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萧墨言站起来,把弓收回弓囊,走到鹿旁边,弯腰看了看箭孔。正中要害,一箭毙命。
  他满意地点了点头,正想把猎物挂上马背,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他回头,看见谢长渊策马从林子那头冲了过来。
  他的月白骑装上沾了几片树叶,额头上挂着汗珠,显然是一路快马赶过来的。
  他勒住马,翻身跳下来,看着倒在地上的鹿,又看了看萧墨言手里的弓,脸上满是骄傲:“墨言!你一个人猎到的?”
  “不然呢,这林子里还有别人?”
  “这是头成年公鹿!我第一次猎到这么大的鹿是十六岁,还是我爹带着围了半个时辰才拿下的。”
  谢长渊围着鹿转了一圈,又围着萧墨言转了一圈,那表情比他自己猎到的还高兴,“墨言你太厉害了。”


第79章 吃醋
  萧墨言把弓收回弓囊,嘴角翘起来:“还行吧。主要是你教得好。”
  谢长渊的眼睛瞬间亮了,亮得像是有人在他瞳孔里点了一盏灯。
  他站在萧墨言面前,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口。
  最后只是伸手把萧墨言肩头沾的一片松针摘下来,轻轻说了句:“是你学得好。你是我见过最有天赋的。”
  两人把鹿挂在谢长渊的马背上,又并肩骑着马在猎场东边转了一圈。
  谢长渊对这片猎场的地形如数家珍,带他找到了野兔窝、山鸡群,还在一片灌木丛里惊起了一窝狐狸。
  两人合作猎了三只野兔、两只山鸡,外加一头成年公鹿,收获颇丰。
  中午休息的时候,萧墨言和谢长渊在猎场边缘的临时歇脚处喝茶。
  这里搭了几个简易的凉棚,供打猎累了的人歇脚用。
  几个贵女在不远处的小溪边赏花,笑声清脆得像铃铛。
  其中一个姑娘穿着一身鹅黄色的骑装,手里攥着一个绣工精致的香囊,站在溪边,时不时往凉棚这边看一眼。
  她的同伴们推了推她,压低声音笑着说了什么。她脸红了,跺了跺脚,然后被推着往凉棚这边走过来。
  萧墨言端着茶杯,目视前方,余光却已经扫到了那个鹅黄色的身影。
  他抿了口茶,语气淡淡的:“找你的。”
  “嗯?”
  谢长渊正在给他剥橘子,闻言抬头,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正好对上了那位贵女紧张又羞涩的眼神。
  他赶紧把剥好的橘子放在萧墨言面前的碟子里,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整个人呈现出一种“保持距离”的姿态。
  贵女走到凉棚前,微微低着头,双手把香囊捧到谢长渊面前。
  那香囊上绣的是一对鸳鸯,针脚细密,丝线光泽柔和,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谢世子,”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怯,“这是臣女亲手绣的香囊。臣女仰慕世子已久,望世子收下。”
  谢长渊又后退一步,双手拱起行了个礼,动作标准又疏离:“姑娘错爱了。在下已有心悦之人,这香囊贵重,姑娘还是留给值得的人。”
  那贵女还想说什么,但谢长渊已经侧身避开了她的视线,目光越过她落在萧墨言身上。
  萧墨言端着茶杯,正面无表情地看着这一幕。
  谢长渊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又退了一步,离那贵女更远了些。
  贵女脸上闪过一丝失落,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收回香囊,行了个礼转身走了。走回溪边的时候,她的同伴们围上来低声安慰她。
  谢长渊转过身,正想坐回萧墨言旁边继续剥橘子,发现萧墨言已经站起来了。
  “墨言?”
  萧墨言把茶杯放在桌上,翻身上马,动作快得谢长渊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一夹马腹跑了出去。
  墨绿色的身影在秋日的阳光下掠过草场,直奔猎场深处而去。
  谢长渊急了。他把剥了一半的橘子往桌上一搁,翻身上马就追。
  枣红马撒开四蹄,风呼呼地灌进耳朵,他在猎场深处追上了萧墨言,策马挡在他前面。
  “墨言!你听我解释!”
  萧墨言勒住马,面无表情地看着他:“让开。”
  “我真的没收那个香囊!碰都没碰!她递过来我就退了一步,你看得清清楚楚的——”
  谢长渊急得音调都变了,额头上全是汗,不是热的,是急的。
  “人家姑娘绣得挺好看的。一对鸳鸯,针脚不错。你怎么不收啊?”萧墨言的语气平淡,但每个字都带着酸味。
  “墨言!”谢长渊听出他话里的醋意,更急了,“我心悦之人是你,你是知道的。我怎么可能收别人的香囊?那对鸳鸯再好看,不是跟你,我看都不看一眼。”
  他驱马靠得更近了些,伸手拉住萧墨言的缰绳,防止他再跑,看着他,眼眶已经有些泛红:
  “我对你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吗?我这条命都是你的。香囊谁的,我不在乎。我只在乎主人。”
  萧墨言握缰绳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然后又松开。
  他偏头看着谢长渊焦急的脸,看着那双泛红的眼睛里只有自己的倒影,心里的酸味慢慢散了。
  “让开,别挡我打猎。”
  谢长渊看着他的表情,嘴角慢慢翘了起来:“这片林子我熟,我知道有片地方野兔特别多。”
  “那还愣着干什么?”
  谢长渊笑了,策马跟在他身后,像是尾巴终于找回了丢了两年的主人。
  下午的赛马会上,萧墨言又吃了一回醋。
  赛马会就在大营旁边的草场上举行。草场被临时围成了环形赛道,赛道两旁竖着五色彩旗,风吹得旗面猎猎作响。
  看台上坐满了各府的夫人小姐,遮阳的华盖连成一片。各府的世子公子纷纷上马较量,赛道上的马蹄声如擂鼓。
  萧墨言作为新晋侯爷也被邀请观赛,坐在看台最前排的位置,视野极好,能看见整个赛道的全貌。
  谢长渊在赛道上策马驰骋,和其他几个年轻公子在草场上较量马术。
  枣红马在赛道上飞驰,他的月白骑装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弯弓搭箭射中沿途的靶子,箭无虚发,引来看台上一片喝彩。
  慕容凛作为裁判坐在主看台上。
  他换了一身玄色骑装,玉冠束发,面前摆着几份赛程表,表情冷淡地观看比赛,偶尔对身边的侍从吩咐几句。
  萧墨言坐在观赛台上,离主看台隔了几排位置,能看见慕容凛的侧脸和他微微上扬的嘴角。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直到一位白发老臣,户部尚书赵大人,带着他的小女儿来给摄政王敬茶。
  那姑娘穿着一身淡粉色的衣裙,低着头不敢看慕容凛,耳朵却红透了。
  她父亲在旁边说着“小女仰慕王爷已久”“若能随侍王爷左右是她的福分”之类的套话,她只是一直低着头,手指绞着衣带。
  慕容凛端着茶杯,神色冷淡。他正要开口拒绝,这种场面他见得太多了,拒绝的话张嘴就来,既不失礼也不留情面。
  然后他的余光忽然瞥见了什么。


第80章 捧杀
  不远处的看台上,萧墨言正盯着这边看。
  面具下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手指把茶杯攥得紧紧的,茶杯里的茶水晃了一下差点洒出来。
  慕容凛的话在舌尖上打了个转,又咽了回去。
  他忽然觉得乖宝吃醋的样子有点好看,那抿紧的嘴角、攥紧茶杯的手指、面具下那双眼睛里的醋火,全都好看。
  他端着茶杯,故意放慢了半拍。
  那户部尚书以为有戏,又多加了几句夸自己女儿的话,说小女性情温婉,琴棋书画都略懂一些,若能得王爷指点一二是她的福分。
  萧墨言把茶杯往桌上一搁,起身就走。墨绿色的背影在看台上晃了一下就消失了。
  慕容凛这才放下茶杯,对户部尚书说了句“本王已有心属之人,赵大人不必费心”,语气冷淡得连客套都省了,然后起身大步追了出去。
  他在大营边缘一棵大松树下追上了萧墨言。
  那棵松树很老,树干粗得要两人合抱,枝叶浓密得遮天蔽日,树下铺了一层厚厚的松针,踩上去软软的。
  “阿墨。”慕容凛伸手去拉他的胳膊。
  萧墨言甩开他的手,转过身来,语气里全是讽刺:
  “王爷艳福不浅。一个一个又一个,老的少的都上赶着给王爷送人。上次是郭侍郎的儿子,这次是赵尚书的女儿,下次是不是该轮到哪位藩王的郡主了。”
  慕容凛听他这话里的醋味浓得能蘸饺子吃,心里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那是户部尚书。他女儿长什么样,我都没记住。阿墨,你讲点道理。”
  “我不讲道理?好,我不讲道理。”
  萧墨言往后退了一步,靠在松树干上,双手抱臂,嘴角挂着冷笑,
  “王爷比我受欢迎,我承认。我一个江湖人,确实比不上那些大家闺秀、世家公子。王爷要是觉得哪个合眼,尽管去收。我不拦你。”
  慕容凛的脸色变了。不是生气的那种变,是被戳到了最在意的地方。
  他上前一步,把萧墨言往树干上一按,双手撑在他耳侧,把他整个人困在树干和胸膛之间。
  松木香扑面而来,混着他身上独有的清冽气息。
  他低头看着萧墨言的眼睛,声音前所未有的认真:
  “萧墨言,你听清楚。你一个江湖人?你是逍遥侯,是逍遥阁阁主,是你自己想出来的水泥和精盐让满朝文武都欠你一份人情。你值得最好的,值得比所有人都好。以后不许这么说自己。”
  萧墨言被他困在树干和胸膛之间,心跳声震得自己耳膜发疼。
  他偏开头,声音闷闷的:“说得好听。人家姑娘又年轻又漂亮,谁知道你会不会动心?”
  “我不稀罕。”慕容凛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带着一种咬牙切齿的温柔。
  他低头要吻萧墨言的唇,萧墨言偏头躲开,那个吻落在他嘴角上。
  “有人会看见。”萧墨言的声音明显比刚才软了几分。
  “这棵树后面谁也看不见。”慕容凛的嘴唇贴着他的嘴角,气息湿热。
  萧墨言推了他一把,这回推开了。
  他拉了拉被弄乱的衣襟,转身往营地走,走了几步又停下,头也不回地说:
  “那个姓赵的,他女儿确实长得挺好看的。但你要是再敢多看一眼,搓衣板还在逍遥阁没丢。”
  慕容凛靠在松树干上看着乖宝大步流星的背影,桃花眼里全是笑意。
  低声说了句“知道了”,然后整了整衣襟,重新变回那个冷厉威严的摄政王,迈步朝主看台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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