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萧墨言揽着他,足尖轻点,飞身掠过小巷,一路朝逍遥阁的方向去了。
  砚辞是先一步回到逍遥阁的。他轻功不如阁主,但胜在路熟,抄的近道。
  一落地就直奔药庐,二话不说把正在捣药的洛寻欢从药杵前面拖了起来。
  洛寻欢被他拽着袖子一路小跑,嘴里骂骂咧咧:“你他妈倒是说清楚,谁中药了?什么药?你不说清楚我怎么拿药箱——”
  砚辞脚步不停,只说了几个字:“谢世子。合欢散。”
  洛寻欢脚下一顿,转身冲回药庐把针囊和几瓶应急的解毒丸全揣进怀里,然后一路飞奔。
  萧墨言抱着谢长渊飞身掠入卧房的时候,洛寻欢已经候在床边了。
  他上前一步,目光在谢长渊潮红的脸上扫过,伸手翻了一下他的眼皮,又搭上他的手腕。
  脉象又急又滑,像一锅烧开的水在血管里横冲直撞,皮肤烫得隔着半寸都能感觉到热气。
  洛寻欢眉头皱起来,从针囊里抽出三根银针,分别刺入谢长渊手腕和内关两个穴位。
  “合欢散,”
  他一边捻针一边说,语气难得没了平时的玩世不恭,
  “黑市上最烈的那种。我能用针暂时压住一部分药性,让他不至于烧坏脑子,但治不了根。”
  他把最后一根针捻入虎口的合谷穴,抬眼看向萧墨言,
  “解法两个。一是行房事,二是泡冷水,但至少要泡五个时辰。泡完人基本也废了,寒气入髓,以后怕是做不了男人。”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烛火跳了跳,在谢长渊潮红的脸上投下一片晃动的阴影。
  谢长渊躺在床边,针扎进去之后神志稍稍清明了些许,但身体还是抖得厉害。
  他的手指死死攥着床单,指节泛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听见了洛寻欢的话,睁开那双被烧得通红的眼睛看向萧墨言,声音哑得不像话:“墨言,把我丢冷水里吧。”
  萧墨言站在床边,低头看着他,面具已经摘了,眉头紧锁,嘴角抿成一条直线,“你不想让我给你解药?”
  谢长渊的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太阳穴淌进发丝里。
  他看着萧墨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一点一点抠出来的:“想。但是,我不配。”
  他停了一下,把脸偏到一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我今天才体会到,你当初中药的时候,该有多难受。可是那杯酒,是我亲手端给你的。”
  他把手背塞进嘴里,肩膀剧烈地耸动了两下,然后把手拿开,声音碎得不成样子,“我罪有应得。让我受着吧。”
  萧墨言站在原地,脑子里忽然闪过那晚的画面。
  红帐子,松木香,那双桃花眼在烛光里含着笑意看他。
  说实话,那晚他没觉得多难受,除了浑身燥热之外,整个过程还挺享受的。
  慕容凛太会了,会到他那晚甚至忘了自己是个直男。
  想来那药应该不是这种烈性的。
  但眼前这个人,烧得浑身发抖,嘴唇咬出血了,还在说不配。


第61章 你愿不愿意?
  萧墨言承认,看到谢长渊这副样子,他不光是心软,是真的心疼了。
  要他泡几个时辰冷水,以后再也做不了男人?他做不到。
  谢长渊撑着床板站起来,腿抖得几乎站不稳,跌跌撞撞就要往外走。
  他走到第三步的时候被萧墨言一把拽住手腕,整个人被扯了回来。
  萧墨言低头看着他那双烧得通红却还在拼命克制的眼睛,低声骂了一句。
  “去哪?”
  “去水里。”谢长渊说这话的时候嘴唇在抖,但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说一件早就想好了的事。
  萧墨言咬了咬牙,弯腰一把把他横抱起来,转身大步朝浴室走去。
  转身的时候偏头对洛寻欢和砚辞说了句“你们先出去,任何人不准进来”,语气不容反驳。
  洛寻欢收起针囊就往外走,砚辞跟在后面,反手把门关上,自己在门口站定,双手交叠在身前,表情沉静,眼神却比平时锐利了几分。
  浴房里水汽氤氲。热水已提前放好,池面上飘着几片驱寒的艾草。
  他抱着谢长渊一起迈进浴池,热水没过两个人的腰际。
  谢长渊靠在他怀里,中药的本能让他控制不住地往萧墨言身上贴,脸埋在他肩窝里,滚烫的呼吸喷在他脖颈上,手无意识地攥着他的衣襟。
  但只攥了一瞬,那只手就猛地松开了,像是被什么烫到了一样。
  他把手缩回去,只咬着唇,泪眼模糊地看着萧墨言,整个人都在抖。
  萧墨言看着他的样子,咬着唇,红着眼,身体因为拼命克制而绷得僵硬,明明想要得要命,却连抓他衣服都不敢。
  他在心里又骂了一句,然后抬手扣住谢长渊的下巴,让他抬起头来。
  “谢长渊,我再问你一遍,我要给你解药,你愿不愿意?”
  “愿意。”谢长渊的声音抖得厉害,但这两个字说得没有一丝犹豫。
  萧墨言吻上他的唇。谢长渊的唇滚烫,带着被自己咬破的血腥味。
  谢长渊的手在空中悬了片刻,终于小心翼翼地搭上了萧墨言的后背。
  指尖只是轻轻碰着,不敢用力,像是在摸一件他偷来的东西。
  萧墨言在心里叹了口气。
  等他松开的时候,谢长渊仰着头大口喘气,眼泪和热水混在一起分不清。
  萧墨言低头看着他,一滴汗从下巴上滴落,砸在谢长渊锁骨上溅开一朵极小的水花。
  他声音有些哑,但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上扬尾音:“这次,让我来。”
  谢长渊顺从地点头。
  青石壁被热水泡得温热,谢长渊滚烫的胸膛贴上去的时候整个人激灵了一下,腰线在水面上划出一道好看的弧线。
  砚辞守在门外,背靠着廊柱,双手交叠在袖中,目光落在院子里的桂花树上。
  夜风把桂花的香气吹得浓一阵淡一阵,却吹不散从门缝里溢出来的水声。
  起初是平稳的,后来乱了节奏,像是有人在池中挣扎,又像是被什么推着荡开一圈又一圈。
  他听见谢长渊压抑的呜咽,断断续续,像是被堵在喉咙里出不来。
  然后是萧墨言低沉的嗓音,听不清说了什么,但语气不容反驳。
  紧接着,呜咽声松开了,变成了一声声沙哑的低吟,和反复响起的名字——墨言,墨言,对不起,墨言,我爱你。
  每一声都像是从心口最深处挖出来的,带着两年份的愧疚和再也藏不住的深情。
  砚辞听见萧墨言说了一句“这次,让我来”。谢长渊似乎应了什么,听不真切,但语气顺从得像是信徒在回应神明。
  之后水声又起了,比之前更急,更重,夹杂着压抑不住的喘息和断断续续的告白,像是有人在用身体写一封很长很长的赎罪书。
  砚辞垂下眼,往廊柱外又挪了半步。
  两个多时辰后,谢长渊的药性终于彻底解了。他浑身瘫软,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萧墨言把他从水里捞出来,用干布巾裹住,抱回卧房放在床上。
  谢长渊一沾枕头就昏睡了过去。
  萧墨言趴在他旁边,浑身酸疼,腰像被什么重物碾过一样,胳膊因为长时间支撑而抖得抬不起来。
  他娘的,老狐狸果然没骗他,上面那个真的太累了。他以后再也不争了。
  摄政王府的书房里,烛火亮了一整夜。
  暗卫第一次来报的时候,慕容凛正在批折子。
  暗卫说,谢世子中了合欢散,王妃把他抱回了逍遥阁,洛神医进了卧房又出来了,砚辞守在门口,到现在人都没出来。
  慕容凛的朱砂笔在奏折上停了一瞬,然后继续批,字迹依旧工整有力。
  暗卫第二次来报的时候,距离第一次已经过了快两个时辰。暗卫说,浴房的灯还亮着,砚辞还在门口守着。
  慕容凛放下笔,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已经凉透了。他没有让人换。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了窗。秋天的夜风灌进来,吹得烛火摇摇晃晃。
  他的手扶着窗框,骨节分明,指腹在木框上来回摩挲了两下,像是想去拿什么东西又收住了。
  他的脚往前迈了半步,靴底已经离开了地面,但他收了回来。
  他想起那天在书房里自己对萧墨言说过的话:如果阿墨的心也分给了别人一部分,那本王也只会尊重阿墨的选择,就当多一个人爱阿墨。
  话是他自己说的,现在谢长渊中了药,萧墨言在给他解药,他有什么资格冲过去。
  他把窗关上,重新坐回书案后面,拿起朱砂笔,继续批折子。一本接一本地批,批了整整一夜。
  天亮的时候,案头的折子堆成了小山,每一本都批得端端正正,朱砂小楷一笔不苟。
  他把最后一本折子合上,搁下笔,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烛台已经烧尽了,烛芯歪在蜡油里,最后一缕青烟在晨光里弯弯绕绕地升上去散了。


第62章 以后不许哭了
  萧墨言趴在床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不叫嚣着酸疼。
  谢长渊在他旁边昏睡着,呼吸均匀绵长,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泪痕和释放后的餍足。
  萧墨言偏头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人睡着了倒是挺乖的,不像醒着的时候动不动就红眼眶喊主子。
  他翻了个身,盯着头顶的帐子,开始复盘今晚这出大戏是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合欢散,黑市上最烈的那种。
  谢长渊被人下了药,他去救人。
  然后自己当了上面那个,累到现在连翻身的力气都没了。
  然后他顺着这根线往前倒——
  谢长渊为什么会被下药?因为谢长瑾要报复。
  谢长瑾为什么要报复?因为自己把他毒哑了。
  自己为什么毒哑他?因为那傻逼散播谣言。
  为什么散播谣言?因为谢长渊说不当世子结果又回去了。
  谢长渊为什么不当世子?因为要卖身给他。
  为什么卖身给他?因为谢长渊亲手把他送到了慕容凛床上。
  他穿过来第一晚就被一个男人睡了,而那个男人现在成了他两辈子的初恋。
  慕容凛那张脸在他脑子里闪了一下——剑眉入鬓,桃花眼,薄唇微微勾着,笑起来的时候让人腿软。
  如果不是谢长渊下药,他一个直男,怎么可能会主动爬上一个男人的床?他连那个王府的门往哪开都不知道。
  所以谢长渊递的那杯酒,把原主害死了,把他送到了慕容凛的床上,把谢长渊自己弄成了无家可归的舔狗,最后还把他自己累成了这副狗样。
  萧墨言在心里把这笔账从头到尾翻了一遍,发现了一个让他哭笑不得的事实——谢长渊当初下药,对不起的人是原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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