨言身边。
  来福很有眼力地在萧墨言的另一侧加了一张椅子,进宝拿来一副干净碗筷。
  萧墨言告诉他吃法,把涮好的羊肉卷在蘸料里裹了裹放进他碗里,说尝尝。
  慕容凛把肉片送进嘴里,嚼了几下,桃花眼弯起来,笑容宠溺地说了句“好吃”。
  他下意识还想接一句“乖宝真厉害”,“乖”字刚说出口,萧墨言眼疾脚快,在桌子底下狠狠踩了他一脚,同时瞪了他一眼。
  那个眼神的意思很明确:你敢在他们面前喊乖宝试试。
  慕容凛被踩得眉毛跳了一下,硬生生改口说了句,“怪不得看你们吃得这么香。”
  萧墨言这才满意地收回脚。
  赵戎和周翊看着萧墨言给摄政王夹菜,又看着摄政王被踩了一脚还面不改色地夸好吃,两人的筷子同时停在半空中,吃也放不开了,动作拘谨得很。
  慕容凛看见了,放下筷子看着两人,“你们就当本王不存在就好,你们要是吃不好,回头侯爷该跟我发脾气了。”
  两人手里的筷子差点掉在桌上,这话是他们能听的吗?
  什么叫侯爷该跟他发脾气了,这语气怎么听都不像摄政王在说一个普通朋友。
  萧墨言又瞪了慕容凛一眼,“你能不能消停点?”这人无时无刻不想宣示主权,烦人的很。
  萧墨言转头看向赵戎和周翊,说:“别理他,接着吃。”
  赵戎和周翊对视一眼,然后不约而同地笑了出来,气氛又逐渐热络起来。


第113章 让逍遥侯去死
  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
  铜锅里的汤底续了两次,桌上的空盘摞得老高。
  赵戎靠在椅背上捧着肚子一脸餍足,手里端着透明的玻璃杯,感叹到:
  “逍遥侯的日子当真逍遥,全透明的窗户,喝水的杯子是透明的,连装蘸料的小碗都是透明的,这可真让人羡慕。”
  周翊非常赞同地点了点头,又说:
  “什么时候逍遥阁开一家火锅店,我肯定带人去捧场,这么好吃的东西全京城都找不出第二家。”
  萧墨言想了想,觉得也行,又能赚钱,操心的事又有砚辞在,他只管躺着数钱就行。
  他应了下来,“行,到时候开业了告诉你们。”
  赵戎和周翊心满意足地告辞,走路的步子都比来时轻快了三分。
  今天不但完成了家里人交待的任务,还吃了这么好吃的火锅,又见识到了全王朝头一份的玻璃窗和玻璃杯,感觉回去能跟人吹一个月。
  赵戎已经想好了回去怎么跟他娘显摆,周翊已经开始在心里打腹稿怎么形容那个透明的窗户了。
  萧墨言歪在椅子上,捧着肚子,一脸餍足。
  铜锅里的火已经撤了,汤面上还飘着几颗花椒,空气里还残留着牛油和辣椒的香气,跟水榭里暖烘烘的炭火气混在一起。
  谢长渊从铜锅里捞起最后一片蔬菜放进自己碗里,夹了又放下,嘴角翘着,给他倒了杯热茶。
  慕容凛吩咐来福让厨房煮点消食的茶水,然后转回身来,把萧墨言歪过来的脑袋往自己肩上靠了靠。
  萧墨言靠在慕容凛肩头,腿搭在谢长渊膝上,眯着眼看着玻璃窗外那棵老桂花树在秋风里簌簌地落着最后一批花瓣,心想,这日子真好。
  被禁足在府里的苏灵汐,每天跪在祠堂冰冷的地砖上抄写《宗室仪制》。
  膝盖跪得青紫,胳膊抄得发麻。她这辈子没受过这种罪。
  千秋宴上在全京城的权贵圈子里丢尽了脸,被摄政王当众斥责,被皇后罚跪祠堂,回来又被父亲狠狠扇了几巴掌。
  苏侍郎那张向来对她百依百顺的脸,那天黑得能拧出墨汁来。
  如今每天天不亮就被叫起来跪到祠堂里,抄什么破规矩,抄不完不准吃饭不准睡觉。
  她的戾气一天比一天重。
  跪在蒲团上抄字的时候,那些字在她眼里不是规矩,是屈辱。每写一个字她就在心里把逍遥侯凌迟一遍。
  凭什么?
  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江湖人,抢了她的凛哥哥,抢了本该属于她的位置,还让她在所有人面前抬不起头。
  如果没有他,她就是摄政王妃,是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如果没有他,她不会被罚跪在这里抄这些破规矩。
  如果没有他,凛哥哥不会用那种冷冰冰的眼神看她。
  当丫鬟把外面的消息带回来的时候,苏灵汐正在一边抄一边心里恶狠狠地诅咒逍遥侯。
  丫鬟小心翼翼地说:“小姐,珍宝阁开始卖镜子了,各家夫人小姐疯了一样抢,听说订单都排到明年去了。”
  苏灵汐的笔尖顿了一下。
  丫鬟又小声补了一句,“他们最小的镜子也比小姐之前那块大一圈。”
  苏灵汐手里的毛笔啪地断了。她的理智彻底没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想让逍遥侯去死。
  他死了才能消她心头之恨。他死了别人就会慢慢忘了他给她的羞辱。他死了凛哥哥就能重新回头看看她。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压不下去,像一条毒蛇在她心里越缠越紧。
  晚上被丫鬟扶着回到闺房的时候,苏灵汐把梳妆台上的首饰匣子打开,把里面所有的金钗玉镯银票全倒了出来,堆在桌上像一座小山。
  她把这些东西推到丫鬟面前,声音因为压抑的恨意而有些发抖,“拿去帮本郡主找人,刺杀逍遥侯。”
  丫鬟吓得脸都白了,差点把桌上的首饰匣子碰翻,“小姐,刺杀三品侯爷,这要是被发现了是要掉脑袋的。”
  苏灵汐说:“找专业的杀手,拿钱办事那种,不会被发现的。”
  丫鬟快要哭出来了,“可是小姐,奴婢上哪去找专业的杀手啊?”
  苏灵汐也愣住了。
  她一个闺阁小姐,从小养在深闺,出门都有丫鬟嬷嬷跟着,哪有门路认识什么杀手。
  可这事不能跟家里任何人说,父亲要是知道了非打死她不可,母亲只会哭,兄长们更不可能同意。
  她咬了咬牙,吩咐丫鬟先让小厮出去打听打听专业杀手的事,打听到了再说。
  丫鬟只能去找小厮了。
  萧墨言此刻正歪在水榭里,靠在谢长渊怀里等着他投喂糖炒栗子。
  谢长渊把栗子剥好,一颗一颗喂进他嘴里。
  萧墨言嚼着栗子,腮帮子鼓鼓的,闭着眼一脸餍足。
  砚辞站在旁边,手里的账本翻了一页又一页,正在汇报镜子的订单和玻璃杯碗的销量,语气一如往常的平稳。
  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是云彻压低了却还是粗声粗气的一句“你先进”,接着是阮泠冷冷淡淡的一句“你怕什么”。
  砚辞翻账本的手指顿了一下,眉毛微不可察地跳了跳。
  这两人怎么又一起出现了?
  自从上次表白的事之后,他每次看见这两人同时出现,都有一种微妙的预感。
  萧墨言睁开一只眼,说了句“进来”。
  门推开,云彻站在门口扭捏了一下。
  他平时冲锋陷阵眼都不眨,此刻却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手指搓着衣角,眼神飘忽,不知道该往哪放。
  阮泠嫌他磨叽,直接扯着他的胳膊把他拽了进来。
  两人走到萧墨言面前,全程没看砚辞一眼,直接跪下了。
  阮泠先开口,声音依旧是平时的干脆利落,“阁主,属下想和云彻成亲,希望阁主帮我们主持婚礼。”
  萧墨言从谢长渊怀里坐直了,乐了,“行啊,日子定了吗?本座给你准备一份嫁妆,给云彻准备一份聘礼,就按无妄和洛寻欢的标准。”
  阮泠看了一眼旁边羞答答低着头的云彻,说:“阁主,是给云彻准备嫁妆,给属下准备聘礼。”
  萧墨言刚喝进嘴的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他呛得咳了两声,谢长渊赶紧给他拍后背。


第114章 不做,就亲亲
  萧墨言擦了擦嘴角的茶水,看着面前两人,张了半天嘴说不出话来。
  云彻低着头,耳朵红得能滴血。阮泠跪得端端正正,表情从容不迫,但耳根也泛着淡淡的粉。
  砚辞站在旁边,那张千年不变的从容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极其明显的裂缝,嘴角抽了一下,眼皮跳了两下,连拿着账本的手指都轻微抖了一下。
  谢长渊倒是没忍住,轻轻笑了一声。
  阮泠面不改色,回答刚才阁主的问话:“日子还没定,麻烦砚辞统领帮忙选一个日子,毕竟算起来,砚辞统领还相当于我们的媒人。”
  砚辞的嘴角又抽了一下,这次抽得比刚才还明显。
  媒人,他这辈子没想过自己还能当媒人。
  他看了云彻一眼,云彻把头低得更深了。
  他又看了阮泠一眼,阮泠坦坦荡荡地跟他对视,眼神里没有一丝心虚,只有一种反正已经这样了的坦然。
  萧墨言实在控制不住了,转身把脸埋在谢长渊的肩膀上笑,肩膀一抖一抖的,闷在谢长渊的衣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笑声。
  谢长渊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用手挡住他的后脑勺,让他笑得更自在一点。
  砚辞深吸一口气,恢复了平时的平稳语调,应了下来,问他们想什么时候成亲。
  阮泠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越快越好,晚了怕穿不进去喜服了。”
  萧墨言猛地转过头来看着她,问了句:“有了?”
  阮泠点了点头。
  萧墨言腾地站起来,弯下腰就要伸手去扶阮泠,手伸到一半忽然僵在半空中,又讪讪地缩回来。
  他看着云彻,一脸恨铁不成钢地骂道:
  “快扶你媳妇起来,不是,扶你相公起来,都怀孕了还跪什么跪,回头孩子跪没了老子抽死你。”
  云彻哦了一声赶紧伸手去扶阮泠,动作小心翼翼的,那只拿剑稳如磐石的手此刻却抖得不成样子。
  他扶阮泠站起来,又解释了一句,“阁主,属下还是叫她媳妇的,回头孩子也是叫她娘叫我爹。”
  萧墨言脸上的表情又有些绷不住了,抬手摸了一下鼻子,把快要溢出嘴角的笑意硬生生按下去。
  他故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你俩爱咋叫咋叫,赶紧回去吧,回头让砚辞准备好一份聘礼一份嫁妆,你俩自己认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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