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他策马过来,眉目开朗,笑容爽朗得像草场上空的太阳,他拱手行礼:
  “在下赵戎,骠骑将军赵破虏之子。久仰逍遥侯大名,昨晚赛诗会上侯爷的诗作实在令人叹服,那句‘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我到现在还在回味。不知能否有幸请侯爷赛一场马?”
  萧墨言看了他一眼。骠骑将军的儿子,将门虎子,看着挺阳光的。
  他又用余光扫了一眼主看台方向,慕容凛正被几个大臣围着说话,但桃花眼已经扫过来了,精准地落在赵戎身上。
  谢长渊刚下马,正用毛巾擦汗,毛巾搭在脖子上,目光也粘了过来,看见萧墨言身边多了一个人,手里的毛巾停在半空中忘了放下来。
  萧墨言面具下的嘴角勾了起来。
  “好啊。正愁没人陪我跑两圈。”萧墨言说完一夹马腹,银鬃骏马朝赛道跑去。
  赵戎赶紧策马跟上,两人并肩骑在草场上跑了三圈。
  赵戎性格爽朗,一边跑一边跟萧墨言聊昨晚的诗:“侯爷昨晚那首七步成诗,我爹回家念叨了一晚上,说逍遥侯文武双全,让我多跟侯爷学学。”
  萧墨言笑了一声:“你爹过奖了。”
  赵戎又说:“不过奖不过奖,我最喜欢那句‘明月松间照,清泉石上流’,意境太美了,侯爷是在猎场哪处看见的景色?”
  萧墨言心想那是王维在终南山写的,关我什么事,但嘴上还是淡定地说:
  “就在我的帐篷旁边有条小溪,晚上月亮正好照在水面上。”
  两人跑完了三圈,又一起在草场边喝茶。
  赵戎把随身的酒囊递过来:“这是我爹从西域带回来的葡萄酒,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但味道还行。请侯爷尝尝。”
  萧墨言接过来仰头灌了一口,酸酸甜甜的确实不错。
  赵戎看着他喝酒的动作,笑着说了句“侯爷爽快”。
  他爽了。慕容凛不爽了。
  慕容凛远远看着乖宝接过赵戎的酒囊仰头灌酒,捏酒杯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有些泛白。
  谢长渊把毛巾从脖子上扯下来往侍从手里一塞,问旁边的人那个穿蓝衣服的是谁。
  那人说好像是骠骑将军家的公子,赵戎,将门出身,性格豪爽,人缘不错。
  谢长渊哦了一声,脸上的表情非常平静,但旁边的人感觉后脖子有点凉。
  萧墨言也不敢玩太过。
  喝完那口酒,他跟赵戎道了别,慢悠悠地溜达回自己的帐篷。
  走在营帐之间的小路上,他感觉到身后有两道灼热的视线一直盯着自己。
  一道冷厉如刀,一道委屈如雨,把他后背都快烧穿了。
  他嘴角翘得老高,心想,让你们也尝尝吃醋的滋味。
  当天晚上,篝火还未燃尽,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战马的嘶鸣。
  萧墨言刚换好寝衣准备睡下,今晚真的只打算好好睡一觉,毕竟白天打了猎跑了马又赛了马,运动量早就超标了。
  他把面具放在枕边,刚要掀被子,帐帘就被掀开了。
  慕容凛先走进来,他换了一身玄色常服,长发半干,显然是刚沐浴完。
  但他一进来就把萧墨言从被窝里捞起来,一只手箍着他的腰,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低头凑近他的嘴唇闻了闻,桃花眼微眯:
  “葡萄酒。赵将军的珍藏,西域来的。他连这个都给你喝了?”
  萧墨言往后躲了躲,后脑勺撞上他的手掌,没躲开:“普通的葡萄酒而已,又不是什么金贵东西。你至于吗?”
  话没说完,帐帘又掀开了。
  谢长渊端着热汤站在门口,野菌排骨汤,他让厨下专门给萧墨言炖的,说是白天打猎耗了体力晚上要补一补。
  他看见慕容凛已经在里面了,脚步顿了一下,然后还是走了进来,站在床边萧墨言的另一侧。
  萧墨言坐在床上,左边是箍着他腰不放的慕容凛,右边是端着热汤、脸上写着“我又来晚了”的谢长渊。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先发制人:“你们俩能不能讲点道理?你们一个跟贵女喝茶,一个被贵女送香囊,我都没说什么。我就跟朋友赛了个马,喝了口酒,怎么就不行了?”
  慕容凛低头在他耳边说话,嘴唇贴着他的耳廓,气息湿热,语气危险但桃花眼里全是占有欲:
  “那个大臣的女儿,我连正眼都没看一眼。乖宝吃醋的样子真可爱。”
  谢长渊把汤放在矮几上坐到床边,一脸无辜,语气里全是委屈:
  “那个香囊我碰都没碰,直接还回去了。我的心是主人的,主人明明知道的。可是主人今天跟那个赵公子骑了三圈马,还喝了他的酒,对我却连一句话都没多说。”
  萧墨言被两面夹击,两人轮番轰炸,一个在耳边低声细语,一个在面前委屈巴巴。
  他感觉自己像被两只大型犬同时压住了,左边那只狼在舔他耳朵,右边那只狗在拱他手心。


第83章 谁也不肯走
  萧墨言还要继续嘴硬:“什么香囊,我没看见。跟我没关系。”
  谢长渊眼眶又红了,声音里的委屈浓得像化不开的蜜:“主人今天对我好冷淡,是不是不要我了?”
  萧墨言说“你少来这套”。
  慕容凛从后面把他箍紧,下巴搁在他头顶上,声音闷闷的:
  “今天跟别人骑马骑得挺开心。是不是觉得他的骑术超过我了,就嫌弃我了。他跑三圈用了多久,一圈竟然要一盏茶的功夫,太慢了。明天我教你骑射,比他快三倍。”
  萧墨言被两人轮番轰炸,耳根红得能滴血,最后终于投降:“行了行了知道了。以后不许再提这事了。”
  慕容凛问“乖宝还吃不吃醋了”,萧墨言说“不吃了”。
  谢长渊问“主人以后还跟别人喝酒吗”,萧墨言说“那得看什么酒”。
  慕容凛的桃花眼眯起来,萧墨言赶紧补充:“下次带你们一起去行了吧?他爹是骠骑将军,以后也是同僚,总不能连杯酒都不喝。大不了下次他递酒囊的时候我先让你尝一口。”
  谢长渊说“为什么要他先尝,我也是主人的人”。
  萧墨言说“那你也尝一口,行了吧”,两人终于消停了。
  慕容凛把他往里挪了挪,自己靠在他左边。
  谢长渊把热汤端过来喂他喝了两口,然后坐在他右边。
  帐篷里的烛火晃了晃,三个人躺在同一张毯子上,谁也不肯走。
  萧墨言被挤在中间,左边是松木香,右边是清冽的竹叶香,头顶是帐篷顶子,上面映着远处篝火的暖光。
  慕容凛的下巴搁在他头顶上,谢长渊的手搭在他腰间,他自己被压得连翻身都翻不了。
  “重死了。你们俩能不能各睡各的帐篷?”
  没有人回答他。
  左边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右边也是。两人同时装睡,一个比一个装得像。
  萧墨言闭着眼,在心里默默数着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
  明天还要打猎,这俩人能不能消停点。
  帐篷外的篝火噼啪作响,远处传来更鼓声和战马偶尔的嘶鸣,秋猎的夜晚安静又辽阔。
  他在两具温暖的体温之间沉沉睡去,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弧度。
  秋猎第三天是自由狩猎日。
  没有集体围猎,没有号角催着所有人一起出发,各府队伍自行安排。
  想睡懒觉的可以睡到日上三竿,想打猎的可以带上几个随从轻装入林,想社交的可以在营帐之间串门走动。
  这也是皇子们私下活动最频繁的一天。
  前两天的围猎和赛马都有皇帝和摄政王在场,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都被看在眼里,有些话不方便说,有些事不方便做。
  但自由狩猎日不同,林子里碰上了是偶遇,碰不上是天意。
  萧墨言本想睡个懒觉。他趴在床上,把被子蒙在头上,打算一直懒到吃午饭。
  前天围猎累得胳膊现在还酸,昨天又被两人轮番轰炸到半夜,他现在浑身上下从腰到腿没有一处不酸疼。
  可刚过辰时,砚辞就在帐外轻声唤他,声音压得很低,却透着一股不禀报不行的意味:“阁主,有几份拜帖送来。”
  萧墨言把被子从脸上拉下来,眯着眼看了看帐顶,叹了口气:“拿进来吧。”
  砚辞掀帘进来,手里捧着三份拜帖,每份都装帧精美。
  一份是靛蓝色封皮,一份是暗红色烫金,一份是素白洒金笺。
  帖子上写的都是些“久仰逍遥侯大名”“今日天朗气清愿邀侯爷同猎”之类的客套话,落款分别是三个不同的皇子——大皇子、三皇子、四皇子。
  砚辞又指了指帐外,低声补充道,送帖子来的人都带了礼物。
  大皇子的随从送了一对羊脂白玉镇纸,四皇子的内侍送了一柄紫檀木镶嵌螺钿的如意,三皇子的人送得最重,是一盒百年老参和一串东珠手串。
  萧墨言靠在枕头上,把那三份拜帖翻来覆去看了两遍,然后往矮几上一扔,语气里全是懒洋洋的不耐烦:
  “都退回去。就说本座今日身体不适,不便见客。”
  砚辞应了一声,转身出去处理了。
  萧墨言躺回被窝里,闭上眼。他太清楚这些皇子想干什么了。
  前两天在接风宴和篝火宴上,他坐在慕容凛斜对面,谢长渊坐他旁边,摄政王亲自给他敬酒,皇帝当众夸他“名不虚传”。
  但凡长了眼睛的人都能看出来逍遥侯在朝中的分量。
  拉拢不到摄政王,就拉拢摄政王身边的人,曲线救国,这套路他在逍遥阁处理情报的时候见得太多了。
  他不想掺和皇子们夺嫡的事,也不想给慕容凛添麻烦。
  最重要的是,他困。
  但这个懒觉终究没睡成。
  砚辞刚走没多久,来福就端着热水进来了,进宝捧着他的骑装跟在后面,两人眼巴巴地站在床边等他起床。
  来福说王爷特意吩咐了,今天虽然不用围猎,但早饭不能不吃。
  进宝补充说王爷还说今天天气好,让侯爷起来活动活动筋骨。
  萧墨言把被子蒙在头上,闷声说自己不是侯爷是犯人,连个懒觉都不让睡。但他还是起来了。
  他向来嘴硬心软,对来福进宝这些真心伺候他的人尤其狠不下心。
  洗漱完,吃了早饭,萧墨言想想既然起了,待在帐篷里也没什么意思,不如去林子里转转,顺便看看能不能再猎几只野兔回来。
  他换上墨绿色劲装,戴好银质面具,把弓囊和箭筒挂在马鞍上,骑上那匹银鬃骏马,慢悠悠地朝猎场深处走去。
  砚辞和云彻远远跟在后面,既不妨碍阁主的清净,又能随时照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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