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更让他恶心的是,谢长瑾还试图拉拢过他。
  有一次在花园里“偶遇”,谢长瑾说了一堆“世子对墨言公子也太不上心了,我都看不下去”之类的话,语气惋惜又诚恳。
  还有一次更离谱,他在自己屋里发现了一个长相清秀的陌生小厮,说是大公子派来伺候他的,那小厮还想要勾引他。
  他当时就把人轰了出去,第二天就换了院子的锁。
  让那种人当世子,还是抢了谢长渊的位置?他说什么也不同意。
  萧墨言从床上翻身下来,赤着脚在地上来回踱步,衣摆随着他的步子刷刷地扫过青砖地。
  他走了三个来回,忽然停下来:“不行。不能让那个恶心的玩意当世子。我不同意。”
  说完他看了看慕容凛,又看了看谢长渊,然后快步走到衣柜前。
  柜门被一把拉开,里面整整齐齐地叠着各色锦袍,都是慕容凛这段时间陆陆续续送过来的。
  他翻了一阵,从里面拽出一套月白色的锦袍,领口和袖口绣着银线云纹。
  他拎着衣服对谢长渊比了比,他们俩身材差不多,只是谢长渊比他稍高了一点点,但穿上应该看不出来。
  “穿上。”
  谢长渊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还是乖乖接过来,当着他的面就把衣服换了。
  脱掉那件粗布旧衫,把那件月白锦袍抖开套上,系好腰带,整好衣襟。
  萧墨言上下打量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完全没注意到身后有一道目光快要酸得烧起来。
  慕容凛看着乖宝亲手把自己送给他的衣服穿在谢长渊身上,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可惜他比萧墨言高大半个头,想穿也穿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谢长渊穿着那件月白锦袍站在萧墨言旁边,活像一对双生公子。
  萧墨言大手一挥:“跟我走。”
  两人都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还是同时跟了上去。
  萧墨言走了几步又猛地顿住,回头问守在门口的砚辞:“阁里有面具吗?给我找一个。”
  砚辞的目光在三人的阵仗上扫了一圈。
  谢世子穿着阁主的衣服,摄政王黑着脸跟在后面,阁主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他决定不深究原因。
  他去找了一副银质面具,跟慕容凛那副有点像,但更小巧一些,刚好遮住萧墨言的上半张脸。
  萧墨言把面具扣在脸上试了试大小,满意地点了点头。这样走在慕容凛身边,别人也认不出他是谁了。
  慕容凛看见那副面具,心里那股酸味终于消了半分,面具跟他的配成一对,乖宝这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三人一起上了摄政王府的马车。
  车厢很宽敞,慕容凛习惯性地伸手去揽萧墨言的肩膀,想像平时一样把他圈在怀里坐。
  萧墨言一把拍开他的手,声音冷淡:“老实点,坐一边去。”
  他还没消气呢,昨天的事加上今天推门进来乱发火,两笔账叠在一起,一个笑脸就想翻篇?没门。
  慕容凛收回手,老老实实坐到了侧座上,跟谢长渊面对面。
  两个男人面对面坐着,膝盖差点碰到,谁也不看谁,目光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放。
  沉默了片刻,两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转向了正中间的萧墨言。
  萧墨言坐在正座上,脸上扣着银质面具,双手抱臂,姿态高冷。
  然后他感觉到两道灼热的目光同时落在自己身上。一左一右,一冷一热,但同样的专注,同样的肆无忌惮。
  他闭眼,假装看不见。
  两人更加肆无忌惮了。
  慕容凛看着乖宝半张面具下的嘴唇,在银质面具的衬托下更显得饱满红润。
  他想起昨天在天香楼桌子底下,这双嘴唇是怎样撩拨他的,那个画面在脑子里一闪而过,他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
  谢长渊则是看着萧墨言的下颌线和眼角那颗泪痣发呆,想着墨言这是要做什么,墨言的样子真招人稀罕,不管是什么表情什么语气跟他说话,他都爱得不行。
  马车到了京城最热闹的正阳大街。
  萧墨言率先跳下车,慕容凛和谢长渊一左一右跟在后面。
  一个玄袍冷峻,一个白衣清俊,中间那个戴着银面具、穿着墨绿锦袍的人虽然看不清脸,但身姿清瘦挺拔,一看就不是凡品。
  萧墨言带着两人慢悠悠地在街上闲逛,在卖糖炒栗子的摊前停下来买了一包,剥了一颗塞进嘴里,又剥了一颗递到慕容凛嘴边,等慕容凛张嘴的时候手一转,那颗栗子进了谢长渊嘴里。
  慕容凛的牙咬了个空,桃花眼里全是被戏弄的无奈。
  萧墨言回头冲他挑了挑眉,面具下的眼睛亮晶晶的全是得意。
  谢长渊嚼着那颗栗子,嘴角翘得老高。
  慕容凛深呼吸了一次,心里默念:乖宝这是在出气,让他出。
  萧墨言又在一个卖折扇的摊子前停下来,挑了一把洒金折扇唰地展开,扇面上画着一枝墨竹,几笔勾勒得极为写意。
  他回头问两个人好不好看,慕容凛说好看,谢长渊也说好看。
  他把扇子在手里转了个花,说了句“我自己买”,从袖子里掏出一小块碎银放在摊主手里,把扇子别在腰间。
  又逛了一圈,买了包蜜饯,边走边吃,时而回头跟身后的两人聊上几句,姿态闲适又亲密,任谁看了都知道这三人关系匪浅。


第53章 乖宝,我错了
  逛完街,萧墨言选了一家权贵常去的茶楼,要了二楼一间临街的雅间。
  窗户推开,能看见正阳大街熙熙攘攘的人流。
  三人围坐在窗边的茶桌旁,萧墨言亲手泡了茶,给两人各斟了一杯,然后歪在椅背上,跟慕容凛聊朝中局势,又转头跟谢长渊聊逍遥阁的事。
  慕容凛宠溺地接他的话,谢长渊低声认真地回答,两人配合得一个赛一个顺溜。
  各府的探子在茶楼外面看得真真切切。
  摄政王、镇北侯世子,还有一位戴面具的神秘公子,在雅间里有说有笑地喝茶。
  茶过三巡,谢长渊放下茶杯,低声说了一句:“墨言,你不必如此。世子是我自己不想当的。”
  萧墨言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搁,横眉竖眼地瞪过去:
  “你说不当就不当?那我那两年拼死拼活的算什么?替你查私盐案查了七天七夜,替你挡酒挡到胃出血,替你扫清了多少绊脚石……那些事全是喂了狗了?”
  谢长渊慌了,赶紧站起来,声音急得破了音: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就是……我现在除了想跟你在一起,别的什么都不想要。那两年你为我做的事,每一件我都记得,我说过,我都记得……”
  他的眼眶已经红了,解释的话从嘴里滚出来,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慕容凛看了他一眼,低下头吹了吹茶面上的浮沫。
  天天跟在乖宝身边,一激动就红眼眶,这种招数他可不能看着不管。
  他放下茶杯,语气平淡地开口:“世子之前说已经自卖自身给阿墨了。那阿墨的话,世子不应该不听。”
  谢长渊立刻接话,语气坚定得像是领了军令:“我听主子的话。”
  慕容凛挑了挑眉。
  这个谢长渊确实能屈能伸,在乖宝面前姿态放得这么低,一口一个主子叫得顺溜得不行。
  堂堂镇北侯世子,为了留在乖宝身边,连卖身契都能签,也算勉强配得上乖宝吧。
  萧墨言满意了,把茶杯重新端起来抿了一口:“听我的就闭嘴。这个世子必须你当,给谁都不行,给谢长瑾更不行。”
  谢长渊翘了翘嘴角,乖乖地应了声“是,主子”,然后果真闭嘴了。
  不到半个时辰,消息就传遍了京中各大权贵的耳朵。
  摄政王和镇北侯世子,还有一个戴面具的神秘公子,三人在正阳大街闲逛了小半个时辰,又在茶楼里喝了好半天的茶,谈笑风生,关系极为亲厚。
  没人知道那神秘公子是谁,但能让摄政王和谢世子同时作陪的人,肯定不是凡人。各府纷纷猜测,一时间流言四起。
  镇北侯府也收到了消息。
  谢长瑾本来在宴请几个平日交好的世家子弟,那些人听说他即将被扶正为世子,纷纷前来巴结祝贺,酒过三巡奉承话说了好几轮。
  正推杯换盏间,各家小厮几乎同时送来了口信——摄政王、镇北侯世子,还有一个神秘公子,在正阳大街喝茶。
  座中几人听完,脸上的笑容僵了片刻,然后一个个找了借口离席。
  有的说府中有急事,有的说想起今日还有公务未了,有的干脆连借口都没编圆就走了。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满桌珍馐旁边只剩谢长瑾一个人。
  他坐了片刻,然后猛地抓起桌上的茶壶狠狠砸在地上,瓷片碎了一地,茶水溅湿了他精心打理过的袍角。
  镇北侯听完探子的禀报,沉默了片刻。他摸了摸胡须,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
  从前想巴结摄政王都无从下手,送了多少拜帖都被退回,现在这个被他赶出家门的儿子,转身就搭上了摄政王。
  他不急着下判断,只是对探子挥了挥手:“继续去打探。世子的事,先不急。”
  从茶楼出来,天色尚早。
  萧墨言伸了个懒腰,偏头看向慕容凛,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来:“走,去王府玩一会儿。”
  慕容凛看了一眼谢长渊,又看了一眼萧墨言,桃花眼里满是纵容的笑意:“好。都听阿墨的。”
  三人又大摇大摆地一起进了摄政王府。王府大门一关,隔绝了外面各家探子的视线。
  一进摄政王府的大门,慕容凛就迫不及待地搂着萧墨言的腰飞起,只留给谢长渊一句“世子随意”。
  谢长渊站在前院的回廊下,看着慕容凛搂着萧墨言的腰快步往卧房方向飞去,两个人的身影在回廊尽头一闪就没了。
  他垂下眼眸,在廊下站了片刻,然后自己找了个石凳坐下。
  慕容凛搂着萧墨言飞过两道回廊,脚尖刚沾到卧房门口的地砖,手就已经开始不老实了。
  萧墨言推了推他胸膛:“你干嘛?”
  慕容凛凑到他耳边,嘴唇贴着耳廓,气息湿热,声音低哑又直白:“干你。”
  萧墨言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今天说话怎么这么糙,平时好歹还包装一下,什么“夫君给你表演节目”,什么“今晚本王伺候你”,今天倒好,两个字就把所有伪装都撕了。
  他把手抵在慕容凛胸口上,强撑着气势:“大白天的。”
  “白天怎么了?又不是没干过。”慕容凛的手已经滑到了他腰侧,拇指隔着衣料在他腰眼上画着圈。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