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谢长渊一边说着温柔的软话,扮演一个乖顺的“夫人”角色,嘴里喊着主人,姿态低得不能再低,可实际上做的事全是夫君该做的事。
  萧墨言感觉自己跟他在玩一种奇怪的角色扮演。
  外面的人都知道谢长渊是他“夫人”,可关上门来被按在床上的却是他这个“主人”。
  还怪刺激的。
  虽然每天事后也都腰酸背痛,在心里咬牙切齿地决定下次一定要对他凶一点。
  可下次他端着一碗热汤眼巴巴地站在门口说“主人辛苦了”,萧墨言就又凶不起来了。
  现在就是这样。
  萧墨言坐在书房里处理砚辞送来的密报,面前摊着一叠各大门派的最新动向。
  谢长渊站在他身后给他捏肩膀,手法已经练得跟进宝不相上下,从肩井穴一路捏到后颈,力道适中,节奏均匀。
  萧墨言翻了一页密报,拿起毛笔在某个名字上画了个圈,正想写批注,身后那双手就从肩膀滑到了锁骨,又从锁骨滑进了衣襟。
  “主人累了吧?”谢长渊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耳廓上,声音轻柔得像羽毛拂过耳垂,“我来帮主人放松放松。”
  萧墨言的毛笔尖在纸上顿住了。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因为那人说完这句话就吻上了他的侧颈。
  嘴唇从耳根一路滑到锁骨,手指沿着衣襟的缝隙一寸一寸地滑进去,点着火。
  他根本抵挡不了这种诱惑。
  不是狂风暴雨式的掠夺,是温水煮青蛙式的慢慢侵入,每一下都温柔得让你觉得拒绝他是一种罪过。
  等他大脑反应过来的时候,谢长渊已经跪在他面前了,双手搭在他的膝上,仰着脸看他。
  眼神里全是无辜,嘴里说着“我来服侍主人”,可解他腰带的速度已经熟练到令人发指,两只手一拉一扯,腰间的盘扣就全开了。
  明明扮演的是下面那个人,做的却全是上面那个人的事。
  萧墨言最后被按趴在书桌上,密报被推到一边,砚台差点翻了,毛笔滚到了桌子底下。
  他趴在冰冷的紫檀木桌面上,心想这人到底是跟谁学的,怎么越来越会了。
  对于做上面那个人的事,他已经彻底放弃挣扎了。
  慕容凛他上不了,那老狐狸太能撩,每次他想翻身都被按回去,还要被他用温柔的语气嘲讽“乖宝不怕累吗”。
  谢长渊他本来能上的,那次解药就是他主动的,可自那以后这傻狗就再也没给过他机会。
  每次都用“服侍主人”这种话堵他的嘴,服侍着服侍着他就变成被服侍的那个了。
  这两人他哪个都上不了。
  萧墨言觉得,慕容凛是跟他玩阴谋。
  霸道地宠溺,上来就搂就亲就按倒,他知道他在欺负他,但只要他发火、放狠话或者真的动手,慕容凛就会停下来认错,态度诚恳,下次还犯。
  谢长渊是跟他玩阳谋。
  供着他,什么都听他的,只要他说一句“累了”“饿了”“不要了”,谢长渊马上就会停,绝不多动一下。
  可问题是他每次都被弄得舒服得要死,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被攻陷了。
  一个阴谋家,一个阳谋家。
  萧墨言把密报复原,心想自己早晚要被这两个人玩死。
  他往嘴里塞了一块慕容凛昨天派人送来的栗子糕,又拿起谢长渊刚给他泡好的茶灌了一口,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骂的是谁。


第76章 秋猎
  秋猎这天,萧墨言是被慕容凛亲自接上马车的。
  天还没亮透,逍遥阁门口的灯笼还亮着,在晨风里轻轻摇晃,把石阶上照出一圈昏黄的光。
  摄政王府的黑漆马车已经停在了巷口,驾车的侍卫腰杆挺得笔直。
  慕容凛亲自骑着一匹黑鬃骏马立在车旁,穿着一身玄色劲装,外罩同色大氅,肩宽腰窄,晨风拂过他束在脑后的长发,整个人像一柄被擦得锃亮的刀。
  谢长渊骑着枣红马跟在后面,也是一身利落的月白骑装,腰间挂着他惯用的弓和箭筒。
  两人一个冷厉一个俊朗,就这么安安静静地等在逍遥阁门口。
  门开了。
  萧墨言戴着银质面具,被来福和进宝簇拥着从大门里走出来。
  墨绿色窄袖锦袍衬得他肩背挺拔,银丝腰带的结打得利落又漂亮。
  腰间挂着两块玉佩,一块是慕容凛送的白玉云纹佩,一块是谢长渊送的羊脂白玉平安扣。
  面具下的嘴角微勾,晨光给他露出的下半张脸镀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慕容凛翻身下马,亲自掀开车帘,伸手去扶他。
  萧墨言拍开他的手:“我又不是没长腿,不用你扶。”
  慕容凛也不恼,就站在马车旁边,等他上去了才松开帘子,翻身上马。
  谢长渊策马靠过来,弯腰对着车窗说了一句:“墨言,车里给你放了栗子,刚剥好的。”
  萧墨言看过去,果然看见矮几上放着一个油纸包,打开来,栗子还冒着热气。
  他把一颗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句:“知道了。”
  马车开始缓缓往前移动。
  萧墨言窝在宽敞的车厢里,翘着二郎腿。
  嘴里嚼着谢长渊剥的栗子,腿上盖着慕容凛塞进来的狐裘毯子。
  心想这哪是去参加皇家围猎,分明是去郊游的。
  他把车窗的帘子撩开一条缝往外看,看见慕容凛骑在马上的背影,肩背笔挺,大氅在风中猎猎作响。
  又看见谢长渊策马走在他马车旁边,偶尔弯腰跟车窗里的他对视一眼,嘴角翘得老高。
  他把帘子放下,靠在软垫上,满足地叹了口气。
  皇家猎场在京城北郊的燕山脚下,方圆百里都是围禁的猎区。
  队伍浩浩荡荡,旌旗蔽日,马蹄声和车轮声混在一起,震得官道两旁的树叶簌簌往下落。
  皇帝乘坐御辇走在最前,摄政王的仪仗紧随其后,宗室勋贵按品级依次排开。
  萧墨言作为新封的逍遥侯,正三品,本应排在中等偏后的位置。
  但慕容凛提前打了招呼,把逍遥侯的马车安排在了摄政王车驾后面不远。
  近到他只要一回头,就能透过车窗看见那副银质面具。
  砚辞带着来福进宝跟在后面那辆青布马车里,连云彻都来了,说是秋猎人多眼杂,多带几个人放心。
  抵达猎场时已是午后。
  燕山山脉横亘在正前方,山脊上覆盖着大片大片的红枫和银杏,被秋阳一照像一条五彩斑斓的锦缎。
  山脚下扎起了上百顶营帐,白色的帐篷在草场上星罗棋布,旌旗在秋风中猎猎作响。
  最大的那面龙旗竖在正中央的御帐顶上,金线绣的龙纹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御帐旁边紧挨着一顶玄色帐子,比御帐略小,但比其他所有帐篷都大,那是摄政王的营帐。
  萧墨言的帐子被安排在不远处一棵老松树下,位置不远不近。
  去摄政王那里只要穿过一小片灌木丛,去谢长渊那里也只要绕过一个土坡。
  砚辞已经提前带人把帐内布置妥帖了。
  地上铺了厚毡垫,踩上去软得像踩在云上;
  矮几上摆了茶点和一碟剥好的栗子;
  角落里放了萧墨言惯用的靠枕,连他平时在逍遥阁喝惯的那种茶叶都带了两罐。
  来福正在整理衣箱,进宝在铺床,两人看见萧墨言掀帘进来,齐齐停下手里的动作躬身行礼。
  “行了行了,别多礼了。”
  萧墨言往毡垫上一躺,把靠枕拽过来垫在脑袋底下,舒服得叹了口气,“砚辞,你这手艺不去给人当管家真是屈才了。”
  砚辞站在帐门口,嘴角微弯了一下:“阁主过奖。”
  当天傍晚,接风宴在御帐中举行。
  御帐极大,能容上百人,正中铺着猩红的厚毯,四周摆着两排矮几和坐垫。烛火通明,把整个大帐映得暖意融融。
  皇帝坐北朝南,穿了一身明黄色的常服,头发用金冠束着,面容威严但眉目间带着几分随和的笑意。
  慕容凛坐在他右手最近的位置,离皇帝只隔了一张矮几的距离。
  他今晚穿了一身绛紫色的暗纹锦袍,银质面具摘了,露出那张剑眉星目的脸,桃花眼冷淡疏离,端的是摄政王的威严气度。
  萧墨言以逍遥侯的身份坐在中等偏上的位置,和谢长渊的座位挨着。
  两人都坐在慕容凛的斜对面,距离不近不远,近到能看清楚他桌上的菜,远到中间隔了三四张矮几。
  萧墨言落座的时候,面具在烛光下泛着冷光,衬得他露出来的下颌线条愈发精致。
  他今晚上穿了一身墨绿色的锦袍,领口和袖口绣着银线云纹,跟慕容凛那件绛紫色的袍子站在一起简直是配套的。
  座中不少人是第一次近距离见到这位新晋侯爷,纷纷用眼角余光偷看,又不敢看太久。
  有人认出了那副面具,之前在西市茶楼里陪在摄政王身边的就是这副面具,一模一样,连面具边沿的银质暗纹都分毫不差。
  怪不得能封侯。
  这位逍遥侯到底是什么来头,在场的人心里各有各的猜测,但面上都客客气气的,没有人敢多嘴。
  皇帝简单说了几句开场白,无非是“今日秋猎,君臣同乐”之类的套话,然后接风宴便开了席。
  烤肉流水一样端上来,整只的烤羊、片好的鹿肉、刚出炉的烤兔、一碟碟精致的小菜,酒碗斟得满满的,气氛逐渐热络起来。


第77章 想你了
  萧墨言端着酒杯慢慢喝,谢长渊坐在他右边,一边自己吃,一边不停地给他夹菜,动作自然又流畅,嘴里还念叨着:
  “墨言你尝尝这个,烤鹿肉,比京城馆子里的都嫩。”
  “这个野菌汤你多喝点,暖胃的。”
  “这个兔腿我给你撕好了,骨头剔掉了。”
  萧墨言心安理得地接受投喂,连筷子都懒得伸。
  谢长渊把一块挑好刺的鱼肉放进他碗里,低声说:“墨言,那个红色的菌子不要吃,我在北境见过,吃多了舌头发麻。”
  萧墨言把已经夹起来的红色菌子丢回盘子里:“你怎么不早说?”
  谢长渊赶紧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压压惊。
  距离他们几张矮几之外,慕容凛坐在御座旁边,端着酒杯,目光越过矮几和侍从,落在乖宝身上。
  他不能像谢长渊一样坐在乖宝旁边给他夹菜,也不能凑过去低声耳语,更不能把人直接捞到自己腿上。
  他是摄政王,今晚这种场合,所有人的眼睛都盯着他。
  但摄政王有摄政王的办法。
  当侍从给萧墨言斟酒的时候,萧墨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入口的不是烈酒,是温过的蜂蜜桂花酿,甜丝丝的,带着桂花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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