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阁主后,被宠成了团宠(穿越重生)——鹤栖晴

分类:2026

作者:鹤栖晴
更新:2026-09-06 07:09:16

  不行。腰还酸着呢,腿还软着呢,今天绝对不能再做了。
  而且砚辞和来福进宝就在外面守着,纱帘薄得能透出人影,他丢不起这个人。
  慕容凛低下头,薄唇落下来。
  萧墨言眼疾手快,直接把脸转到了一边。那个吻擦着他的唇角滑过去,落在了腮帮子上。
  “怎么了乖宝?”慕容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极其明显的失落,尾音拖得长长的,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萧墨言的脸瞬间黑了。
  他偏过头,朝水榭外面喊了一嗓子,声音穿透纱帘传得老远。
  “砚辞!搓衣板呢?”
  纱帘外面安静了一息。砚辞的声音平稳如常,像是早就料到会被点名:“回阁主,已经放在您卧房里了。两个。”
  萧墨言勾唇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有三分得意七分威胁。
  他从慕容凛怀里站起身来,整了整被揉乱的衣襟,转过身,微微弯腰,伸出一根手指勾住了慕容凛的下巴。
  力道不重,跟挠猫似的往上轻轻一抬。
  他学着慕容凛平时看他的眼神,放软了声调,尾音拖得又轻又慢:“夫君,咱们回房吧。”
  慕容凛被他勾着下巴,看着自家乖宝那张近在咫尺的脸,嘴角翘着,眼角挑着,眼神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偏偏声音又软得像撒娇。
  他心里狠狠痒了一下,差点就把人拽过来直接按在软榻上了。但他随即想到了卧房里那两个搓衣板。
  他虽然没亲眼见过搓衣板在逍遥阁里的真正用途,但直觉不是什么好事。
  他站起身,执起萧墨言勾他下巴的那只手在唇边轻轻吻了一下,然后松开,笑容温柔得能滴出水:
  “乖宝,夫君突然想起来,府上还有几件紧急公务没处理完。今晚不能留下陪你了,明天再过来。”
  说完低头在他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转身朝水榭外走去。
  步伐依旧从容,腰背依旧挺直,绛紫色的朝服下摆随着步子轻轻晃动,端的是仪态万方。
  砚辞站在门口垂手恭立,目送摄政王从他面前走过去,注意到那从容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分都不止。
  萧墨言站在水榭里,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冷笑一声:“老狐狸。”
  嘴上骂着,嘴角却没放下来。他转身往卧房走去。
  晚上,来福和进宝伺候他在浴房里泡了个热水澡。
  来福负责调水温,往里加了驱寒的艾草和几味安神的药材,热气蒸腾间满室药香。
  进宝负责按摩,让他趴在浴池边沿上,从肩膀一路按到腰眼。
  萧墨言泡在热水里昏昏欲睡,舒服得直哼哼。
  泡完澡,来福用宽大的干布巾把他裹住,进宝拿来寝衣。
  套寝衣的时候来福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他锁骨上的吻痕,指尖一颤赶紧缩回去,头低得下巴快贴到胸口。
  进宝绕到他身后帮他系腰带,视线不可避免地扫过他后背上那一整片红红紫紫的印记,耳根子刷地红透了,手指发抖,系了两次才把腰带系好。
  萧墨言低头看了看自己满身的痕迹,从锁骨到小腹,从后腰到肩胛骨,全是被慕容凛折腾出来的印子,旧的还没消完,新的又叠上去了。
  他面不改色地张开手臂让两人伺候完最后的工序,心想这有什么好脸红的,又不是你们被啃。
  他往大床上一躺,来福给他盖好被子,进宝放下帐子,两人倒退着出了卧房。
  萧墨言躺在柔软的被褥里,全身上下每一块肌肉都松弛着,每一根骨头都舒坦着,闭上眼,满足地叹了口气。
  这才叫生活。
  上辈子加班到凌晨、吃外卖、交完房租只剩几百块的苦逼日子,跟现在比起来简直是地狱模式。
  现在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走路有人抱,吃饭有人喂,按摩有专业技师,连头发都有人梳。
  除了偶尔被老狐狸折腾到腰酸之外,简直是完美人生。
  砚辞坐在自己房里,把热毛巾敷在膝盖上。热意透过毛巾渗进酸疼的膝盖骨,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今天的事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阁主找人按摩,他把谢长渊放了进去;
  然后阁主生气了,他主动给阁主按摩,按了两刻钟阁主才消气;
  摄政王送来的两个人伺候的很贴心,阁主终于满意了。
  他敷着膝盖,心里默默复盘:阁主自从从谢长渊身边回来之后,跟变了个人似的。
  以前的阁主虽然也爱享受,但绝不是这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娇气。
  现在倒好,连穿衣服都要人伺候了,没人梳头就披头散发地在屋里生闷气。
  这还能是谁惯的,肯定是摄政王。
  摄政王每次来,喂饭穿衣梳头洗澡全包,连鞋都蹲下去给穿,把阁主伺候得跟眼珠子似的。
  阁主在王府住了几天,回来以后就彻底养废了。
  恋爱还真可怕,竟然能让人变化这么大。
  他摇了摇头,把凉掉的毛巾重新在热水里搓了搓,又敷上去。膝盖的酸麻终于消退了不少。
  他想,有来福和进宝在,以后自己应该能轻松不少。至少在按摩这件事上,他的膝盖终于不用天天遭罪了。


第43章 打得轻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逍遥阁门口的灯笼还亮着,谢长渊就背着包袱来报道了。
  他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衣,袖口束得整整齐齐,背上的包袱打得方方正正。
  脸色比前两天更白了,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有什么好事马上就要发生。
  砚辞在门口迎上他,扫了一眼那个分量不轻的包袱,又看了一眼他眼角眉梢压都压不住的喜气,心里默默叹了一句:这人签了卖身契还高兴成这样,怕不是真被阁主骂出毛病来了。
  他没多说什么,领着谢长渊去了之前那间客房,推开门,交代了句“世子请便”,转身就走了。
  谢长渊把包袱放在床上,简单收拾了一下。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几件换洗的粗布衣裳,一方旧帕子,还有一小瓶金疮药。
  他把衣裳叠好放进柜子里,旧帕子折好压在枕头底下,然后快步出了客房,穿过回廊,径直走到萧墨言的卧房门口,在廊下站定。
  砚辞已经候在门口了。谢长渊冲他拱了拱手,砚辞轻点下头算是回礼,谁都没说话。
  然后谢长渊看到了门口还站着两个人,是两个年轻男子,面容端正,气质阴柔,垂手恭立,站姿规整得像是宫里出来的。
  谢长渊脸上的笑容收了几分。他不知道这两个人是谁,但看起来是贴身伺候的。
  直到屋子里传来萧墨言带着起床气的一声“进来”,砚辞才推开门,领着三人鱼贯而入。
  萧墨言坐在床沿上,眼睛还没完全睁开,头发披散着,寝衣领口微敞着,脖子上的吻痕从锁骨一路延伸到耳根。
  来福快步上前,抖开外袍候在他身后,进宝端着热水盆跪在床前。
  萧墨言站起身张开手臂,来福利索地把外袍套上,系腰带,整衣摆;
  进宝拧了热帕子递过来,萧墨言接过擦了一把脸,又被来福按在铜镜前坐下,梳子蘸了头油从头皮梳到发尾,挽髻、束冠、整碎发,一气呵成。
  整个过程萧墨言全程闭着眼,时不时哼一声,困得东倒西歪,嘴都没张过,全是被伺候惯了的肌肉记忆。
  砚辞站在一旁默默看着,双手交叠在身前,清闲自在,心里十分满意。
  谢长渊站在砚辞旁边,看来看去,不知道自己能干什么。
  梳头他不会,更衣他手生,递帕子来福比他递得快,连端热水盆进宝都比他蹲得利索。
  他往前迈了半步想帮着整理衣摆,刚弯下腰,来福正好后退一步要放梳子,后背不偏不倚撞上了他的肩膀。
  谢长渊闷哼了一声,倒吸一口凉气,脸色刷地白了一层,脚步虚晃了一下,扶住旁边的柱子才稳住。
  那声闷哼不大,但在安静的卧房里格外清晰。
  萧墨言睁开眼,彻底清醒了。他看着谢长渊那张白得几乎透明的脸,蹙起眉头。
  想说的话明明是“你怎么又来了”,但看着他额角沁出的冷汗和咬紧的牙关,出口却变成了:“你怎么了?”
  “没事。”谢长渊把手从柱子上收回来,挤出一个笑,笑得比哭还难看。
  萧墨言眯起眼,把他从头到脚扫了一遍。
  站都站不稳,嘴唇白得跟纸似的,被撞一下就差点倒下去。哪里是没事的样子。
  他懒得废话:“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没事,我真的没事。”谢长渊急忙摆手。
  “要么脱,要么滚。”萧墨言端起进宝递过来的茶漱了漱口,吐回杯子里,语气不容反驳。
  谢长渊不想滚。他站在原地咬了咬牙,手指搭上腰带,解了两下才解开。
  外袍褪下来搭在椅背上,里衣的系带也松开,露出线条匀称的上半身。
  萧墨言没心思欣赏他的好身材,只说了句:“转过去。”
  谢长渊慢悠悠地转过去。里衣从肩膀上滑下来,露出整片后背。
  屋子里同时响起四声倒吸凉气的声音。
  来福倒退了半步差点打翻水盆,进宝手里的梳子掉在地上,砚辞原本云淡风轻的表情瞬间凝固,萧墨言攥紧了茶杯。
  谢长渊的后背上,从肩胛骨到腰际,纵横交错全是鞭痕。
  旧的已经结痂了,新的还渗着血珠,最长的一道从左肩斜拉到右腰,红肿的皮肉有些外翻,跟周边完好的皮肤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有些地方血已经干涸了,把里衣粘在伤口上,脱衣服的时候扯开了痂,血珠又渗了出来。
  “谁打的?”萧墨言的声音沉下来。
  “我父亲。”谢长渊背对着他,声音很轻。
  “为什么?”
  谢长渊沉默了一会儿。他把头垂得更低,后颈的骨节凸出来,像一头被抽了筋骨的困兽。
  声音涩得厉害:“我跟父亲说,让他重新立别的儿子当世子。我说我要卖身给逍遥阁。父亲什么都没说,让人把我按在祠堂里,打了三十鞭。”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打完了问我改不改,我说不改。他又打了十鞭。我还是说不改。他让人把我扔回院子,说我要是再踏进逍遥阁一步,就不认我这个儿子。”
  屋子里安静了。来福和进宝大气都不敢出。
  萧墨言把茶杯放在桌上,杯底磕在紫檀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被气笑了,不是真正的高兴,是那种被荒唐到极点才会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无奈的笑:
  “你他妈脑子被驴踢了?世子的位置说不要就不要,跑来我这当奴才,你图什么?活该。打得轻。再来三十鞭把你打醒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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