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他迷迷糊糊地想着,意识越来越模糊,进宝的手指还搭在他肩井穴上,谢长渊的掌心还贴着他的后腰,他已经又睡了过去。
  进宝轻手轻脚地收回手,行了个礼退了出去。
  谢长渊看着萧墨言埋在枕头里的侧脸,嘴角一直翘着。现在他可以光明正大地陪他睡了。
  他在萧墨言身边躺下来,伸出手臂,轻轻把他揽进怀里,下巴搁在他发顶上,闭上眼。
  萧墨言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往他怀里蹭了蹭。谢长渊收紧手臂,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第64章 接慕容凛下班
  当天下午,京城最繁华的正阳大街上发生了一桩轰动全城的丑闻。
  本应在侯府禁足的大公子谢长瑾,不知为何跑到了街上,衣衫不整地和三个男人当街厮混在一处小巷子里。
  那巷子离正阳大街只有几步路,行人路过时听见里面传来放浪的声响,探头一看,差点把眼珠子瞪出来。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里三层外三层,有人认出了那是侯府大公子,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之前还听说侯府世子有龙阳之好呢,这怎么是大公子?”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之前这大公子一直觊觎世子之位,前阵子不知道使了什么手段,差点把世子之位抢过来。估计心里早把自己当世子了吧,连世子的名声都要抢。”
  “所以有龙阳之好的其实就是这个大公子?”
  “你说呢?这不都亲眼看见了?大白天在街上就——啧啧。”
  “那之前不是误会世子了?”
  “所以啊,眼见为实,谣言不可信。那些传来传去的话,谁知道是从哪个脏心烂肺的人嘴里编出来的。”
  “这些贵人们明争暗斗的,啥瞎话都能编。以后可不敢乱信了,除非自己亲眼看见。”
  只一个下午,之前那些关于谢长渊的谣言就不攻自破。
  人们的记忆被新的画面刷新——不是世子,是大公子。不是谣言,是亲眼所见。
  至于那三个男人是哪来的,谢长瑾为什么会出现在那条巷子里,没有人追问。
  人们只需要一个更劲爆的谈资来覆盖上一个谈资,而谢长瑾提供的这个谈资,足够全京城嚼上十天半个月。
  镇北侯得知消息的时候正在书房里喝茶,管家脸色煞白地跑进来禀报,他手里的茶盏直接摔在了地上。
  他活了半辈子,见过大风大浪,但从没见过侯府的子弟在街头被人围观做这种事。
  他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摔了一个砚台,又砸了一扇屏风,然后当着全族族老的面,指着正厅门口那块描金匾额,宣布将谢长瑾逐出侯府,从族谱上除名,永世不得踏入侯府半步。
  跟上次赶谢长渊完全不一样,上次是儿子自己走的,他没拦也没送。这次是直接除名,连一点余地都没留。
  族老们没有人出声反对,所有人都知道,谢长瑾这次是把侯府的脸丢尽了。
  谢长瑾被拖出侯府的时候,浑身上下连一件像样的外袍都没能带出来。
  他站在侯府门口的石阶下,脚上只穿了一只鞋,身后的朱漆大门砰地关上,震得门上的铜环叮当响。
  他心里满腔恨意,恨谢长渊,恨萧墨言,恨那个把他丢出来的父亲,恨那三个把他折腾成这样的男人。
  但他没有机会再报复了。他刚被赶出侯府,在街角就被两个黑衣人拖进了一条无人的巷子。
  他甚至来不及看清对方的脸,四肢就被人踩断了,精准地踩在关节上,骨头碎裂的声音闷闷的。
  谢长瑾歪在地上,像一滩被拆了骨头的烂泥,嘴里还在往外冒着含混不清的嘶哑气音。
  这次是摄政王让人干的。慕容凛坐在书房里,听暗卫汇报完处置结果,只说了一个字:“该。”
  如果不是这个人作妖,乖宝也不会给谢长渊解药。
  他等了两年的小狐狸,好不容易叼回窝里还没捂热乎,就让谢长渊分走了一半。
  他的怒火没法朝乖宝发,也没法朝那个中了药的人发,只能朝这个罪魁祸首发。
  打断四肢算是轻的,再多看一眼都觉得脏了眼睛。
  第二天下朝,慕容凛从太极殿里走出来的时候,天边的云正被秋风吹成一片片薄薄的鱼鳞。
  他跟几个大臣颔首作别,步子比平时快了几分,玉带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玄色朝服的下摆在汉白玉台阶上拖出一道利落的弧线。
  走到宫门口,他远远看见自家那辆黑漆平头马车安安静静地停在老地方,驾车的侍卫目不斜视地端坐着,一切如常。
  他伸手掀开车帘,一只脚刚踩上踏凳,整个人忽然顿住了。
  车厢里坐着一个人。
  那人翘着二郎腿,背靠着他的专属软垫,手里转着他放在车里的那把洒金折扇,脸上扣着那副跟他的配成一对的银质面具。
  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还在半空中不紧不慢地晃着。
  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来,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慕容凛的眼睛瞬间亮了。
  那种亮不是烛火被点燃的亮,是有人往沉寂的深潭里丢了一颗石子,整潭水都活了过来。
  他一步跨进车厢,把车帘往身后一甩,长臂一伸就把人整个捞进了怀里。
  萧墨言被他箍得手里的折扇都掉了,面具磕在他胸口上发出一声轻响。
  松木香扑面而来,裹着朝服上沾染的一点檀香和清晨的凉意,熟悉得让人鼻子发酸。
  “乖宝怎么来了?”慕容凛的声音在他头顶上响起来,低沉的,带着压抑不住的惊喜和好几天没见的想念。
  他一边说一边把下巴搁在萧墨言的发顶上蹭了蹭,把那顶银质面具蹭歪了一点。
  萧墨言从他怀里仰起脸,斜眼看他,语气里全是吊儿郎当的傲娇:“想你了,来接你下班,不行?”
  慕容凛低头看着他,面具遮着上半张脸,只露出挑着的眼角和勾着的唇角。
  那颗泪痣被面具的边缘挡住了一半,更显得那张嘴在银质面具的衬托下饱满又红润。
  他伸手把面具往上推了推,露出完整的泪痣,然后用拇指在那颗痣上轻轻蹭了一下,声音温柔得能把整个秋天的凉意都化掉:
  “行。乖宝什么时候想来都行。夫君好想你。”说完低头吻了上去。
  这个吻里全是攒了好几天的想念。他亲得很用力,像是要把这几天亏欠的份全补回来。
  萧墨言被他吻得后背抵上了车厢壁,手指攥着他的朝服领口,面具又被撞歪了,鼻尖擦过冰凉的银质边缘。
  他在换气的间隙偏开头,喘着气说了一句“面具磕到你了”,伸手想把面具摘下来。
  慕容凛握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上,桃花眼里全是滚烫的占有欲,声音低哑得不像话:“别摘。乖宝戴面具的样子太好看了。这张嘴——”
  他用拇指蹭过萧墨言被吻得有些红肿的下唇,“夫君喜欢得不得了。”
  说完又吻了上去,舌尖撬开牙关,把萧墨言还来不及说出口的话全堵了回去。


第65章 这辈子都不换
  慕容凛在换气的间隙偏头对外面吩咐了一声“去枫眠”,声音稳得跟平时吩咐暗卫差不多,只是尾音有一丝极细微的沙哑。
  赶车的侍卫应了声“是”,鞭子轻轻一甩,马车稳稳地驶离了宫门。
  接下来的时间,慕容凛的嘴就没从萧墨言身上离开过。
  从皇宫到闹市,车轮碾过青石板路的辚辚声混着街边小贩的叫卖声,车厢里却只有压抑的喘息和衣料摩擦的窸窣。
  萧墨言被他按在宽大的车厢里,后背抵着软垫,衣襟被解开大半,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抽走了,墨绿色的锦袍散开来铺在身下。
  他咬着嘴唇不敢出声,手指死死攥着慕容凛的肩膀,指甲隔着朝服都掐出了印子。
  马车驶过正阳大街的时候,车窗外传来糖炒栗子的叫卖声,近得好像就在耳边。
  萧墨言把脸埋进慕容凛的肩窝里,闷闷地哼了一声。
  慕容凛低头咬着他的耳垂,压低声音说:“上次在天香楼,乖宝不是胆子很大吗,今天怎么不敢出声了?”
  萧墨言一口咬在他肩膀上,隔着朝服咬得慕容凛闷哼了一声。
  直到马车驶出城门,窗外的喧嚣渐渐被马蹄声和风声取代,慕容凛才低下头贴着他的耳廓,声音低哑又温柔:“乖宝,叫出来。外面没人了。”
  萧墨言咬着嘴唇的力道松了几分。
  他想起上次在枫林里慕容凛说“暗卫离得远,看了要被挖眼睛”,那时候他还觉得这老狐狸变态。
  现在他发现自己已经被带歪了,在害羞和不要脸之间,他已经果断选择了不要脸的害羞。
  害羞还是会害羞的,耳朵红得能滴血,但他更享受那种刺激。
  他把脸埋进慕容凛的肩窝里,松开牙关,一声压抑了很久的低吟从嗓子眼里溢出来。然后他的嘴就再也没能合上。
  赶车的侍卫双手握着缰绳,腰杆挺得笔直,目视前方,表情肃穆得像在驾驭一辆满载军机文书的战车。
  车厢在他身后晃动着,他把自己这辈子最悲伤的事全想了一遍才勉强维持住面部的平静。
  他默默把马车赶得更平更稳了一些,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车是工部上个月才拨下来的新车,千万别散了架,散了架王爷肯定不会怪他自己。
  他挥了一下鞭子,马车又稳又快,只有车厢在晃。
  马车一路驶到枫眠别院门口才停下来。
  车门打开的时候,萧墨言是被慕容凛用斗篷裹着抱出来的。
  墨绿色的锦袍皱成一团,衣襟敞着,腰带早不知道掉在了车厢的哪个角落。
  他把脸埋在慕容凛的肩窝里,露出来的耳尖红得像被枫叶染过。
  慕容凛抱着他大步走进别院,穿过回廊,推开浴房的门,把人轻轻放进温泉池子里。
  池水还是温热的,氤氲的水汽模糊了两个人的轮廓。
  然后他跟着下了水。
  之后的事萧墨言就记不太清了。
  他只知道慕容凛这几天肯定憋得不行了,这老狐狸表面大度,心里那股醋劲攒了好几天,不发泄出来誓不罢休。
  再加上昨天他和谢长渊睡了的事,慕容凛嘴上不说,行动上却恨不得把每一寸领地都重新标记一遍。
  从池边到石阶,从石阶到软榻,最后萧墨言趴在池壁上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他感觉自己要碎了,不是比喻,是真的要碎了,每一块骨头都在咯吱作响。
  “慕容凛,”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软得自己都听不下去,“你想换老婆就继续。”
  慕容凛瞬间停了。
  他把萧墨言从池壁上捞起来,翻过来面对自己,看见那张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脸上写满了“我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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