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慕容凛,你精虫上脑了?说话这么糙。”
  “本王看见乖宝就精虫上脑,控制不了。怎么办?”
  慕容凛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半点不好意思,反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坦荡。
  说话间两人已经进了卧房。
  萧墨言一把推开他,自己走到床边坐下,双手抱臂,哼了一声:“本座还没被哄好呢。”
  慕容凛看着他,乖宝双手抱臂,下巴微昂,嘴抿得紧紧的,但眼角泛着粉。
  这是典型的乖宝式傲娇,不是真生气,是等着人哄。
  但今天跟平时不一样,今天自己推门进来的时候错了,说话也错了,两笔账叠在一起,光说软话估计不够。
  他走到床边,撩开衣摆,干脆利落地跪了下去。
  不是单膝,是双膝。脊背挺直,仰头看着萧墨言,桃花眼里没有半点不甘心,只有温柔和认真:“乖宝,我错了。”


第54章 到底谁在罚谁?
  萧墨言吓了一跳。
  他下意识往后缩了半寸,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
  见君不跪的摄政王,连皇帝都要给他三分面子,如今跪在他面前说了一句“我错了”。
  现在虽然只有他们两个人,但这人是下了朝直接过来的,身上还穿着玄色朝服,腰间的玉带都没解,整个人威严得能直接上朝议政,然后就这么跪在了他面前。
  “你、你哪儿错了?”他的声音都结巴了。
  “哪儿都错了。让乖宝不开心就是我的错,没有理由。”慕容凛仰头看着他,桃花眼里全是温柔。
  萧墨言的表情从惊吓变成了狐疑:“你是在说我无理取闹?”
  “没有。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让人进来打扰我和乖宝吃饭,我不该让人给我送人,我不该让别人给我表演吹箫。”
  慕容凛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诚恳极了,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萧墨言,像是在对神明忏悔。
  萧墨言的脸却越听越黑。
  那天吃饭是他主动钻的桌子底下让人进来的。给慕容凛塞人也不是慕容凛让的。让别人表演吹箫,更是他先在桌子底下不老实的。
  说来说去,全是慕容凛受的委屈,全是他萧墨言在无理取闹。
  这人太会说了。明明是认错,听起来却字字都在诉衷肠。
  他想发火,但发不出来,因为人家一句都没说自己委屈,句句都在道歉。
  他还想发火,但再发就显得自己真的很无理取闹了。
  慕容凛跪着往前挪了半步,一把搂住他的腰,头埋在他肩窝里,唇角勾起来,声音却委屈巴巴的:
  “乖宝别生气了。都是夫君的错。夫君再也不敢了。”
  萧墨言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上不去下不来。这人简直比绿茶还绿茶。
  明明跪着的是他,道歉的是他,被整得最惨的也是他,但现在看起来好像自己才是那个欺负人的。
  慕容凛的嘴唇贴着他的脖颈,蹭了蹭,然后手开始不老实。
  萧墨言还没反应过来,腰带就被解开了。
  慕容凛一边说着“夫君给乖宝赔罪”,一边把他轻轻推倒在床上。
  萧墨言没等反抗,命脉就已经掌握在了慕容凛手里。
  之后的时间,萧墨言所有的想法都被碾碎了。
  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慕容凛那只手上和咶上。
  随着喘息越来越急促,身体越绷越紧,就在临界点来临之前的那一刻,慕容凛忽然停了。
  他抬起头看着萧墨言,桃花眼里满是促狭的笑意:
  “乖宝,昨天在酒楼里,乖宝让夫君那么难受,自己却转头就跑了。夫君该不该罚你?”
  “你他妈故意的?”萧墨言咬牙切齿,眼眶都红了。
  慕容凛继续慢悠悠地,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
  萧墨言闷哼了一声,手指差点把床单攥破。
  慕容凛的声音温柔得能滴水:“乖宝,说一句‘夫君给我’听听。”
  萧墨言咬牙不说。
  慕容凛的动作更轻了。
  萧墨言气急败坏,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句:“慕容凛!你他妈再这样,老子真的生气了!”
  慕容凛的表情瞬间委屈了,垂下眼,声音低了下去:“乖宝就不能说一句软话给夫君听听吗?那就算了。”
  萧墨言的心又软了。
  操。这人认错认得那么麻利,跪得那么干脆,现在又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他说不出一句狠话。
  他把脸转到一边,闭着眼睛,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夫君……给我……”
  慕容凛满意了。
  他低下头继续陪小墨言玩,但节奏还是慢条斯理的,像在品尝一道舍不得吃完的甜点。
  萧墨言攥紧了床单,心里把慕容凛骂了一百遍,嘴上却说:“夫君……快点……夫君……想要……夫君……给我……”越说越羞耻,可越羞耻感觉越刺激。
  这老狐狸太会揣测人心了。
  在他羞耻的讨要和慕容凛的努力下,小墨言终于舒坦了,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
  慕容凛一脸坏笑地覆上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乖宝要不要尝尝味道?”
  萧墨言来不及反对,慕容凛就吻了上来。他骂了句“你变态”,剩下的话全被堵了回去。
  两人从白天一直折腾到傍晚。
  床单揉成一团,枕头掉到地上,慕容凛的朝服不知什么时候被扯下来搭在椅背上,玉带滚到了脚踏底下。
  萧墨言终于从床上爬起来的时候,腿都在打颤。
  他扶着床柱站稳,瞥了一眼窗外,天都快黑了。
  他想起还有个谢长渊在外面等着,推了一把还想把他拽回床上的慕容凛,说什么也不在王府留宿。
  慕容凛只好从柜子里拿出干净衣裳给他换上,系腰带的时候又想动手动脚,被萧墨言一巴掌拍开。
  萧墨言走到前院的时候,谢长渊还坐在廊下的石凳上。
  他听见脚步声立刻站起来,看见萧墨言有些发软的步伐和红肿的嘴唇,目光微暗了一瞬,但什么都没说。
  两人一起上了回逍遥阁的马车。
  萧墨言靠在车厢上,闭着眼,心想刚才在卧房里被慕容凛逼着喊了那么多声夫君,越想越气,到底谁在罚谁。
  摄政王府门口,各家的探子躲在暗处,清清楚楚地看见镇北侯世子和那位神秘公子一同出了王府大门,一起上了马车离开。
  世子在王府里待了整整一个下午。这个消息比茶楼那一幕更让人浮想联翩。
  镇北侯府里,镇北侯听完探子的最新汇报,坐在太师椅上摸了半天胡子,越想越不对劲。
  他儿子跟摄政王在大街上闲逛,茶楼喝了茶,又跟摄政王回了王府,还待了一整个下午。
  这哪里是被赶出家门的逆子,这分明是攀上了摄政王这根高枝。
  可他前几日已经把请立谢长瑾为世子的折子递上去了,现在那折子正压在摄政王的书案上。
  万一摄政王真的看重长渊,自己这折子递得岂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镇北侯越想越坐不住,腾地站起来,吩咐备马,连夜赶往摄政王府。


第55章 一个比一个茶
  摄政王府的书房里,慕容凛刚把萧墨言送上回逍遥阁的马车,换了一身玄色常服,正坐在书案后面悠闲地喝茶。
  亲信进来禀报镇北侯求见,他放下茶盏,嘴角微勾了一下。比他预想的还快了半个时辰。
  镇北侯进了书房,行了礼,寒暄了几句,便小心翼翼地切入正题:
  “王爷,前几日下官递了一份请立世子的折子,王爷日理万机,下官想着那折子写得仓促,有些地方还需斟酌,能否先让下官拿回去改改?”
  慕容凛靠在椅背上,手指慢慢转着茶盏,面具下的表情看不出喜怒。
  他沉默了片刻,直到镇北侯额角开始冒汗,才不紧不慢地开口:
  “侯爷来得正好。那折子本王正要看,还没来得及批。”
  他把茶盏放在桌上,话锋一转,
  “说起来,今日长渊世子到本王府上做客,本王与他聊了半日,倒觉得世子谈吐不凡,进退有度,是个人才。侯爷教子有方。”
  镇北侯愣了一下。他本来以为摄政王只是跟长渊逢场作戏,没想到竟会当面夸奖。
  他赶紧躬身道:“王爷谬赞了,犬子顽劣,担不起王爷如此夸赞。”
  “顽劣?”
  慕容凛挑了挑眉,语气依旧平淡,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
  “本王倒觉得世子性子率直,比许多圆滑世故的人强得多。这样的世子,侯爷竟然要换掉?本王倒是有些不解了。”
  镇北侯的后背已经湿了一片。
  摄政王这话的意思再明白不过了,他对谢长渊很满意,换世子的事他不赞成。
  镇北侯赶紧顺着台阶往下爬:
  “王爷说得是,是下官一时糊涂。长渊这孩子确实品性纯良,只是前些日子跟下官闹了些误会,下官一时气急才写了那折子。如今想来,实在是欠考虑。那折子——”
  慕容凛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隔了片刻才缓缓开口:
  “既然侯爷觉得欠考虑,那折子本王就压下了。侯爷拿回去便是。”
  说完从案头拿起那份还没批阅的折子递了过去。
  镇北侯双手接过折子,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又听慕容凛补充了一句:
  “世子年少有为,侯爷应当多加爱重,莫要因一时意气寒了孩子的心。”
  这话听起来是劝慰,但配上慕容凛那不冷不热的语气,更像是一句敲打,意思是以后对谢长渊好点,本王看着呢。
  镇北侯连声应是,不敢再多说半句,捧着折子退出了书房。
  出了王府大门,秋风一吹,才发现后背的衣裳已经被冷汗浸透了。
  他站在王府门口的石狮子旁边,把那份请立谢长瑾的折子慢慢撕成了碎片,扔进了门口的铜缸里。
  管家小心翼翼地凑上来问情况如何,镇北侯只说了一句:“去把长渊接回来。”
  管家一愣:“现在?”
  “明天一早。准备几样东西,本侯亲自去。”
  管家连声应下。
  镇北侯上了马车,靠在车厢上闭了闭眼。
  他得好好想想明天怎么把这个被自己打了四十鞭又赶出家门的儿子哄回来。
  逍遥阁里,萧墨言刚迈进卧房门,就扯着嗓子喊进宝。
  谢长渊从他身后跟上来,站在门口说了句:“主子,让我来吧。”
  萧墨言回过头看了他一眼,想到自己刚才跟慕容凛在王府里干了什么,脖子上还带着新叠旧的红印子,忽然有点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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