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他把目光移到一边,语气不怎么自然:“你不知道我在王府都干了什么吗?还要给我按摩?”
  谢长渊垂下眼,声音很轻:“我知道。”
  他顿了顿,像是在给自己打气,然后又抬起头来看着萧墨言,目光里有难受,但更多的是坦然,
  “虽然我心里很难受,但这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我就该受着。而且我知道,要你把心从摄政王那里收回来是不可能的,我也没资格这样要求。摄政王待你,确实是极好的,我也为你高兴。”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一句几乎是从心窝子里掏出来的,
  “我只希望能留在你身边。哪怕你只把心分给我一点点,我就满足了。即使一点也不分给我,能让我天天待在你身边看着你就好。”
  萧墨言感觉心里闷闷的,像被一团棉花堵住了。
  这人真烦人,动不动就整一出深情表白,姿态低得让他没法说一句伤人的话。
  他把脸转到一边,沉默了片刻,然后走到床边趴了下来。
  谢长渊嘴角翘起来,快步走到床边,搓热了掌心,手指搭上他的肩膀。
  萧墨言的肌肉在触到温热的掌心时微跳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弛下来。
  谢长渊的手艺比前几天又进步了不少,穴位找得准了,力道也更有层次,从肩井穴一路按到腰眼,再从腰眼推回肩胛骨。
  萧墨言被按得昏昏沉沉,眼皮越来越重,埋在枕头里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
  谢长渊轻声说了一句:“主子,吃了晚饭再睡。”
  萧墨言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也不知道是答应了还是只是随口应了一下。
  谢长渊轻手轻脚地退出卧房,亲自去厨房端了晚饭进来。
  他把托盘放在床头的矮几上,蹲在床边,轻轻拍了拍萧墨言的肩膀:“主子,起来吃饭。”
  萧墨言半眯着眼睛坐起来,还没完全清醒,一勺热汤就喂到了嘴边。
  他被慕容凛喂习惯了,嘴比脑子反应快,张嘴就喝了。
  咽下去才猛地反应过来,喂他的人是谢长渊,不是慕容凛。
  他偏头瞪了谢长渊一眼,皱眉道:“谁让你喂我了?”
  谢长渊端着碗,表情理所当然,语气平静得跟砚辞汇报公务似的:“伺候主子用饭,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萧墨言被噎住了。
  神他妈伺候主子用饭,这人把“主子”两个字用得越来越顺口了,顺口到他居然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他伸手想把饭碗抢过来,手刚抬起来,就看见谢长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失落下去,眼睛里的光暗了,嘴角也耷拉下来。
  萧墨言翻了个白眼。玛德,一个比一个绿茶。
  慕容凛装委屈的本事他见过了,现在谢长渊也学会了,这两人是不是背地里交流过心得。
  可他最终还是没把手伸出去,说了句“不嫌累你就喂”,把脸转到一边。
  谢长渊立马笑起来,重新舀了一勺米饭配了菜,递到他嘴边。
  一顿饭下来,喂饭、盛汤、漱口、擦嘴,谢长渊虽然动作还有些生疏,筷子在盘子里夹菜时偶尔会打滑,汤碗端过来的时候晃了一下差点洒在被子上。
  但他极其认真,每喂一口都会仔细观察萧墨言的表情,生怕自己伺候的不够周到。
  萧墨言心想,自己好像一个巨婴,早晚被这两个人养成废人。
  不过感觉还蛮好的。他喜欢被人伺候的感觉,这才是生活。


第56章 你和他们能一样吗?
  吃完饭,谢长渊让来福把碗筷撤下去,然后理所当然地开口:“主子,我伺候你洗澡。”
  萧墨言的困意被这句话激走了一半,立马拒绝:“不行。”
  “为什么不行?”谢长渊站在原地,歪了歪头,表情很无辜,“下人伺候主子洗澡,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就是不行。”
  “来福和进宝怎么行?”
  “你和他们能一样吗?”萧墨言脱口而出。
  谢长渊眼睛亮了:“有什么不一样?不都是一样的下人吗?”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已经忍不住翘了起来。
  萧墨言张了张嘴,说不出来。
  如果他说谢长渊不一样,就等于承认这人在他心里是特殊的。可他不想承认。
  如果他说谢长渊跟来福进宝一样,那就不能拒绝他服侍自己泡澡。
  他瞪着谢长渊,谢长渊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有明晃晃的期待和极淡的受伤,两种情绪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威力不小的攻势。
  萧墨言咬了咬牙,这人是越来越会了,知道自己心软,专门挑他没办法反驳的角度进攻。
  谢长渊适时地退了一步,给他找了个台阶下:“如果主子不放心,我跟来福进宝一起服侍主子。三个人伺候,主子总该放心了吧。”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像是怕萧墨言再拒绝就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萧墨言发现自己完全拒绝不了。
  他挥了挥手,算是默许了,然后率先往浴房走去,耳根有一点点发红,好在被烛光遮了大半。
  浴房里,热水的蒸汽氤氲了整个池子。
  萧墨言躺在浴池里,水温刚好,艾草的清香混着水汽钻进鼻子。
  进宝跪在池边给他按摩,来福在身后给他洗头,手指穿过发丝挠着头皮,舒爽得他直叹气。
  谢长渊蹲在池边,拿了一块软布巾蘸了水,从萧墨言的锁骨开始往下擦洗。
  他看见了萧墨言身上大大小小的痕迹。
  吻痕从耳根一路蔓延到锁骨,旧的淡粉色还没消退,新的暗红色又叠了上去,有些地方甚至被吮出了浅浅的牙印。
  那是慕容凛留下的,每一个印子都在提醒他,刚才在摄政王府里发生过什么。
  谢长渊拿着布巾的手有些发抖,心里像被一把钝刀来回锯。
  可是这是他自找的,不是吗?
  如果他没有把那杯酒递出去,如果他没有亲手把人送上摄政王的床,现在萧墨言身上留下的,会不会是他留下的痕迹。
  他垂下眼,把那股翻涌的难受一点点压下去,动作重新变得轻柔。
  布巾顺着锁骨往下,滑过胸口、小腹,每一下都像在洗一件他赔不起的珍宝。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被三个人同时伺候得太舒服了,萧墨言泡着泡着,头往池壁上一歪,呼吸变得绵长均匀。
  进宝停下按摩的手,来福停下洗头的动作,两人对视一眼,又看了看还在池子里的王妃,水已经快凉了,该把王妃叫起来还是让他继续泡。
  谢长渊看着萧墨言睡着的侧脸,那张脸在水汽里更显得白净清透,睫毛上挂着一颗极细的水珠,嘴唇微张,乖得不像话。
  他勾了勾唇角,弯腰把手伸进水里,一只手臂穿过萧墨言的膝弯,另一只托住他的后背,轻轻把他从水里抱了出来。
  来福赶紧拿干布巾过来给他擦身,进宝抱了厚毯子等在旁边。
  谢长渊抱着萧墨言,让他窝在自己怀里,任凭来福和进宝把他身上的水擦干。
  萧墨言全程没有醒,只是被擦身的时候闷哼了一声,脸往谢长渊的肩窝里蹭了蹭,像是在找一个更舒服的位置。
  擦干以后,进宝用厚毯子把他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张脸和一头湿发。
  谢长渊把他抱回卧房,轻轻放在床上,给他掖好被角。
  然后他坐在脚踏上,拿了一块干布巾,把萧墨言湿着的头发一缕一缕地摊开在膝上,一点一点地擦干。
  从发根到发尾,每一缕都擦得极细致,像是在护理什么珍贵的丝绸。
  萧墨言全程熟睡,只是被翻动的时候又哼哼了一声,似乎是觉得这伺候挺舒服的,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谢长渊无声地笑了。
  墨言睡着的时候更招人稀罕了,任人摆弄的样子乖乖巧巧的,睫毛安安静静地覆在眼睑上,嘴角还挂着一点泡澡泡舒服了的弧度。
  好想抱着他睡。可是他不敢。
  上次坐在这里看着墨言睡觉是白天,他醒来还炸毛了。
  这次如果他敢在这个房间待一整夜,别说搂着睡了,就是守着床沿看到天亮,明天早上都会被赶出逍遥阁。
  谢长渊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
  烛光在萧墨言的脸上轻轻晃动,睫毛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泪痣安静地缀在眼角。
  他实在没忍住,弯腰凑过去,嘴唇极轻极轻地在萧墨言的额头上碰了一下。
  像羽毛拂过水面,蜻蜓点了一下荷尖,他自己都几乎没感觉到触感,只是闻到了发间残留的皂角香。
  他的心脏却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砰砰砰跳得耳膜都在响。
  他直起身,屏住呼吸看萧墨言的反应,睫毛没动,呼吸没变,眉头没皱。
  他这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倒退着走到门口,最后看了他一眼,然后轻手轻脚地拉开门出去了。
  门轴轻轻响了一声,然后一切归于安静。
  卧房里只剩下烛火跳动的细微声响。
  萧墨言睁开一只眼,确定门确实关严了,才伸手摸了摸刚才被亲过的额头。
  那个吻太轻了,轻到他还来不及反应就已经结束了。
  可被亲过的那一小块皮肤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到现在还在发麻。
  他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像是在骂人,又像是在叹气。
  翻了个身,把被子扯到下巴底下,又摸了摸额头,然后沉沉睡去。


第57章 你不要我了吗?
  第二天一早,镇北侯的马车就停在了逍遥阁门口。
  他带了四个随从,抬了两只红漆木箱,里面装着北境特产的皮子和几匹上好的锦缎,算不上多贵重,但姿态摆得够低。
  砚辞亲自到门口迎接,礼数周全,客客气气地把人请进了正厅。
  “侯爷稍坐,阁主尚未起身,在下这就去通传。”
  镇北侯坐在客座上,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比平时在朝堂上柔和了三分:“本就是老夫冒昧前来,等等也无妨。”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长渊这些日子,多亏贵阁照拂了。”
  砚辞欠了欠身,说了句“侯爷客气”,转身退出去。
  他穿过回廊,一路走到萧墨言卧房门口。
  谢长渊和来福进宝已经候在门口了。
  谢长渊穿了一身素净的白衣,站得笔直,脸上的表情比前几天平静了不少,但眼下还有一点没消干净的青黑,昨晚回去以后大概又没睡好。
  砚辞看了他一眼,心想这人现在是越来越把自己当成阁主贴身伺候的人了,每天准时准点来门口站岗,一点不扭捏,比来福进宝还积极。
  他走到近前,压低声音说了一句:“镇北侯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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