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作者:鹤栖晴 简介: 【今穿古+双大佬追妻+甜宠/火葬场】 加班猝死的萧墨言,一睁眼成了古代江湖第一大组织逍遥阁的阁主,还没来得及高
他想起那天晚上在浴池里萧墨言给自己解药,把他按在池壁上,低头吻下来。
那个吻的触感到现在还记得,很用力,带着生涩的霸道。
解药之后他俩还没亲密过,连亲吻都没有。
不是不想,是不敢。他怕自己主动要会被拒绝,怕一碰就碎。
可今天墨言主动靠在他怀里一下午了,没有嫌弃,没有推开,这种理所当然的亲近比什么都有分量。
萧墨言察觉到头顶有一道灼热的视线盯着自己看了好一阵了。
他嚼完嘴里的葡萄抬起头,正好对上了谢长渊那双深情得快要溢出来的眼睛。
两个人对视了一瞬,萧墨言轻轻挑了挑眉:“想尝尝?”
谢长渊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有些发涩:“嗯。”
萧墨言抬手搂住他的脖子,把他的头压下来,嘴唇贴了上去。
不是上次那种带着任务和救赎的吻,是随心的、自在的、因为想亲所以就亲了的吻。
来福捧着话本子,嘴里刚念到“那书生推开门,只见床帐低垂——”,然后就看见软榻上两个人的嘴已经贴在了一起。
他张了张嘴,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念下去。
进宝还在机械地捏着萧墨言的小腿,看见软榻上方突然靠近的两张脸,手上的动作停住了。
两个人同时低头,一个拿起拂尘,一个端起葡萄碟子,无声地退出了水榭。
萧墨言松开谢长渊的嘴唇,呼吸有些乱了节奏,额头抵着谢长渊的额头,近得能数清他睫毛的根数。
谢长渊这次是清醒的,不是上次中药被药物驱使,没有那股烧得理智全无的燥热,没有那种意识模糊的失控。
他有多余的精力去感受墨言的唇是多么柔软,舌尖是多么香甜,贴在自己胸口上的手掌是多么温暖。
这是他第一次,清醒地、完整地、用全身心去感受萧墨言的吻。
“墨言,”他低头看着萧墨言,眼眶微红,但嘴角是弯着的,“我好爱你。”
萧墨言没说“我也爱你”。他只是看着谢长渊那双通红的眼睛,轻轻嗯了一声。
然后伸出手,把谢长渊的脑袋按在自己肩窝上,拍了拍他的后背。
谢长渊把脸埋进萧墨言的肩窝,手臂环住他的腰,越收越紧,像是要把这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生怕他下一秒就变卦跑了。
他等这个“嗯”等了太久。
窗外桂花的香气飘进水榭,来福的拂尘搭在廊下的栏杆上,进宝手里还端着那碟没剥完的葡萄。
远远的从水榭里传来萧墨言懒洋洋的一句“你把老子勒得喘不上气了”,然后是谢长渊闷闷的笑声。
来福和进宝对视一眼,同时把目光移回自己脚尖上,心里默念:下个月俸禄应该不会被扣了吧。
圣旨是第二天一早到的。宣旨太监捧着明黄绸缎裹着的圣旨跨进逍遥阁大门的时候,萧墨言还在做梦。
梦里他正躺在一座金山顶上数金元宝,忽然来了一阵龙卷风,把金元宝全卷飞了。他正心疼着呢,就被人从床上薅了起来。
砚辞站在床边,一手端着刷牙杯,一手掀着他的被子,声音不疾不徐却不容反驳。
来福举着衣服在旁边候着,进宝已经把洗脸水和热帕子端到了床前。
萧墨言迷迷糊糊地被两人架起来,迷迷糊糊地洗了脸刷了牙,迷迷糊糊地被套上衣服束上腰带梳好头,全程没睁开过眼睛。
等他终于睁开眼的时候,人已经被按在了正厅里,面前站着个手捧圣旨的太监。
萧墨言的起床气压了一肚子,正想骂人,就听见那太监细声细气地说:“皇上特意交待了,萧阁主无需跪着接旨。”
萧墨言的火气消了一半。他挑起一边眉毛,站在那里,冲太监点了点头算是行礼。
太监展开圣旨念了一长串,四六骈文堆了一大堆“忠义可嘉”“才略超群”之类的套话,萧墨言听得直犯困。
直到最后几句,他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封爵。逍遥侯。正三品。
不授实职,不裂土,单一个爵位和一份俸禄。见君免跪,见宗室不拜。特召随驾秋猎。
萧墨言嘴角翘起来,心想慕容凛的皇兄还真挺上道的。
爵位拿了,规矩免了,虚衔没实职不用上朝点卯,完全是量身定制的头衔。
他拱手行了个礼,双手接过圣旨和一叠赏赐单子,动作不算恭敬但也不失礼数。
砚辞从袖子里摸出一大包早就备好的赏银,沉甸甸的一袋塞进宣旨太监手里。
那太监掂了掂分量,脸上的褶子笑得更深了,连声道谢,末了特意嘱咐了一句“逍遥侯爷请准时随驾秋猎”,这才被砚辞客客气气地送出了大门。
萧墨言拿着那道圣旨翻过来掉过去地研究。
明黄的绫锦缎面,镶着祥云瑞鹤的暗纹,两头各有一根黑牛角卷轴,轴头上还雕了云纹。
这玩意儿要是能带回现代,得值不少钱吧,少说也够在二环付个首付。
砚辞送完人回来,看见自家阁主正坐在太师椅上对着圣旨发呆,还以为他感动了,提醒道阁主是否要摆香案供起来。
萧墨言嘴角抽了抽,把圣旨随手往砚辞怀里一丢:“大可不必。随便收起来吧,别丢了就行。”
砚辞低头看着怀里被随意卷成一团的御赐圣旨,又看了看自家阁主翘着二郎腿喝茶的样子,无奈地笑了一下。
天底下能把圣旨当抹布卷的人,怕也就只有自家阁主了。
第73章 想住主人那间
皇上突然封了一个江湖阁主为逍遥侯的消息,不到半天就传遍了京中各大权贵的圈子。
起初是各府派出来的探子,把逍遥阁门口宣旨太监的车马和赏赐担子细细记下。
然后是各府的下人们在茶余饭后咬着耳朵——之前和摄政王一起逛街喝茶的那个戴面具的人就是逍遥阁阁主,如今连皇上也看重了,不仅封了侯,还赐了见君免跪。
这人到底有多大本事,不但能让摄政王和镇北侯世子同时作陪,还能让皇上下这么重的恩典。
一时间各府都动了心思,盘算着如何在秋猎时与这位新晋侯爷套个近乎。
镇北侯府里,镇北侯听完管家的禀报,沉默了片刻,然后放下茶盏,起身去了库房。
他亲自挑了几样好东西——一对羊脂白玉的镇纸,一盒北境特产的百年老参,还有一件前朝名家手书的行书立轴。
他把礼单交给管家,然后迈步穿过侯府的回廊,走到谢长渊的院子里。
谢长渊正在书房里看兵书,听见脚步声抬起头,就看见他父亲站在门口,脸上挂着前所未有的慈祥笑容。
“皇上封了萧阁主为逍遥侯。你作为好友,理应去祝贺一番。为父特意挑了几样礼物,你直接带去吧。”
镇北侯语气温和得几乎要滴水,顺手把礼单放在谢长渊的书案上。
谢长渊低头看了一眼那张写得满满当当的礼单,又抬眼看了他父亲一眼,站起身温和地应了下来。
镇北侯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住脚步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纵容和鼓励,让他最近没什么事就在逍遥阁多住几天,到时候一起去秋猎就行。
谢长渊站在书房门口目送父亲走远,然后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嘴角翘了起来。
他父亲这个人最会看风向,之前巴结摄政王无门,现在墨言被封了逍遥侯,摄政王的路子走不通,走逍遥阁的路子也是一样。
他不在乎他父亲是真心还是势利,他只知道,他终于有理由光明正大地留宿了。
他可以理直气壮地住在逍遥阁,因为他是来替侯府祝贺的。
他转身从柜子深处拿出一只紫檀木的小匣子,打开来,里面静静躺着一枚羊脂白玉的平安扣。
玉质温润,触手生温,绳结是墨绿色的丝线编的,上面缀了两颗极小的银珠子。
这是他昨天在街上逛了好几家玉器铺子才挑中的,和他自己腰上那枚是一对,同一个玉匠同一块料子。
师傅说这两块料子是一块籽料上切下来的,分开来是一对,合在一起严丝合缝。
他自己的那枚上刻了一个极小的“渊”字,这枚上刻了一个极小的“墨”字。
他把匣子合好揣进怀里,带着镇北侯准备的礼物,翻身上马朝逍遥阁去了。
逍遥阁的演武场上,萧墨言正在练射箭。
原主的武功底子还在,内力运转的路径他也熟悉了,但射箭这门技术活,知道和做到之间隔了十万八千支脱靶的箭。
他穿着一身墨绿色的窄袖劲装,束袖绑得紧紧的,头发用玉冠束了个高马尾,站在靶子前面拉弓的时候整个人清瘦又利落。
固定靶,二十步。
弓弦拉开,箭尾扣在弦上,手指勾弦的力道刚好。
瞄准,放——箭射中了靶子,但偏左了两寸,没中红心。
萧墨言不满意地皱起眉头。
他把弓往地上戳了一下,活动了一下拉弦的手指,深吸一口气,又抽了一支箭。
刚摆好姿势,弓还没拉满,就被人从后面环住了。
温热的胸膛贴上后背,熟悉的气息拂过耳廓。
一只手覆上他握弓的左手,轻轻调整了手腕的角度。
另一只手顺着他的右臂滑到拉弦的手指上,把他勾弦的食指和中指往后退了半寸扣在箭尾两侧。
不急不缓的声音像羽毛一样扫过他的耳廓,“主人的姿势整体不错,但左手偏了一点,右手太紧,放松一点。”
萧墨言的心心猿意马跑了一瞬,箭差点脱手。
他偏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谢长渊正低头专注地调整他的手指位置,睫毛半垂着,侧脸在午后的阳光下线条分明。
萧墨言赶紧把头转回去,重新对准靶心,手上的力道却已经松了几分。
弓弦发出一声清脆的震颤,箭矢破空而去,正中红心。
谢长渊轻笑了一声说“很好”。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给萧墨言留出空间。
萧墨言从箭筒里又抽了一支,自己重新拉弓瞄准。
这次手感明显比之前好,箭虽然没中红心,但已经挨着了红圈的边。
他一边抽下一支箭,一边随口问:“你怎么来了?”
谢长渊站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看他拉弓,看他瞄准,看他被阳光晒得有些泛红的侧脸。
然后深深叹了口气,声音里带着三分委屈七分无奈:“哎,我又被父亲赶出来了。”
萧墨言瞬间炸毛,弓弦弹了回去差点打到他自己。
他回头瞪着谢长渊,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怎么回事?”
谢长渊看着他炸毛的样子,嘴角慢慢弯起来:“听说你被封了逍遥侯,让我过来祝贺一下。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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