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原主爱了他两年,最后被他一杯酒送上了别人的床,心灰意冷魂飞魄散。
  可对现在的他来说,他是这场交易里最大的受益方。
  他是那个抢了原主身体、接手了原主的人脉、还睡了原主暗恋对象的冒牌货。
  如果不是那杯酒,他不会穿越过来,不会认识慕容凛,不会知道被人捧在手心里疼是什么滋味。
  他拥有了整个逍遥阁,拥有了一个权倾朝野却对他温柔到骨子里的男人,现在连曾经高高在上的谢长渊都跪在他面前哭着说爱他。
  他以前从来不知道自己值得被这样对待,也从来不相信世界上会有慕容凛那样的人。
  如果不是谢长渊递了那杯酒,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萧墨言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
  算来算去,这笔烂账里最倒霉的是原主,最活该的是谢长渊,而他——他是最大赢家。
  他不知道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有点庆幸,又有点对不起原主,还有点想笑。
  这操蛋的命运,真是比他写过的所有代码都离谱。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扯到下巴底下,心想算了,不想了。
  反正原主已经不在了,谢长渊也跪了,慕容凛是真心待他的,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
  他在满身酸疼和乱七八糟的思绪中沉沉睡了过去。
  直到屋子里的声音完全停歇,砚辞才从门口撤走。
  他一直守在门外,膝盖站得发僵,但腰背依旧挺得笔直,脸上看不出半分倦色。
  派出去查事的人已经候在议事厅里等他了。
  带回来的证据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上,茶铺伙计的供词、黑市药贩的画押口供、谢长瑾心腹小厮签字画押的证词,还有两个人。
  下药那人被反绑了双手跪在角落里,额头磕破了皮,血糊了半张脸,浑身筛糠似的抖。
  试图轻薄谢长渊的那个男人被卸了下巴扔在另一个角落,地上湿了一片,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呜呜声。
  砚辞把供词从头到尾翻了一遍,点了点头:“看好了。等明天阁主处置。”
  第二天,阳光从窗纸透进来的时候,萧墨言先醒了。
  他趴在床上,浑身上下每块肌肉都在抗议,胳膊因为昨天在池壁上撑了太久还有些发颤,腰像是被车碾过。
  他偏头看了一眼身旁还在昏睡的谢长渊,那人侧身蜷在他旁边,睫毛安安静静地覆在眼睑上,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一点皮,结了暗红色的小痂。
  被子滑到腰际,露出整片肩膀和锁骨,上面遍布着青紫的吻痕和指印,从脖颈一路蔓延到胸口,密密麻麻,触目惊心。
  萧墨言的目光在那些痕迹上停了一瞬,然后飞快地移开了。耳根有点发烫。
  昨晚是他主动的,是他把谢长渊按在池壁上,是他亲上去的,是他一口一口在人家身上留下了这么多印子。
  当时脑子一热就做了,现在天亮了一看——操,自己下手怎么这么重。
  他伸手把被子往上拽了拽,笨拙地盖住谢长渊的肩膀。
  谢长渊被他拽被子的动作弄醒了,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他看着萧墨言,愣了一瞬,墨言正伸着手给他盖被子,脸上还带着没来得及收起来的窘迫。
  萧墨言看见他醒了,立刻把手缩回去,翻了个身仰躺着,假装自己在看天花板。
  “醒了。”萧墨言的声音硬邦邦的。
  谢长渊坐起来,被子滑下去,他低头看见自己满身的痕迹,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然后萧墨言看见他的眼眶又红了。
  不是委屈的红,是那种小心翼翼的、不敢相信的红,像是捡到了一个他以为这辈子都捡不到的东西。
  萧墨言在心里叹了口气。又来了。
  他翻身坐起来,动作有点急,扯到了酸疼的腰,嘶了一声。
  他伸手捧住谢长渊的脸,用拇指粗鲁地蹭掉还没来得及掉下来的眼泪,声音是硬邦邦的,但动作比平时轻了十倍。
  “别哭了。那件事,在我这翻篇了。”他停了一下,拇指在谢长渊眼角又蹭了一下,“以后不许再提。”
  谢长渊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搂住萧墨言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哭得浑身都在抖。
  不是昨晚那种咬着嘴唇的闷哭,是终于被原谅之后的号啕大哭,眼泪顺着萧墨言的脖颈往下淌,滚烫滚烫的。
  萧墨言僵了一瞬,然后抬起手,在他后背上不自然地拍了拍。拍了几下,又拍了几下。
  把下巴搁在谢长渊的头顶上,声音压低了些,语气还是硬邦邦的,但话里的意思却软得一塌糊涂。
  “哭完这一次,以后不许哭了。”
  谢长渊在他肩窝里用力点了点头,眼泪蹭了他一脖子。


第63章 给夫人补补
  过了好一阵,谢长渊才平复下来,从萧墨言怀里直起身,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鼻头红红的,嘴角却翘得老高。
  萧墨言看了他一眼,没忍住,伸手把他脸上最后一道泪痕蹭掉,然后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了。喊人进来伺候。”
  来福和进宝端着热水盆和干净寝衣进来的时候,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两个人同时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目光死死钉在自己脚尖前三寸的地板上。
  昨天的事王爷不可能不知道,但今天一大早就派人送了一车补品过来,管家亲自带着人搬进库房的。
  王爷既然是这个态度,那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更不敢多嘴。伺候好王妃就行了,王妃房里的事,他们什么都没看见。
  来福目不斜视地给萧墨言梳头,进宝跪在地上给谢长渊套靴子,动作麻利又安静,比平时更安静了十倍。
  砚辞站在门口,等两人差不多收拾利索了,才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礼单,语气平稳得像在汇报公务:
  “阁主,王爷一早派人送来了一车补品,说是给阁主和夫人补身体的。”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萧墨言摸发髻的动作停在半空中。谢长渊端着茶盏的手也顿住了,茶水在杯沿晃了一下差点洒出来。
  两个人同时转头看向砚辞,表情出奇地一致,先是一愣,然后各自脸红了起来。
  萧墨言最先反应过来,低头假装看衣服,但从脖子到耳根已经红成了一片。
  他这辈子没有哪个时刻比现在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男性尊严。
  他在慕容凛面前翻不了身,但在谢长渊这里翻得漂漂亮亮。
  老狐狸这一手,既是醋了,也是认了,他用一声“夫人”把谢长渊的名分钉死了,同时也等于亲口承认自己愿意跟另一个人分享阿墨。
  萧墨言心里酸甜掺半,面上却装模作样地嗯了一声,下巴微昂,语气拿捏得三分得意七分豪横:“挑几样一会儿做了,给夫人补补。”
  谢长渊刚喝进嘴里的茶差点呛出来。
  他咳嗽了两声,放下茶盏,脸上的红晕从耳根蔓延到脖子,但嘴角却翘得老高。
  他并不想做下面那个,他好歹也是个正经武将世家出身的世子。
  但昨晚墨言说了,这次他在上面。墨言说“这次”,那就是还有下次、下下次、无数次。
  夫人就夫人吧,有名分就行。墨言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他高兴比什么都重要。
  至于房里的事,关起门来谁知道。他低头抿了口茶,把翘得太明显的嘴角往杯沿里藏了藏。
  砚辞应了一声,把礼单收好,然后话锋一转,语气不变,但内容沉了几分:“阁主,下药的事查清楚了。”
  他把昨晚整理好的证据简明扼要地汇报了一遍——茶铺伙计、黑市药贩、谢长瑾的心腹小厮,三个人供词一致,都指向谢长瑾。
  那个试图轻薄谢长渊的男人是谢长瑾花了二两银子从乞丐堆里雇来的,连同那包合欢散一起,全是谢长瑾的手笔。
  萧墨言和谢长渊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递茶那人,手不用留了。想碰夫人那人——”
  萧墨言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吩咐厨房中午做什么菜,
  “没收作案工具。至于谢长瑾,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记得多找两个人伺候他。让大家看看,侯府到底是谁有龙阳之好。”
  谢长渊转头看着他。
  他想起之前在侯府里,谢长瑾给墨言送小厮的时候,墨言也是这么不动声色地把人轰了出去。
  那时候他还以为是墨言性子冷,现在才明白,墨言从来不是性子冷,他是把该护的人护得死死的。
  他觉得自己这辈子所有的运气,大概都攒在了遇见萧墨言这件事上。
  砚辞低眉顺眼地领命下去了。他走出卧房的时候脚步比平时快了些,在走廊里碰到云彻。
  云彻看了一眼他手里那张密密麻麻的处置清单,又看了一眼他上扬的嘴角,什么也没说,转身就去调人手了。又春天了。
  来福和进宝伺候两人梳洗完,又端了早午饭进来。
  两个人昨晚都累得不轻,今天没打算出门,索性连外袍都没穿,穿着寝衣坐在桌前。
  萧墨言伸手去拿筷子,胳膊刚抬起来就酸得闷哼了一声,昨晚撑了两个多时辰的后遗症还没消。
  谢长渊看了他一眼,端起饭碗,夹了菜,筷子递到他嘴边,声音自然而轻柔:“夫君昨晚辛苦了。我伺候夫君。”
  萧墨言看了他一眼。这人真是给梯子就爬,刚给他一个名分,这就敢当着来福进宝的面喊夫君。
  不过他昨晚确实辛苦得很,胳膊现在都抬不起来,心安理得地张嘴接住那口菜,嚼了两下,腮帮子鼓鼓的,含含糊糊地说了句“你也吃”。
  谢长渊嘴角翘得更高了,又夹了一块清蒸鱼肉挑好刺放进他碗里,伺候人伺候得比来福还积极。
  吃完饭后萧墨言又趴回了床上。进宝跪在左边按肩膀,谢长渊坐在右边按腰,两人配合默契,萧墨言舒服得直哼哼。
  他闭着眼,脑子里转着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他是不是肾虚?为什么做上面那个和做下面那个都那么累?
  昨晚他出了不少力,今天胳膊就抬不起来,可平时被慕容凛折腾完腰也酸得要死。
  这上下都累,是不是说明他体力不行?
  回头得让洛寻欢给他开几副补药,再让进宝多加一个时辰的推拿。
  他又想到了慕容凛。那人那么强的独占欲,知道他和谢长渊睡了,心里肯定醋得要死。
  可他不但没冲过来砸门,还送了一车补品,还把“夫人”这个称呼安在了谢长渊头上。
  这男人太好了。下次见到他要对他好点。
  怎么对他好呢?
  少骂他两句?不行,该骂还得骂。
  那让他少跪一次搓衣板?这个可以。上次那个搓衣板也不知道砚辞收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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