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砚辞应下,带着两人出去了。
  等人走远,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回廊尽头,萧墨言彻底绷不住了。
  他倒在软榻上拍着大腿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两人怎么这么有意思,难不成云彻是下边那个?”
  谢长渊一直笑着看着他笑,等他笑够了,伸手把他捞进怀里,拇指轻轻蹭掉他眼角笑出来的泪花,忽然放低了声音,
  “宝贝有精力关注别人谁上谁下,不如想想咱俩谁上谁下。”
  萧墨言的笑容僵了一瞬。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自己的战绩。
  跟谢长渊他上过一次,是第一次在浴池里谢长渊中药那次,他把人按在池壁上,两个多时辰差点把他累成狗,胳膊酸了两天抬不起来。
  跟慕容凛,他上那次,其实不是他上,他只是坐在慕容凛身上而已,全程自己动,腰酸了整整三天。
  他眼神飘忽了一下,不想承认自己不行,干脆终止这个话题,“谁要跟你研究谁上谁下了,我可没答应做。”
  谢长渊笑了,“不做,就亲亲。”说完就低头吻了上来。
  谢长渊特别喜欢亲萧墨言。
  他不像慕容凛那样每次都要把人吻到喘不上气才肯松口,谢长渊的吻总是温柔的、绵长的、不紧不慢的,像是在品尝一颗舍不得吃完的糖。
  两人接吻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萧墨言也享受其中。
  这才是恋爱该有的样子,腻歪,温馨,不急不躁。
  不像慕容凛那头狼,每次见面就想着把他吃干抹净,花样还一次比一次多,他怕他早晚有一天得肾虚。
  阮泠和云彻的婚礼定在七天之后。逍遥阁第二次办喜事,砚辞已经轻车熟路。
  红绸从正门挂到后院,双喜字贴满了回廊的柱子,连水榭的玻璃窗上都贴了一对红剪纸,烛光一照,喜庆得不像话。
  砚辞把聘礼和嫁妆各备了一份,一份从东院抬出去,一份从西院抬进来,最后全进了同一个库房。
  慕容凛这天被紧急公务绊住了脚。北境来了八百里加急军报,几个将领在御书房里吵成一团,他作为摄政王必须在场。
  他让亲信先送了贺礼过来,是一对羊脂白玉的同心扣,附了张字条写着“摄政王贺云彻阮泠大喜”。
  萧墨言把字条翻过来看了看背面,一片空白,连句悄悄话都没写。
  他撇了撇嘴,把同心扣交给砚辞拿去给新人,心想这老狐狸今天倒是规矩。
  谢长渊今天是以逍遥阁“阁主夫人”的身份出席的。
  他穿了一身暗红色的锦袍,袖口绣着银线云纹,头发用玉冠束得端端正正,站在萧墨言身边,腰背挺得笔直。
  砚辞在安排座位的时候,自然而然地把他的椅子摆在了萧墨言旁边的主位上。
  谢长渊看着那张椅子看了好几息,才坐下去。
  他想起上次无妄和洛寻欢的婚礼,慕容凛坐在这里,而他只能站在最角落的人群里,踮着脚尖看墨言给别人主持婚礼。
  现在他终于也坐在了这个位置,是墨言亲口承认的“夫人”的位置。
  婚礼的流程和上次一样。
  无妄当了傧相,洛寻欢在旁边帮着张罗,两人配合默契,一看就是过来人。
  阮泠穿着一身大红嫁衣,金线绣的凤凰展翅欲飞,她难得没带短刃,手里只攥了一方红帕子。
  她把红绸的一端递给云彻,云彻接过来的时候手抖得厉害。红盖头没有盖在阮泠头上,而是盖在云彻头上。
  阮泠牵着红绸走在前面,云彻顶着盖头跟在后面,因为视线被挡住,差点被门槛绊了一跤,被阮泠一把扶住。
  满堂哄笑。
  拜堂的时候,萧墨言和谢长渊并排坐在主位上。
  谢长渊的手搭在膝盖上,手指不自觉收紧,面上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但心跳得比堂下跪着的两个新人还快。
  新人跪下去磕头的时候,他微微侧头看了萧墨言一眼。
  萧墨言正端着茶杯,察觉到他的目光,偏头跟他对视了一瞬,嘴角弯了一下,然后继续喝茶。


第115章 墨言,你是我的宝贝
  闹洞房的时候果然收敛多了。不像上次是两个男人,大家怎么闹都行。
  这次阮泠肚子里还有一个,这帮平时粗豪惯了的汉子们忽然变得斯文起来,连说话声音都压低了。
  无妄只调侃了云彻两句,问他以后在家谁说了算,云彻顶着还没摘下来的红盖头闷声说了句“她说了算”,又是一阵哄笑。
  然后众人就识趣地散了。
  萧墨言也不好意思趴人家屋顶了,上次是两个男人,他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可这次不一样。
  这边一散场,谢长渊就搂着萧墨言的腰往卧房走。
  整场婚礼,其他人的视线都在新人身上。只有谢长渊,视线自始至终都在萧墨言身上。
  他看着他喝茶,看着他笑,看着他跟无妄说话,看着他弯腰给新人递红绸。
  萧墨言早就感觉到了。那道目光温柔又滚烫,粘在他身上就没离开过。
  一进卧室,萧墨言就把谢长渊按在了门板上。
  他捏住谢长渊的下巴微抬起来,凑近他的脸,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和几分自己也说不清的期待:“看了我一晚上了,看够了吗?”
  谢长渊看着他的眼睛,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是从心窝子里掏出来的:“不够。看一辈子都不够。”
  萧墨言翘起唇角,把头凑了过去,吻上他的唇。
  谢长渊闭上眼回应他,手自然地环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这个吻从温柔缱绻开始。
  谢长渊的嘴唇轻轻蹭着他的,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不急不躁,像是在品尝一道等了很久的甜点。
  然后温度一点一点升高,呼吸一点一点加重,舌尖不再只是轻描淡写,开始更深地探入、缠绕、索取。
  萧墨言的手指攥紧了他肩头的衣料,谢长渊的手从他腰侧滑到后背,把他整个人箍进怀里。
  衣服一件件褪去。
  外袍滑落在门板旁边的地砖上,中衣搭在椅背上,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踩到了脚下。
  萧墨言被转过去按在门板上,双手撑着门板,后背贴着谢长渊滚烫的胸膛。
  谢长渊从后面覆上来,嘴唇贴着他的耳廓,声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轻轻发颤,一遍遍地轻声呢喃。
  那些话不是用脑子想出来的,是从心口直接涌出来的,每一个字都滚烫滚烫的。
  “墨言,我好爱你……”
  “墨言,谢谢你让我爱你……”
  “墨言,我这辈子都是你的人……”
  “墨言,你是我的宝贝……”
  他说到最后声音都哑了,尾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情动和虔诚,像是信徒在对着神明反复诵念自己的誓言。
  萧墨言在他怀里软得不像话。
  不是那种被药物驱使的无力,是被疼惜、被反复表白之后的彻底沉溺。
  他仰着头靠在谢长渊的肩窝上,喉间溢出抑制不住的低吟,声音软得自己都听不下去,却怎么也压不住,一声声喊着他的名字,“阿渊,阿渊……”
  谢长渊搂着他腰的手臂收得更紧了,紧到像是要把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他低头把脸埋进萧墨言的后颈,用气声喊了一声“宝贝”,然后随着他呼吸的节奏一起沉了下去。
  慕容凛第二天下朝就直接过来了。推开门的时候,晨光从他身后涌进来,把屋里昏暗的角落照得亮堂堂的。
  萧墨言正窝在谢长渊怀里,睡得沉沉的。
  被子滑到腰际,露出来的肩膀和锁骨上全是昨晚留下的痕迹,嘴角翘着,脸上是被伺候舒服后特有的餍足和松弛。
  谢长渊的手臂圈着他的腰,下巴搁在他发顶上,也还没醒。
  慕容凛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这一幕。心里的醋坛子咣当一声翻了个底朝天,酸得他牙根发痒。
  可他又不能说什么,是他自己昨天被公务绊住了脚,是他自己错过了婚礼,错过了昨晚的一切。
  他沉默地坐到了床边,伸出修长的手指,指背轻轻蹭过萧墨言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颌,又从下颌滑回来,停在耳根后面那一小片软肉上。
  萧墨言被他摸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见慕容凛那张近在咫尺的脸,也没躲,只是嗓音沙哑地问了一句:“忙完了?”
  慕容凛俯身下去亲了亲他的额头,嘴唇在他眉心停了一小会儿才离开。
  “没有,一会儿就得回宫。”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像是怕吵醒旁边的人,“过来看看你,顺便喝新人敬茶。”
  萧墨言这才想起正事。
  上次无妄和洛寻欢的敬茶傍晚才喝到,是因为那两人洞房闹得太厉害,洛寻欢直接下不来床。
  这次阮泠有了身孕,洞房什么也做不了,一大早就起来等着敬茶了。
  他揉了揉眼睛,撑着床板想要坐起来,嗯了一声说这就起来。
  慕容凛半抱着他坐起来,低头看了看他满身的痕迹,然后面无表情地瞥了一眼旁边那个罪魁祸首。
  谢长渊也醒了,正从被子里坐起来,对上慕容凛那道凉飕飕的目光,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动作跟上次被瞪时一模一样。
  然后两人难得默契地同时伸出手,一个拿里衣,一个递外袍,把萧墨言从头到脚收拾利索。
  来福和进宝端着热水盆进来的时候,发现今天完全没有插手的余地,水盆放下又默默退了出去。
  三人一起到了正厅。
  云彻和阮泠已经候着了,云彻穿了一身暗红色的新袍子,阮泠穿了一身浅青色的常服。
  两人站在一起,一个低头红脸,一个坦然大方。
  慕容凛自然而然地走到萧墨言旁边的椅子前,撩开衣摆坐了下去,动作流畅得像是那张椅子本来就是他的。
  谢长渊站在旁边,抿了抿唇,脚步迟疑了一瞬。
  萧墨言已经坐下了,回头看见他还站在原地不动,疑惑地问了一句:“愣在那里干嘛?过来坐啊。”
  砚辞已经默默地又搬来了一张椅子,放在萧墨言的另一侧。
  谢长渊的嘴角慢慢翘起来,快步走过去坐下,手搭在膝盖上,腰背挺得笔直。
  那个姿势跟当初在秋猎接风宴上挨着萧墨言坐时一模一样,只是这次他的脸上没有了那时的拘谨和不安。
  慕容凛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


第116章 夫君给你吹箫(第一部大结局)
  三人一起接了新人敬茶。
  云彻跪下去的时候膝盖磕在地砖上咚的一声响,阮泠在旁边不紧不慢地跪下,两人齐齐举起茶盏。
  萧墨言左边坐着谢长渊,右边坐着慕容凛,伸手接过茶盏各抿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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