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他故意停了一下,“多住几天。”
  萧墨言松了一口气,然后听到“多住几天”四个字,耳根有些泛红。
  他把脸转回去继续摆好射箭的姿势,声音故作冷淡:“住呗,逍遥阁客房有的是,想住哪间住哪间。”
  谢长渊又往前走了两步,从后面再次把他圈进怀里。
  这次不是为了纠正姿势,就是想抱着他。
  他的唇凑近萧墨言的耳根,声音压得很低很低,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想住主人那间,可以吗?”
  萧墨言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声主人像一把小钩子,精准地勾出了他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谢长渊穿着清凉的衣服跪在地上眼巴巴地喊主人,说我来伺候主人。
  现在这人就贴在他耳边用这种声音喊主人,还说要住他那间。
  他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了一下,把弓往箭筒里一插,转身往演武场外面走,步子快得像后面有人在追。
  走了几步头也不回,只丢下一句含含糊糊的话:“看你表现。”


第74章 想服侍主人
  谢长渊站在演武场上,看着那个耳根通红的背影越走越快,嘴角翘得老高。
  他快步跟上去,从袖中掏出那枚紫檀木的小匣子,走到萧墨言身边,一边走一边把那枚平安扣系到他腰上。
  墨绿色的丝线穿过腰带的银扣,缀着的两颗小银珠子轻轻晃了晃。
  萧墨言低头看了看腰间突然多出来的玉佩,手指拈起那枚平安扣仔细端详。
  羊脂白玉,刻了一个极小的“墨”字,玉质温润,触手生温,跟他今天穿的墨绿色劲装配得很。
  “干嘛给我这个。”萧墨言拈着那枚玉佩翻过来看了看,语气平淡。
  “礼物。想给你。”谢长渊站在他面前,表情认真又温柔。
  萧墨言又看了看那枚玉佩,又看了看谢长渊腰上那枚形状一模一样只是刻字不同的平安扣,嘴角翘起来了一点又被他迅速压下去。
  “我又不是没钱买。”他嘴上说着嫌弃的话,手却没把玉佩解下来,甚至还重新调整了一下绳结的位置让它垂得更顺一些。
  谢长渊看着他把玉佩系好,没有摘,嘴角的弧度又扩大了几分。
  他的墨言跟以前真的不一样了。
  从前那个萧墨言,小心翼翼,谨小慎微,送他什么都不敢收,收下也会偷偷退回来。
  现在的墨言傲娇、鲜活、嘴硬心软、哪哪都招人喜欢。嘴上说谁稀罕,手上却在整理绳结。
  如果之前两年他认识的墨言就是这样的,会回头瞪他,会嘴硬,会收下他的礼物还嘟囔一句我又不是没钱买。他想他可能不会错过那两年。
  但没关系,他有一辈子的时间补回来。
  萧墨言又转身回到演武场,练箭练了整整一个下午。
  谢长渊在旁边从头指导到尾,纠正姿势、调整呼吸、瞄准技巧,每一支箭都像一场小型教学。
  到后来萧墨言已经能稳定地射中红心了,拉弓的姿势干净利落,手指一松箭矢直奔靶心,十支里有七八支都中了十环。
  但他也累得不轻。
  他把弓往兵器架上一搁,甩着酸疼的右胳膊往卧房走,一边走一边回头喊进宝过来揉胳膊。
  谢长渊跟在他身后说“我给你揉就行”。萧墨言脚步顿了一下,偏头看了他一眼,没反对。
  卧房里很安静,窗外夕阳已经落到了树梢以下,只剩一缕橘红色的余晖从窗纸透进来把两个人映得暖融融的。
  萧墨言趴在床上,右胳膊搭在枕头上,闭着眼等着伺候。
  谢长渊坐在床边,搓热了掌心,双手握着他的右臂,从手腕开始往上一点一点地揉。
  力道比进宝稍重一些,但拇指按在肌肉上的位置极精准。
  练箭最累的是前臂和肩胛骨,每一处酸疼都被找到了。
  萧墨言闭着眼,舒服得直哼哼,胳膊上的肌肉在温热的掌心里慢慢松弛下来。
  按着按着,他感觉到有道气息离自己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后颈,然后是耳廓,然后是脸颊。
  他睁开眼的时候,看见一张被放大了的俊脸正悬在自己上方。
  近得能看清每一根睫毛投下的阴影,那双眼睛里的温柔浓得像化不开的蜜。
  “你想干嘛?”萧墨言的声音不自觉地低了几分。
  “想服侍主人。”谢长渊的声音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但眼神是滚烫的。
  萧墨言的脸瞬间红了。
  如果谢长渊敢像慕容凛一样说“想干你”,萧墨言会一脚把他踹出门去。
  可他说的是“想服侍主人”,这几个字像一把钥匙,再一次精准地打开了萧墨言心里那个不可告人的画面集。
  心跳忽然就加速了,耳根的红色从耳尖一路蔓延到脖子。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只是翻了个身,默许了接下来的一切。
  谢长渊低下头,嘴唇轻轻覆上他的唇。这个吻是温柔的、带着试探的、一步步确认的。
  舌尖描摹着他的唇形,每深入一寸都停一下,像是在等他说停。
  萧墨言没有说停,他抬手扣住谢长渊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呼吸逐渐凌乱,衣衫一件件被拨开。
  墨绿色的劲装搭在椅背上,雪白的里衣滑落在脚踏旁。
  腰间的平安扣被小心翼翼地摘下来放在枕边,免得硌到他。
  谢长渊的嘴唇从萧墨言的唇角离开,沿着下颌线一路往下——脖颈、锁骨、胸肌、腹肌……
  每一寸都停下来轻轻吻过,像是朝圣的旅人终于踏进了他梦寐以求的神殿。
  萧墨言的手指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攥得发白,身体不自觉绷紧又松开。他咬着嘴唇想把那些声音咽回去。
  谢长渊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他怕做不好让墨言不舒服,他一边亲吻一边抬眼看着墨言的表情。
  眉头是不是皱了一下,呼吸是不是顿了一瞬,抓紧床单的手指是更紧了还是松开了一点。
  他根据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调整着手指的力道和嘴唇的节奏,从生涩到熟练只用了不到一刻钟。
  萧墨言的牙关终于松开了。
  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从嗓子眼里溢出来,然后是断断续续的、自己都不敢相信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快要到了的时候,萧墨言情不自禁地喊着:“阿渊,阿渊……”
  谢长渊听见那两个字的时候眼眶又红了。
  墨言以前叫他谢世子,后来叫他谢长渊,现在叫他阿渊。
  不是全名,不是官称,是昵称,是自己人才能叫的称呼。
  他更加专注,直到萧墨言闷哼一声,喘着气瘫软在被褥上。
  谢长渊从下面撑起身子,凑到萧墨言耳边,呼吸也是乱的,声音低哑却带着理所当然的温柔:“上次让主人辛苦了。这次主人只负责享受就好。”
  说完他的唇又覆了上去。
  这一次更慢,更耐心,像是在慢慢剥开一层又一层的花瓣,每一层都舍不得伤到分毫。
  他花了比上次多一倍的时间,等到萧墨言彻底放松下来才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他温柔又克制,时刻看着萧墨言的反应——眉间有没有皱起,呼吸有没有变急,手指有没有抓紧床单。
  萧墨言感受到了他的温柔,便也不吝啬地给了他回应。
  手指插进谢长渊散下来的发间,轻轻拽着,嗓子里溢出的声音不再压抑。
  卧室里的声音和谐又美妙,从天光大亮到天色黑透。


第75章 他哪个也上不了
  萧墨言被服侍了一个半时辰多,终于懒洋洋地说了一句“饿了”。
  谢长渊就停了下来。
  他翻身下床套了件寝衣出去吩咐备饭,然后抱着萧墨言去后面的浴室清洗。
  把人放进温热的池水里,用软布巾一寸一寸地擦过他身上自己留下的痕迹,动作比洗一件稀世瓷器还小心。
  萧墨言趴在池壁上看着他,谢长渊从头到尾脸不红心不跳,呼吸平稳,动作从容。
  连端茶递水的速度都比平时快了几分,完全不像是刚运动了一个半时辰的人。
  萧墨言在心里又默默地肯定了一件事——自己肯定是肾虚。
  一个两个的体力都这么好,慕容凛做完还能去上朝,谢长渊做完还能面不改色地吩咐备饭,抱他来洗澡。
  而自己做完只想睡觉,连吃饭都得让人端到嘴边。
  他愤愤地把脸埋进手臂里,心想明天让洛寻欢再开一副补肾的药,多加一味鹿茸。
  慕容凛这几日一直在忙秋猎的事。
  皇家围猎不是拉起围帐就能开弓的,仪仗、宿卫、围场布防、宗室座次、随行官员的名录,样样都得摄政王过目。
  他每天天不亮就起来上朝,下朝后在书房里批折子批到深夜,偶尔抽空来逍遥阁看萧墨言一眼,连朝服都来不及换,坐下喝盏茶的功夫就得走。
  人不来的时候,东西也没断过。
  今天是一盒新出炉的栗子糕,明天是一篓从岭南快马送来的荔枝,后天是一对从内库翻出来的羊脂白玉杯,底下压的纸条只有四个字:给乖宝用。
  砚辞已经专门在库房里辟了一个柜子放摄政王送的礼,来福每天抱着新到的包裹往库房跑,跑得腿都细了。
  谢长渊就理所当然地留下了。
  他住在逍遥阁有现成的理由——“父亲让我来祝贺逍遥侯,顺便多住几天”。
  镇北侯的原话,理直气壮,光明正大。住着住着就不走了,每天变着花样地“服侍主人”。
  早上起来伺候洗漱梳头,中午喂饭盛汤,下午陪练射箭完了按摩,晚上还要研究新菜式让厨房做给萧墨言尝。
  来福和进宝的工作量被他分走了一半,两人最近闲得开始互相切磋按摩手法。
  萧墨言想拒绝,但拒绝不了。
  谢长渊跟慕容凛是另一个路数。
  慕容凛霸道会撩不要脸,进门就把他往怀里捞,嘴上说着“乖宝”“宝宝”,手上干的全是欺负人的事。
  谢长渊却是温柔乖巧一点点攻略。
  端茶递水的时候会先试水温,喂饭之前会先吹凉,按摩之前会搓热掌心,每次靠近之前都用眼神先问他一遍可不可以。
  这种毫无攻击性的温柔让人不忍心说一句拒绝的话,等你放松警惕的时候,他已经成功登堂入室了。
  萧墨言仔细回忆原主的记忆,这人以前好像不是这样的吧。
  原主记忆里的谢长渊,高高在上,从容疏离,端的是翩翩世子爷的架子。
  现在这个跪在他面前眼巴巴喊主人的谢长渊,跟记忆里那个人简直判若两人。
  但说实话,他还挺享受的。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