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不错。很满意。
  他重新坐回椅子上,看着两人:“行,留下吧。你们都叫什么名字?”
  两人重新跪下:“奴才请阁主赐名。”
  萧墨言摸了摸下巴。
  他一个理科生,肚子里装的不是代码就是物理公式,让他起个文雅的名字那真是要了他的命。
  上辈子养只猫他都能取名叫“旺财”,眼前两个大活人,总不能叫“小一”“小二”吧。
  他想了想自己最想要的东西,脑子里冒出来的第一个词是“福气”,第二个词是“发财”。
  接地气,朗朗上口,寓意吉祥,而且好记,主要是不容易忘。
  他指着会梳头那个:“你叫来福。”指着会按摩那个:“你叫进宝。”
  来福和进宝同时磕头:“来福谢阁主赐名。”“进宝谢阁主赐名。”
  砚辞站在一旁,嘴角抽了一下又迅速归位。
  来福和进宝——这名字放在逍遥阁里倒是一点违和感都没有,反而特别有阁主的风格。
  萧墨言满意地站起来,摸了摸肚子:“起来吧,本座要吃午饭了。”
  砚辞回过神来,转身出去吩咐午餐。
  他走出卧房门的时候脚步比平时轻快了不少,膝盖上残留的酸麻也忽然不那么明显了。
  他想,以后终于可以好过一点了。
  午饭很丰盛。
  萧墨言坐在桌前,来福立在他身后,只要他眼神在哪道菜上多停一秒,来福就伸筷子夹过来放在他碗里。
  进宝在旁边盛汤,汤碗端上来的时候温度刚好入口,不烫不凉。
  萧墨言从头到尾没自己动手夹过一次菜,没自己倒过一次茶,连嘴角沾了酱汁都有人及时递上温热的帕子。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第41章 搓衣板
  下午萧墨言又让进宝来了一次全身按摩,趴在罗汉床上享受了整整半个时辰。
  进宝的手法跟洛寻欢不是一个路数。
  洛寻欢是医理派,按的是经络穴位,按的时候酸胀感很明显,按完之后浑身轻松。
  进宝的按摩更偏享受,力道绵密均匀,像是把人泡在温水里,从头到脚一寸一寸地放松。
  萧墨言被按得昏昏欲睡,心想老狐狸送的人果然训练有素,以后洛寻欢忙着跟无妄腻歪,他也不愁没人按摩了。
  傍晚时分,正厅里摆了茶案。萧墨言坐在太师椅上,砚辞在旁边伺候。
  洛寻欢和无妄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无妄穿了一身暗红色的新袍子,人模人样的,但脸上的表情小心翼翼,跟在洛寻欢身后半步,大气都不敢出。
  洛寻欢穿了一身浅青色的常服,脸上挂着一副明显的哀怨表情,走路的时候步子有点飘,膝盖好像也不太利索。
  他在萧墨言面前站定,端起茶杯跪了下去,无妄也赶紧跟着跪下,端起茶杯,双手举得端端正正。
  “请阁主喝茶。”洛寻欢的声音有点哑。
  萧墨言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看着洛寻欢那个哀怨又发软的样子,又看了看无妄那个小心翼翼瞟媳妇脸色的憨样,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怎么了?无妄没把你伺候好?”
  洛寻欢瞪了他一眼,那瞪眼里没有杀伤力,反而透着一种“你明知故问”的幽怨:
  “赶紧喝你的茶。老子现在身上还软着呢。”
  萧墨言挑了挑眉,这话听着像是在抱怨,但怎么品怎么有一种变相炫耀的味道。
  他不再打趣,痛快地把两杯茶都喝了。
  无妄赶紧伸手去扶洛寻欢站起来,手刚碰到胳膊就被洛寻欢一巴掌拍开,啪的一声脆响:
  “谁用你扶,滚远点。”
  “媳妇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无妄缩回手,嘴上认错认得贼快,但眼神还是黏在洛寻欢身上,一错不错。
  洛寻欢怒瞪了他一眼:“滚。”
  萧墨言端着茶杯靠在椅背上,看不下去这两人在他面前眉来眼去,凉飕飕地开口:
  “能不能别在老子面前打情骂俏的?”
  “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他打情骂俏了?我就是在生气!”
  洛寻欢把火力转向萧墨言,声音拔高了半度,但嗓子是哑的,拔高也拔不出气势。
  萧墨言摆了摆手,扭头对砚辞说:“去给洛神医找个搓衣板带回去。”
  无妄站在洛寻欢旁边,挠了挠后脑勺。搓衣板?阁主给媳妇搓衣板干什么?他们房里又不洗衣服。
  洛寻欢却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三分得意七分解气,目光从无妄那张憨厚的脸上悠悠地扫过去,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多谢阁主”,然后转身脚步轻快地走了。
  步子虽然还是有点飘,但比刚才进门的时候利索多了。
  无妄屁颠屁颠跟在身后,看媳妇终于笑了,虽然没搞明白为什么一个搓衣板能让媳妇笑,但只要媳妇高兴就好。
  他转头冲萧墨言也喊了一句“多谢阁主”,然后大步追了上去。
  “哈哈,这个憨货!”萧墨言靠在太师椅上笑出了声,“被自己媳妇卖了还帮着数钱。”
  正笑得开心,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低沉嗓音:“什么事让乖宝笑得这么开心?”
  萧墨言的笑容还挂在脸上,但后槽牙已经开始痒了。
  他转过身,慕容凛正从正厅门口走进来,绛紫色的朝服还没换,显然是处理了一天公务后直接过来的。
  桃花眼里含着笑意,嘴角微弯,那张脸比之前看上去还帅了几分。
  萧墨言看着他那张脸,脑子里自动播放了昨晚水榭里和卧房里的一系列画面,然后他又听见了那句“乖宝”。
  昨天在婚宴上他才答应“不在外面喊了”,现在才过了一天,这人又忘了。
  萧墨言深吸一口气,朝还没走远的砚辞喊了一嗓子,声音洪亮得能传到隔壁院子:“多拿一个搓衣板给本座送过来!”
  砚辞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摄政王。他的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低头应是。
  慕容凛额角跳了一下。凭他摄政王的政治敏感度,他本能地意识到这件事不太对劲。
  他走上前去,熟练地搂住萧墨言的肩膀,低头凑近他耳边,声音温柔又小心:“乖宝,夫君送来的两个人可还满意?”
  萧墨言傲娇地嗯了一声,脖子微不可察地昂了昂,说了两个字:“尚可。”
  慕容凛笑了,他太了解他的阿墨,“尚可”的意思就是非常满意,但不好意思直接说。
  他收紧手臂,把人往怀里带了带:“那就好。还没吃晚饭吧?本王陪你吃。”
  晚饭摆在水榭里。来福和进宝站在桌边伺候,砚辞也候在一旁。
  萧墨言拿起筷子看了一眼桌上的菜——红烧蹄髈、清蒸鲈鱼、蟹粉狮子头、龙井虾仁,外加一碗热气腾腾的菌菇汤,全是他爱吃的。
  他肚子咕了一声,还没来得及伸筷子,慕容凛已经把一块蹄髈夹到了他碗里。
  蹄髈肥瘦相间,皮上挂着红亮的酱汁,在米饭上颤颤巍巍地晃了一下。
  萧墨言低头啃蹄髈,腮帮子鼓鼓的,慕容凛又夹了一筷子虾仁过来。
  虾仁还没咽下去,慕容凛已经把鱼肚上最嫩的那块肉剔好刺放在他碗边。
  萧墨言看了一眼菜,又看了一眼慕容凛。慕容凛正托着腮看他吃,桃花眼里满是宠溺。
  萧墨言的筷子在红烧蹄髈上停了一瞬,他本来想自己夹的,但慕容凛已经夹起来了,还蘸了蘸盘子底下的酱汁,然后直接喂到了他嘴边。
  “张嘴。”慕容凛说。
  萧墨言下意识张嘴,蹄髈进了嘴里才反应过来。
  他的脸微红了一下,但嚼了两下就放弃了挣扎。
  反正挣扎也没用,这老狐狸喂食的执念已经跟他的身份地位一样根深蒂固了。
  慕容凛又夹了一块清蒸鲈鱼,蘸了豉油喂过来。
  萧墨言已经懒得抗议了,张嘴接住。
  然后他感觉到一股异样的安静,水榭里除了筷子碰碗的声音之外,只剩下风吹纱帘的沙沙响。
  他咽下鱼肉往旁边扫了一眼,来福和进宝低着头,视线死死钉在自己脚尖前面三寸的地板上,额头上沁着汗,表情像是看到了什么随时可能被灭口的场面。
  萧墨言清了清嗓子,想说什么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看着慕容凛,低声说了句:“你收敛点。你送来那两个人,头都快低到地底下去了。”
  慕容凛端着汤碗吹了吹,语气平淡:“他们不敢抬头。出门前本王交代过了,本王和王妃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多看两眼以上,扣一个月俸禄。多看得久了,调到北境喂马。”
  “……”萧墨言觉得跟这个人理论纯粹是浪费时间。
  他把注意力重新放回美食上,来福小心翼翼地抬起眼皮又迅速垂下去,心里把“多看两眼扣一个月俸禄”这条规矩默念了三遍。
  进宝的额头汗更多了,他刚才好像不小心多看了零点五眼。
  吃饱喝足,桌子被收拾干净。来福端着茶盘进来奉了两盏清茶,进宝将碗筷撤下,两人手脚麻利,来去无声。
  砚辞站在水榭门口,目光在自家阁主和摄政王之间扫了一瞬,然后识趣地领着来福和进宝退到了水榭外面。


第42章 恋爱真可怕
  纱帘垂下来,隔开了里外两个世界。
  慕容凛靠在软榻上,把萧墨言揽在怀里。
  他一只手臂圈着萧墨言的腰,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锦袍慢慢摩挲着他的腰侧。
  萧墨言窝在他怀里,脑袋靠在他胸口,吃得太饱,整个人慵懒得像一只晒足了太阳的猫,眼皮半垂着,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慕容凛低头看他,从他的角度能看到萧墨言微翘的睫毛、眼角那颗殷红的泪痣,还有嘴角没擦干净的一点酱汁印子。
  越看越喜欢,喜欢得心口发软,像被一团温热的棉花塞满了。
  他另一只手不自觉抬起来,指腹轻轻蹭过萧墨言的脸颊,从颧骨滑到下颌,又从下颌滑回来,停在耳根后面那一小片软肉上,拇指不轻不重地揉了揉。
  萧墨言本来都快睡着了,被揉得舒服地哼了一声,然后他忽然感觉到那只手的温度比平时高了不少。
  他警觉地睁开眼,仰头对上了慕容凛的视线。
  那双桃花眼里盛着的哪是温柔,分明是另一种他已经很熟悉了的危险神色。
  瞳仁比平时深了几分,眼尾泛红,嘴角的弧度也从宠溺变成了某种蓄谋已久。
  萧墨言脑子里顿时闪过昨晚水榭里的画面——软榻、纱帘、远处闹洞房的喧哗……他的脸腾地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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