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上午的阳光从松枝间漏下来,在林地上铺了一层碎金。
  马蹄踏在松针上,无声无息,空气里有松脂的清香和野菊花的微苦。
  萧墨言骑了一阵,在林间空地发现了一只野兔,弯弓搭箭正准备射,忽然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
  不是砚辞和云彻,那两人的马他认得,蹄声轻而稳。这阵蹄声更沉,马匹更重,而且不止一匹。


第84章 皇子们的偶遇
  萧墨言收了弓,偏头看去。
  一个穿着靛蓝色骑装的男人策马从松林后绕了出来。
  二十四五,面容端正,眉眼间跟皇帝有几分相似,只是更年轻,更锐利。
  大皇子。
  萧墨言在接风宴和篝火宴上都见过他,坐在宗室那一排。
  虽然不如三皇子活跃,但每次皇帝说话时他的目光都格外专注,像是在随时准备接话或应对。
  他身后跟着两个随从,都是侍卫打扮,腰佩弯刀。
  大皇子勒住马,脸上的惊讶恰到好处,像是真的只是偶遇。
  他拱手笑道:“逍遥侯?没想到在这里碰到。本宫也是看这片松林清静,想来看看有没有狐狸可猎,不想惊扰了侯爷。”
  萧墨言把弓收回弓囊,拱拱手算是回礼,语气不卑不亢:“大殿下客气。在下也只是随便转转,谈不上惊扰。”
  大皇子策马走近了些,目光从萧墨言的银质面具上扫过,又落到他腰间那两块价值不菲的玉佩上。
  他寒暄了几句,问侯爷昨天那首《观猎》实在令人叹服,不知平时都读什么诗集。
  萧墨言随口说杂读而已,不值一提。
  大皇子又夸他献的方子利国利民,父皇回去念叨了好几次,说逍遥侯是大才。
  “大殿下过奖,”萧墨言的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方子是分内之事,作诗是雕虫小技。皇上抬爱,在下愧不敢当。”
  大皇子笑了笑,话锋忽然一转,语气更亲切了几分:
  “侯爷谦虚了。父皇向来识人,摄政王更是从不轻易与谁亲近,能得他青眼的人,本宫还是头一回见。
  “听说摄政王与侯爷私交甚笃,本宫一直想找机会与侯爷多聊聊。大家都是为朝廷效力的人,以后若有空,不如到我府上坐坐?”
  来了。萧墨言心里冷笑,面上却纹丝不动:
  “大殿下错爱。在下不过是运气好,献的方子刚好对症,才得了皇上和王爷几句夸奖。至于私交,王爷礼贤下士,对谁都是一样的。在下不敢当‘私交’二字。”
  他把“私交”两个字咬得很平淡,既不承认也不否认,留给大皇子自己去品。
  大皇子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然后笑着点了下头,
  “逍遥侯果然如传闻中一般谦逊,今日林中偶遇也是有缘,不好再打扰逍遥侯的雅兴,改日有空再来拜会。”
  萧墨言拱手说了句:“大殿下慢走。”
  大皇子策马离开,两个随从紧跟其后,蹄声渐渐远了,消失在松林深处。
  萧墨言等蹄声完全听不见了,才把弓囊的扣子重新系好,继续往林子深处走。
  他走了大约一炷香,猎了两只野兔挂在马鞍上,找了个树荫下的石头坐下来喝水。
  水囊刚打开,又听见了马蹄声。
  这次是两匹马,蹄声不紧不慢,还夹杂着一个人轻快的说话声,像是在跟同伴聊天。
  他放下水囊,偏头看去。
  三皇子穿着一身宝蓝色骑装,腰间挂着金线绣的箭囊,策马从林子那头过来。
  马蹄踏过松针铺成的地毯,发出沙沙的轻响。
  他身边只跟了一个贴身的随从侍卫,没有旁人。
  “逍遥侯?”
  三皇子勒住马,脸上的笑容灿烂又自然,像是真的只是偶遇,
  “巧了,本宫正好在这片林子打猎,远远看见一匹银鬃马,还以为是摄政王的哪位贵客,没想到是侯爷。”
  他翻身下马,目光在萧墨言身上停了一瞬,又环顾四周,语气里多了几分好奇,
  “长渊没跟你一起?本宫还以为你们俩形影不离呢。”
  萧墨言把水囊拧紧挂在马鞍上,站起身拱了拱手,语气还算客气:
  “三殿下。谢世子有自己的事,在下只是随便转转,没想到惊动了殿下。”
  话音刚落,林子那头又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谢长渊策马从松林深处穿了出来,月白色的骑装上沾了几片松针,马鬃上还挂着一小截枯枝,显然是一路快马赶过来的。
  他翻身下马,几步走到萧墨言身边,站在石头旁边,自然而然地把马停在萧墨言的银鬃马旁边,像是归队的哨兵。
  三皇子看见谢长渊,脸上的笑容更大了,带着三分调侃七分亲昵:
  “长渊?本宫刚才还说你怎么没跟着逍遥侯,结果你倒是闻着味儿追过来了。怎么,怕本宫把你主子拐跑了不成?”
  谢长渊皱了皱眉。
  他先看了萧墨言一眼,确认萧墨言没有被惹恼,才转向三皇子,语气恭敬但克制:
  “表哥说笑了。我刚才在林子里听表哥的随从说,你往这边来了,就顺路过来看看。”
  “顺路?”
  三皇子笑着摇了摇头,拍了拍谢长渊的肩膀,
  “你现在这路顺得可真够远的。本宫记得你早上明明说要去猎狐狸的,怎么猎着猎着猎到逍遥侯身边来了?”
  萧墨言的目光越过谢长渊的肩膀,落在三皇子身上。
  那张脸跟谢长渊有三分相似,眉眼更圆滑,笑容更灿烂,看起来很亲切。
  但萧墨言可没忘,这人就是当初给谢长渊出主意给他下药的人。
  他压下心里的不舒服,语气还算客气,但说出来的话却带着不易察觉的刺:
  “三殿下好雅兴。这么大一片猎场,偏偏跟在下选了同一片松林,倒是巧得很。”
  三皇子哈哈一笑,像是完全没听出话里的机锋,走上前两步,语气亲热得像多年的老朋友:
  “可不是巧嘛!本宫远远看见一匹银鬃马,就猜到是侯爷,摄政王府马厩里最好的马,全猎场只此一匹。本宫还想着,若是碰上了,一定得当面跟侯爷赔个不是。”
  他转向谢长渊,笑容里多了几分调侃,
  “长渊,你现在天天围着逍遥侯转,连我这个表哥都不怎么搭理了。以前你可是最喜欢跟着本宫来打猎的。”
  谢长渊皱了皱眉。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不是,得罪表哥;说是,墨言可能会多想。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萧墨言替他开口了,语气平淡:
  “谢世子现在是逍遥阁的人,跟着在下是正常当差。三殿下要是不习惯,在下给他放几天假,让他陪殿下打猎。”


第85章 傻子比较讨人喜欢
  谢长渊立刻摇头,脱口而出:“我不请假。”
  说完才意识到声音有点大,低声补了句,“猎场还没转完,我跟墨言约好了今天要猎狐狸的。”
  三皇子看着谢长渊那个紧张的样子,眼神微变,但笑容依旧灿烂。
  他笑着表示理解,说长渊现在是有主的人了,他这个表哥都不好使了。
  然后话锋一转,看向萧墨言:
  “逍遥侯,之前有些事本宫一直想当面跟你解释。之前长渊和摄政王的事,本宫考虑不周,让侯爷受了委屈。
  “本宫当时也是病急乱投医,想帮长渊在摄政王面前说上话,没想到弄巧成拙。侯爷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这话说得很漂亮。听起来是在道歉,实际上是把责任推给了“替人着想”。
  意思是我是为了帮长渊才出这个主意的,不是故意要害你。
  萧墨言面具下的嘴角微勾,声音里带着笑,但那笑不达眼底:
  “三殿下言重了。都过去了。而且在下也因祸得福,若非殿下那杯酒,在下也不会认识摄政王。说来,在下还得多谢殿下。”
  三皇子的笑容僵了一瞬。
  萧墨言这话说得很轻,像是在开玩笑,但每一个字都是针。
  是你亲手把我送上了摄政王的床,我谢你都来不及。
  三皇子很快就恢复了笑脸,又寒暄了几句,然后以不打扰两人打猎为名告辞了。
  他翻身上马的时候动作依然潇洒,但握缰绳的手指比来时紧了几分。
  萧墨言目送他离开,等蹄声远了才站起来,把水囊往马鞍上挂好,斜眼看了谢长渊一眼:
  “你这个表哥,嘴上功夫比你强多了。”
  谢长渊苦笑了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自责和无力:
  “他是我表哥,从小一起长大,又没少护我。之前的事,他跟我道歉过很多次。可他今天又来找你,墨言,我替他对你说声对不起。真的。”
  “你替他道什么歉,又不是你的错。”萧墨言翻身上马,一夹马腹往前走去。
  走了几步勒住马,回头看了谢长渊一眼:“还愣着干什么?你不是说今天要猎狐狸吗?”
  谢长渊眼睛亮了,策马跟了上去。
  下午回营地之前,萧墨言又碰上了一位——四皇子。四皇子只有十八岁,是所有皇子里最年轻的一个。
  他没有策马入林,而是在营地旁边的小溪边散步。
  萧墨言从林子里骑马出来的时候正好经过溪边,四皇子站在溪边冲他招了招手,笑容腼腆又真诚。
  他不像大皇子那样试探口风,也不像三皇子那样话里藏针,只是单纯地表达了对逍遥侯的崇拜,说昨晚那首“空山新雨后”他在自己帐子里背了好几次还是记不全,想请逍遥侯能不能再念一遍。
  萧墨言看了他片刻,从马的褡裢里拿出纸笔,把《山居秋暝》的整首诗写下来递给他。
  四皇子接过纸张,双手捧着看了一遍又一遍,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欣喜。
  他道了谢,又试探着问了一句“侯爷以后还来秋猎吗”,萧墨言说看情况。
  “那以后猎场上再见,”四皇子把那张纸小心翼翼叠好放进袖子里,抱拳行了个礼,“多谢逍遥侯。”
  然后转身走了,步伐轻快得像个刚拿到新玩具的孩子。
  萧墨言看着他的背影,难得没有在心里吐槽。这一个,倒是不惹人厌。
  萧墨言回到帐篷的时候,帐帘半开着。他弯腰走进去,发现慕容凛和谢长渊已经在了。
  慕容凛靠在他的靠枕上,面前摊着一叠密报,显然是把公务带过来边批边等。
  谢长渊坐在矮几旁边,面前放着一碟剥好的栗子和一碗还冒着热气的汤。
  两人同时抬头看他。
  “今天不错啊,”
  萧墨言把面具摘下来放在矮几上,一屁股坐在毡垫上,拿起栗子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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