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不多时两人一人端菜一人端汤回来,在桌上摆了好几样。
  萧墨言坐在中间,端起谢长渊盛好的排骨汤喝了一口,又夹了一筷子慕容凛炒的菜,腮帮子鼓鼓囊囊。
  他看着面前两个男人各自装作若无其事,其实都在偷偷观察他吃得怎么样,心里又暖又想笑,觉得这日子,真他妈的舒坦。
  这份温馨和舒坦一直持续到晚饭后。
  碗筷撤下去之后,来福端上了新沏的龙井,进宝在香炉里添了一勺沉水香,窗外的桂花被夜风吹得簌簌落了一地。
  萧墨言歪在软榻上,拍了拍吃得圆滚滚的肚子,心想这日子真是舒服得让人骨头都酥了。
  慕容凛放下茶盏,问他肩还酸不酸。谢长渊也凑过来,问他腿还疼不疼。
  萧墨言被这两道关切的目光同时注视着,一时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个,含糊地说了句“都还行”。
  慕容凛便坐到他左边,双手搭上他的肩膀,拇指顺着肩胛骨的缝隙慢慢往下推。
  谢长渊坐到他右边,把他的腿搁在自己膝上,修长有力的手指从小腿肚一路按到大腿。
  两人手法一个霸道一个温柔,配合得意外地默契,从头到脚把他伺候了个遍。
  萧墨言被按得昏昏欲睡,心想这两人今天倒是挺乖的,没动手动脚,没说什么骚话,从头到尾规规矩矩的。
  他眯着眼,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你俩今天怎么这么老实”。
  “乖宝这几天累了,应该好好休息。”慕容凛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主人辛苦了,我帮主人放松放松。”谢长渊的语气乖巧得无可挑剔。
  萧墨言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继续享受双重按摩。
  泡澡的时候也是。
  慕容凛给他洗头发,手指穿过发丝挠着头皮,力道不轻不重,舒服得他直哼哼。
  谢长渊蹲在池边给他擦背,软布巾蘸了热水一寸一寸地擦过去,擦得认真极了,连肩胛骨中间的凹槽都没放过。
  两个人各司其职,配合得像排练过似的,全程没有一个人表现出哪怕一丝邪念,好像真的只是觉得他这几天累了,帮他放松放松,单纯的照顾而已。
  萧墨言心里的警惕渐渐松了几分。
  泡完澡,萧墨言被擦干裹好塞进被窝里,左右两边各躺下一个人。
  慕容凛换了一身月白寝衣,谢长渊穿着素灰的细棉布寝衣,两人一左一右躺在床的外侧,把他夹在中间。
  “你们俩今晚都在这儿睡?”萧墨言左右看了看。
  “之前在猎场也是这么睡的,”慕容凛的语气理所当然,“三个人一起睡暖和。”
  “主人放心,只是单纯睡觉。”谢长渊的表情无辜又真诚。
  两人难得默契地对视了一眼,他们都知道萧墨言不会单独留下一个赶走另一个,所以谁也不走,就这么一起留下来,反正之前在猎场帐篷里已经睡过了。
  萧墨言确实不好意思开口赶人。一个是他正儿八经的恋人,一个是自卖自身的夫人,赶谁都不对。
  他认命地躺平,把被子拉到下巴底下:“行吧。不许乱动,老子这几天累惨了。”
  两人异口同声地应了。
  萧墨言闭上眼,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然而躺了不到一刻钟,慕容凛的嘴唇就贴上了他的耳垂。
  温热的鼻息拂过耳廓,低沉的声音像裹了蜜的砂纸:“乖宝,夫君饿了好多天了。”
  萧墨言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还没来得及开口,谢长渊的手就从被子底下伸过来搭在了他小腹上,委屈巴巴的声音贴着他的后颈传进耳朵:“主人好久没宠幸我了。”
  萧墨言瞬间全醒了。
  他一把拍开左边往他衣襟里探的手,又一把抓住右边正要往下的手腕,一人给了一巴掌:“都给老子老实点!”
  他这几天可累坏了,别说伺候一个了,这一条狼加一条狗,都饿了好几天了,一起上他得死床上。
  慕容凛收回手,揉了揉被拍红的手背。
  谢长渊缩回被子里,只露出两只无辜的眼睛。
  萧墨言从被窝里坐起来,瞪着左右两边:“不是说好了纯睡觉吗?”
  “对啊,睡觉。”慕容凛说。
  “睡觉。”谢长渊也说。
  萧墨言看看左边又看看右边,突然坏笑一声:“你俩精力这么旺盛,要不你俩互相解决吧?”
  慕容凛和谢长渊互相对视了一眼。
  一个冷厉威严的摄政王,一个清俊温柔的镇北侯世子,两人近得能数清对方的睫毛,脸上同时闪过一丝肉眼可见的嫌弃。
  他们齐齐打了个哆嗦,分别往两边挪了半寸,中间空出一大块位置。
  “不了。”
  “不用。”
  两人异口同声,语气出奇地一致,脸上都带着“刚才发生了什么我怎么完全不记得”的麻木表情。
  萧墨言满意了,拍了拍枕头,重新躺下去,心想:还拿捏不了你们。
  他闭上眼,困意再次涌上来。
  然而就在他快要睡着、意识已经模模糊糊飘进梦乡边缘的时候,左边那只手又悄悄伸过来了。
  这次很轻,指尖刚碰到他的耳垂,右边那只手也紧随其后搭上了他的腰。
  萧墨言猛地睁开眼,抓起枕头就往两人脸上砸:“有完没完!”
  他掀开被子跳下床,光着脚在屋子里转来转去,满屋子翻箱倒柜。


第88章 两块搓衣板
  慕容凛和谢长渊坐在床上,看着他先是打开衣柜翻了一遍,又弯腰往床底下探了探,然后走到墙角堆杂物的箱子前面掀开盖子,从里面掏出了两块搓衣板。
  当时砚辞给他拿两个搓衣板的时候他还没想明白为什么是两个,今天终于明白了。
  两人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异口同声地问他在干嘛。
  萧墨言不回答,把两块搓衣板拎在手里,转身走到床前,往地上一扔。
  啪啪两声脆响,两块硬木搓衣板同时落在青砖地上。
  “要么跪,要么滚。”
  萧墨言翻身上床,把被子往身上一裹,闭眼睡觉。
  两人低头看着地上那两块棱角分明的搓衣板,沉默了片刻。
  不想跪。
  摄政王跪搓衣板,传出去朝堂上那帮老臣能集体辞官。
  但更不想滚。滚了今晚就看不到乖宝了。
  慕容凛率先下床,认命地在左边那块搓衣板上跪了下去。
  谢长渊紧随其后,跪在右边那块搓衣板上。
  两人跪得端端正正,膝盖骨卡在木棱子上,同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萧墨言其实没睡着。他被吵醒两次,困意早就散了,正竖着耳朵听身后的动静。
  果然,没过一会儿,慕容凛委屈巴巴的声音就传过来了:
  “乖宝,夫君明天还要上朝,要是跪瘸了就没法走路了。夫君知道错了,乖宝原谅夫君一次好不好?”
  “瘸了就不去。反正你也不是第一次旷工了。”萧墨言闭着眼,嘴角微微翘起。
  慕容凛闭嘴了。
  又过了一阵,谢长渊软软的声音也响起来:“主人,我明天还要伺候主人更衣洗漱按摩呢,腿废了就伺候不了主人了。”
  “有来福进宝呢。”萧墨言不为所动。
  谢长渊也闭嘴了。
  屋子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慕容凛又开口了,这次声音里的委屈浓得像化不开的蜜:“乖宝,夫君膝盖疼。乖宝不心疼吗?”
  谢长渊也紧跟着说:“求主人疼疼我。”
  萧墨言翻了个身,睁开一只眼看着床下跪着的两个人。
  一个月白寝衣的摄政王,一个素灰寝衣的世子,一人跪一块搓衣板,脸上挂着同样的委屈表情,像两只被罚站的大型犬。
  他忍着笑,板着脸问:“还闹不闹人了?”
  “不闹了。”两人异口同声。
  “能不能好好睡觉?”
  “能。”
  “老子说的是名词睡觉,不是动词!”
  萧墨言的耳根有些发红,“谁再不老实,一个月别来逍遥阁。”
  “遵命。”两人的语气比任何时候都认真。
  “滚上来吧。”
  慕容凛和谢长渊同时从搓衣板上站起来,动作麻利得像是膝盖根本没跪疼。
  萧墨言重新躺好,这次他先把两人的手按在各自枕头上,警告道手不许过界。两人都点头了。
  萧墨言闭上眼,终于终于,没人再折腾了。
  等他睡熟,呼吸变得均匀绵长,睫毛安安静静地覆在眼睑上,嘴唇微张着,睡得跟个小孩儿似的。
  慕容凛悄悄把胳膊伸过去,让乖宝枕在自己臂弯里。
  萧墨言无意识地朝他怀里拱了拱,脸贴着他的胸口,鼻尖蹭了蹭他的寝衣,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慕容凛低头看着乖宝睡着的样子,桃花眼里全是满足。
  谢长渊从后面轻轻环住萧墨言的腰,把脸贴在他后颈上,闻着他发间残留的皂角香。
  他不敢搂太紧,怕把他弄醒,只是虚虚地圈着,手搭在慕容凛的手旁边。
  两人的手指碰在一起,顿了一下,然后各自往旁边挪了半寸,中间给萧墨言留出了最宽敞的位置。
  月华如水,从窗纸透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霜。窗外的桂花还在簌簌地落着,偶尔传来几声秋虫的低鸣。
  三个人挤在一张床上,一个拱在怀里,一个贴在背后,把中间那人裹得严严实实。这一夜终于消停了。
  萧墨言第二天是从谢长渊怀里醒来的。
  左边的位置早就空了,被子掀开的一角已经凉透。
  慕容凛天不亮就轻手轻脚地起了身,摸黑穿好朝服,临走前还在他额头上偷了一个吻。
  他睡得太沉,完全没感觉到。
  晨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床帐上投下一层朦朦胧胧的暖光。
  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后背贴上身后温热的胸膛,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什么东西硌了一下,硬邦邦的,顶在他后腰上。
  他睡意朦胧地伸手往后摸了一把,想看看是什么东西。然后他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压抑的闷哼。
  萧墨言瞬间清醒了,手像被烫了一样缩回来,整个人僵在被窝里。
  谢长渊的手臂从他身后环过来,箍住他的腰往怀里带了带,温热的胸膛贴上他的后背,心跳隔着两层薄薄的寝衣传过来,又急又重。
  嘴唇贴着他的耳后,声音因为刚醒而沙哑低沉,带着压抑了好几天的渴望和小心翼翼的试探,每说一个字气息都拂过他的耳廓,
  “主人睡好了吗?不如我们再‘睡’一觉?”
  萧墨言把脸埋进枕头里。他知道逃不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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