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但他张了张嘴,什么都骂不出来,因为慕容凛又低下头继续了,而他除了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墨言闷哼了一声,极致的舒爽让萧墨言感觉身体好像飘在了天空中一样不真实,浑身软的像面条。
  慕容凛把萧墨言从软榻上捞起来揽在怀里,吻着他汗湿的额角,一边慢慢亲吻一边低声问:“乖宝以后还找不找歌姬听曲了?”
  萧墨言脑子里全是浆糊,浑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是硬的,连嘴都是软的。
  但他还是从嗓子眼里挤出几个字:“听曲……怎么了?我就找——”
  话没说完,慕容凛忽然加重了几分力道。萧墨言闷哼了一声,指甲在他后背上又挠了一道。
  慕容凛低头咬着他的耳垂,声音温柔得能把人溺死:“下次再想听曲,找夫君来。夫君还给你吹箫。”
  “你……不要脸……”萧墨言的骂声断成了好几截。
  “脸是什么,”慕容凛吻着他眼角那颗泪痣,嘴角的弧度在月光里显得既深情又无赖,“我只要乖宝。”
  萧墨言想说你他妈肉麻不肉麻,但张嘴发出来的只有一声压不住的呻吟。
  他赶紧咬住嘴唇,把剩下的声音全咽了回去。
  水榭外桂花落了一地,池子里的红鲤被什么惊动跳了一下溅起一圈涟漪。
  远处新房那边忽然传来一阵更猛烈的哄笑和拍门板的巨响,大概是闹洞房的人还没散,无妄已经在里头吼了第三遍“给老子滚”。
  而水榭这边,纱帘飘飘荡荡,月色明明暗暗。
  摄政王用行动向逍遥阁阁主证明了,此箫非彼箫,但同样需要唇舌和手指的配合,同样能奏出让人浑身发软的音符。
  新房里,红烛烧得正旺。
  无妄费了快一炷香的功夫,才把洛寻欢嫁衣上那排金线盘扣全解开。
  他大手笨得像握惯了刀柄就不会干别的,解到一半差点把扣子扯断,洛寻欢骂了句“你他妈轻点”,一把拍开他的手自己解。
  无妄就跪在床沿上看着,喉结上下滚动,喘得比练了一套刀法还粗。
  等洛寻欢把自己从嫁衣里剥出来,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无妄再也忍不住,一把把人扑倒在锦被上。
  床柱狠狠晃了一下,挂在上面的红绸荡了三荡,门口还没散尽的暗卫们拍着门板起哄。
  “给老子滚!”无妄又回头吼了一声,嗓音粗得像是从胸腔里碾出来的。门外一阵哄笑,脚步声渐渐远了。


第36章 各自洞房
  洛寻欢被无妄压在身下,后背陷在层层叠叠的红锦被里,头发散了满枕。
  他伸手推了一下无妄的胸膛,没推动,又推了一下,还是没推动。
  无妄那身板跟铁铸的似的,肌肉硬得硌手,体温烫得隔着里衣都能感觉到热度。
  洛寻欢推第三下的时候力道明显小了很多,手搭在无妄胸口上,像是不知道该推开还是该抓住。
  “你他妈轻点,”洛寻欢偏过头,耳根红得能滴血,声音比平时低了不止八度,“上次就跟你说了,你属牛的?不知道收着点力气?”
  无妄愣了一下。上次。
  上次就是在药庐里那回,他送了一串糖葫芦过去,看着洛寻欢吃的香,凑过去说想尝尝,然后就直接吻了上去。
  那天洛寻欢没掏毒针扎他,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就是默许了。
  他把洛寻欢抱到里间的榻上,手忙脚乱地解了两层衣裳,整个人激动得像个刚开荤的毛头小子,力道控制得一塌糊涂。
  事后洛寻欢踹了他三脚,骂他“牲口”,他跪在榻边给人揉腰揉了半个时辰。
  但洛寻欢没说不让再碰。
  不但没说不让,第二天他送咸豆花去的时候,洛寻欢接过去喝了一口,含糊地说了句“下次再那么莽就毒死你”。
  下次。这两个字让无妄在练武场上对着木桩打了一整天。
  “媳妇儿,”无妄俯下身,额头抵着洛寻欢的额头,气息粗重地喷在他脸上,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发抖,
  “上次你说下次再那么莽就毒死我。我今天……我今天尽量不莽。要是莽了,你明天再毒我。”
  洛寻欢没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把笑抿回去,瞪他:“你他妈到底做不做?废话那么多。”
  无妄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低头亲了上去。
  之后的事洛寻欢就没力气骂人了。无妄的“尽量不莽”只维持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他太稀罕这个人了,稀罕到每一寸皮肤都想贴上去,每一根骨头都想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嘴也不停,那些糙话平时在练武场上骂得顺溜,这会儿全变了味,变成了一句句滚烫的、粗粝的、发自肺腑的情话。
  洛寻欢听得浑身发软,脚趾蜷紧又松开,手指在无妄后背上抓出一道道红印子,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又软又碎,连不成句。
  “你……轻一……无妄!你他妈……慢……”
  无妄根本停不下来。
  他觉得自己像是一头在沙漠里渴了三十年的野狼,终于找到了一口泉眼,恨不得把整口泉水都吞进肚子里。
  他俯在洛寻欢耳边,声音粗哑又急促,一句接一句地往外蹦,有些话糙得洛寻欢恨不得把耳朵堵上,有些话又烫得他眼眶发热。
  他咬住无妄的肩膀想堵住自己的声音,但无妄的肩膀全是硬邦邦的肌肉,咬都咬不住。
  最后只能把脸埋在无妄汗湿的肩窝里,断断续续地发出一声声闷哼。
  红烛烧到了底,烛芯倒在蜡油里,最后一点火苗跳了两跳就灭了。
  锦被早就揉成了一团,枕头掉了一个在地上,嫁衣从床沿滑下去堆在脚踏上,金线绣的凤凰在暗红的烛影里半明半暗。
  洛寻欢最后是被无妄从浴桶里捞出来的,浑身软得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眼睛半闭着,嘴唇红红的有点肿,嗓子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无妄用干布巾把他裹住抱回床上,洛寻欢窝在他怀里迷迷糊糊地骂了句“牲口”,然后头一歪就昏睡了过去。
  无妄低头看着他睡着的样子,在他额头上狠狠亲了一口,咧着嘴笑了半天,然后把人往怀里搂紧,下巴搁在他头顶上,心满意足地闭上眼。
  水榭这边,慕容凛把萧墨言从软榻上捞起来的时候,萧墨言已经软成了一滩水。
  他窝在慕容凛怀里,脸埋在他肩窝上,呼出的气息又热又乱,手指还攥着他的衣襟没松开。
  纱帘在夜风里飘飘荡荡,月光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水池边上。
  慕容凛替他拢好衣袍,系腰带的时候萧墨言闷哼了一声,刚才解的时候没觉得,现在系上才发现腰被软榻的扶手硌出了一道浅红的印子。
  慕容凛低头在那道印子上轻轻揉了揉,然后把他打横抱起来,足尖轻点,无声地掠过水榭的栏杆,朝卧房飞去。
  回了卧房,慕容凛把他放在床上,转身去拿干净的布巾给他擦身。
  萧墨言闭着眼躺在大床上,浑身酸软,觉得自己今晚的运动量已经超标了。
  先是在屋顶上趴了半天,又在水榭里被折腾了那么久,他现在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
  他想着,终于可以睡了。然后慕容凛给他擦完身子,把布巾放在一边,手又伸了过来。
  “你还有完没完!”萧墨言睁开眼,用尽最后的力气瞪他。
  “刚才在水榭,乖宝被伺候舒服了,本王还没到。”
  慕容凛低下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桃花眼里映着床头的烛光,语气温柔又无赖,像是在陈述一个理所当然的事实。
  萧墨言张了张嘴,想骂人,但慕容凛的吻已经落了下来。
  这次的吻比水榭里更慢,更耐心,像是在慢慢拆一件终于到手的心爱之物。
  萧墨言被吻得迷迷糊糊,脑子里残存的那点想骂人的念头全被吻化了。
  不知过了多久,萧墨言趴在锦被上,手指攥着枕头角,浑身没有一块骨头是自己的。
  慕容凛从后面搂着他,嘴唇贴着他后颈那颗殷红的小痣,声音低哑又满足:“乖宝以后还找不找歌姬听曲了?”
  “不……不找了……”萧墨言的声音闷在枕头里,软得不像话。
  “乖宝真乖。”慕容凛在他后颈上落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能把人溺死,“以后夫君还给你吹箫。”
  萧墨言已经无力骂人了。他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在心里骂了句老狐狸。
  但他实在太困了,困到连这句骂都没能说出口。
  他在慕容凛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沉沉睡了过去。


第37章 求主人留下我
  第二天早上,萧墨言是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的。
  他睁开眼,发现身边是空的。伸手摸了摸旁边的被褥,凉的。慕容凛已经走了。
  他把脸埋回枕头里,浑身上下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不酸疼。
  腰最酸,腿也软,某个不可言说的部位更是提醒着他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在心里把慕容凛从头到脚问候了一遍,然后翻了个身,冲着空荡荡的卧房骂了一句:
  “老狐狸,跑得倒快。肯定是怕我醒了骂他。”
  窗外那棵老桂花树上停了两只灰喜鹊,歪着头往屋里看,像是在围观什么稀罕景象。
  萧墨言吼完觉得嗓子干得厉害,伸手去摸床头的茶杯,杯子是空的。
  他龇牙咧嘴地从被窝里把自己撑起来,靠在床头上缓了好几口气才缓过来。
  他现在急需按摩。每次被慕容凛折腾完,腰背的肌肉都酸得厉害。
  他下意识就想叫洛寻欢,话都到嘴边了才想起来,洛寻欢昨天成亲了。
  昨晚是他洞房花烛夜,这会估计还窝在无妄怀里睡着。
  这个点去叫人家来按摩,新婚第二天就给新娘子增加工作量,传出去他这个阁主也太过分了点。
  “砚辞!”他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砚辞推门进来的时候手里已经端着热茶和早点,显然是早就候在门口了。
  他把茶递给萧墨言,萧墨言灌了两口,把杯子往他手里一塞,往床上一趴,把脸埋在枕头里,闷声说了句:
  “找个人来给我按摩。腰要断了。别叫洛寻欢。”
  砚辞端着空茶杯站在床边,看着自家阁主毫无形象地趴在床上的样子,沉默了极短的一瞬,然后应了声“是”,转身出去了。
  他在走廊里走了几步,在廊下站定,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空茶杯。
  能按摩的,除了洛寻欢,全阁上下的暗卫哪个不是粗手粗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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