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慕容凛站在卧房门口,隔着门板说:“乖宝,夫君知道错了,让夫君进去看看你好不好?”
  谢长渊也在旁边跟着说:“主人,我以后再也不闹了,求主人让我进去伺候你。”
  萧墨言咬了一口酱肘子,嚼得满嘴油光,朝门口喊了一句:“砚辞,把牌子挂到逍遥阁大门口去!”
  门外瞬间安静了。慕容凛和谢长渊对视一眼,同时闭了嘴。
  不让进卧房已经够惨了,要是连大门都进不来,那真是连乖宝的影子都见不着了。
  在床上躺了两天两夜,萧墨言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生锈了。
  下午阳光正好,他让来福进宝伺候着穿好衣服,打算去院子里透透气。
  腰还酸着,腿还有点软,走路的时候谢长渊下意识想上前去扶,慕容凛也往前走了一步。
  萧墨言回头,勒令两人离他远点。
  两人不敢再上前,只能退后一步,像两条被主人勒令不许靠近的大型犬,眼巴巴地跟在后面。
  慕容凛负手走在左边,面上依旧是摄政王的高冷淡定,只是那双桃花眼一刻都没从乖宝身上移开过。
  谢长渊走在右边,手里还捧着那包萧墨言没碰的糖炒栗子,随时等着墨言回头喊他。
  砚辞远远跟在后面,看着自家阁主在前面慢悠悠地遛弯,身后两步远跟着两个垂头耷耳的男人,觉得自己应该在门口那个牌子上再加一行字——“禁止尾随,违者罚跪搓衣板”。
  然后他发现了另一件事。
  云彻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左边,面无表情地递过来一个油纸包:“厨房新做的牛肉干,给你拿了一份。”
  砚辞接过来道了声谢,还没来得及打开,阮泠就无声无息地从右边冒了出来,手里端着一碗银耳莲子羹,往他手边一递。
  两人一左一右同时递东西,一个是牛肉干,一个是莲子羹,一个干的,一个湿的,配合得天衣无缝。
  他们对视了一眼,目光在空气中短暂地碰了一下,然后各自移开,谁也不看谁。
  “路过厨房顺便拿的。”云彻说。
  “厨房炖多了,不喝浪费。”阮泠说。
  砚辞一手端着牛肉干一手端着银耳羹,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表情依旧温雅从容,只是眼皮跳了一下。
  他问两人怎么突然对他这么好。
  云彻偏头看向院子里那棵已经快秃了的桂花树,阮泠低头盯着自己的鞋尖,异口同声:“没有。”
  然后两人又对视了一眼,再次同时移开目光,各自往后退了半步,脸上的表情出奇地一致,明明是面无表情,却偏偏能看出一丝极其罕见的窘迫。
  萧墨言在院子里遛弯遛累了,坐在水榭的软榻上休息。
  慕容凛和谢长渊被勒令在三步之外站着。


第91章 二选一
  砚辞进来送茶的时候被萧墨言叫住了。
  “砚辞,你最近桃花运挺旺啊,”
  萧墨言端起茶杯,嘴角挂着促狭的笑,
  “云彻和阮泠,一个送牛肉干一个送莲子羹。牛肉干上火,莲子羹下火,你这一补一消,倒是平衡得很。”
  砚辞端茶盘的手顿了一下,脸上的从容碎了一道细缝。
  他低头说了句:“阁主说笑了。”
  萧墨言笑得更欢了:“我哪儿说笑了?云彻那是块木头,阮泠是个影子,俩人平时连多余的表情都没有,现在倒好,一前一后给你送吃的。
  “你跟我坦白交代,到底给他俩下了什么药?改天给老狐狸也下一点,让他也这么乖巧地离我三步远。”
  砚辞把茶盘放在矮几上,语气恢复了平时的平稳淡定:“属下回头把药方写给您。”
  萧墨言笑骂了一句“快滚”,砚辞行了礼退下水榭。
  走出水榭门口的时候,他看见云彻正在不远处的演武场里练剑,阮泠坐在廊下擦她的短刃。
  两人的目光同时扫过来在他身上停了一瞬,然后又各自移开。
  他把左手的牛肉干塞进袖子里,又把右手的银耳羹端稳了些,在心里把今天的小本本又记了一笔,然后快步朝自己的住处走去。
  今天的天气不错,适合一个人在屋里看账本。
  萧墨言在水榭的软榻上翻了个身,正准备躺下去,慕容凛眼疾腿快,一步窜到榻边坐下,把萧墨言的脑袋轻轻托起来放在了自己腿上。
  “乖宝,这样舒服。”慕容凛低头看他,桃花眼里全是讨好的笑意。
  萧墨言瞪了他一眼,但后脑勺枕着的那双腿结实又温热,确实比硬邦邦的靠枕舒服多了。
  他哼了一声,没挪开。
  谢长渊端着一碟剥好的糖炒栗子,搬了个小凳子在软榻旁边坐下,把栗子肉一颗一颗挑出来放在最上面。
  “主人,我给你剥栗子吃。今天的栗子是西街那家老字号刚出炉的,比之前那家甜。”
  谢长渊把一颗金黄的栗子肉递到萧墨言嘴边,语气乖巧得像是刚被原谅了错事的小媳妇。
  萧墨言张嘴接了,嚼了两下,含含糊糊地评价了一句:“还行。”又把嘴张开等着下一颗。
  两人温声哄了一下午。
  慕容凛给他揉太阳穴,拇指在穴位上画着圈,力道不轻不重,嘴上说着“乖宝这几天受累了”“以后夫君保证不闹你”。
  谢长渊蹲在榻边给他剥栗子剥核桃剥橘子,把果肉码得整整齐齐,嘴里跟着附和“我也不闹了”“主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晚饭是慕容凛亲自去厨房端来的,谢长渊把菜一道道摆好,鱼挑了刺,汤吹凉了才递到萧墨言手里。
  吃完饭两人又伺候他泡澡,慕容凛给他洗头,谢长渊给他擦背。
  从头到尾规规矩矩,两只手都老老实实,没一处越界。
  萧墨言被舒服地塞进被窝里,被子掖得严严实实,后脑勺刚挨上枕头,就看见两人站在床边没有要走的意思。
  慕容凛低声软语:“乖宝,今晚让我们留下来吧。保证只是纯睡觉。”
  谢长渊温柔开口:“主人,我睡脚踏就行,绝对不闹你。”
  萧墨言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平淡如水:“要么滚,要么跪一夜搓衣板。二选一。”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叹了一口气。
  慕容凛弯腰在他额头上落了一个吻,谢长渊帮他把被角又掖了掖。
  两人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他一眼。
  萧墨言闭着眼,嘴角微翘着,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
  两人轻手轻脚地拉开门出去了。
  萧墨言翻了个身,把被子往怀里一抱,心想今晚终于能消停睡个好觉了。
  第二天一早,萧墨言是被砚辞叫醒的。
  准确地说,不是叫醒,是站在床边等他自然醒。
  萧墨言睁开眼的时候,就看见砚辞捧着一摞帖子站在床头,晨光从窗纸透进来照在那些花花绿绿的封皮上,红的蓝的白的洒金笺堆在一起像一道彩虹。
  “云彻和阮泠给你写情书了?一大早就这么厚一摞。”
  砚辞默了一瞬,没有接这个话茬,“阁主,这些都是今早送来的请帖。”砚辞的声音平稳如常。
  萧墨言顶着一个鸡窝头从被窝里坐起来,揉了揉眼睛,目光落在那一大摞帖子上。
  他大致扫了一眼封皮上的落款,有翰林院编修、某尚书家的二公子、某侯府世子……全是在秋猎上见过但没怎么说过话的人。
  请帖的内容大同小异,不是约谈诗论道,就是约喝茶小聚。
  他把被子拉到胸口,靠在床头上,打了个哈欠。
  砚辞直接把最上面几份请帖的内容简要汇报了一遍:
  “礼部侍郎的公子约阁主品茶,户部尚书的幼子请阁主赏菊,安国公府的三公子想与阁主切磋诗文——”
  他顿了顿,从最底下抽出一份靛蓝色的帖子,
  “还有一份是骠骑将军府送来的,赵戎赵公子邀阁主去他府上做客,说约了三五好友一起玩投壶射箭,不是正式宴请,就是朋友间的小聚。”
  萧墨言靠在床头上,把那份靛蓝色的帖子翻开看了看。
  赵戎的帖子跟别人的不太一样,用词随意,没有那些“久仰大名”“不胜荣幸”的套话,只写了几行字。
  大意是:萧兄,上次赛马喝了酒还没喝够,今天我叫了几个信得过的朋友在府里玩投壶,你来不来?不来我就把酒都喝光了。
  萧墨言笑了一声。
  “这个应下。其他的都推掉。”
  “是。”
  砚辞把那份靛蓝色的帖子单独抽出来,其余的全收进袖中,退出卧房之前又听见萧墨言补了一句:“就说本座身体抱恙,不便出门。”
  砚辞应了,心想这个借口够用十天半个月的。
  午后,萧墨言被来福和进宝从头到脚收拾得干净利落。
  墨绿色窄袖锦袍,银丝腰带,长发用玉冠束了个利落的马尾,腰间挂着慕容凛送的云纹玉佩和谢长渊送的平安扣。
  来福给他整理衣摆的时候嘀咕了一句“侯爷今天真好看”,进宝在旁边猛点头。
  萧墨言对着铜镜看了看,满意地挑了挑眉。
  他让来福跟着,出了门上了马车,朝骠骑将军府去了。


第92章 不请自来
  骠骑将军府坐落在城东,门脸不算奢华,但门口那对石狮子比别家的大了一圈,一看就是武将世家的做派。
  萧墨言刚到门口,赵戎就迎了出来,湛蓝色的家常锦袍,袖子挽到手肘,额角还挂着汗珠,显然刚才在布置场地。
  “萧兄!你可算来了!我还怕你不来呢。”
  赵戎大步走上来,拱手行礼,笑容灿烂得像秋日午后的阳光。
  “说了来就会来。你这是在干什么,亲自搬东西?”
  萧墨言下了马车,扫了一眼院子里摆了一排的投壶和箭垛。
  “可不是嘛,这帮小子们说好了午后到,结果一个个都还没影呢。来来来,进来坐。”
  赵戎侧身请萧墨言进府,一边走一边给他介绍,
  “今天人不多,都是跟我从小玩到大的几个兄弟,有一个是太仆寺少卿家的二小子,骑术不错;
  “有一个是羽林卫的百夫长,箭法准得很,待会儿投壶你可别跟他客气。
  “还有一个是我表哥,在五城兵马司当差,性格比我还憨,你见了就知道。放心,都是实在人,没有那些弯弯绕绕的。”
  几个人陆续到了,果然如赵戎所说都是爽朗真诚的性格。
  太仆寺少卿家的二小子叫周翊,个子不高但一双眼睛亮得很。
  一进门就盯着萧墨言的面具看了半天,拱手问他是不是秋猎上七步成诗的那位逍遥侯,说那首《山居秋暝》他在家背了三天,他爹说他把马喂丢了都没这么上心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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