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他深吸一口气,把脸埋在萧墨言的肩窝里闷闷地笑了一声,然后抱着他从池子里出来,用宽大的干布巾把人裹好,抱回了卧房。
  他把萧墨言塞进被窝里,自己跟着钻进去,从后面把人圈进怀里,嘴唇贴着他的后颈,亲了又亲。
  “不换了。这辈子就这一个。”他的声音闷在萧墨言的后颈上,带着事后餍足的沙哑和一丝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醋意。
  萧墨言已经没力气回嘴了。
  他窝在慕容凛怀里,闻着那股熟悉的松木香,心想这人嘴上说不换,手还圈得这么紧,跟怕他跑了似的。
  他在那只圈着自己的手臂上轻轻拍了一下,然后闭上眼,沉沉睡了过去。
  慕容凛把他往怀里又搂紧了一分,下巴搁在他发顶上,心满意足地闭上了眼。
  萧墨言是被饿醒的。
  胃里空得能听见回响,肚子咕噜叫了一声,他迷迷糊糊睁开眼,下午的阳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地砖上铺了一层淡金色的光斑。
  他躺在那张雕花大床上,身上套着一件干净的寝衣,被子掖得严严实实,后脑勺枕的不是枕头,是慕容凛的胳膊。
  他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人,慕容凛侧躺着,正一瞬不瞬地看着他,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桃花眼里全是温柔的余韵,嘴角弯着,像是刚欣赏完什么绝世名画,意犹未尽。
  萧墨言摸了摸肚子,开口第一句话是:“饿了。”
  慕容凛笑了,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翻身下床,让人把早就备好的饭菜端进来。
  饭菜很丰盛。清蒸鲈鱼、蟹粉狮子头、龙井虾仁、一碟酱牛肉、一碗热气腾腾的菌菇汤,外加两碗白米饭。
  慕容凛把人从被窝里捞起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拿起筷子,流程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鱼挑了刺放进嘴里,汤吹凉了喂到嘴边,连酱牛肉都切成了刚好入口的小块。
  萧墨言窝在他怀里,张嘴、咀嚼、吞咽,全程不用自己动手,连嘴角沾了酱汁都是慕容凛用拇指蹭掉的。
  萧墨言一边嚼着嘴里的虾仁,一边无意间往窗外瞟了一眼。
  窗外是别院的后花园,银杏树的叶子落了大半,满地金黄。那棵老柿子树上挂着的柿子红透了,像一盏盏小灯笼。
  他的目光扫过柿子树的枝丫,然后顿住了,柿子树的粗枝上挂着一架秋千。
  不是什么华丽的秋千,就是两根粗麻绳,一块打磨得光滑的榆木板,绳结打得整整齐齐。
  板子上还铺了一层深蓝色的软垫,跟慕容凛那件玄色斗篷用的是同一种料子。麻绳在秋风中轻轻晃动,像是在朝他招手。


第66章 夫君没吃饱
  萧墨言的眼睛瞬间亮了。
  他咽下嘴里的虾仁,伸手扒着慕容凛的肩膀往窗外探了探,语气里是藏不住的惊喜:“什么时候做的秋千?”
  “前几天过来做的。”慕容凛顺着他的目光往窗外看了一眼,语气平淡又自然。
  萧墨言回头看他,目光在他脸上扫了一圈:“你亲手做的?”
  慕容凛嗯了一声,把一块挑好刺的鱼肚放进他碗里,声音里带着理所当然的纵容:“给乖宝坐的。别人做我不放心。”
  他说这话的时候没看萧墨言,低着头在挑下一块鱼的刺,修长的手指捏着筷子,动作仔细又从容,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萧墨言的耳朵开始泛红。他把脸转回窗外,对着那架秋千又看了好几眼,然后哼了一声:“切。谁要坐。我又不是小孩子。”
  嘴上这么说着,眼睛却还黏在秋千上没挪开,筷子夹了一块酱牛肉塞进嘴里,嚼得腮帮子鼓鼓的,眼珠子还是往窗外瞟了一下,又一下,再一下。
  慕容凛放下筷子,用手帕擦了擦手指,嘴角的弧度慢慢弯起来:“谁说只有小孩子能坐了?大男人也可以坐。”
  “真的?”萧墨言立刻回头看他,连嘴里的牛肉都忘了嚼。
  “当然。”慕容凛点头,表情认真极了,像是在肯定一个极其重要的结论。
  萧墨言把牛肉咽下去,端起茶杯灌了一口,清了清嗓子,下巴微昂:“那我就勉为其难坐一下吧。怎么说也是你的一番心意。”
  慕容凛配合地拱手,桃花眼里满是笑意:“那本王就多谢王妃赏脸了。”
  “好说好说。”萧墨言勾唇一笑,嘴角翘得压都压不下去。
  慕容凛抱着他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到院子里,把他轻轻放在秋千上。
  萧墨言坐稳了,双手抓着两边的麻绳,脚尖在地上点了点,秋千轻轻晃起来。
  慕容凛站到他身后,双手贴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推,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秋千荡到不高不矮的位置。
  秋千吱嘎吱嘎地响着,麻绳蹭过树皮的碎屑飘下来,落在萧墨言的肩头。
  银杏叶被风带起来,打着旋从枝头落下,几片金黄的叶子飘过他眼前,落在他膝盖上。
  萧墨言伸手拈起一片对着夕阳看了看,叶脉在逆光里像一幅精致的工笔画。
  他觉得自己越来越幼稚了。这种小孩子的玩意,竟然也值得他这么开心。
  上辈子他在公园里看见小孩荡秋千,只觉得吵。
  现在他自己坐上去,被老狐狸一下一下地推着,心跳却快得像小时候过年。
  因为这是老狐狸亲手给他做的。
  板子是他亲手打磨的,垫子是用他自己的斗篷料子缝的,绳结是他一个一个打出来的。
  没有人求他做,也没有人付他工钱,他就是想做了。
  在一个萧墨言不知道的日子里,自己一个人来了这座别院,花了不知道多少功夫,给他在柿子树上架了一架秋千。
  萧墨言回头看向慕容凛。
  夕阳的余晖从他背后打过来,逆光勾勒出他精致的侧脸,眼角那颗泪痣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发丝被秋风轻轻吹起,几缕碎发扫过他的眉骨,嘴角翘着,眼睛里映着满树红柿子和满天金黄色的银杏叶。
  他冲慕容凛笑了一下,那个笑容被夕阳染得分外柔和。
  慕容凛觉得自己的心跳停了一拍。
  他见过萧墨言炸毛的样子,傲娇的样子,嘴硬的样子,被折腾狠了红着眼眶骂人的样子,被伺候舒服了眯着眼哼哼的样子。
  但这一刻,他的乖宝坐在他亲手做的秋千上,回头冲他笑,发丝飞扬,笑容干净得像山间最清澈的泉水。
  他忽然觉得,就这样守着他一辈子,是此生最幸福的事。
  什么权势地位,什么朝堂天下,都不如乖宝的一颦一笑。
  他伸手轻轻接住一片从萧墨言发间飘落的银杏叶,放进袖中。
  晚上,两人躺在卧房的大床上。烛火已经熄了大半,只剩床头那一盏还在晃着昏黄的光。
  慕容凛侧躺着,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搭在萧墨言的腰上,拇指隔着寝衣在他腰眼上慢慢画着圈。
  他看着萧墨言的眼神里全是压抑不住的欲望,桃花眼里盛着的温柔底下,是滚烫的、还没吃饱的饥饿。
  萧墨言太熟悉这个眼神了。
  他缩了缩脖子,伸出手抵在慕容凛胸口上,表情可怜巴巴的:“真的不行了。再来就要废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尾音往下坠,带着一种“你再碰我我就散架给你看”的认真。
  慕容凛的表情瞬间委屈了,垂下眼,把搭在他腰上的手收回来,翻了个身仰躺着,看着天花板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又长又惆怅:“可是乖宝,为夫还没吃饱怎么办?”
  他偏头看了萧墨言一眼,桃花眼里全是欲求不满的可怜,像一个被从餐桌上提前赶走的小孩。
  萧墨言瞪着他,瞪了好几息。
  心里把这只老狐狸从头到尾骂了一百遍。
  明明是他自己欲求不满,表情却像是自己欠了他几百两银子。
  可他最受不了慕容凛这副委屈巴巴的样子。一看他委屈,他就心软。
  他咬了咬牙,把被子往下一扯,身子往下缩了缩。
  手在被子里摸索了一阵,然后整个人缩进了被窝里。
  慕容凛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手指抚摸着萧墨言的头发,指腹轻柔地摩挲着他的头皮。
  过了很久很久,萧墨言才和小凛凛完成了一次深入交流。
  萧墨言从被子里钻出来的时候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嘴唇红红的有点肿。
  慕容凛伸手把他捞进怀里,低头在他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声音餍足又温柔:“乖宝真厉害。夫君吃饱了。”
  萧墨言累得连骂人的力气都没了,窝在他怀里闭上眼,揉了揉发麻的腮帮子,心想这人到底是什么做的,怎么能撑这么久。


第67章 苦肉计?借刀杀人?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萧墨言发现自己的右手酸得跟练了一整夜的剑似的。
  他坐在餐桌前,伸手去拿筷子,手指一合拢就抖,筷子在碗沿上磕了两下,夹起来的虾仁掉回了盘子里。再夹,又掉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右手,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真的肾虚。
  明明每次被慕容凛伺候的时候也没有这么长时间,为什么轮到他伺候慕容凛就要这么久?
  上次帮他也酸得不行,这次更夸张,结束的时候感觉嘴差点脱臼。
  越想越气,瞪着慕容凛的眼神里全是控诉。
  但他又不能发火,这事说出来丢脸的是自己。
  他能说什么?“老子伺候你伺候到手酸嘴麻”?
  那慕容凛肯定回一句“乖宝昨晚辛苦了,今晚夫君加倍补偿你”。他才不要他加倍补偿。
  慕容凛端着粥碗,看着乖宝第三次把虾仁夹掉在桌上,嘴角压了又压,没压住。
  他拿起筷子夹起那个虾仁,直接喂进萧墨言嘴里,声音里全是明晃晃的笑意:“乖宝手酸了?那夫君喂你。”
  萧墨言把虾仁嚼得咯吱响,腮帮子鼓鼓的,瞪他的眼神毫无杀伤力。
  慕容凛觉得乖宝跟一块虾仁较劲的样子可爱极了,桃花眼里全是宠溺的光。
  萧墨言决定化悲愤为食量,大口大口吃着慕容凛喂过来的每一口饭,心想等老子体力恢复了,下次一定让你也尝尝手酸的滋味。
  然后他想起上次自己说要当上面那个,最后累得趴在谢长渊身上直不起腰的事,忽然觉得这个愿望实现的可能性不太大。
  他愤愤地咬了一口酱牛肉,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
  慕容凛没听清,问他说的什么,萧墨言说“没什么”。
  窗外那架秋千在晨风里轻轻晃着,绳结依然打得整整齐齐,深蓝色的软垫上落了几片昨夜飘下来的银杏叶,金灿灿的。
  两人走出枫眠别院,秋风卷着几片银杏叶从脚边掠过,晨光正从柿子树的枝丫间漏下来,把门口的“枫眠”匾额映得温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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